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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患干燥症之后

憨金莲 本文原刊于《举目》69期 我今年46 岁,来自河南巩义。 2009年5月份开始,我嘴干、没有眼泪、没有鼻涕、没有唾液、不出汗,后来发展到嘴疼、舌头疼。一点刺激性的东西(酸的、甜的、咸的……)都不能吃。 我到医院检查。检查结果是,这是干燥症。医生说,这个病不好治,20万人中才有一例。 我立刻就蒙了,两眼发直,问医生:这个病发展下去,会是啥情况?他说,这是免疫系统出了问题。严重时,舌头和上牙膛粘连,无法吃东西。想吃东西,得用手把舌头撕下来。这个病是很痛苦的,目前,国内、国外都没有好的治疗办法。他还举例说,一个阿姨花了60多万,也没看好。 我听后,内心绝望极了。想到2个没有成年的孩子,还有年迈的父母,真是心如刀绞。 我想到了死——死了就不受罪了,也不连累家人了。 当我的人生走到尽头的时候,有一个姊妹带我去一个基督教会,说,让我听“纯正的福音”。开始时,我还不接受。因为我已经信耶稣,都信了7、8年了,我还不是一样得了不好治的病?你的耶稣,和我信的,不都是一位吗?我不去! 那个姊妹说,你在家那么痛苦,医院也没有啥好办法。咱们一起去那个教会看看,就当是出去散心。我就抱着这种心态,到了那个教会。 到了教会,我才发现,虽然信的都是上帝,但我信得不明白。我不明白上帝的旨意,也没有人告诉过我啥是对的、啥是错的,何谓罪,犯罪有何危害……我由此认识到,我虽然信耶稣,但还是活在罪中。也正是我的罪,给我带来了疾病、患难。 打骂丈夫 我这个人特别骄傲。我一直看不起丈夫,在家霸道,不服人、爱责备人。丈夫本来是电厂的工人。结婚后,我认为上班不如做生意,就让丈夫辞了工作,去做生意、挣大钱。我们开过饭店、卖过服装,但都赔了——其实丈夫不是做生意的料。所以我老和他吵架,说他无能。 我幻想过人上人的生活。丈夫不干,我自己干!我到一个公司做业务销售。我在外面跑业务,丈夫在家带孩子、洗衣服、做饭。由于工作中接触的有钱人多了,我就拿丈夫和有钱人比,心里更看不起丈夫。 我在家时,不让丈夫在一个桌上吃饭。都是我和孩子吃过了,他才能吃。我还和丈夫分屋居住。他想去我屋里看电视,我不让他进,说哪远滚哪。我觉得是自己挣钱,改变了家里的一切,是我养着他。丈夫为此也很自卑。 我嫌他丢人,从来不和他一起出去。有一次,他说要和我一起上街散步。那天我心情不错,就一起出去了。在商店门口,我遇到一个客户,带着老婆、孩子,开著名车来玩。打过招呼,我转过头来,骂我丈夫:你是个男人,人家也是。和人家比一比,你还算男人吗?说完,我就回家去了。 丈夫回家后,问我:我哪做错了?你当着那么多人骂我,不给我一点面子!我不想搭理他,让他出去。他不走,我顺手就拿起擀面杖打他…… 其实丈夫是个老实人,没有大的本事,不爱说话,可也不喝酒、打牌。然而因为我追求虚浮的荣耀,整天希望丈夫更有本事一点。看丈夫达不到自己的要求,我就生气、藐视他。我看不见他的长处,老觉得他无能,天天盼着他死。我觉得他死了,我就好过了。 几乎杀人 有一天,丈夫没和我商量,就买了一条狗。养了几个月,又把狗扔了。我想,用我挣的钱买狗,不想要了就扔,眼里还有我吗?我就命令他:去,把狗给我找回来!丈夫不去,我们俩就打了一架。打完他回屋睡去了。 我越想越生气,心想:要是把他杀了,我的日子就好过了!于是我到厨房拿了一把刀,朝他头上砍去。他是头朝里睡的,如果砍下去,他可能就没命了。幸好上帝怜悯我——虽然我那时信耶稣信得糊涂,但上帝也看顾我——就在刀快砍到他时,他突然醒了,把刀抢了过去,说,你这个疯女人,想杀你丈夫吗? 我一听也害怕了,杀了丈夫,我自己还能活吗?孩子怎么办?但我不知道为什么,想都没想,也不知道为啥,管不住自己。其实,这是魔鬼的工作吧? 病症消失 到教会后,经过学习,我明白了,正是自己的罪给自己带来了疾病、坎坷、磨难。我照着教牧人员的引导,在上帝面前承认自己的过犯,愿意悔改。 上帝用恩典扶持我,不到一个月,我的病症居然消失了!我的病好了! 教牧人员把上帝的话语送给我,叫我改变对丈夫的态度。 我把丈夫的被子拆洗了,给他做饭,给他端洗脚水。他感到很突然,说:你是不是精神不正常了?你唱的是哪一曲?你是不是变着法整我啊? 我说:我错了,我想改! 从此,我不骂他了,也不打他了。他也看到了我的改变,支持我信耶稣,也让孩子信耶稣。 看不见了 我的病好了,家也和睦了。可这时候,我的心又转向了世界,要钱不要耶稣,只想着如何做生意,如何发财。 我又开始追求虚浮,过罪中的生活,不去教会了。我在家看电视、上网,又和丈夫吵架。 没过多久,我的眼睛突然看不见了。这时候我又想到了主,又一次回到上帝家中。教牧人员说,第一次上帝能救你,这一次上帝照样能。只要你心转回,上帝会拯救你到底! 上帝的警戒是出于爱,是要救我们。祂的呼唤,是为了让儿女回到祂的羽翼下。当疾病再一次降临,我的心才从世界转回,在上帝面前认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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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归正

