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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2.02

       “……应许赐福的话,一句都没有落空”(《王上》8:56)        有一天,我们会明白:神每一个“不”,都是有理由的。所以知道怎样等候神乃是基督徒最高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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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笼中的狮子

本文原刊于《举目》59期 刘志远             维真大学的神学教授约翰‧史塔克豪斯(John Stackhouse Jr.),在他的近作Making the Best of It: Following Christ in the Real World里,引用了潘霍华的话:“对今日的我们而言,主耶稣到底是谁?”           这句话很值得我们反省。潘霍华当时的教会,正面对黑暗──希特勒的掌权。对今日信徒面对的不同挑战,史塔克豪斯延续潘霍华的思路,接着问:“为主,我们今日当成为何样人?”          这是两个相连的问题:当我们真认识到主耶稣是谁的时候,我们就不能不认真去思考第二个问题。 所谓“后基督文化”           我们必须承认,很不幸的,今日的教会有很多人为的墙。这些墙拦阻了福音国度的建造,让教会失去时代的见证。上帝终极的旨意是必然成就的。当人亏负了上帝的使命时,损伤的只是人自己。           教会普遍存在着无形的墙,有意无意地隔断了上帝与人的关系,也成为社会敌视福音的原因之一,形成了所谓“后基督文化”。           什么是“后基督文化”?“后基督文化”意味着基督教对社会影响力式微。在一些圈子里面,基督教已经成为众人揶揄,甚至攻击的对象。北美很多主流教会的聚会人数不断下降,就是其现象之一。           当然,也有人指出,北美华人教会不断增长、欣欣向荣。这纵然是可喜的,但这增长毕竟掺杂着政治、经济、移民和留学潮等因素。我们不要因此忽略后基督文化潮流带来的警示,要提高警惕,汲取教训,不要步一些北美主流教会的后尘。 “墙”的负面效果           要打破这些墙,首先需要了解它们。笔者就自己的观察,举出其中几类,让读者有些概念。 第一类           第一类墙,就是教会、信徒与社会、文化脱节。杨凤岗曾如此描绘北美华人信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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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墙里,墙外

本文原刊于《举目》59期 庄祖鲲         多年前,我曾参加由柳溪教会(Willow Creek Church)主任牧师海波斯(Bill Hybels)主持的教牧研讨会。在开场白中,海波斯牧师问全场1,500位牧长同工们:“你们伺候的顾客是谁?”一个声音从角落传出来:“执事会﹗”立时全场哄然大笑。海波斯牧师在笑声止息之后说:“是的,因为执事们不但决定你的薪水,还决定你的去留。然而,这也正是你的教会不能增长的原因﹗如果牧师、 同工们只关心、服事已经来教会的信徒或执事,对教会之外徘徊的人不闻不问,请问:他们为何要踏入教会?”          这的确是当今海内外华人教会的共 通问题:牧者们常常为了维持教会的经常聚会,探访生病或无故“人间蒸发”的会友,而忙得焦头烂额;同工们也为了教会内部的各种活动而无暇他顾。也就是说, 我们似乎只关心教会围墙内的人,而不关心(或无力关心)围墙之外失丧的人。如此,教会岂不就变成“斗底下的光”、“盐罐里的盐”了?          但是,我们要如何才能走到“墙外”呢?如果贸然走出墙,我们是否会被遍地游行的魔鬼吞吃了?我们是否会浪费教会的人力物力,在一些徒劳无功的活动上?在关心 社会与关怀信徒之间,有没有冲突或资源分配的问题?要如何取得平衡?这一箩筐的问题,都不是三言两语可以回答的问题,也都是需要慎思明辨的议题。 福音的处境化          宣教学上所谓的“福音处境化”,是指不仅福音要在文化上“本土化”,还包括福音要能回应当地经济、社会及政治的情势。然而20世纪初,由于“基要派”与“社会福音派”的路线之争,中国的基要派教会退出了教育界及文化界。迄今,中国大陆教会仍普遍有此“避世”的心理。但现在是我们重新检讨这个策略的时候了。          因此,在现有的处境上,中国教会需要回应的,包括都市化造成的社会问题,及基督信仰如何促成中国道德重整、文化更新等大问题。在海外的华人教会, 也需要关注重大的社会议题,并与当地众教会联合行动。在这方面,一些香港、马来西亚等地的华人教会,已经有值得效法的见证。          如何以基督信仰来更新中国文化,一向是我个人较关注的议题之一。中国教会信徒大多数在农村,都市中教育水准越高的人,信主比例越低。因此,中国教会信徒人数 虽然大量增加,却未能在中国社会看见明显的影响。这与港台及北美的华人教会恰恰相反,在海外,一向是知识水准越高的人中,信主的比例也越多。          现在由于“海归”学人的大量增加,使国内知识分子中,基督徒的比例也显著地提高,但是这并不代表基督信仰对中国社会的影响,也有等比例的增加。如果我们确信 福音能转化文化,中国教会就应该鼓励更多的基督徒,以文字出版和大众传媒,来传递我们的立场和观点,并以生活及职场的见证,来凸显我们与世俗迥别的人生观 与价值观。          透过这些途径,我们可以影响中国社会,进而改善日趋堕落的社会道德,并重塑中国的社会文化。 适切的着力点         如果在观念上我们同意:教会应该回应并关心社会的需要。那么紧接的问题就是:何时、何处是教会应该介入的?要如何做?也就是说,我们要选择“切入点”,来推 动教会发挥盐与光的功能,改变社会。而这些切入点,也必须是教会能发挥力量的“着力点”,否则将吃力不讨好、事倍功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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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墙没了,谁会消亡?

