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孩子想自杀时,怎么办?(张忆家)2021.07.22

当轻生、不想活的念头出现的时候,拒绝寻求帮助的人,非常可能每况愈下。在痛苦的时候把自己孤立起来,只会越来越痛苦。有些人会认为只要读圣经、祷告,就会脱离忧郁的心境。我非常相信神医治的大能,但是我认为人在困境、到达想自杀的地步,可能已经觉得神不爱他、离他很远,更遑论接受神的干预。若是可能,寻求有同样信仰专业人士的帮助,可以在信仰、精神医学与心理辅导整合的情况之下,脱离忧郁。 […]

生活与信仰

妈妈的忧郁症

本文原刊于《举目》76期。文/小萱。我刚离开家,家里就传来消息,妈妈随时可能去寻死。另外,妈妈开始伤害身边的人,比如要拿针刺自己的儿子或孙子。唯一安全的办法是,把她反锁在屋里……我快崩溃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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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与思

上帝若不搭救我(陆加)2013.04.15

上帝若不搭救我 华理克(Rick Warren)牧师4/16日在第一时间用书信的方式通告了他儿子自杀的事件,简洁地介绍了抑郁症对他儿子一生的困扰并最终夺去他27岁的生命。这一事件在教会内引发了广泛的关注、思考和疑问。 我曾多年经历抑郁症的困扰,同时还有一个有心理疾病、需要心理治疗的孩子。以我的个人体验来读这封信,我毫不怀疑华牧师夫妇在他们儿子身上曾付出了最大的努力:药物、辅导和祷告是在生理、心理和灵性层面上对抑郁症所能给予的最完备的“治疗”手段。我也特别体会华牧师所描述的“他儿子的真相仅有最亲近他的人才会知道”这极真实的一笔,因为心理疾病的痛苦和挣扎,多是在很“隐私”的情形下进行的,没有经历过的人和局外人,很难体会这一苦痛的强烈程度。 这一事件引发了许多讨论,特别是在教会的环境中认知和帮助“心理疾病”这一巨大的需要上,又带出许多美好的见证,许多“靠主胜过抑郁症”的经历(我个人也算是一例)。然而华牧师的书信所传递的,不仅仅是如何靠主面对这个问题,而是坦诚地告诉我们:他们在靠主所尽的一切努力之后,主并未像他们所期盼的那样,医治他们的儿子,结局看似是“失败”的。 我很敬佩华牧师夫妇把这样一个真实的、不尽人意的“负面”结果,毫不拖延的呈现在世人面前,这其实是基督信仰中非常宝贵、却常被忽略的一面。我们常常讲“得胜”,“得医治”,或“成功”的见证—- 虽然历经苦难和挫折,然而最终因为对上帝的信心和在生命中的持守,结局无比美好,就像约瑟、大卫、但以理,或是林书豪一样。约伯最后不也是得了双倍的祝福吗?我们自己也常常是等到好的结果出来了,才会“做见证”。 仔细思想圣经,信靠上帝的人,也不都是“大团圆”的结局。《使徒行传》里记载,彼得被希律抓到监狱里,天使亲自来营救他,使他神奇出狱;然而几乎同时被捕的雅各,命运却大相径庭,上帝没有显神迹搭救他,却任由他被希律杀害了。华牧师夫妇展现给我们的是“上帝若不搭救我”的时候,在世间如何持守信心;在“并没有得着所应许”的时候,如何持守对更美的家乡的盼望;一个带着伤痛、失败甚至绝望的人,如何坚持行走“标杆人生”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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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心

一起关注忧郁症(郑期英)2013.04.12

一起关注忧郁症 最近基督徒间谈论最多的议题之一,应该是《标竿人生》的作者,华理克牧师的幼子马太,因不堪长期精神疾病的困扰,而举枪自尽的消息,年仅27岁。我想每个听到这消息的人,心中一定非常悲痛,也充满许多问号。 忧郁症的现象越来越普遍,是我们不容忽视的议题。2年多前,一位常来办公室当义工的姐妹,忽然举枪自杀了,其实我早就预期到有这么一天。这位姐妹长期生活在极深的痛苦中,她每次来办公室都告诉我心里很痛苦,似乎有个东西在里面,她也曾要我和苏牧师为她祷告。我建议她寻求专业的帮助,并尝试为她联络基督徒精神科医生。后来才知道其实她已有专业的帮助,教会里的女传道和一些姐妹,还有她的姐姐、姐夫,长期以来投注不少心力在她身上,结果她还是自我了结了。 就在那时候,我又听说欧洲一间教会执事会主席的妻子,也因忧郁症自杀了(我们刚拜访过那教会),我就对《举目》执编谈妮说,我们需要正视这个问题,应该请有专长的人写这方面的文章。我当时建议请林国亮牧师,他是家庭辅导方面的专家,有多年临床和牧会的经验,我们想请他从牧者的角度,针对此问题提供一些建议。当谈妮去向林牧师邀稿时,林牧师以牧会太忙一口回绝了。于是我只好亲自出马,林牧师看在我们过去曾在使者协会同工,再加上我是逼他走上文字写作的分上(编《使者》杂志时,逼他写了不少文章),勉为其难得答应了。 后来林牧师花了许多时间读书作研究,在写作过程中,我们也多次讨论,给予建议,如除了宏观地介绍忧郁症的现象、可能的原因及治疗外,也该对教会和牧者有些实际的建议。最后林牧师在亚洲之行东京转机之时,完成了《如何应对教会中忧郁症的现象》一文http://behold.oc.org/?p=2478&variant=zh-hans。 下周出版的61期《举目》杂志中,也有两篇《阴霾过后—教会中自杀的反思》及《阴霾过后—教会中自杀的反思》,谈及这方面的问题,届时欢迎浏览,一起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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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患上忧郁症

