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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小小民的困惑

小小民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美国总统大选前,我看到一向不参与政治的中国教会,布告栏上贴满了“Vote(投票)”的标语,并一再开座谈会,明显表示支持布什。         我也听到很多牧师讲道或谈话中表示,要为布什祷告,支持伊拉克战争,反恐战争。理由是,因为巴比伦重建的预言将实现,因为基督徒可以进入回教核心地区传福音,因为回教邪恶,因为布什是个基督徒,每天读经、祷告。         当然最重要的是,堕胎与同性恋这两大道德议题。         布什当选连任之后,看到电视上很多基督徒表示:上帝垂听祷告,上帝站在布什这一边,布什是捍卫基督教的勇士,是真正基督徒的总统……         只是作为没有学问的小小民,我是真的非常困扰,心里充满疑惑。现将一肚子问题提出?恳请借贵刊之地,就教于长老牧者,属灵前辈……         第一:布什总统一再指责某些国家邪恶,或说“这是好人与坏人的战争”。圣经上不是说:世上没有一个义人吗?而且耶稣也说过:除了上帝以外,没有善的、好的。         第二:有基督教的报纸,在社论中一再表示支持布什的反恐战争,支持用武力消灭恐怖份子。圣经中耶稣不是责备那些要求火从天上降下烧灭撒玛利亚人的门徒说:你们的心如何,你们并不知道,人子来不是要灭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         第三:当布什一再表示是上帝赋予他的神圣使命,是从上帝来的呼召,必要时可以武力散布自由、民主,从而改变世界。圣经上不是说:只有真理(而不是武力)叫人得以自由吗?         第四:圣经中看到上帝会藉某个政权、国家、甚至个人,做为审判的工具,如亚述、巴比伦。但作为基督徒,圣经上不是说:我们争战的兵器,本不是属于血气的,乃 是在神面前有能力,可以攻破坚固的营垒,将各样计谋,各样拦阻人认识神的那些自高之事,一概攻破了,又将人所有的心意夺回,使他都顺服基督?         第五:伊拉克战争有很多争议之处,在已确定情报错误之下,布什从未用谦卑态度承担责任(因而被他国视为“自大”、“说谎”)。基督徒也一再帮忙掩饰、漠视。在这种情况下强调道德,似乎前后矛盾。圣经上不是说,凡遵守全律法的,只在一条上跌倒,他就是犯了众条?         第六:主耶稣用牺牲的爱,挽回人的心。请问基督徒是应该活出不同的价值观、人生观,以明光照耀的生活见証来影响、感化世人,还是应该用政治影响道德,用法律 约束行为呢?圣经上不是说“律法使人犯罪”吗?人心不改,要律法有何用?岂不见回教中的偏激分子更加偏激?圣经上不是告诉我们,审判教外的人与我何干,教 内的人岂不是你们审判的么,至于外人有神审判他们?         第七:这是最重要的,布什总统多次表示:基督教与回教信奉同一上帝。请问这是真正的基督徒吗?如果认为道德不能妥协,信仰倒能妥协吗?         其实,布什做为世俗政府的总统,站在国家立场、利益来考量政策,同时用传统宗教观念达到某些政治目的(虽然有些观念真的是他的信仰),我都觉得无可厚非。         只是看到所谓福音派基督徒,不能将布什的宗教观念与圣经真理分别出来,甚至视布什总统为基督徒的表率、榜样,以他为荣,故而担忧这样是否会误导世人,结果是“论基督徒的信仰,如同论世界上其他宗教信仰一样”,将其混为一谈。         最后还有一事请教诸位长老牧者、属灵前辈:世俗国家政府的立场、角度、利益,与神国的立场、角度是否有分别?要求基督徒普遍积极参与政治活动,是世俗宗教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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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地上的国与神国 --对小小民投书的回应

