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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有人定期代她打扫吗?

南木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和一群基督徒朋友讨论:当别人需要帮助——不仅是金钱、物质,也可能是时间、劳力、脑力,基督徒是否应该伸手相助?大家回答:当然!我们会用爱心去关怀!个人能力不够的话,教会还可以动员会众呀!说得很堂皇,毫不犹豫。           只是,再谈下去,当我提出一些真实的家庭、个案,请大家选择关心对象时,所有人的热心,忽然就降低很多。“不是不想帮,只是最近实在忙,儿子要考SAT”;“亲戚从香港来参加婚礼;工作加班”;“哎呀,丈夫前天闪了腰,不然一定会帮忙搬家!”……            还有两个人,说可以出点钱。另外几位,要我请那几个需要帮助的人去教会敬拜,让大家关怀。只有一位女士说,她可以跟其中的一位交朋友。算是肯花些宝贵时间。 面对孤儿寡母,没有一个教会肯伸手           1970 年代,我在美国某地的“中国城”做义工,有两位女士来找我,寻求帮助。其中一位一直低着头的是个寡妇,一个月前死了丈夫。另一位是丈夫的弟媳,她担保寡妇 和七个孩子移民来了美国。只是,当她真正见到八张要吃饭的口,态度就不同了。她替寡妇及其儿女付了两个月的房租,买了50磅米后,就留他们住在黑人区中。 那位寡妇一直低着头,是因为弟媳不停地告诉我,这个乡下人多么笨。           过了几天,有个中国城居民来告诉我,街头有个抱着孩子的女人在哭,说想找我,又不知道去哪里找。于是我叫人把她带来。我安排了一位中国籍医生替小孩看病,然后打电话给一间大教会的牧师,因为我知道,他们一直以热心传福音为 荣,想必也会愿意帮助这寡妇 。我想替这家人申请粮食券,但是必需先証明她有定期收入。我要教会每月给他们20元。牧师没有答应,但是很有爱心地回答:你请他们来教会聚会吧。           我心平气和地收线后,另去找关系,拿到了証明,当天下午就替她弄到了粮食券。我破例地给了她我个人的电话号码,如果她有急需,半夜也可以找到我。在超级市场的肉柜前,她一直在流泪,说是来美国后第一次有安全感,觉得或许真的能活下去。            接下来要紧的事,就是要把她从黑人区搬到中国城,至少言语通,有机会找工作。幸运的,中国城里有人肯以$140的月租,把房子租给这个八口之家。           我把我家里除了床之外的全屋家俱,叫华青少年帮替我通通搬到她的新居。再花了四个钟头,坐在托儿所,强迫人家收容她四个最小的孩子,让她可以外出工作。           我替她找到一间肯雇她的车衣厂。她一天工作12小时,每周做7天,每月只赚$200左右。而且,因为她常缝错,总要拆掉重做。但是这个了不起的女人,虽然不 识字、不聪明,她却活下来了,养大了7个2岁到12岁的孩子。就在今年,当初那个两岁的小女儿,从加州大学的医学院毕业了。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教会肯伸手。 捐赠骨髓,两处完全不同的反应         37期《举目》的《地震救灾中‘传教’,引发争议》一文中,作者基甸写道:“基督徒给人传福音,归根结底是出于爱,出于对灵魂的关爱。如果没有爱……就成了‘响的钹、鸣的锣’……”,我完全同意。          以我的经验,无论是我个人需要帮助,还是别人需要,开口向基督徒求援,多数遭到拒绝,回答都是一个字:忙。出口拒绝的,多是基督徒和各色各样的教会,而愿意 伸手帮助的,多是慈济会员——基督徒忙于教会事务,忙于拯救世人灵魂,那就让那些灵魂要到地狱的人,去努力积阴德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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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进入江湖的“海龟”——海归群像(六)

