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恩言

用心灵按真理敬拜神(佘亚弘)2021.05.26

耶稣点出妇人的真实情况,不是要羞辱她,而是要她明白她的心灵(内在状态)与敬拜,有着重要关联——敬拜神,要用心灵按真理。如为了要掩盖羞耻、罪咎、恐惧,戴了面具、穿上层层保护,她就无法进入到神面前,真心实意敬拜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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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谈敬拜赞美诗歌中的你我他(黄奕明)2018.11.12

黄奕明 本文原刊于《举目》89期和官网“言与思”专栏2018.11.12   当我刚成为基督徒时,唱的诗歌与现在不太一样,诗歌中称呼天父或主耶稣,好像用的都是第三人称“祂”。例如: 祂是主,祂是主,祂已从死里复活,祂是救主。万膝要跪拜,万口要称颂,耶稣基督是主。(注1) 但是近年来的敬拜赞美诗歌中,用来称呼天父或主耶稣,好像都是第二人称“祢”,例如: 天父,我爱祢,赞美祢,我敬拜祢,在全地都要荣耀祢名。荣耀祢的名,荣耀祢的名,在全地都要荣耀祢名。(注2) 这个转变并不是没有来由的,马丁・布伯的名著《我与祢》就谈到了:“我─你”的关系存在于两个互动的位格之间,其中会有相互和来往的对应,而这份关系是不可以任何东西取代,也不可捉摸,不可看见的联系,例如我们知道一件“它”,但却认识“你”,也可为“你”所认识。知道一件事,是能表达对那件事的知识。但认识某人,却没有内容可言。这种“知识”是无法表达的。 所以,当我教敬拜礼仪学时,给敬拜下的定义就是“神的启示与人的回应”——其中包括了交谈、对话、关系、相遇等。 一、与神相遇的敬拜 在Barry Liesch的The New Worship书中提到3个关于敬拜的希腊文,前两个如下: Kerygma:宣讲(Proclamation) 这是神的启示,宣讲者只是代言人;无论是讲道、读经、诗班献诗,都会有宣讲的部分。有些诗歌会以第一人称“我”来发言,唱的时候,无论是诗班或是会众都知道,谁是这个“我”,如: 我要建立一群大能子民,一群充满赞美的子民;他们要靠我灵来往此地,并要荣耀我宝贵的名。(注3) Leitourgia:敬拜(Worship) 这是人的回应,绝对不是只有唱唱跳跳,好像现代有些人对敬拜的理解,而是要求人的思想与感情,身体与内心,皆要融会在一起来赞美祂。如上述诗歌的后半段呈现了与前面对话: 主啊!兴起!建立教会,使我们靠你坚固。成为合一,你的肢体,在你爱子的国度。 在群体性的敬拜中,Barry Liesch提到了提词者(Prompter),这是歌剧院中的助理导演,提词者躲在乐池中,提醒演员歌词与走位。如此把主日敬拜的程序看作是一场戏剧,是符合礼仪神学的。 祁克果认为:(注4) 来参加崇拜的会众若真的把自己看成为观众,他们就是消费者,是有要求的,他们是崇拜的被动者,所有崇拜程序都不积极参与,只需要欣赏和观看。若教会的教牧人员真的把自己看为演员,那么,他们站在讲台上就要尽力得到会众的掌声和喝采,他们服事的对象就是会众,他们也不能期望坐在台下的会众有积极的参与。 这样,我们要问一个更重要的问题:神在崇拜中的角色是什么呢?祂是观众吗?如果神是观众,那么所有来到教堂参加崇拜的人都是演员! 圣经中提及崇拜的字都含有服事和俯伏之意。也就是说,来崇拜的人不是来观看神,而是来敬拜神。所以,崇拜中各项的程序不是为站在台上的司职人员及教牧人员而设,而是为每一位参加崇拜的人而设。 祁克果还指出: “讲员(及领会)的角色是‘提词者’,为要协助全体会众好好地敬拜神:在什么时候祷告、唱诗、站立或坐下。” 但是祁克果的看法在21世纪初敬拜团的兴起后有了转变。敬拜团强调其不过是敬拜赞美的示范者,如此降低了“提词者”的功用,且不知不觉中变成了“演员”的角色,特别是会众遇见不熟悉的诗歌,常常只能看敬拜团表演,于是会众变成“观众”的角色了! 