本文刊于《举目》64期 景净        我出生在中国北方的农村。儿时的记忆,就是清贫的生活,父母在田里辛勤的劳作,还有传统节日的喜庆,和奶奶祭拜神灵时的虔诚。        我小学三、四年级的时候,妈妈信耶稣了。家里开始发生变化,过春节的时候,全家不再帮奶奶给神灵准备供品。还有一本新旧约全书,我心血来潮时会翻开读一段。 奶奶得了“精神病”         听妈妈说,她劝奶奶信耶稣,奶奶立刻答应了。爸爸告诉我们, 1949年之后,政治运动一波接一波。农村开展了批斗地主和富农的运动。爸爸的爷爷,在解放前靠几亩薄田自食其力,勉强可以温饱。但他脾气倔强、暴躁,得罪了很多人,所以在政治运动中,很快被“群众”定为“富农”。爸爸说,这明显是陷害。         “富农”的帽子,像一座大山,压在我家每一个成员身上。在外地的爷爷,因此丢了工作,遣送回村里。在正准备高考的伯父,被勒令退学回家。读小学的爸爸,在同学们的讥笑声中,离开了学校。还有两位年幼的姑妈,在繈褓中吃奶的叔叔,一起“扫地出门”,没收所有的家当。        奶奶的性格很内向,又成长在一个比较富裕,知书达理的家庭,而今竟遭遇如此大的打击。将所有的冤屈、苦楚,都默默咽进肚子。        有一回,奶奶因为忙于照顾孩子,去生产队干活的时候迟到了。队长严厉地责备奶奶,给她身上挂上“懒婆”的白布条示众。这样的打击,使得奶奶突然精神错乱了,开始胡言乱语、嬉笑无常。她是一个瘦弱的女人,但发作起来,竟可以在布满红薯藤蔓的田里飞快奔跑,村里几个壮实的小伙子都拦不住。 自称是“孙悟空”        奶奶说,她在开始精神错乱的前一天晚上,正在织布的时候,看到一个白影晃动。全家信主后才知道,原来是魔鬼附在奶奶身上,折磨这个家庭。        因为不是精神病,所以奶奶的病情很特别。她有时很正常,带孩子、做饭、跟人说话,都很好。突然间,她会变得不正常,做好的饭随手倒掉,怀里抱着的孩子也会扔掉。关键是,她会说一些奇怪的话,称自己是“孙悟空”、“药王”(就是村里人平时祭拜的偶像)。        有一次,村里来了一个外地人。别人都不认识,奶奶却喊出他的名字,还说出他是村干部。那个人很吃惊,因为奶奶说的都是对的。        爷爷带奶奶去找当地有名的中医,用针扎穴位的方法治疗。眼看奶奶身上扎满了钢针,她却说:“你们不是扎我,你们在扎强子他娘。”(强子是我叔叔)        村里有好心人告诉爷爷,说奶奶的病也许是“虚病”,需要找巫师、巫婆,驱邪、赶鬼。爷爷病急乱投医,就找了附近一些算命、赶鬼的人。他们都说,奶奶身上的鬼法力很高,无法制服。有一个赶鬼的人竟然告诉爷爷,要想治好奶奶的病,只有找信耶稣的人。 好像戴上手铐        爷爷打听到,附近一个村庄里就有几个老太太信耶稣,爷爷就去请她们来给奶奶赶鬼。村里人听说信耶稣的人要来赶鬼,都赶到我家看热闹。院里挤满了人,房顶上、墙头上,都站着看热闹的人。姑妈说,那几个信耶稣的老太太,裹着小脚,走路颤悠悠的,唱着歌来到我家。奶奶之前就坐立不安,嘴里不住地说著:“这次完了,这次完了,这里待不下去了!”        那几个老太太进到我家的时候,奶奶正在院子里乱喊乱叫。为首的老太太,大声地说了一句:“奉耶稣的名,把魔鬼捆绑起来!”奶奶立刻安静下来,双手自动合在一起,好像被戴上手铐一样。        所有看热闹的人都惊呆了。有几个胆子大的人,悄悄走到奶奶身边,用力掰奶奶的手。可奶奶的双手紧紧合在一起,怎么也掰不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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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小议大陆背景基督徒在灵命成长方面的障碍和陷阱