陈宗清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小小民向海外校园杂志社投书(见以下八个问题),论及布什总统以基督徒的身份,摄理国政,发动反恐战争,其中有不少事情引起广泛的争议,盼能藉《举目》杂志,获得一些澄清与解释。小小民有的困惑也可能是许多基督徒在面对“政教关系”时的迷茫,深入而具体的讨论实属必要。         然而,小小民的问题有些牵涉到较大的属灵原则,有些则是与经文的诠释有关,若要详细的分析,恐怕在这么有限的篇幅无法办到。因此,笔者提供注脚,让小民及有 心的读者可以进一步去研读、探讨,以致对一些不容易回答的问题可获得较整全的看法。在此的回应只能是提纲挈领,点到为止。         问一:布什总统一再指责某些国家邪恶,或说“这是好人与坏人的战争”。圣经上不是说:世上没有一个义人吗?而且耶稣也说过:除了上帝以外,没有善的、好的?        答:2002 年1月29日的国情咨文演说,布什总统提到“邪恶轴心”(axis of evil),指明伊拉克、伊朗和北韩这三个国家,都有生产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发展核子武器的野心,对于世界的安全造成威胁,并且曾提供这些可怕的武器给国 际恐怖组织。布什的讲法,当然是从美国的利益或立场讲的,不一定绝对正确。是不是还有一些国家也发展核武,并带来对他国的威胁,且与恐怖组织有关?除非我 们可以获得一切必要的情报,否则很难作公允的判断。         布什的所谓“好人与坏人”,当然不是属灵的词汇,也不是严格的神学观点。他的好人或坏 人,是以他的角度或美国整体利益说的,这观点受美国文化的影响,比较像西部武打片的好人与坏人。他所指的坏人,是指那些想凭借武力欺负弱小国家的政权、阴 谋从事军事买卖,导致无辜人丧生的组织,及制造大规模杀伤性武器或核武带来全球不安的国家。         《诗》14:3大卫说,世上的人都偏离正路, 没有一个行善的。这是从神的角度和祂完美的标准说的。没有人够得上神的标准,因此在祂的眼中,人人都需要悔改。保罗在《罗》3:23也说:“世人都犯了 罪,亏缺了神的荣耀。”因此,这里所讲的“罪人”,和布什所说的“坏人”,完全是两码事。         问二:有基督教的报纸,在社论中一再表示支持布什的反恐战争,支持用武力消灭恐怖份子。圣经中耶稣不是责备那些要求火从天上降下烧灭撒玛利亚人的门徒说:你们的心如何,你们并不知道,人子来不是要灭人的性命,是要救人的性命?        答: 首先,要澄清的是,究竟是哪一个基督教报纸的社论一再表示支持反恐战争?不知小小民指的是中文报纸,还是英文报纸?据我所知,英文的基督教报纸中,一定会 有强力反对布什攻伊战争的言论。而反恐战争也要分为“对阿富汗凯达组织的战争”和“对伊拉克胡森政权的战争”。大概前者的反恐战争,大多数基督徒可以赞 成,因为比较符合正义战争的原则,但后者对伊拉克发动的战争,其实曾引起无数争议,和巨大的反弹(注1)。今(2005)年1月17日,CNN和盖洛普公 布的民调显示,52%的受访民众认为,美军入侵伊拉克是个错误。其中,应包括许多爱主且成熟基督徒的意见。        《路》第九章,撒玛利亚人把主排拒在外,这件事导致门徒甚为恼怒,要求主降火惩罚他们。可惜门徒不明白,耶稣第一次来主要的目的是为了拯救世人,而第二次来时才是为了审判(《启》1:10;《徒》17:31)。然而,这里的内容并不适合作为反对战争的依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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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札记之十二: 动心与动手

