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恩言

从小明白(苏文峰)2021.01.14

今天我们儿女孙辈生活在海内外世俗化的文化处境,很像当时的罗马帝国,足令基督徒父母忧心忡忡。但是我们深信“儿童的心田是真道的沃土”,如果基督徒愿意尽心尽力投入家庭和教会的灵命建造,一定可以看到日积月累的果效。即使孩子们上大学后,面向自由主义的思潮冲击,一时迷失了,但童年的记忆终会导引他们如浪子回归。我已听过许多同样的见证。 […]

主题文章

我为何来了这里?——记我在东大附小服事的8年(曾毓兰)2020.09.01

有不少人会问:孩子这么小(注:台湾小学孩子的年龄在6-12岁),能听得懂圣经的教导吗?能跟上帝建立关系吗?这8年服事儿童的经验,让我深深地体会到:孩子比成人更容易靠近上帝,透过孩子,上帝让我看到什么是单纯而美丽的信心,什么是对上帝自然而发乎至诚的爱,什么是进入神国的样式! […]

成长篇

暑期实习(杨红枫)2017.05.04

6点左右,女儿接到一个电话。只见她放下电话跳起来说:“我得到了,我得到了!”她跑过来,把我拉到她的电脑前,指给我看——她向Michael发邮件道了歉,并告诉他,她会全程参加退修会的敬拜团。女儿说:“上帝真是搞笑!我半小时前才给Michael送了Email。祂就给我来了通知。”我说:“上帝不是搞笑,上帝是伟大!你看到上帝的作为了!你要一辈子记住今天发生的事。”女儿连连说:“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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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与信仰

两棵树

本文原刊于《举目》66期 苏彦辉        前年凉风刚起的秋天,老公在后院种了2棵树,一颗李子树,一颗苹果树。小树们大概有两、三年大,光秃秃的树干上顶着几根枝、几簇芽。        小树在丝丝的风中和孩子们一起成长。春天不经意就来了。苹果树虽然没往上长,树干却是粗了半圈,如儿子的小腿般健硕。新枝、新芽也添了不少。李子树更独自成了一道风景,只一个冬天,便蹿出一人多高。枝条也多了不少,树干却依旧纤细,宛如正发育时的少女,在春风里摇曳。        在哑红的叶片长出来之前,李子树已开满了片片的白花。春风、春雨吹过,娑娑衣襟上,便落满了带雨的花瓣。        老公很是勤快,在两棵树上喀喀嚓嚓剪掉了不少枝叶,并在小小的苹果树上嫁接了富士和黄香蕉两个品种,不久开出了不起眼的小花。         树在两个孩子充满了好奇、期盼的眼睛里渐长。         李子花开了又落,初夏的时候,冒出了小小的、淡青色的果子。可是果子刚刚长起来,李子树便耍起了小脾气,热风一吹,果子就掉下几个。于是没几天功夫,就只剩下最后2个在上面了。         小小健硕的苹果树,却不声不响酝酿着果实。夏天,孩子到后院去玩,常常会惊讶地大叫,“看,这里有一个苹果!这里又有一个苹果。”他们满怀希望,天天数着:“富士有4个,黄香蕉有5个!……”        秋天,苹果长大了,从树上掉下来。孩子捡起来,爸爸削了皮,分成4份,一人一份。“真甜!”孩子叫着,笑着,品尝著小树初熟的果实,也享受着融在果实里、凝聚著四季的欢乐。        花草树木是上帝美好的创造,孩子则是上帝所赐予的美好产业。        树各自不同,孩子也不一样。        女儿7岁,修长、美丽如李子花。她敏感、好动,却常常耍小脾气。她从小就像个艺术家,常常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画个不停。她画中有鸟,有树,有马,有狗,有猫。         她爱动物,爱自然。一次,她伤心地问我,妈妈,如果猫不可以上天堂的话,以后我们就不能见到周周(我们家的猫)了?女儿单纯、可爱的信心常让我感动。         可是,女儿却也常常耍小脾气,对弟弟不忍让,没有任何做姐姐的风范。         儿子4岁半,调皮中却透著灵气。老公教两个孩子背圣经、背唐诗,儿子总是先姐姐背会。姐姐在4岁时还只认识字母,他已经开始学读路上的标记了。不过,儿子不常问圣经上的问题,吃饭祷告时,会故意躲在餐桌下,被爸爸揪出来后,笑呵呵地跟着我们说“阿们”。儿子人缘好,常常把自己的东西分给教会和幼儿园的小朋友,颇得人喜爱。         有儿子做参照,对女儿在学习和为人上的担忧,时时撩拨我的心,使我不得不思考如何面对他们的不同,如何因材施教。        女儿就像那颗修长的李子树,修剪时要顺着她的秉性,管教时则要洞察她的需求。正如“李”花带雨之美,能满足人心中对艺术的追求,女儿有她独特的、值得欣赏的美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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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岂能妥协

