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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会史话13:圣地浩劫

吕沛渊       主的兄弟雅各于主后62年殉道之后,巴勒斯坦的局势愈来愈动荡不安,直到66年犹太人叛变,引发圣地浩劫。根据优西比乌的《教会历史》记载,在62至66年间,耶路撒冷教会得到启示,知道浩劫将至,就带领信徒离开将亡的圣城,逃难至约但河东的帕拉(Pella)。 离开耶路撒冷         帕拉是约但河外低加波利(十邑)的城市之一。到了第二世纪时,此地有位出名的护教士Ariston of Pella。优西比乌很可能是根据他的著作获得史料。犹太史家约瑟夫的记载:在帕拉与当地其他外邦城市,都发生犹太人与外邦人的冲突。可见,当时基督徒避 难至约但河外人口较少地区,这是事实。圣地遭浩劫,教会逃难到山区旷野,也正是圣经早就预言的(《太》24:15-16;《可》13:14;《启》 12:14)。         当然,也有许多基督徒离开耶路撒冷,留在犹太地。另有些犹太信徒避难至埃及。埃及与约但河外后来成为“以便尼派 (Ebionite)”的两大中心。以便尼派是一犹太人信徒团体,以犹太主义(爱色尼派等)混合基督教信仰,否认基督的永恒神性,是异端信仰。他们延续至 第七世纪回教兴起时,就消失无踪了。 迁徙至亚西亚省          在巴勒斯坦的基督徒,也有些移民至小亚细亚的亚西亚省,其中不乏 当时的知名之士。后来,亚西亚的基督徒,引以为荣的指出这些圣徒的坟墓所在。优西比乌记载:使徒约翰的坟墓被指出是在以弗所。明显的,这些迁徙至外邦城市 的犹太基督徒,看到当地信徒生活的松散放荡,必定加以规劝指正。约翰写作《启示录》给亚西亚的七教会,指出尼哥拉一党与其他人的恶行,正是对教会及时的谆 谆告诫。         另外,“传福音的腓利”及其女儿(《徒》21:8-9)的坟墓,是在弗吕家的希拉波立。腓利原来住在该撒利亚,显然该撒利亚的信徒团体与腓利一同迁徙至亚西亚省。因为该撒利亚的动乱,使得基督徒无法安居。 该撒利亚的变局         使徒保罗在该撒利亚坐监两年(主后58-60)时,对于当时该城中犹太人与外邦人所起的冲突,必定知晓。该撒利亚是外邦人的城市,但是因为希律王是创立此城 的人,所以给予犹太人特别的权利。因着这些特权之争带来暴乱,当时巡抚腓力斯必须带兵介入平乱,结果不利犹太人。情事继续恶化,腓力斯只有将双方代表送至 罗马,请尼禄皇帝裁决。尼禄的裁决,偏向外邦人,不给予犹太人再有特权的机会。此后,外邦人有恃无恐,寻找各样机会对付犹太人。         尼禄的裁决,显示罗马帝国先前对犹太人的宽待政策,已经转变。主后65年弗勒瑞(Gessius Florus)继任罗马巡抚,驻节该撒利亚。此人贪得无厌,收贿行事众所周知。犹太史家约瑟夫记载:有一次外邦人公然挑衅侮辱犹太会堂,犹太人上诉弗氏, 献金八个他连得银子,请弗氏伸张正义。弗氏收了献金,但是对犹太人的诉求,置之不理。总之,该撒利亚的连串事件,乃是犹太人后来叛变的重要因素之一。 犹太人叛变         在巴勒斯坦的犹太人,对罗马的统治愈来愈感到不满,憎恨之心与日俱增。巡抚弗勒瑞实在是罪魁祸首。他不顾怨声载道的犹太民情,竟然强行掠劫圣殿府库,收刮十 七他连得银子,美其名为帝国所用。于是犹太人起而抵抗,暴动示威。弗氏采高压手段对付,不分青红皂白逮捕民众领袖,处以十字架极刑。百姓热血沸腾,展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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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中国人这么爱她(小羊)

