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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这些台湾朋友

抒展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10期          来美十几年了,有好几位密友是台湾来的。因为他们多是“外省人”,我没有感觉到他 们有什么显著的台湾特点,顶多是某些地方用词不同而已。去年十月中旬,因为修台福神学院延伸制的课,我单枪匹马地进入台湾人中。两天的时间,除我一人之 外,其他五十多位同学全部是台湾人。听他们课间用台语交谈,跟他们同吃同住,真发现不少所谓台湾人的特点。         首先,这些台湾人热情好客。早在八月份联络报名时,就在电话上认识了召集人杨姊妹。她是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姊妹,性格爽快,为人热情。几句简单的自我介绍,彼此就热络起来。她邀请我在她家住宿,我临行前她又打电话来叮咛。          那天一大早,我就出发,结果还是多转了一个半小时。在十点半时终于找到了地方,进去溜边坐下。刚坐定,后面有人过来问“是不是张姊妹”,我应声答“是”,马 上有一杯热茶递过来。课间休息时,才知道她就是杨姊妹。她告诉我,在七点钟时打过电话去我家,知道我已上路了,就一直替我祷告,虽然晚了一节课,但还是平 安到达,感谢主啦。         前后座位的同学也过来打招呼,老师也戏称前面讲的都是不重要的,你来了才讲重要的。一天课程结束后,杨姊妹又开车带我去吃饭、买菜。晚上回到她家,又给我介绍有关的资讯。之后,在她的先生杨弟兄的带领下,我们三人一起安静晚祷。         其次,这些台湾人勤奋,吃苦耐劳。第二天是主日,头天临睡前,杨姊妹说:“明天七点半起床,七点五十吃早餐,八点半出发去教堂。”我说:“好!”杨姊妹家的 客房用的是鸭绒被,非常舒服,加上我奔走一天,也累了,倒下就睡着了。等听得楼上有走动的声音,一看手表,早上六点钟。再迷糊一会儿,听到杨姊妹叫,再一 看表,七点十分。         赶紧应声起来,十分钟内结束梳洗。去厨房,见杨姊妹已准备好早餐。一盘煎饺子,一人一份花生酱和红果酱三明治,一壶刚刚 煮好,香气四溢的咖啡。看我出来了,杨姊妹就叫杨弟兄下来吃早餐。我们就一起谢饭、用餐。我问杨姊妹是不是六点钟就起来了,她说是,多年的习惯,晚上十二 点睡,早上六点钟起,做一天的家事,再在走步机上锻练半小时。        早饭后,杨姊妹收拾碗筷,我和杨弟兄各自灵修。八点半整,我们出门。上车坐 好,杨姊妹很习惯、自然地开口祷告,求神带领一天的聚会和往返路途的平安。在路上,我得知杨姊妹来美三十年了,原是护士,现在在邮局上班。她信主后,决志 跟随主,效法主的仆人,过简朴的生活。她家至今没有手机,车子没有遥控器,所吃的、用的都是最简单的。         两天接触中,我看到杨姊妹做在先,吃在后;吃完在先,收拾在后。讲话干脆利索,做事动作麻利,对人宽厚,对己严格,典型的敬虔爱主的妇女样式。         还有一事给我留下很深的印象。上课期间,午餐是由台福教会的一个家庭准备的,是一百五十个粽子和二大锅汤。听说这位姊妹准备了三天。肉粽子,大个儿,一人两个。非常好吃。这些弟兄姊妹非常爱主,并且愿意为主的缘故,服事众人。         因为我迟到,又是唯一要学分的学员,所以老师用吃饭的时间,跟我谈一些要求。提供饭食的姊妹,就在旁注意我们的进展。谈话一结束,她马上就端上热饭、热汤,让人心中很温暖。         第三,这些台湾人既具有传统,又跟上时代。中国人讲“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又说“男主外,女主内”。以杨家为例,两天的观察,只见说话、做事、开车,全是杨姊妹;谢饭、领会、找不到路时去打电话问路、吃饭时宣讲研究成果的,都是杨弟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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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人之路面面观(三)──团队精神

