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职场生活

在失业中成长

梁梅 本文原刊于《举目》38期          我的先生又要失业了,已接到公司正式通知。先生的收入是我们家的主要经济来源,他失业对家里的冲击极大。 (一)         我先生在高科技行业工作,行业竞争激烈,不时遇上公司外移,或缩减开支,或关闭……屈指一算,从他完成博士学位至今十几年,已七次觅职,其中四次是因为失业。         然而,每一次失业,对我们而言,都是经历神信实的机会。正如圣经说的:“我们晓得万事都互相效力,叫爱神的人得益处,就是按他旨意被召的人。”(《罗》8:28)这个益处就是让我们的灵命成长。         记得14年前,我刚信主,而先生还是个慕道友。他因过不了“神是否真实存在”这一坎,仍在救恩的门外徘徊。那时他在英国读博士,论文早已写好,寻找工作也近一年。虽有过几个面试的机会,却未得到任何工作。         一天晚上,我从查经班回到家,兴高采烈地对先生说:“耶稣说:‘若是你们中间有两个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的求什么事,我在天上的父,必为他们成全。’(《太》18:19)让我们一起为你找工作的事祷告吧。”         于是,他与我一同闭上眼睛、低下头向神求。从此,我俩每天晚上都为这件事祷告。在我们一同祷告的第五天,先生拿到了第一个聘用通知,两天后又有一个。一个月内,他共得到美国、南非和新加坡的四个工作机会,而且连面试都省了。美国的两个工作,甚至都不是他本人直接申请的。          对此,我们实在难以用“巧合”来解释。这是神怜悯我们,让我这个属灵的婴孩经历他的信实,让还在怀疑的先生看到他的又真又活。         我俩手拉着手走在剑桥河畔的林荫道上,向着蓝天感谢神! (二)          到美国后,我先生在俄亥俄州立大学,跟从一位教授做研究。这位教授不喜欢手下的人离开他的实验室另谋高就,但又迟迟不肯为这些研究员申请绿卡,想以此迫使人在他的实验室长期工作。         一年多后,先生准备另找出路。老板得知后,命他立刻结束工作。这下可麻烦了,我刚生下女儿不久,买的是学校的廉价保险,医院帐单还未理清。更严重的是,先生若不在短期内找到工作,身分不保,就得马上离开美国。可我们连买三张回中国的机票的钱都不够,怎么办?          我们所在的哥城华人教会普通话团契的弟兄姊妹,用主内的爱心和祷告支持了我们。团契的沈弟兄得知我们的状况后,送给我们一张$2,500的支票,支票上写着“gift”(礼物)。李弟兄则对我们说:“你们若有什么需要,团契的弟兄姊妹会想办法帮助你们的……”         我的心,被主内弟兄姊妹的爱温暖著,更加愿意亲近神。我每天早起,读经、祷告、寻求神带领。神也特别恩待我们,一周后,先生在另一位教授的实验室,找到了工作。 (三)          几年后,我们搬到了加州硅谷。我们想买房,但不想买太贵的房子。那年头房价节节高升,同一幢房子,一年竟然涨了十多万。我们虽然看了不少房子,可是越拖就越 买不起,心境也因此常受影响,甚至有时心生不满。我们知道这样的心境是不讨神喜悦的,却无法战胜。我俩就一同求神带领我们离开硅谷。         不久,先生去德州奥斯汀市面试新工作。那是两家半导体公司的合作研发项目。先生对奥斯汀市感觉不错,也挺喜欢那份工作。但神没有开那扇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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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流浪札记

