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詩歌選粹

願遵主旨意

凱蒂•魏肯森(Kate B. Wilkinson,1859-1928) 本文原刊於《舉目》42期 但願救主基督心意,在我身上常彰顯; 願主憑他慈愛權能,管理我言行。 May the mind of Christ, my Savior, Live in me from day to day, By His love and power controlling All I do and say. 但願天父所賜恩言,時時銘刻在我心; 令人明察我得勝利,惟靠主大能。 May the […]

No Picture
成長篇

以靈相通,以愛相繫——憶1947-1952年的團契生活

學以諾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回憶起1947-1952年,我們在重慶的基督徒團契的靈性生活,心裡充滿了感謝和讚美。團契的弟兄姊妹來自全國各地,有四川的、湖北的、湖南的、江蘇的、安徽的、浙江的、河南的、北京 的、陝西的、東北的……大部分人是學生,也有老師和師母。因為我們同蒙恩召,歸向了上帝,有了新的生命,弟兄姊妹之間以靈相通,以愛相繫,比親手足還親。        我們團契開始時是張振鐸老師帶領。張老師是英語教師,帶了她所教班上的許多學生信主,例如ZYZ和DWR弟兄。他們於1948年畢業。他們那因信耶穌而有的平安喜樂的面容,我至今記憶猶新。        那時我們的物質生活清貧,許多同學穿草鞋,甚至赤腳。即使如此,弟兄姊妹之間仍然相互關心、幫助,即使自己下個月就可能沒有鞋穿,也會悄悄地給最困難的弟兄送一雙草鞋。        老師的工資,比起飛漲的物價也是少得可憐。在1947年“反饑餓、反內戰”運動時,打抱不平的學生喊出了:“教授、教授,越教越瘦!”在這種情況下,主內長 者王師母,還買布親手做了一件襯衫送給我。她看我讀書五年,已經沒有襯衫了,常年穿著一件長袍改的短衫。她有四個孩子,都在上學,經濟負擔是很重的,日常 飲食很簡單。當我穿上她親手做的襯衣,心中非常溫暖,深深感受到了基督的愛。 團契的事工 1947 年,在重慶沙坪壩有重慶大學、中央工業專科學校、南開中學,在九龍坡有女子師範學院。這些學校都有基督徒團契。各個團契的事工都是獨立的。團契的幹事由大 家推選,講員由幹事邀請,聚會由團契的弟兄姊妹主持,經費靠信徒的奉獻(主要是支付講員的車馬費)。團契每週向弟兄姊妹報告收支情況。         在沙坪壩,每個禮拜天上午9點,借重慶大學商學院第一教室做主日崇拜。所請的講員,有重慶神學院院長陳崇桂、教員丁素心教士,和內地會的一些牧師。崇拜由重慶大學基督徒團契的弟兄領會。聖詩班獻唱,是四聲部合唱,用的是伯特利詩歌。        在中央工專團契,每禮拜三晚上有佈道會,所請的講員有重慶神學院的黃培新老師和一些高年級的學生,也請內地會的牧師、循道會的弟兄。用的讚美詩是普天頌讚。聚會借用教學樓219教室。         在每禮拜天的晚上,重慶大學團契有擘餅聚會,弟兄姊妹都跪下來領受餅和酒,以虔敬的心,記念主耶穌為我們犧牲,並且朗讀有關聖餐的經文(《路》22:17-20;《林前》11:23-26),禱告、感謝、讚美。         在禮拜天的下午,重慶大學團契和中央工專團契,都有兒童主日學。我有一段時間在主日學教課,給兒童講聖經故事,教他們唱讚美詩,發給他們聖經人物畫片。孩子們都親切地叫我劉哥哥。他們是教工的子女,父母都是愛主的信徒。 我們還辦過短期的工友識字班,刻印講義,為工人教友掃盲。        中央工專團契,還請美以美會的聶國華(Nelson)來帶領英文查經,查的是《約翰福音》。每週禮拜五晚上一次。他每次都是步行往返於紅岩村和沙坪壩之間,約十多里路。         另有孔保羅牧師(Contendo)在重慶大學外文系授課,徐達(Harris)牧師在師範學院授課。他們的普通話都說得很流利,很地道,沒有外國人所特有 的洋腔洋調。團契常請他們講道。徐達是英國人,講道有條理,富有邏輯性。孔保羅是美國人,為人很熱情,有愛心。有一次我聽沈以藩主教提到他,就此知道了他 的英文名字。 基督徒學聯會        學聯會重慶區的幹事,是許銘志牧師和孔保羅牧師,成都區幹事是鄭惠端教士。他們除講道以外,主要是指導、協調,並不干涉團契的事工。團契的事工是自治自理的。他們主要是負責協調每年一次的復活節施洗,以及每年寒暑假的冬令會和夏令會。 […]

No Picture
成長篇

這是激情燃燒的歲月

雁子 本文原刊於《舉目》41期         我能夠信上帝,是一件挺奇怪的事情。        我是共產黨員、詩人、作家,出版過詩集、隨筆集和通訊集,省市的電台都制作過我的詩歌專題節目,黨報上刊過我的隨筆專欄。        我沒有受過什麼苦難,但是幾年前,我忽然得了抑鬱症,找不到生命的意義,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了。我每天都在極度恐懼中掙扎,吃了許多藥都沒有效果。後來我幾乎絕望了,甚至出現了結束自己的念頭。        2004年,父親得了癌症。他在千里之外,一年中我飛回去四次,在醫院照顧他,每日與淚水相伴。        就在我處於生命低谷的時候,我在黨治國老師(大陸著名思想家)家,聽到了一首歌,叫《生命的河》。歌詞很樸實,但我卻莫名其妙地很感動,莫名其妙地落淚。我急迫地要知道為什麼。         黨老師開始向我傳福音。我幾乎抱走了他那裡所有的福音詩歌的光盤。        接下來的日子,我守在重病的父親身邊,每天在醫院裡,和病人、死亡打交道,那些詩歌,就成為我心頭的安慰。我和黨老師通著電子信件,他的每一封信都讓我淚雨滂沱。從他那裡,我接受了上帝。 來自天堂的旋律        2005年1月1日,我成為基督徒。        在不到兩年的時間裡,我寫了幾十萬字的信仰文章和詩歌,發表在網上。我的博客,一年多的點擊達到50多萬。        這一年來,我經歷了太多的神蹟。最最神奇的是,我這個從來沒有學習過音樂的人,居然出版了一張音樂專輯。        我是沿著一首歌走進上帝的,後來又有許多朋友因為我的歌走向了上帝,這讓我感受到詩歌與信仰的親密關係。        我深知由信仰派生出來、又伸展出去的詩歌能夠達到怎樣的境界,那就是跨越生命、超越時空,能突破肉体、抵達天國,因此我決心用詩歌和音樂傳播上帝,把我的熱情傾注到這一神與人交流的管道中。        2005年夏天,我認識了一個西藏弟兄,他的見証強烈地震撼了我。        他9歲就被家裡送去印度學習佛法。在印度,他卻被幾個西方基督徒領到了上帝的面前,從此走上了飄泊傳福音的道路。他吃盡了苦頭,但是愛主之心始終不改。       我把他的見証寫了出來。他的故事很快在網上傳播開來,感動了很多人。接著我給他張羅工作,結果在網上遇到了在西藏宣教的大衛弟兄,大衛弟兄將他帶到西藏,他們成為同工。        我也成了他們的同工。在那些個激情燃燒的歲月,我們建立了深厚的主內感情,西藏也因此成為我的一個牽掛和負擔。我為他們寫了系列文章。有一天,我突然有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