颜敏 本文原刊于《举目》47期         信主,可以说是我一生最意料之外却最棒的经历。作为大陆背景的基督徒,在台湾基督徒为主的教会、大陆基督徒为主的团契中参与服事,我观察到灵命成长上的一些障碍和陷阱(这些问题,恐怕不光大陆基督徒有,其他背景的基督徒也有),在这里与《举目》的读者分享。 一、成长的障碍 1. 金钱奉献         “我挣的钱,为什么要交给教会10%?”这是我们大陆背景的基督徒常有的问题。我未信主的父母也觉得,我们本来就收入不多,还要捐钱给教会,实在很难理解。但这是圣经的教导。基督徒如果不能走过这关,就会错失了经历神的信实的机会,也阻碍了神在我们生命里的祝福。 2. 忙碌生活         每一个来美国的人,都希望找到工作,办绿卡,然后移民。基督徒也不例外。 有些人在学校读书的时候,因为有团契辅导催著、管着,会设法平衡学习、工作和团契、教会的时间,困难时还知道紧紧抓住神,向他祷告。找到工作后,离开了团契 所在地,却如撒开了缰绳的马,“自由自在”,也无所顾忌。灵修生活被忙碌的工作所代替。常常加班。为了打动老板,可以错过与最大老板——上帝的约会。 3. 绿卡去留         上帝对每个人的带领不同,有的人,他开大门让他们顺利留在美国;有的人,他“硬着心肠”,让他们素衣返乡。许多人在不解和痛苦中离开了神,离开了教会。 4. 背景文化         美国的华人,来自许多地方:大陆,台湾,香港,新加坡,马来西亚,甚至巴西,西班牙……不同的文化背景和生活经历,让外表看似相同、都有黑头发、黄皮肤的人,内心却大不一样。这些不同,造成人与人之间的摩擦和误会,基督徒也不能幸免。         比如我们团契,80%以上是大陆背景的基督徒,但辅导员是台湾背景的。团契中使用的投影片都是繁体字,有些人就提出:为什么不用简体字?原因其实很简单,看得懂简体字的人,基本上都看得懂繁体字;看得懂繁体字的人,却不见得看得懂简体字。         教会里也是一样:当服事中发生冲突、教会领袖支持台湾背景基督徒,大陆背景基督徒会不满:“还不是因为教会领袖也是台湾人!”        这样的冲突如果处理不好,可能造成弟兄姊妹心里受伤,离开团契、教会。 5. 婚姻家庭         当大陆的老同学、老同事在而立之年事业有成,许多在美国打拼的人却还在为了绿卡、稳定的工作而辛苦努力,这些人心中难免有许多不平衡。         这种情况下,夫妻之间也容易产生矛盾。更兼许多家庭本就不是以爱为基础建立的,所以夫妻间关心少、要求多。这样的家庭,在诱惑、试探面前极其脆弱。当家庭产生问题或破碎的时候,不少人就离开了信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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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给我太太一个好丈夫

张长琳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8期         十年来,从我在英国伦敦信主的那天开始,就一直为太太的信心而祷告。可是,十年过去了,一直没有得到回音。        其实,我本来就已经有了一个非常好的太太,名叫高幸儿,也真是个安琪儿。当年就是一个聪明勤劳、美丽善良、十分孝顺父母的好姑娘。这样的好姑娘,结婚之后, 自然就成了一个出色的贤妻良母。她手中做出来的菜就特别好吃,她手中种出来的花就特别美丽,从她手中,还调教出一个别人都羡慕的好儿子。大家都说我好福气。         我确实是个蒙恩之人。虽然像我这样年龄的人,大多经历过许多苦难,也目睹过许许多多人间的悲剧。然而,我却能从一个没有能上完中学、也不能上正规大学的孩子,当上了大学教授,不能不说是一个神蹟。         自从我到大学工作后,我太太又成了个非常出色的师母。虽然我与学生关系很好,从科学到哲学,有许许多多愉快的谈话和讨论。但是,他们的高级秘密,却只有师母知道。我学生中的小伙子找对象时,会请师母当参谋长;女孩子失恋时,会到师母那儿去嚎啕大哭,寻找安慰。你们可以想像她有多大的爱心。         可是,我的太太也有缺点。她太会担忧,所以就有许多的害怕,甚至有许多的恐惧。由于害怕,就要发脾气,使我非常为难。十年来,我一直默默地为她祷告,盼望她也能信主,从主那儿得到信心和力量。可是,十年过去了,我一点也没有听到回音。        今年复活节,我们全家去纽伦堡参加全德华人基督徒造就营。这次营会中,美国《海外校园》的李秀全牧师夫妇作了以“基督化家庭”为主题的布道。李牧师提到他过去的同工周神助牧师说过一句话:“我不求主给我一个好太太,但求主给我太太一个好丈夫。”         听了这话,我深感惭愧。我本来就有一个好太太,但我却求主给我一个十全十美的太太;另一方面,我却从来没有求主给我太太一个好丈夫。