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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律动的歌

天婴 本文原刊于《举目》16期       谈到服事的时候,我们脑海里浮现的大多是主日学,小组,团契,诗班,讲台,招待,等等,这些在教会四堵墙内进行的服事。 一 “我站到街中听闹市声音, 我望见艰辛颠沛众生。 我立志服务这大片人群, 要让这动力燃亮爱心。 我愿意关心软弱与灰心, 要用我双手鼓舞信心。 我愿以毅力化作我能源, 昼夜去传送信望爱! 我愿带欢欣穿梭闹市, 我愿见光彩闪闪眼睛。 我立志服务,哪惧怕疲劳, 锻练我耐力承受压迫。 要穿越唏嘘,要突破孤单, 要踏碎伤心,抵抗困逼。 我愿以毅力化作我能源, 昼夜去传送信望爱! 光阴匆匆, 多少机会身边经过, 谁能伸手献出关怀, 不再退避? 只要你与我同往, 不怕冷笑与迷茫, 愿降卑,效法基督, 一生辛勤,献信望爱!” ──《动力信望爱》          大约九年前,在多伦多的唐人街,有一批在餐饮业做工的福建同胞,其中有相当一部分是难民。在等候难民身份的审批过程中,他们要打工,要寄钱回家还因出国欠下的高利贷。          他们因星期日要做工,无法到礼拜堂和弟兄姐妹一起敬拜,唐人街的福音堂就专门为他们在星期三的晚上开放,举行“主日崇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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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的同工 --Andy 和 Kathy

简强 本文原刊于《举目》16期       教会事奉最难得的,是有一心要兴旺福音的同工。神在我事奉的生涯里,安排了几位生命成熟的基督徒来与我同工。从他们身上,我看见了什么是真正的同工。 Andy          Andy是出生于菲律宾的华人,四岁时即全家移民来美。长大后选择了医生作为职业。他参与教会事奉非常认真,当他从美国北方搬到我们这个南方城市之前,专门写信来我们教会,表明全家要服事教会的心愿。         有一次查经班时,我们讨论为何要来教会。有人提出可得神的祝福,这样就可“身体好、学习好、工作好”。有人提出可彼此分享、相互帮助……          我注意到Andy坐在一边没有作声,就问他:“你从小在北美长大,英语流利,早已融入了美国社会,为什么还要不远万里,搬到我们这个城市,来参加我们这个华人教会呢?”          “I want to find a better place to serve (我要找一个能更好事奉的地方)。”Andy非常简单地答道。         从此之后,我常常用这段对话,来激励那些听道不只上百场、但似乎失去了那起初爱心的弟兄姐妹:“我们来教会,不光是坐下来听道,不只是听完道聚餐,而是来学习事奉。”         Andy非常喜欢打乒乓,据他太太说,这是他唯一的业余爱好。他的乒乓球战绩也相当不错,经常获得各类比赛的冠军。后来他在家里建立了一个正式的乒乓房,可以用发 球机自己练习。这样他的家,不由得成了教会活动的热点。每逢团契活动,小孩在乒乓房打球,大人在客厅聊天、分享,Andy因此把这乒乓房称为他“最好的投资”。          Andy参加了几次同工会议之后,即发现我们的会议冗长、缺乏活力。“我收到一家书店咖啡室的礼卷”,在一次同工会议结束后,Andy说,“下次我们能否改在那里开会?”虽然对我们教会而言,圣工会议开在属世的地方是史无前例的,但情面难却,大家还是都同意了。          想不到那次在咖啡室的同工会是如此的有效率,在一个多小时里,就轻松地决定了要举办有五位北美音乐家,参加的中秋布道会这样的大事。          Andy不仅热心参加教会各样的事奉,在金钱奉献上也毫不含糊。说一句玩笑话“树大招风”,Andy身为医生,自然就吸引了一些宣教机构的注意。但他并没有以“你们所需的,神必供应”为由,而不慷慨解囊。          后来我才知道,Andy并不是那种日进斗金的人。他辛勤工作、身兼两职,常在教会活动完毕后,赶去医院访问病人,他的收入并不比那些有双专业人士收入(Doub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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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先是病人后是病