晨翼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所谓“江湖”,是指人生存的特定的文化氛围和价值视野。因此,人都是生活在江湖中的。但从原来江湖迁移到另一片江湖的人,总会感受到一些不适、挑战,乃至受伤。这些人需要付出相应的努力,来适应、学习和成长。           这本来是常识。然而,不少基督徒事工人员,在确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基本信仰的同时,往往轻忽了所在地区的“江湖规矩”,因而造成错误和冲突。          近年来,中国大陆的“海归”基督徒,特别是“海归”全职事奉人员,回到中国大陆后,因同文同种,而忽略了“江湖”的差异和张力,以及这些差异对生活和事奉的深远影响。          我在中国大陆服事有九个年头,很大程度上就是如此。我愿从个人经历出发,对“海龟”回国事奉可能遇到的挣扎、挑战和机遇,给出一点经验和意见,以供参考。 经历简述           我于1987年,到美国攻读博士学位。1992年重生得救以后,很快就产生回国传福音的感动。1995年秋季,我进入神学院学习。           1997年,由于我对事工领域缺乏具体、实际的目标,同时也考虑到家庭、孩子等因素,我从神学院辍学,进入一家公司,准备以此公司为平台,进入中国,带职服事。          1999年,我以公司首席代表身分,举家回国,到北京定居。随后,得助于北美教会一些同工的热心鼓励和支持,我离开公司,进入全时间福音事工。2004年,我更正式放弃了获得10余年的美国“绿卡”。           我这些年来的服事经历,主要包括:开创、带领学生团契,并成长为学生比例很高的青年教会;推动、协调北方多个城市的学生事工及其领袖造就,并尝试建立本土学 生事工机构;参与基督徒学者论坛的开创和推动;协助海外机构开创及推动北京及外省市青年教会领袖的培训造就事工;推动和协调网络神学教育事工;参与一家三 自教会青年聚会讲台服事,并应邀在此间教会开创了一个“体制内”公开的大学生团契;在冲突与张力中与政府对话、沟通,等等。           总体感觉:能接触的层面很广,能参与的事工机会很多,果效也相当明显。            但是,当服事向更远、更深发展的同时,我也发现,自己的身分及定位、归属等等,还在“妾身未明”的模糊状态中。而且,这种模糊状态并不能借着简单的调整,就可以化解和澄明,而需要在一个更大的历史视野里审视自己。 文化身分           从政治、经济、文化,特别是教会建制等等都更加昌明的北美社会进入中国,确实随时都能在日常生活和事奉中,感受到两个社会的对比和差别。而这恰是我回国前,思想意识准备最不足的一面。           我在北美生活12年,婚姻、家庭等都在北美建立,两个孩子在北美出生、成长。并且,我在北美皈依了基督信仰,随着而来的是价值观和许多观念的转变,这些也都在北美。而我对中国教会的了解,却只限于二手报导、见証故事和标签性描述。           我回国时,未加思索就设定了“我是中国人,回到本土来,服事中国(家庭)教会”,并以此要求自己和家人。结果,家庭首先蒙受了很大压力,甚至伤害。接着,我自己也陷入诸多迷茫。           应该说,我个人和家庭的“洋味”,在今天中国大陆的整体“崇洋”氛围中,是一种资源,也给最初的事工带来方便和机会。而跨文化的生活和事奉经验,则提供了独特的属灵视野和思考角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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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给红砖施洗吗?

邱仁山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举目》第33期,有篇发人深省的文章,是红砖写的《不想再做基督徒了》。紧接该文的是篇座谈会的纪实,检讨问题发生的原因。 “烧尽”的普遍性            其实,不仅红砖夫妇两人服事到精疲力尽,教会或团契的牧师、传道人、带领人或小组长,也常如此。这“烧尽”(Burned-out),固然包括体力、精神和时间的透支,但真正的致命伤,是服事当中所受的伤害不断累积,导致当事人最后带着满身伤痕退场。            就连蒙召出去当宣教士的弟兄姊妹,在战场上不堪负荷而回来疗伤的,也大有人在。《华传》前阵子,就有一位姊妹宣教士,写她从战场回来休养,之后再出发的见証。            基督徒在服事中烧尽的原因,常常和“真理”没有什么关系。绝大部分奉献给主的传道人和宣教士,都是明白事奉的真理的,但有人还是烧尽了。所以,像红砖这样,一受洗就开放家庭、全力服事的,更容易有疲倦、受伤、苦毒的反应,这实在是令人同情、扼腕的。           