我这个人,本来就是缺点和错误都很多的人,天天都要犯许多错误,把我太太吓得要命。更糟的是,信主之后又很不用功,属灵的生命没有长进。这一来,就成了一个很糟糕的挂名基督徒, 在我太太明察秋毫的放大镜之下,更一无是处。         当了一个挂名的基督徒,没有好的见証,又如何能让别人看到耶稣基督的光呢?于是我赶紧向主忏悔。第二天一早,我第一次开口求主给我太太一个好丈夫。没有想到,还不到三十六小时,主就回应了我的祷告,给了我一个完美的好妻子。她信主了!          原来,就在我祷告后的第二天晚上,她突然开悟了,在跟传道人一句句地做决志祷告时,忽然浑身颤抖,有如水坝缺口,泪如雨下,泣不成声。她是个不太爱哭的女人,我知道她在决志的同时也得到了重生,得到了圣灵洗礼。我的眼泪也滚滚地流了下来。         营会结束的那一天,组长许正义传道要我在大会上作一见証。我当然愿意把我们家中的大喜事与大家分享。最后我也请我的好太太及好儿子与大家见见面,请大家一起感谢主耶稣成了我们全家的主。我们要努力建成一个基督化的家庭,一个为主服务的家,请大家为我们祷告……         没有想到与会的许多人都哭起来了。说实在,我从教多年,虽然有时能讲到学生们笑,但从来没有讲到别人哭,这只能说是圣灵的工作吧,不是我的能力。         从造就营回来后,我觉得我忽然正在走向“完美”,至少是我的耳朵告诉我是这样,因为我发现太太对我缺点错误的唠叨忽然少了许多。然而我马上发现,事实上,并 不是我的缺点错误忽然少了许多,更不是我忽然完美了许多,而是我太太信主之后对我缺点错误宽容了许多,包容许多。正如她所说的,她已把我交托给了主,让主 来管教我。         这时,我才真正体会到主祷文中“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别人的债”的深刻含意。当我们自己还不能免别人债时,我们又怎好求主 免去我们的债呢?难怪当我开始了第二个祷告,“求主给我太太一个完美的丈夫”,主就回应了我那求了十年的、有点非分的第一个祷告“求主给我一个完美的太太”!         那么,主有没有回应我的第二个祷告呢?坦白地说,尽管我在祷告,我还真没有信心,因为我知道我离完美有多么的遥远。我生就那么许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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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我的博士资格考试

少华       从第一次去查经班到信主,花了我九个月的时间。这段经历大可说明一个大陆来美学生信耶稣不容易。我最初查经时对那些特别的用语,像“查经班”、“团契”、“交通”之类既陌生,又好奇,又有点反感。我当初的最大乐趣就是在“找 碴”,把带查经的人驳倒。后来,有一基督徒讲了一句话,给我很大的影响。他说:“少华,当初我刚去查经班的时候,也像你现在这样提很多问题,甚至很尖刻。 但你有没有发现,有时你把注意力大部分集中在提问上,却没有注意去听人在讲什么。”后来,我确实更多地去听。当我去注意听的时候,我发现我容易听进去了。 但是,听进去还不行。我是个理性很强的人。有很多问题还是没有搞清楚。我想我怎么能信我还没有搞清的神呢?后来,我听到一个牧师布道。我在那里明白了完全搞 清楚神是不可能的。是啊,人的有限的头脑怎么可能弄懂无限的神呢?要是弄懂了,我不是比神更大了吗?但是,我同意基督教的基本观点,那就是,人是有罪的。 人不可能靠自己来释罪。人类需要一个强大的力量来纠正自己的错误,就是解决罪的问题。 我同意耶稣有这样的能力,因为祂是神,是真神。如果我们把基督信仰算作宗教的话,那么在所有宗教领袖中,只有耶稣是摆脱了死亡。我相信圣经以及其他的历史记载对这一重大事件所作的証明。我意识到,很多问题,信了就不再成为问题,而不信就永远是问题。比如,耶稣复活的问题。所以,我最终决定接受耶稣做我生命的救主和主。 信主后,我的生命发生了一些大变化。我承认这些变化不是突然的,而是在两年里慢慢发生的。比如,不说脏话;不在人背后说人坏话;开始慢慢学会凡事祷告,把忧虑交给神;懂得做一切事是为了荣耀神而不是荣耀自己。这里有一个例子。 1997年12月5日,星期五,一个寒冷的、天寒地冻的夜晚,照例我应该去团契参加查经活动。我怕路上危险,跟我女儿说不去了。但她坚持要去,因为她每星期都去。经过她再三哭求后,我们还是去了。 那是在我开始博士资格考试的前三天。那晚,我心情不好,因为心里有一个罪的秘密。我一直很担心资格考试考不好,尽管我已有相当充分的准备。