末雁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19期 耶稣动了慈心,就伸手摸他……(《可》1:41) 我邀请您和我一起进入三个画面。 场景一:(云南的山间小道)一个有玉带云(注)的早晨,一行三人骑马走在山路上。那是我带着前来帮助乡医培训的两位医生进山。出发前,“上级”特别加给了我一个任务:替他们拍几张照片作为纪念。一路唱着“这是天父世界”,不知不觉已到了半山腰。突然,我听见有异样的声音,一回头,看见一个电影慢镜头:在我背后的那匹黑马的后蹄,正慢慢滑出狭窄的路面,几秒钟后,连人带马在山道上消失了。我翻身下马,冲到那里,往下一探头:那是深不见底的山谷,那马带着女医生掉入山崖下好几米,幸好有一棵碗口粗的树挡住了他们,可那棵树开始摇晃起来。那女医生从马背上抬起头来望了我一眼。那眼神“激发”了我的艺术灵感,我冲她大喊一声:“不要动!我给你拍照!”然后迅速举起相机,按下快门。 场景二:(云南的一所医院)接到一位本地同工的母亲在医院突然去世的消息,我和几位同工赶紧往医院跑。在路上,我对一位姊妹说:你负责安慰,我负责处理后事。到了那里,那位本地同工哭着迎了出来,我冲她点了一下头,就直奔病房,留下那姊妹与哀哭的人同哭。一进去,正赶上要把尸体从病床上搬到运尸车上,有人抱头,我就帮着抬脚,然后送到停尸房。等到死人、活人都安顿好以后,我突然害怕起来。不是因为停尸房的寒气,也不是因为第一次触摸没有气息的人,而是我意识到我的心跟死了的人一样,又冷又静。 场景三:(拉撒路的坟前)耶稣哭了。耶稣又心里悲叹。耶稣使拉撒路复活。 您一定从这些画面中看见一个强烈的对比:一个是不动声色,一个是声泪俱下。耶稣完全不必为拉撒路之死忧伤,因为祂明明知道几分钟后,祂就可以使拉撒路复活,但我们的主却深深认同我们的痛苦,与哀哭的人同哭。我们的主总是先动了慈心,然后才做医病、赶鬼、喂饱群众、拯救灵魂和牧养群羊的善工。但是我常常看不见这位哀哭的耶稣,这位怜悯的耶稣,更听不见祂担当我们重担时那沉重的心跳。我看重的只是作工的耶稣、有能力的耶稣,结果就会导致心手分裂的危机:心是冷漠的,口却在关怀辅导;心是自私的,手却在扶贫救济;心是属世的,脑却在计划圣工;心是美国心,脚却踏在中国宣教的工场上。若不是以基督的心为心,那么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被风吹散的碎秸。 主啊!你的眼泪能融化我僵硬的心肠,你的怜悯能复活我沉睡的心灵,你的大能能保守我手所做的都有永恒的价值。主啊!让我靠近你的胸膛,好使我的心与你的心连在一起,让我常听你心跳的声音,这声音告诉我当怎样行。 注:玉带云是当地的“特产”。形状像一条长长的带子,悬在山间。当地人说,在玉带云停留的地方,就能开采到大理石。 作者原住上海,后移居美国。曾在大陆边远地区参加扶贫工作,现在神学院进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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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蛮荒白妈 ——史莱舍(Mary Slessor,1848-1915)(魏外扬)

魏外扬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提起十九世纪的非洲宣教史,第一个 令人想到的人物大概就是李文斯敦(David Livingstone, 1813-1873)。但是在这本小书中,我们只能给非洲一个名额,因此我决定选择史莱舍为代表。原因至少有下列两点:第一,李文斯敦的探险家角色远超过 宣教士角色,因此他的传记非常多,很容易找到。第二,史莱舍是一位女性,我希望这本小书中的性别比重能平衡些。         其实,李文斯敦是史莱舍心目中的英雄,也是激发她献身非洲的一大原因,因此当我们在讲述史莱舍的生平时,并没有忘记那位不断在非洲为后人开路的李文斯敦。 一、父亲的阴影下          史莱舍是英国苏格兰人,七个兄弟姊妹中排行第二,父亲有酗酒恶习,甚至经常殴打家人。十一岁时全家迁往邓迪(Dundee),希望父亲可以重新开始,改变与 家人的关系,结果仍旧令人失望,城市的压力与诱惑只有令他更加堕落。有一次父亲半夜回家,将母亲特地为他留下的饭菜掷向墙壁,同时大声咒骂,吓得史莱舍躲 在被窝里一面发抖,一面忍住饥饿,可惜那些被糟蹋的食物。         