烧尽的基本原因有二:一是个人的灵命,一是同工的搭配和扶持。前者需要假以时日,后者却是教会或团契可以马上警觉、采取补救措施的。 教会中的受洗班            座谈会的纪实中,对于受洗和受洗班有蛮多讨论的,这引起我的注意。红砖说他不想再做基督徒了,我们却在讨论受洗班的课程(《座谈会》一文中的第二个问题)。二者到底有没有关系呢?           文中郑龙飞发言:“……我们不能期待受洗班出来的人,以后一定是忠心爱主的。我就碰到过,有人在受洗班的表现非常好,听到神的话就哭了,但后来也流失掉了。”           教会之所以开受洗班,是要确定一个已经决志的人是不是真的重生得救,是否明白了受浸的意义。教会怕人糊里糊涂地受浸,所以要他来上课,甚至要面试或笔试通过,才肯给他施浸。动机甚好,但这符不符合圣经教导呢? 如果严格地照着圣经           如果我们严格地照着圣经的榜样做,当一位弟兄或姊妹很明确地决志之后,我们就应当为他安排施浸。会所(地方教会)在这方面,是做得很彻底的。           在会所办的一场福音布道会上,我第一次见识到从决志到受洗可以这么快。那次,讲员的信息相当感人,呼召时很多人上去,到讲台前祷告,决志接受耶稣成为个人的救主。           我以为决志祷告完就要散会了,孰料,会所的弟兄把坐椅拉开,再把地板抽开,底下是个水池。他们立刻放水,为这些刚决志的人施浸。这一连串的动作,在短短几十分钟内完成,可见他们行之有素已经很久了。           如此快速受洗的弟兄姊妹,其中有没有“一时感动,事后冷淡”的呢?当然有!会不会有流失的呢?也有!难怪有些教会,在施浸上要“严格把关”。           有些教会更把话挑明:不来上受洗班的,不能受洗。甚至上了课,面试或笔试不合格的,也不能受洗,要再补课。华人教会中一位有名的讲员说,他当年信了主,想受洗,却因没通过受洗班的考试而被拒在外,言下不胜感慨。           那么,教会应当在什么时机为人施洗,才是合宜的呢?如前所述,只要这个人承认自己是个罪人,需要耶稣基督拯救,相信耶稣基督的宝血能洗净他一切的罪,并且开 口祷告、接受耶稣成为他个人的救主,这样的人,已经算是一个得救的基督徒了——虽然还没有受洗,已经是神家里的人了,教会没有道理“拦阻”他受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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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经神学故事:约瑟的故事(蔡金玲)

蔡金玲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约瑟传奇的一生是旧约精彩故事之一。约瑟无论在任何环境下都 能对神有信心,敬畏神,坚心忍耐,以致通过神在他生命中的熬炼,达成神在他身上的计划。在全能神的救赎工作中,约瑟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因着后来他在埃 及居高位,拯救雅各全家,使得雅各和他的后裔能够寄居埃及成为大族,应验了神对亚伯拉罕在《创世记》15:13的预言,就是亚伯拉罕的后裔必在外地寄居; 并使得亚伯拉罕之约的应许——透过亚伯拉罕的后裔传递神的拯救与祝福的计划,能够逐渐成就。       《诗篇》105篇中见証神坚定与亚伯拉罕所立 的约(8-10节),那里记载神对以色列先祖的眷顾,并特别指出他先打发约瑟被卖到埃及为奴,借由约瑟的受苦,后来使雅各全家能安然渡过长期干旱的年日, 也因他们在埃及地数百年的寄居,被预备成了一族人数超众的群体。这些过程表明了神的救赎与他对自己百姓的细心照料。 约瑟和他的兄弟(《创》37:2-11)        约瑟是雅各(又名以色列)在年老时,由钟爱的妻子拉结所生的孩子(《创》30:22-24),所以特别受到雅各的疼爱。不过雅各未记取曾经发生在他父母身上 的前车之鉴,从前他母亲利百加对他偏爱,致使雅各与哥哥以扫争竞,最后造成雅各与母亲离别(《创》27:1~28:5),现在雅各对约瑟的偏爱,又同样造 成约瑟与雅各分离。        故事一开始,就描述约瑟的一些特质,他是一个忠心顺服父亲的儿子,处在一群不良善的兄弟之中。约瑟和哥哥们一起牧羊,时常将哥哥们的恶行报告给父亲。这里似乎强调约瑟对父亲的忠诚,对比哥哥们的邪恶与不忠。他对哥哥们举止所作出的行动,正反应出他的纯真与正直。          