我知道考试那个房 间里的电脑是有网络联系的,我想为什么不利用网络让考试更保险一点呢?所以,两天前,我把很多的资料存到了网络上以备考试时用。我知道那样做太恶心,但还 是按部就班地去做了。所以,星期五那天,我的祷告实在提不起精神。我明明白白地知道我不配在那里呆著。但是,随后的一切事情是那样神奇地发生了。 在唱诗的时候,有一首歌名叫“你的恩典是够用的(Your Grace Is Sufficient)”。里面的第一句写道:“你的恩典每天够我用,纵有困难也不逃避,有你与我一起,我还惧怕什么,赐我勇气去改变自己。”这歌词好像都在唱给我听的。 那天是查《以弗所书》第四章。其中第一节就让我大大震动:“我为主被囚的劝你们:既然蒙召,行事为人就当与蒙召的恩相称。”我想,这句话说起来容易,做起来 实在太难。一位弟兄在分享时说,他信主也多年了。可到了一些重大事情发生的时候,依然容易靠自己而不靠主。我说是啊,我也有同感。看来还有同路人,但那位弟兄说,那也是一种罪,是对主缺乏信心的表现。 然后,讨论到什么是恩赐的问题。我们带查经的弟兄讲了一句让我后来大大回味的话。他 说:“恩赐即Spiritual Gift,是神所赐的敬仰神的能力。不信神的人没有恩赐,他们有的是才干。一个人读学位不一定是敬仰神。如果把追求学位放在高于敬仰主的位置上时,他就远 离神;反而,如果他把追求学位当作见証主的工作来做的时候,他就靠近神。”我惊奇于这话怎么讲得那么是时候。这不是说给我听的吗?我感到无地自容。这时我 已经清楚地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我心里祈神恕罪。我知道这件事如果我真的做了,也许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但我想我以后祷告还怎么能够响亮有力,我以后还怎么能 够自信地站在前面给大家领诗,我还怎么能够毫不惭愧地让女儿、让我的学生做一个诚实的人!我心里的圣灵知道我干了什么。 就是在走出教堂回家前,一位我向来尊敬的年长姐妹问我什么时候考资格考试,并说要为我代祷。我心里难过极了。难道要让她为我二天后可能的作弊行为祷告吗?我这样的人也值得她为我代祷吗?我决定回去把网络上那全部资料擦掉。 第二天,全部资料毫无保留地删去了。一个月后,我顺利地完成并通过了资格考试。这是一场无声无形的属灵的争战。我在逐渐地学习把忧虑交给神,坚定地相信并依靠神的力量。我相信神的恩典够我用,我也相信神的恩典够你用,够我们每一个人用。 作者来自北京,印第安那大学新闻学院博士生。 本文原刊于举目前身《进深特刊》第四期,199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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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晓楠蒙恩记

高鲁冀   凄风白夜一孤星   在明尼苏达州工作的大女儿洁打来电话:“爸,晓楠到了芬兰,给我来了一封信,我念了10遍,哭了10遍……”我说:“乖女儿,别哭,把信传真过来我们看看,再想办法。”   晓楠是我甥女,妹妹的女儿。她儿时父母离异,离婚协议书写明,男方不付赡养费,也不看望女儿。(有这么绝情的父亲!)晓楠从小没有父亲,我两个女儿洁、阳和她一起长大,情同亲姐妹,我也把她视为自己的另一女儿。   以后,洁、阳及我太太相继来美,全家团聚,合家归主。两个女儿争气,在名牌大学以优异成绩毕业,都在美国顶尖大公司找到很好的工作。我们“凡事……常 常感谢父神。”(《弗》5:20)我们也常为晓楠的前途祷告,她还没有信主。妹妹看到我两女儿出国后,变得这么出息,也执意让楠楠出国。我的表弟小和在芬 兰开餐馆,托他为楠楠联系学校,楠楠便到了芬兰。这是她第一次离开母亲,第一次出国。到芬兰是要参加入学考试的,考不中便要回国,因此是短期签证,须买往 返机票。只身到芬兰赴考,很大的冒险!   楠楠信上写道:“亲爱的高洁姐姐,来这儿一个星期了,我还活着。我住一学生村,由于现在是暑假,所以只有一个40多岁芬兰女人与我同住。她原对我不 错,但近来常带男人回来过夜,全喝醉酒,大吵大闹,酒气冲天,我都要吐了。很烦,很孤单,很害怕,没处躲。这个城市有‘秃头党’,专门与外国人为敌,我好 怕。从国内带来一只小闹钟,一直是国内时间,我怎么也舍不得把它调过来,每次瞥一眼,知道在国内是这时候,眼泪就哗哗地流。   考试很难,150道题,参加的人很多,仅我一个亚洲人。到哪儿都要走路,很远。那天去图书馆回来,下雨,我也没伞,边走边哭。天很冷,阴沉沉,真是鬼 地方。天也不定,没有黑夜。所有的东西都很贵,我不买,也不做饭,多亏来这小城前,小和舅舅给了几包方便面,凑合著过吧。