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题文章

在上帝之外,谦卑是拒绝存在的(周学信)2016.09.02

“人的目的是要认识真理,也就是上帝。要做到这一点,他必须清楚自己与上帝的关系是根基于需要。这关系的障碍是骄傲,而补救的措施则是谦卑。自我的无知和骄傲,降低了人的价值。而谦卑正意味着认出自己的需要,给予上帝空间……因此,他得以从自己里面浮出来,然后上升。他得以成长并达到新一层次的爱,为了上帝,也为了他的邻舍。” […]

编者的话

《举目》76期——编者的话

本文原刊于《举目》76期。文/谈妮。《举目》76期的主题是谈敬拜。作者中有几位曾是从事音乐专业的牧者,如唐侃、黄奕明、陈逸豪等,还有神学生郭为,以及长期参与敬拜服事的吴蔓玲和王星然。安迪介绍走过磨难羞辱,在百岁高龄仍不懈以音乐和生命敬拜上帝的马革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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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一种时间的浪费”——论敬拜

今天,许多信徒用到“崇拜”这个词时,显然指的是音乐,或某些类型的音乐——崇拜被简化到只是唱歌赞美上帝。对许多基督徒而言,很难想像崇拜过程中没有音乐。在一些教会的崇拜中,有序乐和殿乐。信徒常常在主日崇拜后,一整周在家中或车中聆听、哼唱这些敬拜的音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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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的话

《举目》72期——编者的话

本文原刊于《举目》72期。 文/谈妮 如果,我们不能颂赞 “上帝的道路,高过我们的道路;上帝的意念,高过我们的意念”,就很难在“上帝的意念不同于我们的意念,上帝的道路不同于我们的道路”(参《赛》55:8-9)时,做到顺服。 对上帝尚且如此,对人就更难了。怎么办呢? 周学信提醒我们,圣经里的顺服明显不只一种,而且也异于我们来自文化,或本能地解读;邱清萍则指出,对上帝的爱决定我们是否顺服人,这是顺服的艺术;周传初认为,个人与教会的成熟,第一要效法主耶稣的顺服;陈正华见证,她如何实践“顺服丈夫”;张在孜从文化出发,谈我们如何顺服上帝,“离开父母”,并孝敬父母。 顺服上帝,也体现在我们如何区分同性恋行为与同性恋者(钟德民);在贫困中仍不忘作跨文化宣教(郭开智);以上帝国度的眼光来服事(高山);从政,却不结党营私(庄祖鲲);以怜悯的心,承担被骗的风险(薛主流)。 顺服上帝,是因为我们知道耶稣基督已经复活,并盼望祂荣耀的再临(小志),也是因为审判与悔改,不论是现在或未来,各人都免不了要直接面对上帝(刘同苏)。 《举目》72期目录:http://behold.oc.org/?page_id=26335 下载:举目 第72期 2015.03 繁体版 PDF档 在线阅读:举目 第72期 2015.03 繁体版 在线翻页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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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顺服,有几种?

新约里明显有两种顺服:

一种是政治和军事上的顺服,包括对外来权柄的非自愿性顺服,乃属于阶级体制,并且是单向的。对此,派吉特称之为“第一种顺服”。

另外一种顺服,符合新约中hypatasso所含有的意思,“出于谦卑、怜悯或爱,自愿顺服于另一个人”(注7),那是发自内心的、个人的,不一定是永久的,却是相互的,这就是“第二种顺服”。这是新约中的主要道德教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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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为什么要上教会?

周学信 本文原刊于《举目》69期        杨腓力在其著作《恩典多奇异》(What's So Amazing About Grace?)中提到,有人鼓励一名妓女向教会寻求协助,但她回答:“教会!干嘛去那里?我觉得自己已经够糟了,教会只会让我觉得更糟糕。”(注1)         关于教会,这里有几个非常基本的问题:参与教会是基督徒的义务吗?教会的正式“礼拜”在基督徒个人生命中有何意义?是否有其他的管道可替代教会,满足信徒灵性与肢体生活的需求? 总归一句:为什么要上教会? 两种羊的抱怨         上述问题是出自两类群体的抱怨。          第一类是感到没有被喂饱的羊(underfed),其灵命和肢体生活的需求,未得满足。这些基督徒一周接着一周,满怀着希望和期待到教会作礼拜,却总是带着挫败和愤怒离去。这也许是源自对虚幻的“整全共同体”的失望,以为荣耀的教会可以提供全然的温暖和满足。          另一群体,则是吃得太饱的羊。他们也许不多见,但他们的诉求却引发有趣的神学难题。类似的故事是这样的:一位基督徒教授平日积极向学生和同事们做见证、读属灵书籍,委身于小组、查经、祷告会……他完全融入基督徒群体的生活和使命。星期天,他却对作礼拜,感到意兴阑珊。虽然,他知道自己将会在教会听到一场精采的讲道,遇到热情的弟兄姐妹,但问题仍在:为什么要上教会?有必要吗?上教会真是基督徒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吗? 不堪一击的期望          针对这两种抱怨,潘霍华(Dietrich Bonhoeffer, 1906-1945. 编注)曾谈到,我们带给教会的期望、我们对教会的期望,以及我们的期望与现实相遇时,是如何地不堪一击。除非我们先领悟到圣餐桌是摆在教会前方的十字架下──是给需要恩典和医治、并愿意成为门徒的人,否则我们无法理解什么是教会。          人因期待无法被满足而拒绝去教会,是不明白教会是什么:教会存在的原因,是因为我们无法满足上帝对我们的期望。再者,若因期待无法被满足而拒上教会,其实就是在为自己创造另一个教会,也就是偶像崇拜!          若非我们先了解教会是一群异地同途的罪人团契,我们无法明白教会可以成为什么、和做什么。 认识教会的起点          教会中会出现紧张关系,是因为没有两个基督徒是可以完全观点一致的,这种相异正是我们正确认识教会的起点。          教会不是彼此附和或彼此相像的一群人,而是一群意见相左且完全不同的人。当我们要求教会要像我(或我们)、要同意我的异象,甚至因此离开去另建立新的教会时,往往不过是再走上一条老路:始于一群意见相同的人,再变得因为意见相左而分离。          潘霍华在《团契生活》中提出一个重要论点:基督徒团契是“借着”(through)耶稣基督,也“在”(in)耶稣基督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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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文章