苏以帖 本文原刊于《举目》40期          十多年前,我曾在北美教会的职青团契谈“同性恋”的问题。我一开始先问:“你们说,同性恋是对的,还是错的?” 几个青年人回答,同性恋是天生的性倾向,没有什么对或错。何况那只是私人问题,与他人无关。很奇怪,当场的其他年轻基督徒,居然无一提出异议! 30年前,在中学生物课上,讨论过一个话题:“堕胎”。班上有几位同学发表了赞同的意见,老师则不置可否。虽然发言的只是少数,但对其他同学的影响却很大。        其实我们的社会也是如此:大部分的人不出声,少部分的人说话;更少数的人则高谈阔论。结果大多数人,也就是沉默的大众,就默认了那些喧闹的人的意见了。        在教会里面,也有同样的情形。大多数的人是“好人”,是不喧闹的。他们很容易被“大声”的人影响,从而“默认”了人家的意见。 如果一个人相信圣经是创造主的话语,是为了叫我们有智慧活出美丽、快乐、荣耀神的人生,这个人就会很清楚 “同性恋”行为是可怕的罪行,因为这是圣经,上帝的话,所清楚教导的。但问题是,平常参加礼拜天敬拜的人中,有多少人真的相信圣经是创造主的话?         一般说来,在参加崇拜的人中,只有十分之一的人是经常读圣经的!如果连读也没有读,又怎么知道上帝说了什么?        魔鬼鼓动人反叛上帝的第一步,就是拦阻人读上帝的话。还记得魔鬼对人所说的第一句话吗:“上帝岂是真说……?”(《创》3:1)如果我们过不了这一关,我们已经输给了魔鬼了!        魔鬼的第二句话是什么?“不一定……”(《创》3:4)魔鬼要我们不知道上帝的话,不肯定上帝的话,怀疑上帝的话,怀疑上帝的爱,牠的诡计就得逞了。        第三句是什么?“……你们便如上帝,能知道善恶。” (《创》3:5)牠的意思是说,”你们自己定标准吧!你们很聪明,当然能够自定善恶的标准。你们不需要什么都听上帝的!而且,现在社会不同了,文化不同了,人人都是自由的人,人人有人权”!而我们,就这样上当了。 妥协就是上当         过去几十年来,一个普遍的现象,就是大众媒介和学校课本,都攻击圣经,特别是《创世记》,也就是“上帝的创造”。我们的青年人耳濡目染,以为近代科学的发现支持进化论,而圣经只是“创造的神话故事”,不是真正的历史,因此就上了魔鬼的当:“上帝岂是真说……”          怀疑上帝的话,怀疑上帝的爱,也就不服上帝的智慧,结果是人人自以为是。这也是魔鬼要的。牠要人类跟牠一齐抵挡上帝。 魔鬼这方法十分成功。你只要看看那些本来是“基督教国家”的现状就晓得了!自达尔文的《物种起源》在1859年出版之后,教会开始不信圣经的创造记载,逐渐走妥协之路,并且以某些“科学家”的见解去解释圣经。          有些神学家还“好心”地建议了“间隔论”、“长日论”等,以迎合某些科学家对世界来源的看法。这些神学家是“好心”,想要人相信圣经是对的,但是,他们不知 不觉地上了魔鬼的当。其实我们不需要为圣经解释。上帝的话,不会错,也不会含糊不清。他告诉我们天地万物如何被造,“他说有,就有;命立,就立”(《诗》 33:9),他不需要千万年的时间。           在十诫里 ,上帝用自己的手指写上:“当记念安息日,守为圣日。六日要劳碌作你一切的工,但第七日是向耶和华你上帝当守的安息日……因为六日之内,耶和华造天、地、 海和其中的万物,第七日便安息。”(《出》20:8-11)如果我们不相信圣经的再三重复,“有晚上,有早晨,这是(头)一日……有晚上,有早晨,是第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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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一代传一代事工