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只希望自己 快些有个着落,日子难过死了!”   晓楠在苦难中,我们恒切祷告,求恩主为她开路。我们恳求恩主,先给她开天上的路,再给她开人间的路。“常常祷告,不可灰心。”(《路》18:1)   恒切祈祷达天庭   主垂听了我们的祷告,派祂的仆人朱乐华牧师,适时地打来电话。朱牧师、师母及我们教会的梁姐妹正要去芬兰短期宣教,那里有一个5天的夏令会福音营。朱 牧师问我有没有事?我连说:“有事,有事!”遂把晓楠的困境告诉他。朱牧师说,最好叫晓楠到夏令会,我也正做此想。一方面,她可以听到福音好消息;一方 面,可以认识许多中国留学生。朱牧师给了我福音营负责人的电话,叫我们找到晓楠后,与他联络,到福音营去。朱牧师也马上给他发E-Mail。   难处是,晓楠住的宿舍没安电话,找不到她,只有等她有急难时,打给小和。但夏令会在即,也没有小和家里的电话。   为了尽快把消息传给楠楠,我分别给加拿大多伦多市、美国圣地亚哥市、明尼苏达州以及芬兰、中国的许多亲戚朋友打了电话,并各处发出了E-Mail,我事后噱称为全球性的“拯救晓楠运动”。   当然,我们的电话和E-Mail首先发到了天上。“他在无可指望的时候,因信仍有指望。”(《罗》4:18)上帝的拯救,常是在我们极端困难、极端痛苦、极端危险的时候才会出现,好叫我们清清楚楚看见这是上帝的手指。天父倾听了我们的祷告,为我们接通了晓楠的电话。   一个深夜的两点钟,接到小和自芬兰打来的电话,说找到楠楠了,当前她正在一个小城餐馆里,等我们打电话过去。我们告诉她有夏令会的消息,希望她能去。 她也告诉我们,经过严格的考试,一周写出一份读书报告,又是两个小时严格的面试,校长当面告诉她,她被录取了。她说,当她听到这句话后,以后的一切都听不 到了,她所知的是,她就这样幸运地被录取了!她从心里涌出的一句话是:“感谢主!”我听到她讲被录取了时,心中也正想着同一句话:“感谢主!”主先叫晓楠 在芬兰安定下来,然后才放心地去福音营,这真是主的大能。否则,一切未卜,不要说没心思去,就是去了,也极不安心。晓楠说开学在9月份,所以有时间去福音 营。   我们为晓楠准备了一点东西,托朱牧师、梁姐妹带去。我给她写了一信,信中说:“自你去了芬兰,我的心就被揪着,我们天天为你祷告,求主恩待你、托住 你,使你能在芬兰立下脚,不致扫兴而归。你太远,很多事我们照顾不到,但你要知道,在遥远的美国,我们全家在为你祈祷,求天父看顾你,你心里就有了力 量。”   在主怀中得安息   晓楠到福音营的情况,是我们事后得知的。但在寻找晓楠的过程中,多次打扰了小和。表弟小和惊叹,这么多基督徒,并不认识晓楠,但为了寻找她,多次打电话到他餐馆,使他感受到上帝的力量是何等的大。他说:“我从心里也相信上帝的存在。”他还不是一个基督徒。   朱师母、梁姐妹回美后,说起了晓楠的情况。她们兴奋地说,晓楠到了夏令会的次日,就决志归主。妻说:“看晓楠的信,像是个老基督徒了。”   晓楠写道:“亲爱的二舅舅、二舅母、高阳姐姐:我于7月8日坐了6个小时的火车到了这儿,7月9日晚上,我决志信主,我要记住这一天--我的第二个生 日。其实这决定并非一夜的功夫就做得出的。以前高洁、高阳回国时对我传讲的福音,与我的争论及那时我对主的一大堆疑问,都是在为我的悔悟做了充分的准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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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两次流泪

何刚   我出生于1967年,成长过程一帆风顺,小学、中学在上海外国语学校度过。91年从上海第二医科大学毕业,在学校附属的瑞金医院血液科--工作3年。95年来到加拿大的蒙特利尔就读。         大约在6年前,我曾经去过教堂。那时我开始朦胧感觉到这世界冥冥之中有一个超自然的主宰--上帝。但这位上帝是怎样一位上帝,祂的存在方式,祂和我们的关 系,我都不明白,我也不去关心。因我觉得祂和我没多大关系。以后我也曾买过一本圣经看,但看看觉着厌烦,也就没有再看下去。   来到蒙特利尔就读后,因为有奖学金,而且这儿的研究生学习并不像出国前想像的那么紧张,所以反而觉得很空虚无聊。96年10月,一个很偶然的机会,一 位姐妹带我到恩典堂参加主日崇拜。当时看到弟兄姐妹的唱诗、祷告、读经、奉献,牧师、传道讲道时,我坐在教堂中不知所措。但是我有心去了解一下基督教,去 知道他们为什么那样做。