本文原刊于《举目》59期 施玮          如果你去问牧师:教会有墙吗?牧师也许会告诉你:没有﹗因为教会是一群呼召出来的人,不是建筑物,当然没有墙!          如果你去问神学老师:教会有墙吗?神学老师也许会告诉你:没有﹗因为耶稣基督给门徒们的命令是:“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 (《太》28:19) “万民”当然住在全地,不会住在“墙”里。          不过,经文接下来是:“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太》28:20)这不禁使人问:对“洗”完了的人,我们在哪教训他们呢?          事实不容回避:教会有“墙”﹗而且我们心中不敢没墙,因为不知道:墙没了,谁会消亡? “去”变成了“走出去”          旧约中寓指教会的主要有:以色列、帐幕、祭司、圣殿;新约中有相类似的名称:祭司、神的家、神的国,还有基督的身体、基督的新妇、圣城、金灯台。          “以色列”让我们想到拣选、族系。于是,我们这些信心族系的人,就像信心之父亚伯拉罕一样,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往旷野去。然而,我们将离开本地变成了离开 现实社会和生活;将离开本族变成了离开文化与传统;将离开父家变成了离开人群;往“旷野”里去,成了退出社会,甘当不影响社会的边缘人、象牙塔里的修士。          教会的墙,就这么在无形中竖了起来,竖在信徒与人群之间,竖在信仰与文化之间。          离开世上的家,进入教会上帝的家,原本是永恒生命归属的问题。但事实上,为了灵性和身体的舒适与安全,我们更容易习惯“宅”在教会的四墙里,而不是在生命中、在心灵的深处行“割礼”。           我们当基督徒越久,就越缺乏非信徒朋友,身边没有了“邻居”,甚至“没有”了亲朋好友。于是教会的宣教事工只能是“走出去”,发单张、短宣、长宣。大使命中的“去”变成了“走出去”,一个“出”字显出“墙”来。           为顺服上帝的旨意,亚伯拉罕离开本地、本族、父家,耶稣离开天庭,道成肉身来到地上。虽然亚伯拉罕的信和耶稣基督的神性,都超越了文化和时代,但他们仍活在人群中,活在与自己不同的人群中;他们都行走在地上,行走在“异乡”;并且,他们活在文化和时代中。          然而,我们却惧怕或不屑于活在与自己不同的人群(非信徒、异教徒)中。我们把教会大门内和外的世界隔开,将“属灵”表现为更多地待在四墙之内。我们将社会、 文化视为沉船,闭眼不看,塞耳不听,无动于衷地躲在救恩的方舟里。我们认为自己既然是“分别为圣”,是归于上帝的祭司,当然应该待在“有墙”的帐幕、圣殿 中﹗           但我们忘了,旧约中的祭司,在民众中的时间,远远多于在帐幕、圣殿里。祭司进入帐幕、圣殿,是为自己和民众的罪悔改求赦,是为了领受上帝的教训、警示、指令。所以祭司不是活在墙里的人,而是为了墙外的人与事,进入帐幕与圣殿,且是上帝的话语、权柄临到众民的媒介。           更何况,新约恩典时代,上帝的殿就建在信徒的心里,我们凭心灵和诚实敬拜主。天上、地下所有的权柄,都赐给了耶稣基督,并且一切出于祂,也归于祂。上帝的国权,又岂会仅限于教会的四墙之中? “囚室”的“透气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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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燃烧中国城