小三 本文原刊于《举目》38期           回顾我的生命,将近七年以来,我似乎是过著流浪的生涯,为著一种热情,闯荡陌生的国度,绕遍了整个地球。 很庆幸那天陪了她         先从2004年的3月20日说起。说到这个日期,一些对政治比较热中的人,可能脑海第一个印象就是:“台湾总统大选!”对,那天是大选日,不过那时候我人在 德国慕尼黑,只能透过网络视讯为台湾的混乱感到忧心……要不是我被台湾的选举搞得心烦意乱,那天下午,我也不会接到一通电话之后,就决定出门赶去医院。         那是一位中年人打电话给我。他的妻子是骨癌末期。她来过我们教会几次,几天前在医院接受了洗礼。然而她的病情相当不乐观,她先生也有了最坏的打算。         他们夫妻来自大陆,在德国留学,然后留下来工作。家住得离医院很远,先生几乎天天来医院照顾妻子,公司、医院两头跑。因为我去医院探望过她,我的学生宿舍又离医院非常近,所以我告诉那位先生,要是他有事,不能来医院照顾妻子,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可以帮忙。         结果没几天(就是大选那天),他真的打电话给我了,请我过去帮忙看顾他妻子。反正在家里上网也是越看越烦,当下我就答应了,披上大衣出门。         本来以为只是去那里几个小时, 没想到却待到晚上九点多。那位太太很依恋她的先生,一直问我,为什么她先生还没回来。因为强烈的化疗药剂的副作用,她连语言能力都失去了大半,很多时候她 是说著支离破碎的中文夹带德语。偏偏我的德文也不怎么样,护士交代的话我只能半懂。 随着时间过去,我也越来越感到着急,怎么她先生还不回来呢?         我除了帮她喂药,还要协助她如厕,也就是说我还得帮她宽衣解带。老实说,这对我而言是极大的挑战,我连对亲人都没有这样做过。        漫长的时间,也不能总对着她发呆,我决定翻开我带来的圣经读给她听。         “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卧在青草地上,领我在可安歇的水边。他使我的灵魂苏醒,为自己的名引导我走义路。 我虽然行过死荫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为你与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敌人面前,你为我摆设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头,使我的福杯满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爱随着我,我且要住在耶和华的殿中,直到永远。” (《诗篇》23篇)           我问她懂不懂?她说懂。要不要再唸?她点头。于是我又陆续唸了一些给她听。         终于她的先生回来了……漫长的六个小时,我连晚饭都没吃呢!她的先生满怀歉意,还塞给我钱,让我吃晚餐,反而是换成我不好意思了。         过几天,我又去探望她了一次。 到了周四晚上,我忽然接到电话,是教会的朋友打来的,那位太太被主接走了。 […]

成长篇

这条小路

杨中青 本文原刊于《举目》38期           又一次开车经过这条路,这条貌不惊人的小路。        我们生命中有六年的时光和它牢不可分。白手起家、血汗积累买的第一栋房子,就在这路旁的一角。当年老大学骑车,就是在路旁人行道上练出来的。她的笑声仍依稀可闻。        隔街对面邻居女孩,是与她同年的玩伴及好友,两人一起上学、做功课;路头热心的海伦太太,是这条路上“守望、相助”的负责人;隔壁的查理每次钓鱼或打猎满载而归时,我们也同享口福;隔了两家的老太太,每天早晚,总要溜狗经过门前,会和我聊上几句……        老二在这里出生,多少次我们带着两个孩子在这条路上散步,欣赏晨景,同送夕阳。这一段无忧的岁月,若非发生那件事,我们似乎会像这条路一样平稳地,不被打扰地活着。        永不能忘记那个晚上,救护车的笛声由远而近,以前总是呼啸著穿街而过,那晚却停在我家门前,带走生病的老大,而留下的是无尽的惊恐与问号。经过医生的检查証 实,老大患的是脑癌,从此这条路成了伤心之路。此后,开车往来于医院和家的路上,想到孩子所受的肉体的痛苦,医药的有限和身为父母的无助,不禁泪流满面。        老大再也不能骑着车子从门前欢笑而去,她以羡慕的眼光注视著妹妹或邻家孩子们玩耍。偶尔拄著拐杖,尝试提起麻木沉重的右脚,学习走路。她的目标,不再是到小 公园,而是能否多走一栋房子的距离。当癌细胞肆虐,医生束手,她在世的生命快到终点时,萧瑟的秋风伴随着冷清的街道,我竟怕走在这条路上。         那年的感恩节前,老大回到天父的怀里。当天深夜两点,灵车将她的遗体接走,我们站在门口,目送着她最后一次走过这条陪伴她成长的小路。         之后,我们搬离了这栋充满过欢笑和泪水的房子。         我属灵生命成长的过程,也和这条路牢不可分。以前,我声称自己是神的儿女,在事事顺利时,也心存感恩。突然间,孩子生病,手足无措地来到天父面前,神不仅以 他无限的慈爱包裹,也使我体会到神的道路高于人的路。当我寻求他,和他关系更亲密时,也渐渐能将眼光从属世的事务上移开。孩子的成绩、家庭的收支、房子的 新旧……这些过去捆绑我的,因着重新定睛在神身上,而得以脱去。        在外人看,孩子的病,似乎把我们的家庭击倒破碎了,但因神与我们同行,于 人看为有损的,于我却是有益的。当外在环境愈恶劣,我们愈能向属灵的高地迈进。神不仅听祷告,也听我们内心的呼求。几次无助时,神都派来了合适的姊妹,送 来了各样的帮助,让我看到我的主是这么的真实。即使病中的老大,也因着信靠主,常感受到主的爱。         一个未连接于主的生命,就如同小路,虽多采多姿,仍有结束的时段。但当生命和永恒的主相连接,小路就连接大路,以主为标竿,有了方向。         如今,我经过这条小路,往事历历,内心仍澎湃不已。但感谢神,带我经过那段砺练,使我可以看清前面方向,不再害怕面对死亡,更确知,我是他所爱的孩子。 作者来自台湾,现住新泽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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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篇