由于约瑟的忠心顺服,甚得雅各的喜爱。雅各为约瑟作了一件彩衣(注1),这象征约瑟比兄弟们居于更优越的地位;由于他是雅各宠爱的孩子,这也意味着雅各有意 拣选约瑟,让他得到大部分的产业,或居于领导的位子。结果可以预期的,他兄弟仇恨约瑟,以致不能与他和气地说话。嫉妒者常会仇恨受宠爱的人,正如该隐和亚 伯的故事,该隐因为神喜悦亚伯,心起嫉妒并攻击亚伯,善恶的冲突因之产生。雅各的家庭中,类似的冲突再次发生。约瑟因为被宠爱,导致兄弟们强烈的仇恨,不 久之后这仇恨情怀,更发展成邪恶的行为。         神用两个梦,确认对约瑟的拣选,并预告约瑟将掌权治理他的全家。约瑟的第一个梦和农耕的情景有 关:他的禾捆起来站着,他兄弟们的禾捆围着他的下拜;这可能表达后来约瑟在埃及获得权柄来管理他的兄长们。他的第二个梦是关乎天上的星象:太阳、月亮、星 星都向他下拜。在古代的文化里,这些天文记号都与统治者和其权力有关。因此,这个梦也象征著约瑟将被高升,超过他的家人。        约瑟的兄长们对 这些梦的回应,乃是嫉妒并越发恨他。兄长们的反应,和约瑟的忠诚顺服相比之下,显明了雅各的拣选是合理的。当然神在此也彰显他有主权拣选人来当领袖。神的拣选常常不是依年纪的次序,这也会使一些不顺从的人产生嫉妒。约瑟的哥哥们不承认神透过他们父亲所作的选择,甚至定意设计杀害他。也许他们都认为自己应该 居于领导地位而产生嫉恨,但这些行动正表明了为何他们没有资格作领袖的原因。 约瑟被卖到埃及(《创》37:12-36)         有 一次,约瑟的兄长们在示剑附近牧羊,约瑟顺从父亲雅各的吩咐,去探望哥哥们是否一切平安。当兄长们还远远看见他时,就心生杀害他的企图,要使他所作的梦不 能实现。长兄流便却想把约瑟交还给父亲,就劝其余的兄弟不要杀死约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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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史话(35):前车之鉴

吕沛渊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迦克墩大公会议(451年)之后,《迦克墩信经》成为罗马 帝国内教会的信仰准则。对于西部教会来说,以罗马主教利欧的《大卷》为依据的信经,当然是无可置疑的正统教义。然而在帝国东部的教会,仍处于纷争的状态。 聂斯多留派的信徒,向东迁移至边境的艾狄撒与波斯帝国;屈利罗派中的守旧分子,对于《迦克墩信经》持怀疑的态度,认为利欧的基督论,不过是比聂斯多留派稍 好一点。这些人士被称为“一性派”(Monophysites)。 “一性派”的抗争        这些人认为《迦克墩信经》说主基督具有神人二性的区分,等于是主张基督具有两个实体,不啻是否认了在基督里“圣道”与“人性”的合一。虽然他们不全然赞同犹提克的“一位一性论”(被“迦克墩大会”定罪,但是仍坚持“主基督在道成肉身之后,只有一性”)。         东方的“一性派”运动,不仅得到一些主教们的支持,更获得埃及与叙利亚北部修道团体的热烈拥护;也因此得到当地一般信徒的全力支持。所以,康士坦丁堡皇帝所面对的,不仅是教会的纷争,也是埃及与叙利亚人民的政治分派。        举例来说,当亚历山大主教长狄奥司科(“一性派”的主将)被定罪放逐后,继任的普若提瑞(Proterius)遭到暴民抵制,必须由皇帝派兵护送上任。耶路 撒冷主教长因为签署《迦克墩信经》,而被教区民众驱逐,避难于康堡。当皇帝麦吉安于457年逝世时,亚历山大的暴民竟将主教普氏处死;“一性派”领袖们拥 立提摩太为主教。新任皇帝利奥(Leo)在东部各省召开主教会议,确定主教们都支持《迦克墩信经》与制裁提摩太之后,他才能于459年下令放逐提摩太。        在叙利亚的安提阿, “一性派”领袖在469年趁著主教长出外不在时,另立彼得为主教长。他将“一性派”的教义放入崇拜仪式中,直到471年被除位放逐。皇帝利奥于474年离 世之后,继任皇帝郑诺(Zeno)在位不久,因宫廷政变由巴西里克(Basiliscus)篡位。他倒向“一性派”以获得民众支持,并立刻召回提摩太与彼 得,出任亚历山大与安提阿的主教长;后来且发表谕令,定罪利欧的《大卷》与“迦克墩大会”的决议。此谕令获得东部大多数主教的支持,以及民众的广大欢迎。 联合条款        然而,康堡主教长雅凯修(Acacius)并未臣服于巴西里克的要求,他获得罗马主教以及康堡修士的支持。两年之后,巴西里克失势退位,郑诺恢复皇位。