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真理的光谱

光是多与一的联合。七彩光谱给了我们重要的启迪,就是三位一体的上帝是多样性的统一。基督信仰像是带着包容性的光谱区间——不是固定的某一个点,更不是我们个人坚持的那个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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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看加尔文主义 ──纪念加尔文诞辰500年

点星 本文原刊于《举目》38期       谁是加尔文?在《历史上最有影响的100人》这本书 中,作者哈特介绍:“著名的新教神学家和道德学家约翰.加尔文,是欧洲历史上的一位主要人物。400多年来,他的有关神学、政治、个人道德和工作习惯等许 多不同学科的观点,影响着数以亿计人的生活。”还有一些如雷贯耳的头衔,诸如:“现代民主之父”、“现代法语之父”、“为资产阶级革命提供了意识形态外衣 的人”、“资本主义精神的缔造者”、“近代世界的先驱”等等,或多或少大家也都有所耳闻。          平心而论,加尔文从读神学预科,到研究法律,再到研究人文的特殊经历,赋予了他一种简约却深刻的研究方法和逻辑表达能力,从而进一步影响了他的改教,影响了他改教思想的内容与精神,使其终成为伟大的宗教改革家。         不过,估计连加尔文自己也没有料到,500年后的今天,关于加尔文主义和所谓“归正运动”的讨论和争论愈演愈烈。其拥护者,对灵恩派教会一些明显违背圣经教导的做法,进行了猛烈抨击。但与此同时,相当多高举加尔文主义旗帜的教会,却陷入了门可罗雀的窘境。         那么,如何看待加尔文主义?如何看待归正教会相对死板的聚会形式,和戴在头上的“新法利赛人”的大帽子?面对许多“加尔文主义者”认死理、不讲人情的指责,归正教会是否需要对一些人、事的潜规则,进行适当的规避,以达到某种的“和谐”?……         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可以追根溯源,从对加尔文主义的错误认识开始。 误区一:加尔文主义,等同加尔文的思想         如今各国整治金融危机如火如荼,以凯恩斯主义为代表的“国家干预”的经济思想,正在重现它在上世纪50和60年代的强势。那么,我们是否可以把凯恩斯的思想,总括为“凯恩斯主义”呢?         不能!稍有经济学史背景的人都知道,凯恩斯曾经赴美,参加一个以他的经济学理念冠名的学术会议。与会的大多数人,都自称是凯恩斯主义者。当会议结束,凯恩斯离开的时候,他感叹道,自己是与会者中唯一的非凯恩斯主义者。          这当然被后人当作笑谈。不过其中的真意,确实值得人回味。所谓的凯恩斯主义,只能说是后人对凯恩斯思想的理解,不能等同于凯恩斯本人的思想,更不能用“政府干预”这四个大字来涵盖。这一点,读过凯恩斯《就业、利息和货币通论》的人,一定会同意我的看法         同样,加尔文思想和加尔文主义,也不能直接划上等号,更不可以用预定拣选论来一概而论。这一点,读过加尔文《基督教要义》的各位弟兄姐妹,也会深有同感。          任何主义或学说,并不能完全代表思想者的意思,反倒常常因为后继者所处的历史文化的变革而变化,甚至变质。如圣经所言,末世的时候“人必厌烦纯正的道理……增添好些师傅。”(《提后》4:3)         当我们洞悉这一点的时候,不由得要感叹:如果不是神(圣灵)自己的作为,谁能保守神话语(圣经)的纯正和承传呢? 误区二:应该杜绝人为的主义和学说         这样看来,是不是要杜绝人为的主义和学说呢?这看似谦卑的论调,却有可能成为危险的思潮。排斥一切、打倒一切的想法,最终带来的不是进步,而是混乱和落后。大谈特谈“圣灵作为”的人,往往会犯这样的错误。         况且,我们总是生活在某个特定的“继往开来”的时代。前人的神学思想,对后人必然产生这样或者那样的影响。接受正统神学教导的人,在对圣经的认识和应用上,自然较为轻松和准确。         虽然神学理论和属灵实践的结合,未必是在神学院修成,但是如果就此断言,知识和律法造就了法利赛人,那恐怕就言过其实了。何况主耶稣都告诫门徒,要留心法利赛人的教训,只是不要效法他们假冒为善的行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