星学 本文原刊于《举目》16期                   英文patient,意为“患者”,又是“忍耐,有耐心的”,一语双关:病人在“忍受”,大夫要“耐心”。          医者应极富同情心,“先是病人后是病”。你若和颜悦色,嘘寒问暖,体贴入微,有些恙便不治自愈﹔若无关痛痒,冷若冰霜,甚至未听完病人叙述就开处方了,则不啻“往伤口上撒盐”。          瞧任何病,都少不得三分“理疗”:晓之致病的机“理”,解释所用的药“理”,开导病人的心“理”。那情结气滞或会徐徐散退,有助于康复。          我之所以“怀”起“旧”来,是“触类旁思”,出于信主九年来,自己对“神仆”职份、角色的一点反思,以及“重新定位”。毕竟杏林中人与传道人颇有类似之处: 一个疗身,祛邪扶正﹔一个医心,灭罪重生皆“人命关天”。在教会中,带着心灵创伤,特地“慕名”而来,或是“被人抬来”、“权且一试”的朋友们,像是“病人”﹔用基督宝血和圣灵作医治的信徒们,像是“郎中”,叫罪人从迷路上转回,救灵魂不死(《雅》5:20)。          牧人应极富怜悯、关怀之心。你若慈祥体恤,“急病人所急,痛病人所痛”,以爱来作“药引子”,自先融化了病人心底的坚冰,让他们没有“求人者常畏人”之感,就容易药到病除。         若居高临下,“例行公事”,甚至不耐烦听其“絮叨”,就“下医嘱”,教训上了,必令人失望,甚至绝望,不啻“在破口处拆砖”。          传福音,可以说是一种从神而来的“话疗”,“言语要常常带着和气,好像用盐调和”(《西》4:6),宽厚、接纳,动人心弦,才可能让来者敞开心扉。          爱是圣经的“总纲”,纲举目张。若缺乏爱心,再有“偏方”,也难“去病”。康健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召的不是义人,而是罪人(《太》9:12)。跟病魔、罪恶缠身的人打交道,医者必须大有恩慈才行。         一般“初来乍到”教会的,多“糊里糊涂”地将基督徒、教牧们当作“神代表”,其举手投足,一笑一颦,都影响他们对主的认知(久而久之才会晓得,其他信徒、牧长也是罪人,很不完全,无法跟神相媲)。          故在交谈中,面对尖刻的发问,信徒得像耶稣那样包容、宽恕。别急起“护教”,反唇相讥,伤了对方的自尊心。表面上你是“捍卫”了主,实质上呛得人家不登门了,等于“绊倒”了人,后果堪忧(《太》18:7)。          爱是恒久忍耐,应给人以说话的机会,循序渐释才是。其实很多东西后来不辩自明,用不着费口舌。生活中,则要多关心他们的疾苦,别只是搬出诫命,照本宣科。 “若是弟兄或是姊妹,赤身露体,又缺了日用的饮食,你们中间有人对他们说:‘平平安安地去吧,愿你们穿得暖,吃得饱’,却不给他们身体所需用的,这有什么 益处呢?这样,信心若没有行为就是死的。”(《雅》2:15-17)。“口惠而心不实”的传福音法简单容易,可是效果呢?见多了能说不能做的,人们最注重 的是实际行动。信心没有行为是死的,基督徒必须有“有血有肉”的见証,让求者看见圣经“活的精意”,而非“死的字句”,方能引人入主怀抱。         记得当年在莱茵河畔科隆,音格尔女士用她生活中对我们无微不致的关怀,播下了福音最初的种子;记得在威尔士卡迪夫,王兴牧师对我连发的诘问,面无愠色,反笑吟吟,“很好,你已经摸著神了”,叫本准备“舌战”的我,顿失“斗志”。         记得在新州纽瓦克,拄著双拐的罗天佑弟兄,那满溢挚爱的双眸,紧紧握着我的温暖大手;记得枫叶国多伦多,素昧平生的杜承凯夫妇温柔谦卑,热心接待……神的厚爱,早已尽在不言中,这都是教我如何“接人待病”,“得人如得鱼”的启蒙课。         今天,我在教会、查经班事奉主,不亦快哉。以前我算是“外”科,整葺机体的“手术匠”。但人被救活,不过是残延些年日而已,还会再死,;现在我兼“内”科,修复心灵的“工程师”,因人认罪悔改得赎后,灵魂可永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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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士的心理健康(陈彰仪)

陈彰仪 本文原刊于《举目》16期       宣教士离开家乡去到异乡、异国,为要叫当地人得福音,这种使命是多么神圣!然而,与亲朋 好友分离、工作负荷沉重、缺乏成就感、教会弟兄姊妹们过高的期望等,无不带给宣教士莫大的压力。再加上学习语言的挫折、跨文化差异的适应,还有家庭问题 等,也都会影响宣教士的心情。这种种的压力,容易使宣教士的心理变得不健康,进而使他们在宣教工场上感到挫败、崩溃,甚至离去。          笔者期望透过本文,帮助宣教士了解造成心理压力的个人个性因素,并从中厘出一些克服压力、调整情绪,使心理更健康的方法。 一、 宣教士的主要压力来源         造成宣教士感受到压力的主要来源有三:         1.来自工作──例如服事超过负荷量、别人的期待过高、与同工们无法共事,及宣教环境资源不足等。         2.来自生活──例如子女教育的安排,及文化、语言、气候与饮食等方面的不适应。         3.来自个人性格──外在的环境及事件确实会给个体带来压力,但相同事件发生在不同的人身上,却未必会构成同样的威胁;因此,个人如何看待压力事件,以及个人的性格,才是造成压力感的主要因素。         由于篇幅有限,本文仅就个人的特性部分加以说明。 二、个人特性对心理健康的影响         个人有许多的特性常会把自己绑在重重的框框里,以致潜力无法自由地发挥,甚至使心理健康也受到了威胁。本文仅就最常导致我们产生压力感的三个特性,来加以说明: 1.不能自我肯定 不能自我肯定的人,就是自我价值感较低的人。这种人非常在意别人的看法,也很敏感于别人的评语,听到人家一、两句负向的言语,就会觉得自己“一无是处”,因此常不喜欢自己,常觉得被伤害,常怨天尤人。          不能自我肯定的人生活得很辛苦,当他完成了十件事,即使有八件事被别人肯定,只有两件事不被赞许,他也会被后两件事所带来的不舒服情绪所笼罩,完全忽略了那八件事所应带来的兴奋。          此外,不能自我肯定的人会因为害怕得不到肯定,而经常患得患失,因此容易处在忧郁、焦虑不安及自责中,压力自然很大。 2.追求完美 追求完美的人把每件事的标准订得很高,原本只需一、两个小时就可以完成的工作,他往往为求尽善尽美,而多花了两小时的时间。神给每个人的时间是一样的,因此 追求完美者常觉得时间不够用。为了解决时间不足的问题,只得选择牺牲睡眠、与家人相处、运动、休闲的时间,导致长期失眠、缺乏与家人相处的时间、终年处于 紧绷状态。因此,对事情要求太高的人往往不容易喜乐与放松。 3.非理性思考 情绪是源于个体的想法、态度、价值。引起情绪的,不是事情本身,而是人对于事件的看法或其“自我对话”(sel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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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宣教札记之七):米线文化