公义和政治

本文原刊于《举目》63期 周学信 “我该关心公义和政治吗?喔,不,主啊,不该!我的公民权在天上,我在世上的工作只是赢得灵魂。你把我放在人群里,是为了让我向邻舍传福音,而不是一头栽入追求公义和政治的运作。何况,追求公义并不会带来多少的改变!政客都是肮脏、污秽、贪婪、腐败,且没有半点原则,为了选票无所不用其极的。        耶稣基督的跟随者应该洁身自爱、不沾染世界的污秽,避免所有邪恶之事。这是您在圣经里说的!”        这是很多福音派基督徒对社会公义、政治参与的立场!这心态的背后有许多原因,例如福音至上、忽略旧约、福音“保罗化”,甚至忽视肢体、将爱与正义分离、淡化邪恶以及个人主义。(注1) 华人教会不参与的四大原因         为什么我们华人教会不参与社会公义与政治?背后有许多原因。         我见过许多华人教会为社会公义发声,但大部分的华人基督徒并不热中追求公义。许多人不明了,关怀最弱势的邻舍是基督徒的重要本分。         更不幸的是,想参与社会议题的华人基督徒,没人指导他们了解圣经对于社会公义说了什么,或引导他们思考,对现今社会议题该采取什么行动。        为什么,在教会里,我们大家一起敬拜上帝,却不关心弱势的弟兄姐妹,以及我们共用的地球资源?为什么,我们愿意跟随耶稣,却觉得自己与饥饿、无家可归、失去希望、为奴的、长大痲疯的和当妓女的弟兄姐妹,毫无关联?为什么,我们仔细阅读圣经,却不相信上帝看重人类整全的尊严与福祉?        华人基督徒不向外接触身陷困境的人、不拥护公义、不寻求和平、不关心受造物,这实在太常见了。        为什么华人基督徒不怎么主动追求公义和参与政治?原因有4,不是出于追求敬虔,而是与我们的历史和社会背景息息相关。 ×原因一:传统使然        第一个原因,来自华人基督徒的分离主义传统。        虽然华人基督徒非常多元,但大多数根植于某种“分离主义”。也就是说,读《雅各书》1章27节:“在上帝我们的父面前,那清洁没有玷污的虔诚,就是看顾在患难中的孤儿寡妇,并且保守自己不沾染世俗”时,我们把下半节看得重过上半节。我们的第一直觉,就是从这世界的不洁中退出,避开那些放弃信仰的人。         “分离的传统”,原本源自圣经──当基督徒向主宣示忠心时,一定要对世界说“不”,就如彼得说的:“顺从上帝,不顺从人,是应当的。”(《徒》5:29)然而,圣经的“分离主义”,却不排除关心世界和爱邻舍。         雅各告诉我们,要“看顾患难中的孤儿寡妇”。耶稣也提醒我们,我们虽不属世界,却在这个世界里(参《约》17:14-18)。祂告诉那位年轻且拥有官位的富人,当门徒的真正意义是:“要变卖你一切所有的,分给穷人,就必有财宝在天上;你还要来跟从我。”(《路》18:22)        这一节经文,在教会历史上曾激励过无数世代的基督徒,鼓励他们远离世俗的财富、世俗的价值观,并透过服事穷人来跟随基督!        不幸的是,华人基督徒的“分离主义”,并没有激发社会公益或帮助贫乏人,而是孕育出不健康而自私的习性。这种失去平衡的“分离”传统,不仅没有改善我们的文化,反而成为某些文化陋习的借口。 ×原因二:与历史分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