巴西 里克所施行的政策,显示出“一性派”在民间的势力浩大。郑诺复位之后,了解民情,经由雅凯修的辅佐设计,决定采取妥协和好路线。        他在 482年发表出名的谕令“联合条款”(henoticon),其中声明“康士坦丁堡大会”与“以弗所大会”所持守的《尼西亚信经》,足以界定正统信仰;定 罪聂斯多留与犹提克;认同屈利罗的“十二定罪条款”;对于利欧的《大卷》与《迦克墩信经》的“两属性”教义避而不谈。换言之,郑诺表明容许各方对《迦克墩 信经》有不同的解释,盼望借此妥协方法达至和平共存。        郑诺的“联合条款”获得亚历山大与安提阿主教长的签署同意,在东方教会带来暂时的和平。郑诺的继任著亚拿他司(Anastasius,491-518在位),也是萧规曹随,所以“联合条款”从482年起施行在东方,带来36年的暂时安宁。 东西方教会的分裂         “联合条款”并未让“一性派”完全满意,因为其中并未定罪《迦克墩信经》中的一些字句。另一方面,在罗马主教眼中,“联合条款”并未持守《迦克墩信经》为必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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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做速食基督徒——《马太福音》8:18-22释经

许国庆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编者按:从今年起,本刊将开辟一个新栏目:“释经讲章”,作为释经讲道的示范或参考。教会的健康取决于神的百姓是否得到神活泼圣言的喂养。我们希望透过这个专栏,为读者介绍一些优秀的释经讲章,欢迎读者推荐。 引言         我们活在一个“速食”的文化里面:方便面,开水冲下去就好了;冷冻水饺,不用拌馅、不用包,只要花点儿时间煮;“Drive through”,连下车都不用,直接从车窗递钱出去、接汉堡回来。还有即溶奶粉、即食饭、冷冻蔬菜、罐头食品,等等。连爱情也是速食,马上来,马上去, 结婚快,离婚更快,或者干脆“一夜情”。        在这样一个讲究效率、讲究方便、讲究马上就能看到成果的时代,基督徒的信仰和价值观也受到影响。我们变得越来越懒,越来越要求马上看到效果,越来越不肯花代价。我们只是隔三差五地去教会,祷告几句,偶尔读读圣经,就自认是合格的基督徒了!        这样的基督徒,真的合格吗?        每当我阅读、思考《马太福音》8:18-22这段经文时,我的心里都很害怕。我越看越知道,耶稣不要我们成为那种不肯付代价的基督徒。耶稣说:去,使万民做我的门徒。那么,他要的是什么样的门徒呢? 一、 渡到那边去,从群众到门徒         耶稣见许多人围着他,就吩咐渡到那边去。(《太》8:18)        这句经文讲的是耶稣在加利利海附近传福音的情景。当时有很多人围着他。从《马太福音》5到8章,我们可以看到,耶稣给了很多有智慧的教导,也行了很多神蹟奇事。有许多人跟随他,并不奇怪。但是,耶稣为什么因为有许多人围着他,就离开呢?这不是最好的传福音的时候吗?        其实,当耶稣说要到海(加利利湖)的另一边的时候,是一种邀请,群众必须做出决定,我是要跟随耶稣,还是要回家。于是,不同的人做出了不同的决定——而耶稣要的是愿意付上代价的人。        我想起了亚伯拉罕,“耶和华对亚伯兰说:‘你要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我必叫你成为大国……地上的万族都要因你得福。’……亚伯兰出 哈兰的时候,年75岁。”(《创》12:1-4)亚伯拉罕本名是亚伯兰,75岁时,他仍然愿意照着神的旨意,去神要他去的地方(那地方远在 1,400-1,600公里之外)。因为他愿意付上代价,他的子孙就真的成了大国。        你愿意做耶稣的门徒吗?你愿意付上代价吗?我们常常说 “要明白神的旨意”,但其实很多时候,我们不是不明白神的旨意,而是不愿意遵从。嘴里说要跟从耶稣,但是心里还是有许多自己。比如许多人不来教会,原因是 最近很忙,要考试,要照顾小孩,或者有各种不一样的理由。有的时候是真的不能来,也有很多时候是不愿意付上代价,跟随耶稣。        我们有很多的 借口不跟随耶稣:我有这件事,我有那件事,我没有时间,没有精力……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神要你怎么做?