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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与思

栽种有时,拔出蒺藜也有时(王星然)2015.06.15

栽种有时,拔出蒺藜也有时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言与思专栏 我有一座园子名为“栽时园”(取自《传道书》第3章“栽种有时”),坐落在密西根中部,每年5月到9是栽时园的生长季,我在园里种植各样的花卉蔬果。当6月来临,野花和杂草各从其类,也跟着快速生长起来,所以除杂草成为每年此时之必要仪式。 栽时园有一种杂草,自然生发,非常繁茂,它耐旱、耐热、耐湿、耐寒,而且蔓延快速。不须特别照顾它,就能长得又健康又壮硕,我从未给它浇过水,也很少看到它有虫害,因为它从头到脚全身带刺,所有动物都敬而远之,小松鼠、小兔子、小鸟、和小鹿斑比,对它毫无兴趣(牠们对我种植的蔬果却是情有独钟)。 这么强大的植物就是Thistle!她是菊科植物家族Asteraceae的一个分支。中文通俗名为“蓟草”,和合本圣经称它为“蒺藜”,《创世记》3章17-18有这样的记载:“你既听从妻子的话,吃了我所吩咐你不可吃的那树上的果子,地必为你的缘故受咒诅,你必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地必给你长出荆棘(thrones)和蒺藜(thistles)来……”。 蒺藜透过大量带有棉絮的种子,随风传播,飘向远方落地生根,公路旁、野生大草园、森林外围边绿、私人花园里……到处可见它的踪迹。蒺藜的地下茎平时可储藏水份,当干旱炎热的夏天来临,其他的植物因缺乏水份而停止生长,甚至枯黄,却见它挺直腰杆,昂首睥睨群草,丝毫无惧于亁旱和炎热。 有的品种,如“加拿大蓟(Canadian Thistle)”,光是想到就令人毛骨悚然,它除了随风传播的种子之外,其地下茎还能在土壤里不断延伸,到处乱窜。我因为崇尚有机栽培,也为了保护这些年来大量神秘消失的蜜蜂(农药是罪魁祸首之一),园子里从不喷药。可是,想徒手拔除加拿大蓟,必被她的利刺所伤,我虽带上厚厚的手套为之,无奈怎么拔也拔不干净,它的地下茎伸得很长,只要有一段没除干,不久就会长出新的,可是如果放任它不加以控制,整片园子很快就会被它占领,大面积蒺藜压缩其他植物的生存空间,掠夺养份和水份,抑制农作物的生长。 我常开玩笑说,加拿大蓟很懂宣教学,它对于远方宣教(用会飞的种子)和近距离地区性的福音工作(用延伸的地下网络),都有独到的“见解”!她的生命力和生存策略,不得不教人肃然起敬! 当然,这种无与伦比的生存策略是上帝特别的精心设计,成为命定的咒诅。因此,每当我在栽时园里除蒺藜时,一边流汗,一边思想罪是如何全面地影响人类的生存、耕作方式、及其文化活动。遥想亚当还没有犯罪前,那时修理看守伊甸园容易多了,地不会长出强大的蒺藜给他制造诸多麻烦,他不必终身劳苦,才能从地里得吃的。 历世历代,蒺藜强大的能力使它成为农夫和园丁们最头疼的野草之一。但我却从它的身上体验到上帝那令人敬畏的公义,权能,和智慧!这被咒诅的世界有一天必要过去,在新天新地里,我相信不再有扰人的蒺藜。因为到那时,祂要将一切都更新!

编者心

奴役的焦虑——《格雷的五十道阴影》(王星然)2015.03.02

《举目》官网“言与思”专栏作家王星然,鉴于教会里的青年们,也难免观赏、谈论这部极具争议的电影。所以特别为文,言简意赅地探讨与此片相关的扭曲现象。作为曾受过“家暴与性侵”辅导训练与任过相关方面义工的编辑,极为认同这篇文章。因此,特抽换原“编者心”稿件,改放此文以飨读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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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举目》70期—编者的话