以后凡是教会团契(查经班)、家庭聚会、主日崇拜,我都去参加,阅读了一些属灵书籍,并开始认真阅读圣经,和主内弟兄姐妹谈论我的 一些看法。渐渐地我从字面上理解了上帝是天地万物和人的创造者,祂是有大能的,甚至是全能的;主耶稣基督来到世上是为我们这些罪人钉十字架,并且祂复活战 胜死亡是为赐我们永生。但是这些道理并没有撞中我的心灵。我承认有上帝,但我没有感觉,我甚至认为圣经中和其他弟兄姐妹所说的神迹奇事不见得可靠。我不肯 定也不否定这些神迹奇事,除非神迹临到我身上,否则我是不会相信的。结果上帝以奇妙的方式引领我。   就在我说出以上看法的第二天,在恩典堂的小组聚会中,一些慕道朋友在学习祷告,我想我向上帝求些什么呢?我相信有上帝,但我没感觉,我需要上帝继续引 领我,于是我很诚心集中我的心思意念,说:“上帝啊!我需要你。”接着有一位姐妹替每位在座的祷告,当祷告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我开始觉得有股光环来环绕 我,我开始觉得上身肩以上发热,想哭。我想把哭的感觉压下去,但突然有股压抑不住的强大力量一下子从我身上冲出,眼泪扑簌簌地掉下来,心里有从没有过的美 好、舒服、畅快感觉,整个身心都被这种感觉抓住,都哭不出声来。连有人给我递纸巾擦眼泪我都不知道。这样,据在场者说大约持续有15至20分钟。以后那种 感觉渐渐消退。我当时就说:“人是渺小的,上帝是伟大的。”我体验到上帝的存在和祂的大能。聚会后我马上就去找我的一些好朋友,讲述我当时的经历,希望他 们能分享到我的那种美好、快乐的感觉。但他们很不理解我当时的表现,怀疑我在当时的日常生活中有特别的感情波折。而实际上,那一段时间却是我很平静的生活 期。   信主以后,别人说我,我自己也觉得,性格、脾气、为人和爱好有很大的改变。以前无聊,现在觉得有很多事情要做;以前急躁烦恼,现在平静快乐,心胸好像 也开阔起来。开始喜爱看圣经,觉得旧约、新约中真是包含着很多人生道理,并且可以指导人的日常生活。发生在我身上的奇蹟,圣经中早就有这样的话语:“你们 祈求,就给你们,寻找,就寻见;叩门,就给你们开门。”(《太》6:7)但圣经中又说:“上帝是个灵,所以拜祂的,必须用心灵和诚实拜祂。”(《约》 4:24)又说:“上帝阻挡骄傲的人,赐恩给谦卑的人。”(《雅》4:6)我觉着一些从中国大陆来的留学生朋友,探讨上帝的存在与否,探讨圣经,很多凭着 自己的知识、理性,按自己的需求,甚至很多对圣经、对基督教都还没深入了解,就开始否认上帝的存在,对圣经中阐明的真理不屑一顾,甚至按主观判断对之加以 攻击,而不是深入了解讨论后才下结论。   信主以后,每天读经、祷告,平安喜乐陪伴着我,学习生活中遇到的困难,变得容易应付了。慢慢地,3个月过去了,圣经也读一遍了,祷告也松了,我的懒散毛病又出来了。         但每次我不好好学习,放松自己去玩乐过后,心中总有不平安。我又开始急躁、烦恼,对人也不再温和,不再积极关心周围的人,失去了以往所有的喜乐。终于有一 天,我在家听赞美诗的时候,又是上帝的奇异大能藉圣灵引领我。我又一次地痛哭。这次痛哭,是因我感到我是一个罪人。上帝拣选了我,白白地赐给我救恩,祂要 让我做完全人,要有祂的质量,要除了尽心尽意尽力爱上帝外,还要爱人如己,并且要祂的儿女结出圣灵果子:仁爱、喜乐、和平、忍耐、恩慈、良善、信实、温 柔、节制。而我老是背弃祂,以自我为中心,贪图享受、物质以及世界的名、利、位。当时一边哭一边痛悔,一边又有一种枷锁解脱的舒畅感觉。以后我又恢复了往 常的读经、祷告、灵修生活,平安喜乐又回来了。   最近几个月,我临近毕业,又为工作开始有所担心。但是圣经中又提及,神的儿女祂必看顾,所以我在祷告中把我的事情交托,心中常常有平安喜乐。倒是很多 朋友为我的工作而担心,但是我相信上帝会看顾我,就像《马太福音》中所说的:“不要忧虑,说,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这都是外邦人所求的,你们需用的这 一切东西,你们的天父是知道的。你们要先求祂的国和祂的义,这些东西都要加给你们了。”感谢上帝,最近工作的事情差不多定了,我确确实实地感受到了上帝的 无所不在。祂的全能,祂的信实,和祂的慈爱以及圣灵对上帝儿女们的保守。只要信靠信实的上帝和主耶稣基督,祂会保守我们平安喜乐地走完人生寄居旅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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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失眠