如果神说,你不可停止聚会,你愿不愿意少赚一天钱? 其实你清楚,神希望你和他关系更密切,这比赚钱重要,但是你遵守了吗?你或许会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真的身不由己吗?还是你自己创造了这个江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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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灵相通,以爱相系——忆1947-1952年的团契生活

学以诺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回忆起1947-1952年,我们在重庆的基督徒团契的灵性生活,心里充满了感谢和赞美。团契的弟兄姊妹来自全国各地,有四川的、湖北的、湖南的、江苏的、安徽的、浙江的、河南的、北京 的、陕西的、东北的……大部分人是学生,也有老师和师母。因为我们同蒙恩召,归向了上帝,有了新的生命,弟兄姊妹之间以灵相通,以爱相系,比亲手足还亲。        我们团契开始时是张振铎老师带领。张老师是英语教师,带了她所教班上的许多学生信主,例如ZYZ和DWR弟兄。他们于1948年毕业。他们那因信耶稣而有的平安喜乐的面容,我至今记忆犹新。        那时我们的物质生活清贫,许多同学穿草鞋,甚至赤脚。即使如此,弟兄姊妹之间仍然相互关心、帮助,即使自己下个月就可能没有鞋穿,也会悄悄地给最困难的弟兄送一双草鞋。        老师的工资,比起飞涨的物价也是少得可怜。在1947年“反饥饿、反内战”运动时,打抱不平的学生喊出了:“教授、教授,越教越瘦!”在这种情况下,主内长 者王师母,还买布亲手做了一件衬衫送给我。她看我读书五年,已经没有衬衫了,常年穿着一件长袍改的短衫。她有四个孩子,都在上学,经济负担是很重的,日常 饮食很简单。当我穿上她亲手做的衬衣,心中非常温暖,深深感受到了基督的爱。 团契的事工 1947 年,在重庆沙坪坝有重庆大学、中央工业专科学校、南开中学,在九龙坡有女子师范学院。这些学校都有基督徒团契。各个团契的事工都是独立的。团契的干事由大 家推选,讲员由干事邀请,聚会由团契的弟兄姊妹主持,经费靠信徒的奉献(主要是支付讲员的车马费)。团契每周向弟兄姊妹报告收支情况。         在沙坪坝,每个礼拜天上午9点,借重庆大学商学院第一教室做主日崇拜。所请的讲员,有重庆神学院院长陈崇桂、教员丁素心教士,和内地会的一些牧师。崇拜由重庆大学基督徒团契的弟兄领会。圣诗班献唱,是四声部合唱,用的是伯特利诗歌。        在中央工专团契,每礼拜三晚上有布道会,所请的讲员有重庆神学院的黄培新老师和一些高年级的学生,也请内地会的牧师、循道会的弟兄。用的赞美诗是普天颂赞。聚会借用教学楼219教室。         在每礼拜天的晚上,重庆大学团契有擘饼聚会,弟兄姊妹都跪下来领受饼和酒,以虔敬的心,记念主耶稣为我们牺牲,并且朗读有关圣餐的经文(《路》22:17-20;《林前》11:23-26),祷告、感谢、赞美。         在礼拜天的下午,重庆大学团契和中央工专团契,都有儿童主日学。我有一段时间在主日学教课,给儿童讲圣经故事,教他们唱赞美诗,发给他们圣经人物画片。孩子们都亲切地叫我刘哥哥。他们是教工的子女,父母都是爱主的信徒。 我们还办过短期的工友识字班,刻印讲义,为工人教友扫盲。        中央工专团契,还请美以美会的聂国华(Nelson)来带领英文查经,查的是《约翰福音》。每周礼拜五晚上一次。他每次都是步行往返于红岩村和沙坪坝之间,约十多里路。         另有孔保罗牧师(Contendo)在重庆大学外文系授课,徐达(Harris)牧师在师范学院授课。他们的普通话都说得很流利,很地道,没有外国人所特有 的洋腔洋调。团契常请他们讲道。徐达是英国人,讲道有条理,富有逻辑性。孔保罗是美国人,为人很热情,有爱心。有一次我听沈以藩主教提到他,就此知道了他 的英文名字。 基督徒学联会        学联会重庆区的干事,是许铭志牧师和孔保罗牧师,成都区干事是郑惠端教士。他们除讲道以外,主要是指导、协调,并不干涉团契的事工。团契的事工是自治自理的。他们主要是负责协调每年一次的复活节施洗,以及每年寒暑假的冬令会和夏令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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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远方的电话