谈 妮 原文刊于《举目》70期 为主作见证的方式有很多,其中有一个重要的基本原则,就是只要我们彼此相爱,必能显出属基督的品格和气质(参《约》13:35)。 彼此相爱,说易行难。华欣点出,这其实是违背人堕落的本性的;陆加帮助我们从接纳性格的差异,来实践舍己;刘志远分析,面对教会的多元化,要改变态度达成对话;史毕德‧理亚斯提出,冲突可按照类型来分别解决;一勤则以清新的故事,说明彼此相爱也可以很简单。 如果我们无法彼此相爱呢?临风整理了一个血泪斑斑的案例:虚荣心、权力欲、滥用权威,使得神学正统,又能与当代文化接轨的马可‧德斯寇,丧失了基督门徒当有的爱与恩典。爱理、嫣然、大猫,则反映出大龄单身信徒所需要的爱与接纳。 临近圣诞,钟德民提醒我们,这是焦点在上帝之爱的季节;小橘灯说,吸引人跟随基督的不是物质;小刚则提出许多见证:最能说服家人接受福音的,还是我们的彼此相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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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 和好”的主旋律 ——90后苏打绿现象

王星然 本文原刊于《举目》68期            这时候 我们的心变得柔软            放下了父子的身段            知道时间太晚 不要躲,不要散……           我要爬上你的肩膀 我要眺望你的远窗           我忘了问什么样的倔强,让我们不说一句真心话          我要长成你的翅膀 我要拂去你的沧桑           我忘了说心里面的愿望,始终是要你的肯定啊           从你温柔眼眶,绽放……           这一段歌词,是节录自苏打绿的作品《小时候》,为主唱吴青峰在父亲离世前的一段记忆:一个儿子再怎么倔强,始终是要父亲的肯定!这大概是时下许多年轻人说不出的痛。短短的歌词,深刻地描绘了他与父亲之间,长期的冰冻关系。但是,有多少父子能像这首歌所描述的,在临别前放下彼此的身段,不再逃避闪躲;尽管“ 和好”的方式仍然迂回、仍然生硬,但内心却如烈焰燃烧…… 特殊恩惠V.S. 普遍恩惠           由于接触教会的学生工作,我认识了苏打绿(注1)。这个来自台湾的流行乐团,出道已超过10年,从青涩的大学生,成长到今日两岸三地人气最旺、和“五月天” 分庭抗礼的“天团” 。北京、上海、武汉、广州、香港、新加坡……演唱会所到之处,人气沸腾,场场爆满。青峰去年应《中国好声音》之邀,与王力宏、莫文蔚等重量级艺人,同时获任“梦想导师”的殊荣,他在内地的影响力,非同小可。           我想借此文,剖析“苏打绿现象”,来讨论85、90后这一代年轻人的文化特征。据我所知,苏打绿不是基督徒乐团,甚至部份团员有佛教或台湾民间宗教的信仰背景,但做为当代华人流行文化的重量级人物,他们表现出来的一些正面特质,值得我们基督徒深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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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古典≠骨灰 ——中国80后钢琴家“现象”