二、跨族群合一的敬拜 保罗给以弗所和歌罗西教会的信件中,曾分别提到:当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对说,口唱心和的赞美主。(《弗》5:19)当用各样的智慧把基督的道理丰丰富富地存在心里,用诗章、颂词、灵歌彼此教导、互相劝戒,心被恩感歌颂神。(《西》3:16) Koinonia:团契(Fellowship) 这是Liesch提到关于敬拜的第三个希腊文,或译为共融(Communion),即彼此相交。也就是说,在群体性的敬拜中,还有人与人的面向,如这首歌: 我们成为一家人,因着耶稣,因着耶稣,成为神儿女;因着耶稣同敬拜,因着耶稣蒙慈爱……(注5) 歌词中出现复数的第一人称,显然是彼此对唱的。正如在团契中唱诗歌,不是只用来破冰的;诗歌中“哈利路亜”是希伯来文“你们要赞美耶和华”的发音——我们不是对着神唱,而是呼唤天使天军、宇宙万物、古往今来的众圣徒,一起赞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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耶和华的歌(小柒)2018.10.15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言与思”专栏2018.10.15 小柒   【编者按:在主日敬拜中应该或不应唱哪些歌曲,基督徒常有不同的意见。本文作者的领受是教会敬拜中只唱《诗篇》,并从几方面分享为何持此观点。不论是否赞同这种主张,我们敬拜颂赞的都是同一位主、同一位神。也欢迎读者就此投稿,分享您对教会敬拜所用诗歌的看法。】   基督徒都相信敬拜很重要,而且都愿意“靠着圣灵按著真理敬拜祂。”(参《约》4:24,新译本)。作为一名二代基督徒,我经历过使用不同诗歌的敬拜。教会中为著选哪些诗歌来敬拜,常常有不同的声音,有人觉得要更多选一些古典圣诗,有人觉得应该多选一些经文诗歌,又有人觉得有一些流行好听的曲调也可以多唱唱…… 不光诗歌方面,在主日的公共敬拜中,还有好些问题,比如敬拜的时候,能不能来段魔术表演,这个可以吸引更多人愿意参加敬拜啊。类似的问题环绕我们,个人和教会实在需要思考主日公共崇拜以及和敬拜相关的事宜。 但考虑的要点,“显然不应该根据非基督徒的朋友们来到教会的感受或者期待(因为他们都还没有重生,他们的期待是属肉体的、基于消费主义的);也不是根据我们基督徒的喜好(因为我们是不可靠的、被世界影响的);甚至也不是根据教会的传统(因为这并不是神所默示的),而是根据神的话语。”(注1) 敬拜无小事 我现在委身的是一所在主日敬拜中,只使用《诗篇》的教会。 因此,本文重点讨论的是公共敬拜中作为赞美要素的《诗篇》敬拜,但在讨论前,必须界定“敬拜”以及“敬拜的原则”。本文的 “敬拜”是指狭义的敬拜,可以简单的理解为:地方教会的主日的公共崇拜。 从广义范围而言,我们“或吃或喝,无论作什么,都要荣耀神而行”(《林前》10:31)。基督徒的一生,各个层面都在敬拜神,敬拜即生活,生活即敬拜。基于这个广义的理解,可能有人说,唱什么诗歌都是为著荣耀神而做的,而敬拜不正是把神所当得的荣耀归给神吗? 是的,一切都是为了荣耀神,但这并不等于一切在集体敬拜中都是合宜的。正如你不会随便把在家轻便的着装穿到隆重的场合一样。泰瑞·詹森(Terry Johnson)指出,“不是每一项荣耀神的行为或表达方式,都能从人生的广义情境直接转移到公众聚会的狭义情境”。(注2) 敬拜有争议 不过,关于公共敬拜的话题探讨是艰难的,一是因为公共敬拜不被大家所重视;二是对公共敬拜的理解,存在较大的个体性差异,最后往往变成了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局面,有人甚至用“崇拜战争”来形容这种认识的差异。 罗伯特·葛福瑞在《在崇拜中讨神喜悦》中看到敬拜的混乱:“在我们这个时代,在过去的几十年中,关于什么样的敬拜才是讨神喜悦的敬拜,变得越来越重要。世界各地的基督徒都经历了崇拜形式的巨大转变,这是从十六世纪以来未曾有过的。其结果是许多教会和宗派在崇拜的问题上,产生许多的冲突与纷争。教会因此分裂,信徒也不断换教会,这都是因为对崇拜有不同看法的缘故。”(注3) 敬拜的前提 在讨论《诗篇》敬拜时,涉及到一个更大的前提,即敬拜的原则问题。 