王琨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远方的电话         在过去的几年里,每年的圣诞节,我都会收到他从远方打来的电话:有时是从西雅图,有时是从纽约上州,有时是从加拿大。多半是一个简单的问候,报个平安,并谢谢我们过去对他的帮助。他是在餐馆打工的,哪里有工就往哪里去。但不管到了哪里,圣诞节的时候,总记着打个电话来,报个平安,说声谢谢。        每次接到他的电话,我心里总是百感交集。一方面为他的平安和健康高兴,为我们的友谊高兴,另一方面,他又像一面镜子,照到了我生命中隐藏的部分,让我时时自惭、自省。我想,是神把他带到我的生命中,让我从中看到自己信仰上的欠缺,有一个悔改的起点。 谁肯接待他?        那是1997年的早春。树叶刚刚冒芽,花儿刚刚绽开。空气和草坪,处处散发著春的气息。人们的脸上也都带着春天的阳光,因为春假就要来了。那几年又是网络科技蓬勃兴起的日子,大家兜里都不缺钱,于是都忙着准备带孩子出去游玩。         在一片歌舞升平的快乐气氛中,教会的Ronald弟兄带来一个消息:“他需要帮助!”Ronald在附近的JFK医院工作。几天前,医院接到一个从Trenton(新泽西州的首府)转来的危重病人。会诊的结果,是需要尽快进行一个很大的心脏手术。         因为病人不懂英文,Ronald就被请去当翻译。病人姓张,来自中国大陆。在餐馆工作时发病,被救护车送进了Trenton的医院。医院诊断之后,觉得这个心脏手术太复杂,于是把他转到了JFK医院。         尽管病人没有医疗保险,JFK医院还是决定救人要紧,要给他免费动手术。但有一个要求:因为术后病情可能反复,如有意外发生,会危及生命,所以病人在手术后,必须有半年的时间,住在医院附近,以便观察、治疗。        小张在美国没有亲人或朋友。JFK医院不愿意、也不可能再提供费用,让小张住在他们的康复中心。        Ronald说:“他需要帮助,需要有人向他提供半年的住宿,以及饮食和日常的需用。”        听了这话,大厅里静悄悄的。我们教会不大,不过也有二百多人,在场的都是教会的骨干。我不知是静悄悄的气氛让人心跳加快,还是我自己的盘算让心跳加快,总之我的心砰砰直跳。        一阵沉默之后,有一个人说话了:“角声(一个基督教的福音机构)在纽约有一栋楼。最开始的时候是帮助一个有需要的人,让他暂时住几天。后来那人怎么也不肯搬走。最后整栋楼都被无家可归的人占了。”        这是一个堕落了的世界,连做好事都有风险。但这个堕落的世界同时又渴望爱和帮助。人们对爱的渴望,就像久旱的大地,张著干裂的大口期待春雨一样。        我强烈地感觉到自己的挣扎,一种在信仰与现实之间的挣扎。 “风险”给了我一个“合理”的理由,让我逃避该做的事,不去接受信仰对自己原有生活体系的挑战,不去实践自己在耶稣面前爱的承诺。        记得刚刚接触基督信仰的时候,有个美国人牧师带领我们读圣经,读“一个好撒玛利亚人”的故事(参《路》10:25-37)。我提了一个问题:“假如这个被‘好撒玛利亚人’救了的人,回家之后,因身体的伤残,经济上需要接济,牧师,你会把你的钱和他分享吗?”        “供养我的家庭,是上帝交给我的最优先的责任。在我做到这点后,我会帮助他的。”牧师回答。       当时我很不满意他的回答,觉得此人非常“伪善”,因为看来他的行为,和他所信的不大一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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迎接海归时代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苏文峰        进入21世纪后,大国崛起,“海归”时代随之来临。        举目望田,上帝在海外,已呼召了无数的中国学生、学者接受福音,并立志跟随基督;当他们的价值观和人生观更新而变化后,对主委身、心系神州,就成为众多基督徒海归回国的动因之一。        过去十年来,海外教会开始重视海归事工,国内的海归团契和小组,也随着基督徒海归的增加,逐渐兴起。为了更有效的事奉这一个新的群体,不少中西教会或福音机 构,经常举办研讨会,做宏观性的研究和具体性的交流。