小羊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前言:当她在八十年代回到新西兰照顾年老的父母时,还由衷地感慨:“从此再也看不到可爱的中国人,吃不到可口的中国菜了。”         在台湾的基督徒中,几乎没有人不知道“苏姐姐”(或“苏大姐”)的。她,就是来自“白云故乡”新西兰的苏美恩传教士。她在台湾传福音,一住就是二十年,八十年代才回新西兰照顾年迈的父母。 初识苏姐姐 我移民新西兰后,一次,为了订阅下一年的《海外校园》,我寄了张支票到基督城的代理处。几天后,有人打电话来,正好是妈妈接的,才知道我寄支票时,没有加任何注明,所以代理处特地打长途电话来确认。         造成别人如此困扰,我心中十分歉疚。我问妈妈对方是什么样的人,妈妈回想了一下,说:“是个华人姐妹,大概是从马来西亚来的移民吧。”         过了不久,为了索阅《海外校园》杂志社的“学人培训材料”,又要与这位基督城的姐妹打交道了。她告诉我,下个周末她会住在奥克兰的友人家,可以当面把培训材料给我。         偏巧她的友人,便是为我施洗的H牧师夫妇。于是那个周末的黄昏,我熟门熟路地走进H牧师家。看到和H夫妇一起用餐的,竟是一位头发银白的西人姐妹。她告诉 我,她的名字叫Anne Scott。从此,我便按西俗直呼她Anne,并不知道她就是受人爱戴的“苏姐姐”。大概半年多后,我所在的教会举办退修会,请苏姐姐做讲员,那时,我才知道她还有个中文名字“苏美恩”。         一位台湾弟兄就告诉我,人们不分辈份,都叫她“苏姐姐”。他爸爸叫Anne“苏姐姐”,到了他这一辈,仍然管她叫“苏姐姐”。甚至有人以为,身为新西兰代理人的苏姐姐,是《海外校园》苏文峰牧师的亲姐姐。         一连几天的退修会,Anne都用中文为我们讲道,而且她一眼就认出了我。那时,我刚写完硕士论文,准备回国。与我同桌就餐时,Anne问起我的论文,又问我 有没有去过基督城,我说没有。没想到,Anne向我发出了邀请:“你回国之前,如果时间允许,到基督城来玩,就住在我家,九月初我还不太忙。”         我当时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基督城是著名的“花园城市”,与但尼丁齐名。我当然想去看看。但是我在大一的课堂上,看过一部基督城光头党种族主义的纪录片。虽然没有攻击华人的镜头,但作为新移民的我,却对基督城产生了又畏惧又厌恶的心理。         当我听到Anne的邀请,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先迟疑地找了个托词:“让我回去看看有没有钱买机票,再写email给您吧!” Anne仿佛看见了我的心思,笑了笑,聊起了别的话题。         从奥克兰去基督城的来回机票很便宜,实在不能成为借口。从退修会回家后,这件事一直徘徊在我的心头。在发给Anne的email里,我附上论文中的一章,专门提到我的“基城情结”。不过像这样又长又枯燥的学术论文,我想Anne多半没时间细看。 终入基督城 飞机降落在基督城,老远就能看见Anne等待的身影。“前两天一直小雨不断,我还在担心你来时没有好天气。谁想今天的阳光这么好!”Anne脸上的笑容,抵过任何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         Anne的家坐落在一条小河边,一幢典型的新西兰式的白色小木屋。屋内的陈设朴素古雅。坐定喝茶,Anne说:“原来你不喜欢到基督城来,是有原因的。”         啊,Anne 一定看过我的论文了。我又尴尬,又感动,又有点委屈,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至今想不明白,Anne为什么会邀请我去基督城。那时我只是《海外校园》的一个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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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单张祕诀