本文原刊于《举目》59期 林秋如 回首来时路          张采蓉,这个开朗、平易近人的师母,像往常一样,开心地张罗著星期天满档的聚会,殷勤招呼著教会里的会友。          一群群光鲜亮丽的会友,享受了主日的属灵盛宴,神采奕奕地互相道别。一辆接一辆的车子,井然有序地离开教会,也离开中国城,回到散布洛杉矶的住处。 采蓉把车开出停车场,准备上高速公路回家。然而,一股莫名的情绪,让她把车开往相反方向,刚才的信息一直盘旋在脑中,怎么样也甩不掉:“若不传福音,我便有祸了。”(《林前》9:16) 像一根点燃的蜡烛          绕着中国城这几条街转了好几圈,开得越慢、看得越仔细,心中就越澎湃,甚至让她招架不住。看着满街林立的广东餐厅、越南小吃、中药店、成衣零售商、墨西哥洗衣店、杂货店等,她像走进半个世纪前的亚洲、墨西哥……           这不是她熟悉的干净、优雅、时髦、耀眼的美国,更甭提舒适、豪华的南加州了﹗可是,中国城不就在加州洛杉矶市中心的北边吗?可这城里城外的差异简直是天壤之别!那差异,是华人移民努力了半辈子想要甩开的。他们义无反顾地告别家乡、远走海外,就是要摆脱贫穷、落后。          白领阶级的华人移民按时造访中国城,只是为了回味家乡美食。饱餐一顿之后,他们又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回到美国中上层社会,继续编织、实现自己的美国梦。           采蓉发现,自己对中国城一点儿感觉都没有,简直到麻木不仁的地步。她和丈夫黄守谦牧师,到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牧会已5年了。教会坐落在中国城知名的海鲜酒楼对面,90%的会友都是不住在中国城的白领。这些白领阶级和中国城的蓝领阶级,根本活在两个不同的世界。          她和大家一样,一直对教会周围的社区很冷漠。聚会一结束,就各奔东西,回到自己舒适的生活圈里。而今天的经文和信息,却像当头棒喝,让她开始对这种冷漠深感不安。           这股不安的思绪,领她进入深层的反省与悔改,不仅带来她个人灵性的复兴,更掀起了往后15年,罗省第一华人浸信会的更新转化。           她开始问:“主啊﹗我能做什么?”           在一次晚崇拜里,她和会众分享心得,然后问:“我们能做什么?”           像一根点燃的蜡烛,她心中的热情逐渐传递给其他2千人。2千多蜡烛汇聚在一块儿,成了熊熊烈火,在洛杉矶中国城燃烧开来。 走入社区,拥抱邻舍          奇妙的事像滚雪球一样,一波接一波发生。 “跨出教会的墙,走入社区”的提议,竟然没遇到反对的声音!当采蓉勇敢地分享自己认罪、悔改的心路历程,大胆传讲圣灵催逼的信息,她发现许多弟兄姐妹也感 同身受,承认自己多年来的冷漠与亏欠。可见,上帝已预备这个教会走向新的里程碑。            教会走入社区的第一步,是在社区小学办中秋晚会,之后转 型为“家庭同乐日”。每年6月初,以庆祝母亲节和父亲节为由,邀请中国城的华人家庭同乐。教会动员各年龄层的小组,摆出游戏摊位、小吃摊位、手工劳作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