本文原刊于《举目》杂志67期 王星然 “拥抱古典,是为要趋近它的光和热,可不是在崇拜骨灰。” ——作曲家马勒(Gustav Mahler, 1860-1911)         从郎朗、王羽佳到李云迪,中国80后钢琴家,以摇滚巨星般的气势,在全球发光发热。他们的出现,使向来对古典音乐不感兴趣的年轻人,走进音乐厅,认识古典音乐之美,并且主动掏腰包、购买唱片。       在古典音乐大势已去的今日,这群中国80后音乐家,成为各大古典唱片公司的救命仙丹:Sony Music签下郎朗,Universal Music Group(旗下拥有DG,Decca等古典大厂)则网罗了王羽佳、李云迪(2012年从EMI跳槽)。       虽然演奏的是古典音乐,中国80后钢琴家的经营路线,可是一点儿也不“古典”:商业化的包装定位、聪明的行销策咯、满档的公关活动、专业的服装造型、精明的品牌通路、社群媒体加强粉丝互动……他们走的,绝对是“流行”巨星的路线。      “高调”的造势活动,和“庸俗”的商业气息,使传统古典乐爱好者,对这群中国80后感到震惊。对于把严肃的古典“流行化”的作法,他们嗤之以鼻。但无疑,中国80后钢琴家熟稔当代文化,懂得借力使力,使陌生的古典穿越现代、进入生活——古典,不再遥不可及,令人生畏。       中国80后钢琴家,正代表一种新的社会价值,传递出某种文化信息。他们成为一种世界性的文化“现象”。       本文将透过对3位最具代表性的80后钢琴家的介绍,来探索这只有在后现代地球村才会出现的现象。同时,思考在文化典范的转移和当代宣教上,有什么可以借镜的地方。   古典土豪——郎朗      当今古典乐坛,大概没有人像郎朗(1982生)那样,招致等量的关爱与憎恶!      许多人恨他竟然是如此的成功。在这些人眼中,郎朗整个是一没啥文化素养的暴发户。他永无止境地自吹自擂,从不疲累地造势,练就了一派典型的中国土豪样。许多人百思不得其解:凭什么,郎朗可以这么受欢迎?      西方人大概从来没见过如此“爱现”的东方钢琴家。这些年,郎朗从诺贝尔奖音乐会、英女王钻石寿辰庆典、BBC逍遥音乐节、习进平访美白宫演奏会、台湾金马奖50周年庆、葛莱美音乐奖颁奖典礼,一路弹到央视春晚………       一场接一场,到处都是他的画面。很多人心里纳闷:“郎朗先生,不累吗?”中国人的谦恭温良,在郎朗的身上,一点影子也没有。不意外地,许多人认为郎朗只有华丽的行销包装,和自我吹嘘。       不过,他们错了。郎朗绝对是一个严肃的音乐家。他演出时的肢体狂乱和夸张表情,完全是因为他太投入、太专注。郎朗的演奏,有创意、有想法,且有高超的技巧来贯彻他的独到诠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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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电玩,让牧者变成路人甲?——9个电玩问题

本文原刊于《举目》65期 王星然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某名牧和笔者谈起教会年轻人的事工。他对于时下电玩游戏(格斗、战斗游戏,以下统称“电玩”)文化,有很浓厚的兴趣。于是我们开始了对话—— 牧养上无法触及的黑洞?        名牧:在我牧养的年轻弟兄当中,电玩是很普遍的休闲活动。甚至在团契聚会时,也有人偷着玩……我认为这是撒但在这个时代用来迷惑年轻人的工具。        每次年轻人聊电玩,我就被晾在一边儿,从牧师变成路人甲,只能傻傻陪笑。这好像是我在牧养上永远无法触及的黑洞。我想多了解一点,但又不得其门而入。       笔者:我非常能体会您的挫折感。如果我尽量用简单明暸的语言,回答您对电玩的疑问,对新一代的电玩,给出基本的概括,不知可否帮助您,让您和您牧养的年轻人打成一片(我是否太乐观)?       不过,首先我想指出,您刚才的话里,至少有两个假设性的描述,第一,电玩只是年轻弟兄的休闲活动,与姐妹无关。第二,电玩完全是负面的,是撒但迷惑人的工具。        等一下透过讨论,我相信您会对电玩有更完整的图画,帮助您下结论。        名牧:我已经等不及要问您几个问题了。我年轻时也打过电玩,是那时流行的“俄罗斯方块”或“小蜜蜂”。以前打电玩必须先买游戏机,要不然就得去电玩店。现在的电玩应该很不一样了吧?        笔者:《俄罗斯方块》和《小蜜蜂》?年代有点久远啊!电玩经历了许多的变革。随着个人电脑的普及,许多游戏,包括《俄罗斯方块》和《小蜜蜂》,都搬到电脑上玩了。        起初只能一个人玩。90年代后,游戏机从传统的阳春版,进化成为很复杂的console game(单机游戏)。console其实就是新一代的游戏机,几家大型电玩公司,如索尼(其Play Station 系列,至今方兴未艾)、Nintendo(即“任天堂”。这些年很红的“体感”游戏Wii,就是他们旗下的产品)、微软(X-Box是其代表作),都推出了自己品牌的console和游戏软件。        早期阳春版的游戏机,只能让你玩已经安装好的游戏,无法再安装新游戏。玩法、规则也很简单,没有角色扮演,故事情节就更别提了。画面死板,欠缺想像力,也没有炫丽、震撼的音效。        console就不一样了,可以让你更换著玩各式各样不同的游戏(当然,这得花钱买)。新一代的console游戏极具声光效果,画面做得细致、逼真,有立体声环绕音场(玩家需要买专业的音响喇叭)。        还有的公司,砸钱为游戏里的故事角色,量身定作主题曲,请专业管弦乐团、流行摇滚乐团配乐。电玩大厂如Electronic Arts(当红游戏Mass Effect的发行公司),甚至雇请好莱坞剧作家,为游戏编写故事剧情,丝毫不逊于好莱坞电影制片规格。        因此,每当有重量级的游戏推出新版本,如红透半边天的HALO,或是极具争议性的GTA (Grand […]