James Yu/译者:贺安慈 本文原刊于《举目》34期 一、我的心路历程 文化蒙蔽我们:我的民族、家人,和我自己          1979年复活节,我12岁,在以移民为主的教会受了洗。就在这之前的几个月,我所知的世界塌陷了,到现在,我还在想如何将它一块块补回来。          故事要从我们全家在78年12月16日登上往美国的飞机说起。我仍然清楚地记得那天清晨,亲戚们在台北机场,泪流满面地向我的家人告别,说:“如果在美国待不下去就回来……”他们告别时所流露的情感,是我当时无法领会的。           在这之前,我生活的天地十分狭小。我生长在台中乡下,一个天真又单纯的地方,家里连电话都没有。上了飞机后,涡轮引擎的高速响声让人有耳聋之感。飞机停在跑 道上好几个钟头,我们也坐在通风不良的机舱内干等。父亲猜想大概发生了什么事,但没有人知道。我们坐在那儿,像在等待永恒。          我们终于飞离了台湾,直到抵达东京转机时,才听说美国与台湾断交的消息。我的父母低声交谈了好一阵子,我留意到母亲滴下眼泪。我心里自问:“发生什么事了?”12岁的我不明白。 文化界定我们:中国文化、美国文化,以及教会         我们于晚间抵达夏威夷。“这就是美国啊!”我自忖,“好多陌生人,好多白人。”我们紧抓着行李,跟着父母急忙通过海关,搭上转往洛杉矶的飞机。          终于到了美国本土,机场很大,到处都是电扶梯。在电扶梯上,我们遇见了迎面而来的姑丈。现在回想,在偌大的机场看见我们并不难,生平第一次,我们成了少数民族。          自那天起,我们就生活在异地的陌生人中。惟一有归属感的时候,是华人教会每周的聚会,以及每月一次到中国城。教会成了我们惟一的社交圈。但在教会中,我最好的朋友都是年长的第一代移民。虽然也有一些与我同年、在美国出生的孩子,我却很害怕跟他们交谈。         上学的头几天一片模糊,他们说的话我一点都听不懂。我很庆幸弟弟和我在同一所学校,但不知姊姊独自在高中过得如何。在一大群陌生人当中被孤立,一定不好受。        我很快发觉,要活下去必须学好英文,所以和弟弟看很多电视节目。周末时,我们养成了去教会的习惯,主日崇拜、主日学,周五晚间团契,以及教会诗班,从不缺席。我对那些日子有美好的回忆。 文化联合也分隔我们:OBC,ABC,和我们的未来。         15岁时,我的英文讲得很流利了,但就文化而言,我和学校的白人朋友,却有着数洋之隔。虽然在教会里也有与我同龄、在美国出生的中国孩子(ABC),我却与他们没有来往。我怕他们嘲弄我的英文,所以只跟像我一样具有双重文化背景的,或英语说得比我更菜的人在一起。          这时候,正是1980年代初期,大批华人拥入洛杉矶。他们一波接一波来到我们教会。这些家庭的孩子,英文自然说得不好,于是,我们立刻成了他们所依赖的大哥 哥、大姊姊。与他们分享自己有过的挣扎,告诉他们如何做这做那,就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毕竟,只有过来人才懂得新移民的辛酸。          我们的青年团契,是由从香港来美读大学的年轻人带领的。聚会时,多半使用英语,即便每个人都听得懂国语。小组中,ABC很少,或许他们心里装不下我们这些在海外出生 的华人(OBC),在下意识中,我也讨厌他们排斥我们。许多年长者要我邀请他们参加青年团契,但我踌躇不前,没有采取行动,只是远距离看他们每周搞在一 起,在教会游荡。我纳闷,“ABC对上帝和教会的感觉,总是那么迟钝吗?”我对他们十分挑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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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小孩子能懂得!(小羊)