因你而前行

小蚂蚁 本文原刊于《举目》37期         我成长在基督徒家庭。但是我对神的了解却不深入,很多时候,神好像是别人的神,不是我的神。        我在浙江嘉兴读大学。大二的时候,我们有了学生团契,是在一个偏远、有点破旧的小房子里聚会。我从此走上了一条完全不同的道路…… (一)         刚刚开始团契生活时,我一直是一个旁观者,总是漠然地看着别人努力和付出。我一直很嫌弃那个很小、很破又偏远的房子,却不知那是兄弟姐妹们顶着烈日找到的,还常为房租而担忧。        在团契建立之初,有很多事情要做,都是阿丽姊妹一个人默默承担。我看到的是她坚强而温暖的笑脸,却从来不知她心中的忧虑、胆怯、愁苦、委屈……她在神面前献上了很多的祷告,流了很多的眼泪。         团契充满了生气。敬拜的时候,气氛是那么活泼而虔诚,每个人都大声地赞美。以前总是在唇边轻轻哼唱的我,被深深感染了,渐渐也放声赞美。而中午准备饭菜时, 有人洗菜,有人做饭,就像家一样温暖。吃饭时,大家围着桌子吃得特别香甜,特别开心。在这里我找到了家的感觉,慢慢融入进去。         祷告会是在周五晚上。聚会点虽然很远,却总有几位弟兄姊妹骑自行车过去。到了冬天,握著车把的双手是最受苦的,即使戴着手套,也无济于事。但一想到那个温暖的地方,他们就毫无怨言。吸引着他们前去祷告的,是主内的爱!         看到大家的辛勤劳苦,我感到震撼,为什么他们愿意为著看不见的上帝付出那么多?         他们那最真实的行动,让我感动,使我渐渐开始学习他们。心中的冷漠渐渐融化,也融入到团契的服事中。 (二)          刚开始事奉时,我不大懂得与人相处。          我无法忍受没有时间观念的人,所以弟兄姊妹们常看到我拉长的脸,常听到我不留情面的指责。开会时,我一看到不足之处,就毫不客气地指出来。但弟兄姊妹都很容让我这个不懂事、会闹小脾气的妹妹,从来就没有责怪过我。          人数增多后,团契分了小组。当了小组长的我,也渐渐遇到挑战。          每个小组长都要轮流带领祷告会,而我最怕的就是这件事。在我眼中,祷告会是教会中的属灵长辈才能够带领的,而我根本不行。于是我一直推脱逃避(不过,最终还是逃不过)。          阿丽姊妹把她的经验传授给我:她总是先认真地向神祷告,求神给她主题,然后根据主题选好诗歌,写一个简要的大纲,以及每个部分要讲什么提示的话,唱什么诗歌等。         我按着她的方法去准备,然后忐忑不安地带领第一次祷告会。感谢神,那次祷告会没有冷场,甚至有弟兄姊妹说,心灵很是释放。我知道那是神的工作,是神听我祷告,帮助了我。        经过一次次操练,祷告会带领得越来越得心应手,我就认为自己很有祷告恩赐,不禁有点沾沾自喜。这时上帝放手了,我的祷告立刻如同被厚墙挡住了,内心没有了感动,带领祷告时也没了感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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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痛,但甜蜜