本期四篇海归的专文,就是海外校园在最近两届研讨会中发表的报告。        第一篇的作者是美 国国际学生事工(ACMI)的资深同工。她从历史的角度,探索150年来海归对中国社会的贡献,进而思考如何帮助今日的海归,在当今的国内处境中,作光作盐(http://behold.oc.org/?p=4041)。第二篇是美国东岸若歌教会参与海归事工的经验谈,有许多具体的作法可供海外华人教会参考。此文与本刊40期31-34页的采访稿互相呼应(http://behold.oc.org/?p=4032)。第三篇的视 角由海外回归国内,剖析了中国城市家庭教会的三种典型模式,提出家庭教会对海归的期待,提醒海归应避免的错误(http://behold.oc.org/?p=4028)。第四篇是一位回归者的自我审视。作者对自己 的文化身分、宗派身分、事工身分、机构身分作了坦诚深刻的剖析,并思想如何整合这些多元身分(http://behold.oc.org/?p=4021)。        这四篇文章是《举目》过去一系列《海归群像》的整合与归纳,也是本社过去几年投注在海归事工的努力,一个阶段性的小结。未来的路还很长,欢迎参与海归事工的教会或机构,或者是有亲身经验的众海归 们,继续交流分享。让我们谦卑地仰望上帝的带领,在他所兴起的这个浪潮中,与他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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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这是激情燃烧的岁月

雁子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我能够信上帝,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        我是共产党员、诗人、作家,出版过诗集、随笔集和通讯集,省市的电台都制作过我的诗歌专题节目,党报上刊过我的随笔专栏。        我没有受过什么苦难,但是几年前,我忽然得了抑郁症,找不到生命的意义,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我每天都在极度恐惧中挣扎,吃了许多药都没有效果。后来我几乎绝望了,甚至出现了结束自己的念头。        2004年,父亲得了癌症。他在千里之外,一年中我飞回去四次,在医院照顾他,每日与泪水相伴。        就在我处于生命低谷的时候,我在党治国老师(大陆著名思想家)家,听到了一首歌,叫《生命的河》。歌词很朴实,但我却莫名其妙地很感动,莫名其妙地落泪。我急迫地要知道为什么。         党老师开始向我传福音。我几乎抱走了他那里所有的福音诗歌的光盘。        接下来的日子,我守在重病的父亲身边,每天在医院里,和病人、死亡打交道,那些诗歌,就成为我心头的安慰。我和党老师通著电子信件,他的每一封信都让我泪雨滂沱。从他那里,我接受了上帝。 来自天堂的旋律        2005年1月1日,我成为基督徒。        在不到两年的时间里,我写了几十万字的信仰文章和诗歌,发表在网上。我的博客,一年多的点击达到50多万。        这一年来,我经历了太多的神蹟。最最神奇的是,我这个从来没有学习过音乐的人,居然出版了一张音乐专辑。        我是沿着一首歌走进上帝的,后来又有许多朋友因为我的歌走向了上帝,这让我感受到诗歌与信仰的亲密关系。        我深知由信仰派生出来、又伸展出去的诗歌能够达到怎样的境界,那就是跨越生命、超越时空,能突破肉体、抵达天国,因此我决心用诗歌和音乐传播上帝,把我的热情倾注到这一神与人交流的管道中。        2005年夏天,我认识了一个西藏弟兄,他的见証强烈地震撼了我。        他9岁就被家里送去印度学习佛法。在印度,他却被几个西方基督徒领到了上帝的面前,从此走上了飘泊传福音的道路。他吃尽了苦头,但是爱主之心始终不改。       我把他的见証写了出来。他的故事很快在网上传播开来,感动了很多人。接着我给他张罗工作,结果在网上遇到了在西藏宣教的大卫弟兄,大卫弟兄将他带到西藏,他们成为同工。        我也成了他们的同工。在那些个激情燃烧的岁月,我们建立了深厚的主内感情,西藏也因此成为我的一个牵挂和负担。我为他们写了系列文章。有一天,我突然有一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