由于父亲游手好闲,没有固定收入,史莱舍从十一岁起就到邓迪的纺织厂当女工,帮 忙赚钱养家。纺织工作非常辛苦,但她仍拖着疲惫的身体上夜校,努力充实自己。决志归主后,她也热心参与教会的服事,尤其是在贫民区的学校教书,给她很多磨练胆识的机会。有一次当她正要走进学校时,有四个恶少将她拦下,其中一人手拿金属利器在她面前摇晃示威,非要她开口求饶不可。但她定睛凝视这名恶少,一点 都没有显出畏惧的表情,终于恶少们不但停止欺侮的行为,还答应一起参加上课。她后来在非洲所表现的非凡勇气,以及独立、进取、坚定的性格,可以说都是从邓 迪的贫民区开始操练的。 二、深入蛮荒内地         史莱舍的母亲虽然生活困苦,却是一位关心普世宣教的基督徒,常将宣教刊物上的 文章唸给孩子们听,也希望自己的两个儿子中,将来至少有一个成为宣教士。史莱舍受到母亲的影响,非常喜欢阅读宣教士的传记,尤其是李文斯敦的故事,更令她 向往不已。她发现自己与李文斯敦有许多相似之处:都是苏格兰人,都是七个孩子中的老二,都曾在纺织厂作工。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像李文斯敦一样,在非洲发抒那种“不论何往,只要前进”的豪情壮志呢?         1873年的两起丧事为史莱舍开启通往非洲的道路。先是弟弟约翰病逝,粉碎了母亲的宣教美梦, 因为她的两个儿子都不在了。接着是李文斯敦的遗体运回英国,安葬于西敏大教堂,更让史莱舍觉得时候到了,她应该代替弟弟出征,同时追随李文斯敦的脚踪,而 已经寡居的母亲竟也胜过对她的依赖,完全支持她的决定。         经过一段时间的训练与准备,史莱舍于1876年踏上非洲西部的加拉巴(Calabar),也就是今日的尼日利亚(Nigeria)境内,从此献身非洲四十年,直到1915年葬身于此。         西非素有“白人的坟场”之称,加拉巴差会更是死亡的代名词,三十年来,这里已经埋葬了二十位宣教士,又将另外二十位身心受创的宣教士送回英国。因此一般白人宣教士只敢在沿海地区活动,史莱舍却一心想进入内地。        她无法忍受沿海宣教士的作风,他们来到蛮荒之地,却仍不肯放弃舒适文明的生活。女士们穿着维多利亚式的服装,帽子、手套、靴子、裙垫、腰垫等等,一样也不少,其实碍手碍脚,完全不适合非洲的环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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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灵战中的西北灵工团 ──赵西门弟兄书信诗文原件的见証

陆传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小序       西北灵工团,是1940年代由 中国的福音战士们组成的宣道团体。他们的心志是“把福音传回耶路撒冷去!”自1946年至1949年,他们先后有一百余人,经过了千辛万苦(甚至有时忍饥 步行),进入新疆开荒布道。他们吃苦菜,穿羊皮,自己打坯修建土房,亲手作工养活自己,从不诉苦,从不募捐,凭著信心宣扬主道。1950年前后,陆续在各 地建立了一些聚会点。但不久许多灵工团员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被捕下监,其负责人张谷泉弟兄等四人殉道于狱中。虽然后来都平反昭雪,但福音至今未能继续西传。         今将当年西北灵工团员赵西门弟兄早年的亲笔信件,与众弟兄姊妹共同分享,互相勉励。         灵工团的大量诗歌也十分感人,谨把张谷泉弟兄的两首遗诗,录于篇末,以便弟兄姊妹对西北灵工团有更多的了解,好为他们和他们的后继者祷告。 信件 一、1989年2月21日来信 YB弟兄、YX姊妹:主内平安!         先收到来信,后收到奉献200元。奉献已汇到疏勒留待购房之需。         本想〈归喀断扎〉续稿付印后一同附信寄上,因近期不能付印,故先此致复,以免远念。         代向纪念我的肢体问安!         