邱志健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10期        《哥林多前书》12:12-27,“就如身子是一 个,却有许多肢体,而且肢体虽多,仍是一个身子;基督也是这样。我们不拘是犹太人,是希利尼人,是为奴的,是自主的,都从一位圣灵受洗,成了一个身体,饮 于一位圣灵。身子原不是一个肢体,乃是许多肢体。……眼不能对手说:‘我用不着你。’头也不能对脚说:‘我用不着你。’……但神配搭这身子,把加倍的体面 给那有缺欠的肢体,免得身上分门别类,总要肢体彼此相顾。若一个肢体受苦,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受苦;若一个肢体得荣耀,所有的肢体就一同快乐。你们就是基督 的身子,并且各自作肢体。” 我们需要团队         这段经文讲到身体上有肢体,不同的肢体有不同的功用,不同的地位,是不同的角 色,都是身体需要的,是一个团队。我们的身体是一个团队,教会是基督的身体,所以教会也是一个团队。工人的事奉,是一个团队的事奉。我需要团队,团队需要 我。每个人虽然不一样,但是我们是一个身体,和谐、协调地配合在一起,就有整体的美。我们可以互补,但是我们不能互相取代,需要的是互相提携和照顾。          主耶稣在地上做的一件重要事情就是造就门徒。这些门徒好险,一直到要毕业的时候,还统统不及格。当西庇太的太太带着两个儿子到耶稣面前求:“你得国的时候, 叫我的儿子,一个坐你左边,一个坐右边。”耶稣说:“我所喝的杯,你们能喝吗?”雅各和约翰不知道天高地厚地说:“我们能够喝。”另外十个门徒听了以后都 很恼火。为什么?全部想的是另外一回事,耶稣想的是上十字架,他们想的是做开国元勋,完全表错情。         更甚的是,耶稣把犹大当作亲信来用他, 给他机会,犹大却出卖衪;衪的门徒里面的班长三次不认他……如果你带门徒,带了三年到这种地步,你会吐血,你就不干了,对不对?可是正因为主耶稣知道我们 会如此,所以祂替我们走过这条路。祂在世界上讲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成了!”感谢主,这些不可造之才,上帝还要他们。为什么?因为上帝把他们组合在一 起,成为团队使用。          《以弗所书》4:11-16,讲到不同的恩赐。神赐给教会不同的恩赐,为要成全圣徒,各尽其职,建立基督的身体。在这里我们可以找到三个原则:各有其职,各按其职,各尽其职,这是身体配搭的原则,是很美好的团队事奉。        《以弗所书》4:1,保罗说:“我为主被囚的劝你们:既然蒙召,行事为人就当与蒙召的恩相称。”与蒙召的恩相称,就是要把神的恩活出来。在什么地方要活出神的 恩呢?在团队配搭里面。因为,4:2-5说,凡事要谦虚、温柔、忍耐,用爱心互相宽容,用和平彼此联络,竭力保守圣灵所赐合而为一的心。身体只有一个,圣 灵只有一个,一主、一望、一信、一洗。 如何建立团队         谈到建立团队,我们的团队有比任何团队更宝贵的基础,因为我们有共同的元首,更有统一和团结的力量。记得我参加过的“群体动力学(Group Dynamics)”的课上,有一个基督教教育专家对大家说:你们有没有想神为什么设立教会?如果照理论和理想来讲,我们每个人都爱主,我们每一个人都跟 主直接有关系,直接从主得教导,不需要别的人,为什么神要把我们摆在教会?         因为教会有她的好处,教会好像是一个家,所以在家里面有爱,可以彼此照顾扶持,也有长幼的次序。可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既然家里不是只有一个人,当然就会有麻烦,有担子,有磨擦。所以教会不是天堂,教会好的时候,好的不得了,坏的时候比社会还糟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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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错了