无花果 本文原刊于《举目》36期       我的信仰在现实中经受着洗礼,我的属灵生命也在风雨中漂浮。但绝不是断线的风筝、无根的浮萍,倒如蝴蝶的破茧──如果没有在蛹中的挣扎而出,翅膀就不能在空中飞翔。 (一) 记得刚信主时,因为是在窘境中认识神,同时也初步认识了自己的无能。但我一边享受着神的那份呵护,一边努力维持着自我──我知道我是罪人,可是,总有些好的事情是属于我的吧?比如说,做饭!那可是我从小练出来的,光手指就不知被切了多少回。         然而,接下来的几天,每每做饭时却发现,我的味觉没有了,我尝不出菜的咸淡!         这对于我来讲可不是小事,我唯一能矜夸的都没有了。骄傲的头颅也不得不低下。神让我看到,我最基本的元素都是他给的。         其实,我的生命中,又有什么不是神赐予的呢?         还有一天,我做饭。锅里有油,不小心热油溅了出来,直接飞进了我的眼睛里。        当眼睛感到有油进去的那一刻,脑子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想法。第一种:完了,这下眼睛完了!第二种:神哪,救我!念头闪过,才来得及去顾眼睛。很奇怪,一点都不痛。        正想感谢神,一个想法冒出来:“油根本没溅进去,眼睛及时闭上了。”        我琢磨了一下,不对呀,明明到现在,眼睛里还能感到有东西。        “那就是油根本不热……”总之,“我只是走运罢了”这个念头一直在我脑海中打转。         再想想,也不对呀,如果油不热,我怎么会往里放菜呢?还是应该感谢神!以前,把感恩当成是平常的事,可是那天,才真正知道,能有感恩的心,本身也是神的恩典。 (二) 有几个月,我寄住在别人的家中。想做的事情做不成,找工作又找不到,各方面的压力笼罩着我。这种境况,至少以前没有。         虽然没到短衣缺食的地步,甚至还可以偶尔奢侈地去旅游,以排解心中的郁闷,但是内心的那份悲惨,称之为“黑暗的天空”也绝不为过。只觉得上帝把所有的窗户都关上了。         无力时,勉强来到神的面前。以前那些“顺境、逆境都要感谢神”的决心,早和我没了关系。当一切真实发生的时候,感谢?实在难为我!还没抱怨,就已经算不错了。         “这次的力度实在太大了,神的手也太狠了吧!”时间一长,心里总归不大舒服。家人也嘲笑:“你可以求你的神呀,神不是什么都行吗?让他帮你!”         “神又不是我的奴仆,不可能我想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神就该有神的位置,应该是他带领我!”我口头上虽然辩解著,但是旁人的质疑,无疑对我的信心是雪上加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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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这样的逾越节(吴仲生)

一个人信主以后,在追求成长的过程中或许会遇到这样的疑惑:到底该怎样事奉、敬拜神?有这样的疑惑是因为从不同的弟兄姊妹中听到不同的教导,或在不同的教会中看到不同的方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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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除旧穿新(王海燕)

  94年4月24日,朋友Julia想受洗加入神的大家庭,她也把我的名字一起报给了牧师。那时我对基督教并不反感,觉得基督徒都不错,充满了平安与喜乐,与他们交朋友没坏处,于是便答应Julia的邀请一起受洗成了一个形式上的“基督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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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一条水沟(史正)

小时候,我家附近有一条水沟,是每天上幼儿园走捷径时必经之处。当我还是四、五岁的小男孩时,每天跨过那条水沟,都很紧张;往往要深呼吸,鼓足勇气,才跳得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