今晨祷告,对于在喀什建堂工作,主有启示:        “你要在外头豫备工料,在田间办理整齐,然后建造房屋。”(《箴》24:27)这本是87年12月主对在喀什建堂的应许。“在外头预备工料”,我领会是豫备资 金。所以从那时起凡是外地来的奉献,我都存入邮局,准备建堂。去年到喀什后,知道建堂不是马上就要作的事,先要买房,使我有安身之所,然后才能建堂。可是 今晨主又在这同一节圣经里启示我,建堂分三步:         1. “豫备工料”(资金);         2. “在田间办理整齐,”指的是:(1)买房,(2)豫备“田地”(禾场,即工场),包括撒种、浇灌、栽培、栽种葡萄园;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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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向他们还福音的债 ──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国语堂事工

陈玉珊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座落在洛杉矶唐人街的“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建立于1952年。当时是由几位老华侨和几位从香港来的信徒组成的,广东话是主要的语言。由13个人开始的事工,后来发展为逾两千人的兴旺教会。         主任牧师林道亮自1961至1994年,在这教会事奉。1960年代英语堂成立,中文部和英文部的人数均快速增长,目前已有三个分会。         林道亮牧师于1994年退休为荣誉牧师之后,仍时有讲道。今日的“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聚会人数超过两千人。代主任牧师黄守谦带领着教会,师母张釆蓉则是福音事工传道。三年前她在教会开垦国语堂事工,向洛杉矶唐人街说国语的人传福音。         笔者分别访问了黄张釆蓉师母(以下简称“黄”)、李刘恩华会佐(简称“李”)、和黄周瑞虹(简称“周”)姊妹,谈国语堂事工的发展过程,以及未来的方向。         问:为何要成立国语事工?这意念是从何而来的?         黄:近廿年间,会众中一直有说国语的人,他们是会友的朋友或唐人街的居民。然而他们来参加聚会时,教会只能以供应耳机翻译的方式,来传递信息给他们。结果这些人并没有继续来??或者说,是流失了。         在2000年的春天,林牧师将他的负担告知我们夫妇:他认为以前教会忽略了说国语的人,为此事他一直觉得亏欠神。林牧师说他是欠了福音的债,因此有必要设立国语堂的事工,向说国语的人传福音。当时林牧师已是九十高龄,他希望我能负起开始的工作。         问:国语事工是如何开始的?计划多久?         黄: 此后我经常为这事祷告。半年以后,适逢黄牧师和我以前在加拿大服事的教会庆祝周年,邀请我们去讲道。去后,我看见自己1991年时在爱德蒙顿 (Edmonton)市开垦的国语堂有成长,带领了许多中国的移民信主,现已有80人之多。这像是神给我的一个印证,让我有信心回应神的呼召。         由加拿大回来后,我就与一小组有负担的人,在每周三的祷告会,同心为此事祈祷。不久有更多人、包括一些教会领袖及执事,也觉得有设立国语堂的需要。于是开始筹备举行国语堂崇拜。         问:在找聚会地方和召集同工方面,有困难吗?         黄:2001年9月,我们开始第一次国语崇拜,就在崇拜中心后面的会议室。最初的崇拜人数大约有五十人,其中一半是从广东堂借助的成员和支持这事工的会友(大多是会说国语的会友)。数月后人数超过了七十人,就搬到圣道楼的大堂聚会。         林牧师担任讲台顾问。讲员方面,通常是林牧师、黄牧师和我轮流讲道。此外,每年有不同的神学生,申请在教会实习一年,他们也分担讲道、教学和探访等工作。         每主日的崇拜信息,以浅易和较深奥的交替,让属灵程度参差不齐的会友容易接受。