末雁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11期        在中国边区作扶贫工作,我们有一条服事信念:当认同本地文化。我从何做起呢?先从吃开始吧。云南人爱吃米线,是用米做的,像面条。非常出名的是过桥米线。吃过几次,心中窃喜:天下竟然还有这等美食。           可到了我们生活的小城,就很少有机会再“过桥”了。那是另一种米线。通常是在煮好的米线上加一勺肥猪肉丁,一勺酸菜,几根韭菜,上面飘一层红油。又辣又酸, 我不敢下咽。赶紧让伙计拿来一碗开水,把米线在水里洗洗再吃,这就是我的“綄纱”米线了。后来学得比较有经验,一进店就喊:“米线一碗,少油,少盐,不 辣,不放味精。”伙计答道:“这种米线还是头一次做。”结果端上一碗“清水”米线。          乡村英语老师培训期间,我和厨房的同工每天早晨为他们 做早餐,陪着吃了两个星期的米线。我问他们要不要换换口味,他们说还是米线好吃。我是暗暗叫苦,看见米线就怕了。有一次去一所偏僻的农村中学探访。食堂的 员工听说从美国来了一位客人,特地拿出一只大大碗公,装了满满一碗米线,加上两勺肥肉丁,两勺醃酸菜。我一闻,有一股异味,仔细一看,米线上还有霉点。我 顿时傻了眼。全校学生都来围观我这个“外邦人”,众目睽睽之下,我端起碗,与学生边吃边聊。当我听说有个别学生因为贫困,中午就留在宿舍里不出来吃午餐 时,更不敢剩,拼了命把一大碗公米线全吞了下去。心里想:我请别人吃饭,绝不请吃米线!           回到小城,我邀请几位本地姊妹来我家吃饭。一大早 就去市场买菜,洗切煎炒,忙得满头大汗。为了增添气氛,我找出高雅的桌布,插上玫瑰花,调暗灯光,点燃蜡烛,再放上萧邦的钢琴曲。味觉,视觉,听觉都安排 周到,招待客人,岂可怠慢。客人进了门,我招呼她们:Make yourself comfortable。她们摸索著在桌边坐下(因为太暗),看着这排场,几个人面面相觑,手脚不知往哪里放,大家变得生份起来,盘子里的菜也几乎没动。 最后我拧亮了灯,见一位姊妹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终于可以走了。我准备了一天的烛光晚餐就这样草草收场。我呆坐在那里,望着流泪的蜡烛,心里难过:为什么她 们感觉不到我的爱呢?是菜不香,花不美吗?都不是!是我忽略了她们的文化背景和生活习惯,是我把美国的一套,生搬硬套到她们头上。那天不是我服事了她们, 而是她们迁就我,服事了我这个“小资”一把。唉,要是请她们吃一顿米线,那该多亲切。看来认同本地文化,我还有很多功课要学。           关于米线的事,还有更精彩的。我们的一位外籍同工教一班乡村医生打美式足球。根据规则,一方有一人要数One Mississippi,Two Mississippi…一直数到Seven Mississippi时,对方可发动进攻。可是乡医发不出这个音,大家一时都僵在那里。我走上前去,教大家一句洋泾滨日语来代替:一,咪西咪西;二,咪 西咪西。双方再一次一字排开,一位乡医抱着橄榄球,努力地想念出口令:“一,咪……,咪……,”突然口中爆出一句:“一碗米线!两碗米线!三碗……”直到 七碗米线。比赛在米线声中拉开序幕。看着乡医们完全地投入,玩的声嘶力竭,我不禁为米线叫绝!一碗米线不仅解决了球赛的难题,更是填补了不同文化间的沟壑。           米线真有味,请多多地吃。 作者原住上海,后移居美国,曾在大陆边远地区参加扶贫工作,现在神学院进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