徐颂主   我从中国大陆来美已快10年了。上帝怜悯我,把我从一个无神论者,一个党员,改变成为一个蒙祂慈爱的孩子,一个称祂为天父的有福的人。   这里单说一说上帝对我失眠的医治。我很小的时候就有睡不着觉的经历。我出生在农村,从小与泥巴打交道。父亲不识字,但很聪明,是当地人人皆知的建筑 师。母亲是知识青年,到农村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我从小嗜书如命,后来睡眠不好也许就与此有关。我从小学开始,就看大本大本的小说、传记、历史书等等,大 都是文革抄家后流散开来,被插队落户的知识青年带到农村来的。所有能读到的书都读熟了,就千方百计找书看。最令人向往的就是能借到一本书。有时候捡到一张 旧报纸,或是一张破纸片,只要上面有字,都要翻来覆去看好几遍。那时日子很穷,吃的穿的都是最简单的。难得父母给几毛钱,就走十几里的路去县城新华书店, 买一本小说,一边看一边走回家,还没到家就已看完了。   从十一二岁开始,就有过几次睡不着觉的经历。一闭上眼,看过的小说,一行一行,一页一页,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都浮现在眼前。有一个晚上,全家人都睡 得很香,我一个人翻来覆去睡不着,眼看着从天窗照进屋来的月光,从床的这头,静静地慢慢地,移到床的那头,心里烦得不得了。第二天早上我妈妈忧心忡忡地问 我爸爸:“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小的孩子,怎么会睡不着觉呢?”   长话短说,1988年我来美国后,起初两年都睡得不错。我与太太信主受洗,平时也常去教会和查经班。从90年的圣诞节季节开始,睡眠变得时好时坏。后来(91年底)碰上的邻居是摇滚乐爱好者,常常摇滚到凌晨,有时连我们的楼板也在摇。我本身也有问题。因学习成绩不错,人比较骄傲一些,期望比较高一些, 喜欢控制和支配周围的人和事,所以比较容易受伤。碰上不如意的事时,就会心里愤愤不平。这些因素加在一起,使得心里越来越缺少平安。常常晚上回家,还没到 家,就担心家里是否又在摇滚了。上床睡觉时也在担心,怕睡到一半又被吵醒。心里总像有块石头压在那里。         92年5月中的一个礼拜四,我在家看书。因前一天晚上吵得没睡好,中午靠在床上想睡一会,也被摇滚乐吵得睡不着,人很疲劳又看不了书。心里便冒出一个念头:“老睡不好觉,这样下去,肯定身体吃不消,精神也会崩溃。”这个念头一出来,害怕便抓住了我的心。人变得很紧张,很难受。太太百般安慰体贴,也没有好 转。吃安眠药,开始两天有用,后来就没有用了。心里的害怕越来越重,饭也吃不下,常常紧张得冒汗。心里总在想:“这一关我过不过得去?上帝会不会救我?” 我迫切祷告:“上帝啊!如果你能治好我,我就一生一世跟随你,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一天又一天,感觉越来越不好,心像被紧紧地压住,喘不过气来,实在难受到极点。觉得世界已容不下我,大地要张开口,把我吞下去。心里很理解那些自杀的 人。但基督徒不能自杀,我盼望最好是走在大街上被歹徒一枪打死,或是开车车祸丧身。很后悔没有买人寿保险。我对太太说:“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就是你了。”太 太只有伤心哭泣。许多主内弟兄姐妹,在马里兰州、在宾州,都为我祷告。   又勉强撑过了一周,正好是教会举办特别聚会的第一场祷告会,我和太太便一起去参加。在聚会过程中,心中奇妙地涌出一种对主耶稣深深的感激之情。这是前 所未有的。在神圣高大、洁白放光的主耶稣面前,自己是多么渺小,多么污秽,多么地不配得祂的爱。但主耶稣竟然流血舍命来救赎我,又亲自来看顾我、光照我。 心里油然而生对主耶稣的爱与感激之情。主的平安奇妙地充满我的心,当天晚上便睡得很好。太太和我都非常高兴。那是我第一次经历主耶稣的医治。从那时起一直 到现在,我一直睡得很好,精力也很好,读书和研究都应付自如。   回首过去,这一段的路靠我自己是走不过来的,完全是主耶稣扶着我走过来的。通过这件事让我更深地认识祂,信靠祂,爱祂。祂带领我学习一个功课:无论我们面临着什么样的困难,只要恒久忍耐,专心仰望主耶稣,呼求主名的必不蒙羞,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   作者来自中国大陆,现于美国联邦政府商务部从事材料科学工作。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二期,199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