建文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9期        每年圣诞节大堂墙壁的装饰,对我来说,是既有趣又有挑战性,教会始终都放手让我去做。2001年 的圣诞节时,我决定将诗歌〈普世欢腾〉的第一句,Joy to the World! The Lord is come!以红色的五线谱,镶绿色金片的音符,和黑色金片的字,由上往下,由左往右,仿佛天使歌声由天上而来地浮贴在墙壁上。         在花了一天 的时间跪在地上刻字、刻五线谱后,我想音符就大致几个,意思意思就好了。因为,我要表达的只是一个“象征”圣诞节天上和地上一齐欢欣的气氛,应该没有人照 著墙壁上的五线谱来唱歌吧!但想想,以防万一,还是按照原曲调来放置音符罢,甚至连半拍的符号都没省。唔!应该万无一失了。         然而礼拜天当我一脚踏进教堂,看见牧师正站在前面专心地看墙壁,还似乎头点点,嘴里唸唸有词地。我心虚地往边上一闪,“糟糕!可能太花俏了,牧师一定觉得不妥!”         不久,牧师即来找我:“Esther,你应该把墙壁上的音符降至C大调,我唱了半天怎么跟诗本不一样,才发现没有升记号。”         早堂崇拜后,一位攻读音乐指挥的姊妹也来办公室,“Esther,妳忘了两个升记号!”         “我知道,我知道,明天就加上。”         “要记得加在正确的位置哦!”         午堂崇拜后,一位从事会计工作,在教会教成人主日学的弟兄,急急忙忙来办公室,“Esther,你这次布置很好,不过有个错。”         “我知道,他们已经告诉我了,明天就加上两个升记号。”         “不是那个,还有一个错!”         “啊……还有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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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外中国学人如何溶入华人教会

苏文峰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3期 海外华人查经班和教会的发展,早在1950年代就已开始;尤其在北美,随着60年代留学生事工的成长和移民政策的改变,到了70年代,过去同质性的学生查经 班已发展成多元化的华人教会。从80年代起,海外教会所面对的挑战不单是对外的布道、宣教和社区的关怀,也包括内部多源背景(台、港、东南亚、美生华裔) 彼此溶合的问题。          到了90年代,随着中国的“出国热”和美、加、澳、纽各国对移民采“改革开放”政策,大量的中国留学生、访问学者、投资 及技术移民,并他们的眷属,不断地涌向世界各地,并进入海外华人教会,成为新受洗的会友和事奉的同工。如何接纳这一新群体溶入本地教会,成为原已多源化且 有宣教心志的华人教会,必须再次学习的课题。         近几年来,笔者亲身参与并观察各地中国学人溶入华人教会的情况,发现许多地区已有成功的榜样 可供参考,也遇到一些共同的困难;各教会间需要彼此交流。而《举目》杂志的使命之一,就是藉这园地作为海外华人教会和中国学人沟通的桥梁。因此本文试将中 国学人溶入教会的困难和双方应有的心态、作法归纳整理,盼可见到教会中“不分希利尼人、犹太人(即今天大陆人、香港人、台湾人、新马人、第二代华裔)…… 惟有基督是包括一切,又住在各人之内”(歌罗西书三章11节)。 一. 中国学人溶入华人教会的困难 1. 初来乍到         大多数中国学人出国前从未去过教堂,到了海外虽有心溶入“主流社会”,但毕竟初来乍到;对中西教会的礼仪、用语、节目、讲道、决策、金钱奉献等都觉陌生,觉得自己只是个局外人。若随意参加教会的“活动”尚可,要正式加入教会这个“组织”,就难免有些保留了。 2. 