匡湘凤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一句释疑的话       最近,我和一位姐妹散发了基督教报刊,以及我们教会的单张共七八百份,积累了一些散单张的经验和体会。         最初发单张,因为没有经验,所以特别害怕别人拒绝,怎么也不敢跨出那关键的第一步--走出家门。最后,我发现只要鼓足勇气,走上街头,发出第一张之后,很快就 信心倍增,发出第二张、第三张。         但走出家门,走上街头,也仅仅是发单张的第一步。第二步是操作。记得我刚开始发单张时,看见人走过来,就欢喜地迎上前说”hello”,然后,将单张递上。很多人看一眼,就行色匆匆地走开了,很冷漠。         效果不好,才使我知道散发单张光凭热情是不够的,必须要有智慧。祷告之后,我尝试一种新的方式。当看见人迎面而来之时,我微笑着走上前,大大方方地说 “God bless you”,或中文”神祝福你”,随之递上单张。         用这种方法,我的单张很快就散尽了,而且还有点供不应求。”God bless you”,这句话真正赋予权柄和能力,不光去除了我心中的惧怕,也吸引更多的人接受单张--当别人看着你递上前的单张还有一些犹疑,你只消加上一 句:”God bless you very very much(神大大祝福你)。”他们的犹疑就会烟消云散,马上高兴地接过单张,效果出乎意料的好。50份单张不到半小时,就可以散尽。         说”God bless you”(或”God loves you”)等祝福话语,有三个好处:         1. 通过这句问候语,让对方知道你的单张是关于什么内容的。因为耶和华见证人和法轮功也在传单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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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候

大卫 本文原刊于《举目》19期       在美国工作,“失业”是司空见惯的词汇。特别是近几年,因高科技泡沫经济的破灭,失业率持续上升,达到几十年来的最高峰。常听见的一句戏言是:失业的程式员比扫大街的工人还多。足见经济形势之险峻。 六个月,太长吧?         我是在资讯(IT)革命轰轰烈烈之时,转行投入IT行业的。起初,“失业”只是一个概念。直到有一天,表情严肃的老板,下午四点钟把我叫进他的办公室,递给我解雇信,失业才变成一个残酷的现实。从那时起,我才感受到失业所带来的失落感和羞辱,是那么地刻骨铭心和难以接受。         离开公司,去孩子的褓姆那里,接二岁的儿子。这些每天例行的事情,在那一天却变了样子。天不再蓝,心情不再轻松,前面的日子还是未知。但儿子看见我时,笑脸依旧,喜乐而纯真,没有一丝的阴影……         接下来的几周,确实很忙碌,为了省钱,自己做起儿子的褓姆。每天先要陪他玩、讲故事,趁他看图书馆借来的卡通时,我就打开计算机上网,改写简历,在各个职业信息网站上张贴,发传真到一些我认为在征才的公司,打电话给职业介绍所登记,寻求面试机会……         周末在团契和教会里,许多热心的弟兄姐妹得知我失业,有的为我祷告,有的和我分享找工作经验,有的向我引荐相关人士寻求机会。一位弟兄说:“不要着急,我们 为你祷告,神会安排看顾的。我的太太去年失业在家,拿失业救济金快六个月时,神就给了她一份工作。”六个月是失业救济补助的最长期限。我想,六个月啊!那 不是太长了吗?         慢慢地,日子似乎变得漫长起来,每天上网找事,打电话给职业介绍所……可发出的几百封简历都石沉大海,没有一点回音。偶然有一个技术测试或面试,谈完后也都不了了之,音讯全无。         失业前,我和妻子本来计划一起回中国探亲访友。尽管失业给了我很多空闲时间,但却使我有一种“无颜见江东父老”之感叹。于是我劝妻子自己带儿子回国,我则留下来找工作。         妻儿走后,一人留在家中,日子变得更寂寞难熬。虽然每天都尽量学一点新概念、新技术,但是在IT这行,如To know every new thing is impossible. But you may lose all if you mis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