带领崇拜者所选用的诗歌,大多用新诗歌,如“赞美之泉”的诗歌等,但是每次至少有一首传统圣诗──如此会众当中有比较保守的信徒也会投入。         每主日崇拜前,同工会一齐祷告。而带领崇拜的领唱者,一半是年轻人(现有四组人轮流带领)。崇拜后,大部分弟兄姊妹都参加主日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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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圣经辅导 ——智慧有效的辅导

李台莺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一、何谓咨商辅导?         Counseling这个字,根据韦伯字典的定义,乃是“对个人进行的一种专业性指导,使用心理方法,特别是个人面谈、测试兴趣和性向等手段蒐集资料”,一般则翻成咨商或辅导(本文将使用辅导一词)。         又根据美国辅导协会(American Counseling Association)的讨论,专业辅导(professional counseling)的定义如下﹕        “专业辅导乃是应用心智、心理科学,即人类发展的通则,通过认知、情感、行为,或者说系统介入策略,使被辅导者在健康、个体成长、生涯发展以及病理方面,得以改善。”         美国基督徒心理学家Lawrence J. Crabb,在Basic Principles of Biblical Counseling一书中表示:辅导不仅是指责和鼓励,亦是教导当事人一套思想模式,以纠正当事人的错误思维,避免出现不合宜的行为和情感。         Gary R. Collins也指出:辅导的功能,乃在激发当事人成长,协助当事人克服日常生活困难、内在冲突和伤害,鼓励和指引迷失及失望者,鼓舞生活中的不快乐者。         基督徒的心理辅导,则期望引导当事人建立个人人际关系(to establish personal relationship),并以辅导当事人首先成为基督徒,然后去帮助别人成为基督徒为终极目标。         辅导乃是一个过程,包含了几大要素:         1. 需要帮助者,即被辅导者或当事人。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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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但神说……”──由神学角度论圣经辅导运动

牧笛著/琴韵译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圣经为劝戒式辅导(Nouthetic Counseling,另译为‘努直达辅导’,亚当斯对圣经辅导的专用语)提供了理念及实行的原则,并指示基督教牧者将劝戒式辅导,视为话语事奉的一部 分……所以,若有人企图以圣经以外的知识为根基,建立不同的辅导制度,就成为与圣经辅导竞争的对手。与圣经对立是极其危险的,因为此种行为带出的终极,就 是与神竞争。” ──J. E. Adams,A Theology of Christian Counseling:More Than Redemption,p. ix. 整个运动仍需再思         假如以上的陈述正确,我就不需对亚当斯所创导的圣经辅导(劝戒式辅导),提出任何疑异了。但经仔细的研读,我发现圣经辅导运动仍值再思,因此引发撰写此文的动机。          本文将以亚当斯(J. E. Adams),斯赛皮恩(G. C. Scipione),及其他几位圣经辅导运动创始者的中译作品,作为我与圣经辅导运动对话的基础。          首先,让我们探讨一下他们自称源于教会历史的神学立论。其次,他们对圣经以外学科的前提假设也值得我们再思──亚当斯及斯赛皮恩为了建立此运动之正统性,明显地强调系统神学中的圣经论及人论。是否圣经以外的知识和方法,都与神竞争甚至敌对?