言与思

Joyeux Noël – 战争 • 诗歌• 圣诞节(王星然)2013.12.09

Joyeux Noël – 战争 • 诗歌• 圣诞节       1914年的严冬,第一次世界大战打得最炽热的时候,在法国一处无名之地,交战中的德军、法军和苏格兰军背叛了他们的国家和人民。这是一个不可思议的圣诞夜,当皎洁的月光洒落在一望无垠的雪地上,士兵们爬出了作战的壕沟,在诗歌的吟唱声中,走向了彼此的敌人,一起庆祝圣诞。几天前,这里才有过一场激烈而血腥的枪战,那时他们亲眼见到自己的同袍手足,在这个不知名的雪地里倒下。 这是一个真实的故事,也是2005年的法国电影”Joyeux N oël”(法文:圣诞快乐)的剧情,如果你厌倦了圣诞老人、小精灵和吸血鬼……这类俗气的美国贺岁电影,今年的圣诞节不妨找这部片子来看看。 圣诞夜的背叛 平安夜的傍晚,就在这个不可思议的“背叛”事件发生之前,德军、法苏联军各自在他们的壕沟里庆祝圣诞,热情的苏格兰士兵,吹着风笛,寒风中吐著热气,他们唱了几首来自家乡的圣诞歌谣,粗犷的歌声在冷峻的月夜里,格外地清晰;另一边,对峙的壕沟里,德国士兵静静地听着敌人的咏唱…….忽然间,德军里一个士兵 Nikolaus Sprin 史柏(一位志愿赴前线劳军的男高音),用他训练有素的古典美声,唱出了平安夜,显然他洪亮的声音更具穿透力,在严寒的冬夜里,平安夜的旋律震撼着每一个渴求和平的心灵。 这时候,远方敌军处传来苏格兰风笛的伴奏应和。就这样,交战的双方竟然在同一个旋律上共鸣,若合符节,如胶似漆。音乐里,和声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可是这一缕和声却是发自敌人,多么诡异而不合情理?士兵们望着眼下这个用来作战杀人的壕沟,耳中听着平安夜的歌词,他们不知道自己正在写一段被后世传颂的历史。 “……平安夜,圣善夜, 神子爱,光皎洁, 救赎宏恩的黎明来到, 圣容发出来荣光普照, 耶稣我主降生,耶稣我主降生。” 齐来,宗主信徒 带队的德国军官,耐著性子听完平安夜,心想一曲唱毕,就当一切都没发生,在战场上敌友不分是多危险的事!然而此时,敌营的风笛吹出了另一首家喻户晓的圣诞诗歌“齐来,宗主信徒”的前奏,意犹未尽的史柏又跟着唱了起来,这一次,他举起一棵点满灯的小圣诞树,大胆地走出了壕沟,跨入了交战中线区,此时,所有人都屏息了,这个举动太危险,一个法国士兵校正了他的枪枝,根据战时的军令,正准备射杀这个跨越中线的“敌人”,但很快的,他被一旁的军官挡下。 史柏的“齐来,宗主信徒”是用拉丁文(A deste Fideles)唱的,这一下,信天主教的法国士兵也跟着哼了起来: “齐来,宗主信徒,快乐又欢欣, 齐来,一齐来,大家上伯利恒, 来朝见圣婴,天使君王降生, 齐来虔诚同崇拜,齐来虔诚同崇拜, 齐来虔诚同崇拜主耶稣基督。” 这首诗歌仿佛成了抛弃民族大义的催化剂,既然歌词说“齐来,宗主信徒”,就不分德国、法国、和苏格兰(很有可能这些士兵的背景来自路德宗、天主教和长老会)大家都是信徒,敬拜同一位圣子耶稣基督。 和平的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