自宗教改革起,福音派教会持两种不同的敬拜原则,第一种观点是,“宽泛性原则”(Normative Principle),也被称为指导性原则,即:凡是神没有禁止的,就是神所许可的。例如游戏、舞蹈、点蜡烛、挥旗、吹角、小品等都可以被纳入到主日敬拜的程序中,只要这一内容对教会的敬拜与合一是有益的。圣公会、路德宗和不少其他新教教会都持这一观点。(注4) 另一种观点是“限定性原则”(Regulative Principle),也被称为规范性原则,即神定规我们的敬拜,在对上帝的敬拜中,上帝未吩咐的都是被禁止的。正面的表达是,在敬拜中,神规定的才是“许可”的;倘若某件事上帝在对祂的敬拜中没有吩咐,那么这件事在敬拜中就没有“合法”的位置。 为何我们的教会只使用《诗篇》敬拜?已经有很多文章从释经和信条等角度讨论这个议题(注5)。笔者试图简略从敬拜中的《诗篇》、历史中的《诗篇》和生活中的《诗篇》谈谈个人的理解和领受。 敬拜中的《诗篇》 公共敬拜对于我而言,最初的理解是“水平上的”,正如罗伯特•戈弗雷所言:“神在敬拜中的同在等同于‘神在倾听’。祂就在不远处;更确切说,祂是亲密和满有爱意地与祂的子民在一起,察看并倾听他们的敬拜;祂聆听他们的赞美和祷告;祂观看他们忠实地履行圣餐仪式;……这种敬拜方式强调了‘水平’层面的敬拜。温暖的氛围、团契相交,以及信徒的参与是敬拜中最重要的。” 但当我重新对神的同在以及敬拜更深入学习的时候,我的认识由水平转向垂直。我了解到,“(敬拜中)神同在是为倾听,祂聆听祂子民的赞美和祷告,但祂同在也为了表达。神不仅是作为观察者同在,祂更是一个积极的参与者”。此种理解强调的是敬拜的“垂直”层面。这并不是意味着水平层面的缺乏,而是敬拜的焦点没有放在温暖的感觉和分享上。更确切地说,敬拜应该是会众作为整体来朝见神。我们与他人最主要的团契是同作一个肢体,向神唱诗、祷告,并彼此倾听,而与此同时,神也一直对我们说话。我们敬拜服事的垂直层面确保了神才是我们敬拜的焦点。(注6) 因此,敬拜“整个过程都是神和祂百姓之间的一个对话”(注7)。基于这样的认识,笔者认为,在主日的崇拜中唱《诗篇》,这源于《诗篇》本身的特质,和吟唱《诗篇》的智慧的主观性,以及《诗篇》中的末世论要素。 霍志恒在《保罗的末世论》中清晰地解释了“《诗篇》的主观性要素”:“《诗篇》的深层次特质是人对神在百姓中的客观作为的主观性回应,主观性回应是《诗篇》的特别质素。先知书是耶和华给以色列的客观性的话或行为,而《诗篇》是主观性的,是以色列对神话语的回应”。 《敬拜神学入门》中也写道:“没法构思出比《诗篇》更合适与神沟通的语言了!《诗篇》的语言是受圣灵感动而写成,圣经给神的百姓《诗篇》,表达了他们的内心和灵魂”。(注8) 主观性因素是指那些公义的愤怒、揪心的悲痛、黑暗的忧郁、灿烂的喜乐、坦诚的质问以及兴奋的赞美,这些只是《诗篇》涵盖的情感范围的一部分。大部分教会意识到有责任教导会众如何思考。但很少有教会考虑到有责任教导会众如何感觉。 当有这样的认知时,在敬拜中唱《诗篇》的时候,《诗篇》便转化为吟唱者自己的经历。加尔文曾在《诗篇注释》中也提到,“在《诗篇》中,诗人借着和神说话,把自己呈现给世人,敞开他们内心所有隐蔽的思想和情感……以至于我们所有容易有的软弱、克服不了的罪恶都在《诗篇》中得其影证……《诗篇》引导我们学像诗人呼求神,在别的书卷中找不到如此类似之处。”(注9) 而《诗篇》的末世论要素,则体现在个体末世论以及宇宙末世论上。霍志恒在《诗篇中的末世论》中说:“这样的末世论,可以使人超越一切的境遇,享受耶和华,看见神的微笑,坐在他右手边喜乐,在圣所中与祂永远同在,这实在好的无比”。《诗篇》使信徒从有问题的世界走到喜乐的世界。比如在教会面对逼迫的时候,当在敬拜中吟唱《诗篇》第2篇,我们看到神国的坚立,存到永远的盼望就完全回荡在敬拜中。 《诗篇》是上帝自己完美的话。当我们在敬拜中颂唱《诗篇》时,我们将我们的心和我们的嗓音仰望在主面前,我们能确知祂会倾听及悦纳我们的敬拜。上帝的灵在我们心里,上帝的道在我们唇上,如此,我们就能“在圣灵和真理中”敬拜上帝(参《约》4:24;《来》13: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