到底圣经以外,有无真理的存在? 本文标题“但神说”,引自亚当斯及斯赛皮恩所使用的重要咨商技巧(注1)。圣经辅导对于神权威的随时引用,引发了我对他们是否真的合乎圣经的好奇。在理论宣称和实际运用之间,亚当斯及斯赛皮恩的圣经辅导运动,是否还有值得我们修正的空间呢? 在进入讨论之前,我必须澄清本文立论的角度。虽然多年的牧会,为我累积了不少辅导的经验,但我并未受过任何正式的心理学训练。因此,本文仅以我个人在神学、释经方面的所学,及教牧经验,作为评论的出发点。         本文的重点,不在于研判圣经辅导法的可行性。作者所关切的,乃是圣经辅导法在神学上,是否真的如同亚当斯等人所宣称的那样合乎圣经?         作者诚挚地盼望,本文能够在辅导事工方面激起些许的涟漪,借着中国基督徒群体之间的对话,使辅导事工在更健全的发展中,成为信徒的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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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值得商榷的所谓“圣乐”──对黄安伦〈漫谈“现代敬拜赞美”〉的一点回应

吴国安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读了《举目》第17期(2005年3月号)上,黄安伦〈漫谈“现代敬拜赞美”〉一文,笔者有些感受。         圣乐,在教会历史过程中所起的作用,是无可争辩的。它同时也是历代每一位基督徒,从心灵深处对慈爱天父、救主耶稣基督的情感表达。         然而,今天许多华人基督教会的圣歌,开始受到严重影响。其中有不少的新歌曲,越来越世俗化,把许多流行音乐曲调引入圣歌,甚至把一些摇滚乐曲也引进来。这是相当可怕的。        唱赞美诗,早已成为一种叫作“现代敬拜赞美”,且份量越占越大,越拉越长;又唱又跳又舞,甚至又哭又笑;一遍又一遍,重复一段又一段,一次又一次,没完没 了;不是一个人领唱,而是几个人一起领唱。这种“现代敬拜赞美”之风,大有占领聚会所有时间之势,大有在教会里开办电影院、戏院、卡拉OK和各种娱乐俱乐 部之势,甚至有点像街头巷尾卖艺的倾向。        众所周知,不少摇滚乐、土著音乐,甚至一些民乐曲调,是直接描写交鬼、拜鬼、祭鬼,或者与邪灵活动有关联的故事。摇滚乐的节奏起因,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摧毁家庭。         在一些极端灵恩派教会里,笔者亲眼见过、亲耳听过如此作品。他们故意把乐器弹奏敲打得特别大声,让人根本听不清楚唱什么。有人听了这种音乐,产生了很怪异的动作、行为和言语,有的无法控制。这是笔者亲眼见过的。是多么危险啊!         可见,人不单唱唱歌曲就罢了,歌曲本身还可以带出灵界背景来,这是非常严肃的大事。这些歌曲不但世俗化、没什么内容,而且庸俗、浅薄,根本谈不上音乐本应有的内涵和哲理。与教会圣歌在神面前所要表达的灵意,更是相差一万八千里。         新时代,增添新圣歌,这是值得肯定的。但绝对不可以是胡闹。每一个音符,每一段曲调,都应有所代表,都应有其特定的丰富哲理和灵意之内涵──这需要在圣灵的 感动、带领下,有谱曲天赋的弟兄姊妹发挥从神而来的真才能。且每一个词,每一个句子,都应有灵命上的供应──这需要在神面前有属灵经历的弟兄姊妹作词方 可。         音乐对人有许多影响,当然有正面的,也有负面的;有听了之后让人回味无穷的,也有听了即刻就忘记的。音乐对人的身体生理等有重大影 响;音乐对人的情感、情操、个性、思维能力、想像能力、分辨能力、创造能力等有重大影响;音乐对人的灵性生命有重大影响──而这一点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深 刻的。         所以,每一首圣歌都有它的灵意,即曲和词的灵性生命部分。我们唱的人,不但能和作曲作词者在神的面前同感这一灵,其他听的人也能在神的面前感受、沉浸、陶醉、享受这一灵所带出来的生命力。         