身份背景          少数中国学人在国内的身份、地位较为特殊,若公开受洗或加入事奉成为教会中的“积极份子”,对回国后自己或家人的前途可能有影响。另有些长辈虽已退休,但因过去多年养成“谨慎戒惧”的习惯,也不敢轻易溶入教会中。 3. 人生经历         过去五十年来,老、中两代中国学人经历过的政治、社会、家庭环境,与海外生长的华人的确有极大的不同;因此在交谈、沟通、相处时常缺乏“共同语言”。双方有兴趣的话题或关心的事物不同,造成深入交往的困难。 4. 用语说法         有不少中国学人告诉笔者,他们对一些用语感觉十分刺耳;例如:“自从大陆沦陷以后”“你们上海人都是……”“你现在还没有钱,这次我来请客好了”“我们今晚预备了这么丰富的聚餐,就是为了请你们来听福音……”这些话可能说者无心,却难免令听者耿耿于怀。 5. 事奉心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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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学人如何溶入华人教会并参加事奉呢? --从我们自己做起

小草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5期     我是1982年来美国的大陆留学生。1984年受洗成为基督徒,1989年开始在北美一家教会参与事奉,至今已有十个年头了。我在教会做过的事奉包括主日司会、司圣餐、讲台翻译、成人主日学老师、诗班、带查经、团契负责人、教会通讯录编排、主日饭食、清洁、探访、布道会陪谈员等等。我很感谢神,保守我在多年事奉中持之以恒;我也常常求神今后继续看顾我事奉的脚步。     我所在的教会,经常聚会的约有七百人,来自中国的人员占总人数的四分之一,且有继续上升的趋势。感谢神天天将得救的大陆同胞加到我们当中,并让他们扎根在教会事奉神,在灵命上不断造就自己。他们乐于摆上神赐给他们的恩赐,唱赞美诗,组织夏令营,从事教会的短宣、布道、录音、摄影、招待、清洁等工作。有些甚至还献身成为全职传道人。近年来大陆基督徒的崛起,实在是振奋人心的好现象。与此同时,我们也要继续祷告神,感动更多的大陆基督徒参加教会的事奉。     但是大陆同胞在教会里不是人人都找得到归宿感的。尤其是初信主的基督徒,他们或多或少都要经过一番挣扎,才能溶入教会的事奉中去。主要的原因,是我们在事奉上没有足够的心理准备。我们怀着一腔热血信了完美的神,无意中指望教会也是完美的;我们有很深的认同感,在教会里专挑大陆同胞做朋友;我们没有改变自己的决心,却常常指望别人能改变;我们一方面缺乏受苦的心志,不愿参加事奉,一方面又似乎怀才不遇,抱怨自己不被重用;我们有太多的抱怨,太重的疑心,太强的自尊心,却缺乏信心与恒心。这些都是我们在教会事奉中的障碍。     那么如何溶入教会参加事奉呢?我曾经无数次问过这个似乎是无奈的问题。我们毕竟是初来乍到,教会圣工的主要策划者不是我们,教会的主要经济来源也不是我们。我刚到教会的时候,就觉得整个环境不对劲。当我听到别扭的国语中夹带着的台湾话,当我听见“沦陷”一类的字眼,当别人以强者关心弱者的姿态来关心我,我就忍不住要退缩……     可是神还是给我预备了一个教会,并且让我一呆就是十年。在事奉中我看见,我们要溶入教会中去,应该从我们自己做起。当我们遇到问题的时候,应该首先检讨我们自己。《希伯来书》第十二章里有一段话﹕“当放下各样的重担,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存心忍耐,奔那摆在我们前面的路程。仰望为我们信心创始成终的耶稣”。这段短短的经文道出了“从我们自己做起”的五个事奉的秘诀﹕ “放下各样的重担”      我们生活过的环境使我们养成疑心过重的习惯。别人一句无意话可以刺痛我们,让我们耿耿于怀。记得我刚到教会不久,有一位弟兄来关心我。交谈中他说﹕“我听说你们大陆很苦,两个人合穿一条裤子。是真的吗?”我当时听了非常反感,差一点跳起来说﹕“难道你是要给我裤子穿不成?”现在我逐渐明白了,原来类似这种不入耳的话并不一定出于恶意。