小羊 本文原刊于《举目》26期       有一个传教士说,他两岁的时候,祖母就开始跟他讲耶稣的爱。那时我想,两岁的小孩,能听得懂什么呀?等我自己有了孩子,才知道,一个两岁的孩子,认知能力已经非常强了。         所以,我的女儿Evelyn两岁多一点,我就开始给她看耶稣的画像,讲耶稣和小羊的故事,教她唱《耶稣爱我我知道》和《野地的花》。        唱歌的时候,我把最后那句“祂更爱世上人,为他们预备永生的路”,改成“祂更爱Evelyn,为你预备永生的路”。她一边唱,一边乐。 夜夜梦见谁?         Evelyn过了三岁生日后不久,爱上了主日学。临睡前,我也给她讲一些圣经故事。她最爱看“神创造天地万物”和“挪亚方舟”那几页插图,因为可以数各种各样的花鸟动物。         听完故事,她会一字一句地跟我做祷告:“亲爱的主耶稣,谢谢你,今天玩得很开心。现在宝宝要睡觉了。请主耶稣保守我睡个好觉,做个好梦,不要梦见怪兽。要梦见小天使,还要梦见主耶稣。亲亲主耶稣,抱抱主耶稣。阿们。”         第二天早上,我问Evelyn,有没有梦见主耶稣,她经常回答“主耶稣跟我一起游泳”,或者“主耶稣给我吃蛋塔”。 我的小老师         在新西兰,Evelyn平时上教会幼儿园,周日上主日学。回到中国后,就没有了这样的条件,教导的责任都落到了家长的身上。         有一天,Evelyn兴奋地跟我背九大行星的名字,我就提醒她:“金星、木星是不是主耶稣造的?”         她愣住了,努力回想幼儿园老师的话:“好像本来就有的。”         我纠正她:“不对,都是主耶稣造的。”又强调了一句,“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是主耶稣造的。”         Evelyn的小脑筋转呀转呀,忽然问道:“那么桌子、椅子呢?”“那是人造的。但是人造的,主耶稣都造得出来,没有什么稀奇的……”Evelyn接口说:“但主耶稣造的,人造不出来。”我要说的都被她说完了。         我一直以为,是我在教导我的小孩。不用几年,神就让我看到,我的女儿也是我的小老师。 不能这么说         有段时间,我为Evelyn拍了很多艺术照,从服装,道具,灯光和背景,都是我一手采办搭配的。Evelyn一边看冲印出来的照片,一边赞叹:“好好看哟!”我得意地接口说:“当然啦,都是妈妈设计的。”         Evelyn吃了一惊,压低了嗓音“质问”我:“那么天地也是你设计的吗?”我这才意识到说错了话,连忙纠正说:“那可是主耶稣设计的。”        “所以啊,”Evelyn“语重心长”地告诫我,“你不能说什么都是你设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