我们唱这些属灵的圣歌,不只是口腔、喉腔、鼻腔、脑腔、胸腔、腹腔发音和共鸣了就算完事;我们听这些属灵的圣歌,也不只是耳朵享受了一阵歌唱技巧,最重要的乃是我们灵性生命长大,我们心灵深处与神更靠近,以至我们的言行更降服在圣灵的管教和引导中,从而荣耀神的圣名。         许多神赐福的圣歌之灵意及所发放出来的生命力,常常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甚至深深地影响着人一生的生活。这些圣歌,有的已经过了几代人了,然而直到今天,神还常常借着这些圣歌对我们继续说话。         就如约翰‧牛顿(John Newt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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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摩西与以色列人出埃及(下)

陈庆真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四、过红海出埃及         以色列人在摩西的带领之下,准备离开埃 及。大批人畜迁徙,理当抄近路,就是北方的沿海公路。无奈在以色列人客居埃及四百个沉默的年头里,东北方却坐大了赫人及非利士人。沿海公路有非利士人的坚 固堡垒,不易通过。体贴百姓的耶和华神说:“恐怕百姓遇见打仗后悔,就回埃及去。所以神领百姓绕道而行、走红海旷野的路。”(《出》13:17-18)那 么以色列人,是由何处出埃及地呢?又是在哪里过红海的呢。而这个“海”是一个普通的海,是“芦苇海”,还是现今的“红海”?过了红海以后,他们走的路线又 如何?西乃山到底在什么地方?这些都是历代圣经考古学家研究的“困难”问题。         首先是文字学上的困难。希伯来圣经从未用过“红海”两字。无 论是用在《出埃及记》或是《民数记》(《出》14:2、9、16、21、23,15:1、4;《民》33:8),“海”这个字是希伯来文的yam。在其他 地方(《出》13:18,15:4、22),凡指这个过海事件用的都是希伯来文Yam suf。希伯来文yam 的意思是“海”,也是一大片的水,不管是咸的海水,或是淡的湖水。至于suf,指的是“多芦苇草的湖沼地”。因此,yam suf应译成“芦苇海”。我们再仔细查看“摩西之歌”(《出》15:4),摩西兼用了“海”及“芦苇海”。可见二者指的是同一处海。只是yam suf 这两个字经由希腊文的七十士译本、拉丁译本,再经过英王钦定译本(King James Version),在文字上就变成了“红海”(注7)。         接下来是地理学上的困难。地理学家告诉我们“苦湖”(Bitter Lake)和延伸到红海西北角的苏彝士湾 (Gulf of Suez),千年前是连在一起的。既使在古埃及法老时代,苦湖和红海也有季节上的相连期。每当尼罗河泛滥的时候,湖水海水不分彼此,苦湖也就成了红海的延 展。地质学家也证明,红海的水位在三千至四千年前比现在高出许多。我们现在看到苏彝士湾北面的苦湖,亭沙湖(Lake Timsah),艾伯拉湖(El-Ballah Lakes)等,都是长满芦苇,也盛产鳄鱼的湖。因此,当红海的水和这些湖的水连在一起的时候,“湖中有海”,“海中有湖”,这时的“芦苇海”和“红 海”,已是“你浓我浓”无法分辨了?         这么说来到底以色列人是在哪里过海的呢?摩西是在什么地方举杖分水的呢?在这方面其实圣经提供了相当 明确的指南。以色列民是在一夜之间过的海(《出》15:21)。红海宽约150英里。摩西带了这么多的人,其中不乏老弱妇孺,要在一夜之间步行渡过150 英里的红海,不是不可能,而是不必要。况且在这件“过红海”神蹟上,重点在彰显耶和华神“右手施展能力,显出荣耀”的分水威力,不在于以色列民当夜的跑步 速度,是以我们认为过150英里红海的可能不大。倒是红海西北的苏彝士湾及湖区的“芦苇海”,最宽不超过17英里。在紧急情况下,一夜之间从这块湖区“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