林娟 本文原刊于《进深特刊》第8期 打过激素之后         几年前,我需要打一种激素。打针之前,医生说不会有副作用,不料打了以后,我开始有不规则的例假。起初我以为是一时的生理反应,但一两个月过去了,仍有流血现像。这种激素的运作期是三个月,但是半年过去了,流血的现象仍未停止。           这半年中,我就诊过几次。每位医生都安慰我,说这不是什么病,等激素慢慢失效就好了。我流血两个月后去看病,医生说三个月以后会好;我等到四个月以后去看,医生又说六个月以后会好。我问他们有没有办法止血,他们却束手无策,因为激素一旦注入人体,就无法排出。所以后来我干脆不去看病了,因为看了也没有用。          长期的失血使我经常头晕耳鸣,气短神虚,生活和学习上受到很多影响。但更重要的是我在精神上受的折磨。因为血流量时多时少,情形时好时坏。这样无休止地轮回反复,使我几乎不再抱希望。 车外阳光灿烂           有一天,我乘公共汽车去学校,看到车窗外阳光明媚,生机勃勃,想到自己的“不治之症”,眼泪不禁夺眶而出,向主呼求:“主啊,你在两千年前如何治愈那个血漏的妇人,求你也如何医治我。求你的宝血再次遮盖我一切的罪,求你把恩手放在我病痛处,赐给我一个普通女人的健康,使我能过正常的生活。”          以前,虽然也为此事祷告,因为没有信心,所以也没有效。人的尽头,是神的开始。当我对世人的力量绝望时,主就开始完全的医治。从那天的祷告以后,经血日益减少减暗,一个星期不到,就完全没有了。我心中的喜乐和平安真是无法形容,因为奇妙的医治証明了神是真实存在的神。 灰黑色眼镜           身体长期的病痛,再加上移民海外后,受到的种种意想不到的考验,我心灵上也产生了严重的疾病。看到了种族的不平等,两性的不平等,以及阶级的不平等……我不仅在世俗的机构中看到这样的现象,在基督教的历史和现状中也看到这类的现象。          于是,我对日常活动失去兴趣,对将来灰心失望。渐渐地,我开始对生命也失去信心。在人前,我照样上学,照样聚会,照样参加教会内的事奉,但在人后,却连活下去的勇气也没有了。我不仅没有活的勇气,也没有死的勇气,像一个“行尸走肉”般在世上“苟延残喘”。           我去找过心理辅导员,但他们对我祇能表示同情,教我一些放松的技巧,却不能把我从忧郁和焦虑中解放出来。其实去看心理医生之前,我就知道他们是无能为力的,因为我自己就是学心理学的。我给自己的诊断是:“忧郁症(Depression)兼焦虑症(Anxiety)的综合症”,我很详尽地分析过自己的病源和病历,因为我曾写过很多这方面的小论文(Essays),每一篇都得到导师的褒扬。           但是这些知识祇能帮助我了解人性的弱点,却解决不了我的人生问题。心理治疗是有局限性的。严肃的人文学者,常常可能会被这样的“瓶颈”所窒息,恐怕这就是心理学家和哲学家自杀率那么高的原因。 一通电话之后         一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一个朋友倾吐心中的苦闷。她不是基督徒,也从没有为这些事担忧过。她说:“我觉得你自从读了这个专业后,愈来愈悲观了。”她显然觉得神在我身上没有作为。我有心向她传福音,但我那时的精神状况实在不是好的见証。         挂上电话,我想起一个弟兄的祷告。他看到别的弟兄信主后戒了烟,就向神求:“既然都是神的儿女,你赐他能力戒烟,也一定要赐我能力戒烟。”果然,他的烟瘾也戒了。          于是我祷告:“主啊,你说你来是要使我们得生命,并且得的更丰富。你是要我们享受生命,而不是为生命所累。人说基督教是喜乐的宗教,为什么我得不到喜乐?她不是基督徒,你尚使她快乐,求你也一定让我快乐。”         当我放弃对人对己的一切依赖,完全俯伏在主的脚前时,神真的改变我的心怀意念。几乎在一夜之间,神就把我从忧郁和焦虑中释放出来,重新赐喜乐和平安与我。通常情况下,治愈如此严重的忧郁症,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而我的一夜不医而愈,是一个真实的奇蹟。          疾病,不论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就像死亡一样,是一种黑暗势力。所幸我们可以靠着主的名,将这些战胜。我的病得到医治,并不代表我的问题都得解决,但神让我明白,世上有苦难,而人文学科的知识,只能帮助我了解这些苦难的深度和广度;若要解决这些苦难,我只能定睛在祂身上。 作者现居新西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