我们不也曾经相信台湾同胞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吗?     又有一次在教会的长老执事会上,教会的长老告诫﹕“现在教会中的大陆同胞越来越多,请大家看管好自己的口舌。”我当时的反应是﹕“他们到底在背后议论我们什么?”疑心是我们在事奉中的一大重担,它夺去了我们对弟兄姊妹该有的信任,以致无法真正把教会当作我们属灵的家。疑心也造成我们心理上的重担,让我们陷在不能自拔的困惑之中。所以我们事奉中的一大秘诀就是要消除疑心,放下这样的重担。     我们的自尊心也常常成为我们事奉中的重担。许多生活在美国的大陆同胞都是很有才华的。我们是“天之骄子”,是叱吒风云的人物;我们出口成章,滔滔不绝;我们考大学不费吹灰之力,拿学位如囊中探物;我们在学习上刻苦耐劳,生活上克勤克俭,科研上硕果累累,工作上深得上司的赏识与同仁的尊敬。可是在教会中情形却不同。在神面前,人人都是罪人;在人面前,人人都是弟兄姊妹。我们似乎失去了优势,沦为凡人。在主日学的班上,与目不识丁的妇人同窗,我们浑身不自在;在查经班里,我们高谈阔论,生怕别人不知道我们满腹经纶。     记得有一次我到一个查经班去,领查经的同工向我表示歉意﹕“对不起,我们没有简体字的圣经。”我听了心里很不舒服﹕不就是繁体字吗?有什么了不起的!那晚的查经班上,我读圣经特别大声,好像是在向那位同工示威。现在想起来真觉得惭愧,别人一番好意,我竟如此以对。神威如此之伟大,神恩如此之浩大,我们那丁点斤两,有什么好夸口的呢?而我们那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自尊心,又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 “脱去容易缠累我们的罪”      我们所犯的罪有些我们能觉察,有些我们不易觉察。前者比较容易克服,后者比较不容易克服。“容易缠累的罪”,指的是不容易觉察,也就不容易克服的罪。议论、嫉妒和歧视应该是属于这一种。当我们抱怨自己遭议论、嫉妒、歧视的同时,我们其实也在有意或无意地议论、嫉妒、歧视别人。教会里出了一些新闻,我们不是在背后议论吗?别人的经济环境比我们优越,我们不是在嫉妒吗?别人说错话,用错字,发错音,算错数,我们不是在歧视他们吗?只要我们认真反省自己,发现我们身上的这些罪并不难。难只难在我们是否愿意去对付这些罪。     我们信主的时候都会说我们要认罪悔改。遇到具体的罪,我们却推三推四。“嫉妒”被说成是“羡慕”,“歧视”也不过是“善意的批评”,“议论”则更“无伤大雅”。这些罪这么“容易缠累我们”,是因为我们对自己身上的罪缺乏敏锐之心。神的话真是一针见血。如果我们能靠着属天的力量摆脱这些罪,我们不就可与教会的其他弟兄姊妹和睦共处,在教会的事奉上进一大步吗? “存心忍耐”     毫无疑问,大陆同胞在教会里也难免被误解、议论或歧视。我们既不可能叫别人都闭上嘴,更不可能把别人都改造成我们心目中的样式。我相信神也不希望我们只会呆在象牙塔内。所以我们在教会里事奉就需要“存心忍耐”这第三个秘诀。遇到纷争或不易解决的问题,我们不必据理力争,也不该消极抵抗。如果是我们有错,就应该勇于承认;如果是别人犯错,就应祷告,求神赦免。事奉过程中遇到阻力或难处也是一样,我们不该泄气,打退堂鼓。     记得教会的神州团契成立不久,我作为团契的负责人。为了鼓励更多的人参加团契,就和太太精心策划了一次郊游。我们物色了一个有趣的果园,通知了所有的人,画好了地图,准备了许多干粮和水果。到了那天,除了我们全家,只来了一个人参加郊游。我当时的那种懊恼和沮丧,简直无法形容。可现在回顾起来,我真是感谢神给我这种磨练的机会而又让我不致跌倒。“存心忍耐”不是逆来顺受的消极态度,而是持之以恒的意思,带有积极性和进取心。      一个人做一件好事很容易,做一件惊天动地的事也不太难,却难在具有持之以恒的精神。我们在教会里事奉,应该有忍耐受苦的心志。《希伯来书》的作者在这里用赛跑来形容我们走天路的光景,而“存心忍耐”指的就是像马拉松长跑一样,需要我们有长期受苦的心志,有坚持到底的决心。 “奔那摆在我们前面的路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