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证

窗开了,门没关上——从职场纠结到属灵腾跃(王隽)2017.01.11

在我8年进行了几十次尝试均告失败之后,2014年的一天,香港大学忽然向我伸出了橄榄枝,邀请我加入教师队伍。他们甚至教我,在最终的面试中如何表现。

整个过程中,我向主求,清晰地看到主在为我开路。然而令我不理解的是,我现在的工作,主也多有怜悯和应许。公司领导甚至让我承担更高一级的任务。

我做任何选择,心里都不安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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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海归苦

金婷 本文原刊于《举目》69期             我出生长大在湖南西南部的三线城市,这里人都没有听过福音。我母亲一直拜祖宗和各类菩萨。过年过节或有什么重要事情,都会请神灵保佑。我从小就会做些奇异的梦,也有所谓的预感之类的,所以对灵异事件特别感兴趣,是个有神论者。 比土墙还要厚 在我准备出国的时候,教我托福的老师,是在美国生活过的。她是第一个对我讲圣经的人。她告诉我圣经的神奇,告诉我上帝对以色列的预言怎样实现。她说,我会成为基督徒。 我心想,我大概可以算半个佛教徒。要是将来转成基督徒了,就好像突然发现,自己的亲生父亲另有他人,多么奇怪呀! 我顺利到了美国中部的一个城市。华人教会的人接待我,跟我说上帝。我一点也不排斥,参加团契也感觉特别有爱,参加教会礼拜会被圣歌感动落泪。虽然我起初对 “信耶稣有永生,不信就下地狱”特别反感,可是后来上帝开启我,就超越很多问题,相信神就是基督教里的上帝了。最重要的是,我看到校园团契的弟兄姊妹都火热爱主,我被影响着,参加聚会、课程、特会,生命有重大的改变和成长。 转眼就回国了。在国外生活过的人,回国常需要很长时间的适应。对于在海外信了主的我来说,更加难过。 我在海外,爱主就被鼓励、褒奖,现在回到家,无论在家人或朋友中提起上帝,大家对我都像传染病人一样。心理落差真的特别大。 可是,我还是一直习惯地传福音,哪怕感觉到对方已经没兴趣,我也不管。我心里觉得,我说了,就是尽了自己的义务。你听不听得进去,是你的事了。 然而,家人、朋友反对的眼神,其实深深地伤害了我。我深感自己被排斥、被鄙视。很长一段时间,我都不能在他们面前提起上帝,不敢饭前祷告或是看圣经。我心里觉得好苦、好孤单,眼泪不知道流了多少。 这还不算是回国后最大的难题。我自从回国,就与不幸的事分不开了:失恋,找不到工作,家里又出了财务上的巨大损失,父母被亲人告上法庭,后来又缠上检察院的案子,一件一件,不停歇地来! 我祷告、祈求,无数次地失去信心,觉得上帝在中国不掌权。 我每日忧愁、痛苦、难过,严重的时候想自杀。可是出于对上帝的敬畏,我又不敢。我心里真的跟约伯一样,一心求死,觉得活着真是苦。 我没有团契生活。在那个小城市,教会里都是老人。我只是周日去做过两次礼拜。心里跟上帝的关系,已经比钢筋混泥土墙还厚。 这种成长很痛 家姐有事出国,我去南宁帮着照看她的培训机构。我偶然向学生传福音,居然有两个女孩愿意跟我信耶稣,所以我带她们去了教会。 那时,我已经半年没有读经、祷告、做礼拜。可是我刚在教会坐下,圣灵就开始感动我落泪! 从此,我又每周做礼拜了,还参加青年团契,或者诗班聚会分享。 我认识了一个来自大东北延边地区、拖家带口在南宁开办教会的传道人。这个传道人鼓励我出来服事上帝。可是我心里很迷惘。我觉得我不会在南宁久待,我也说不清楚自己想做什么,只能任性地说不想做什么。比如,我不想做公务员,不想顺从家里安排工作。更多时候,我觉得自己清高、固执、愚蠢、无用…… 我去广州、深圳找工作,非常不顺利。我发现自己好渺小!我再一次陷入忧郁状态。于是,我赶紧托朋友联系当地的家庭教会。感谢主,联系到的这个广州的家庭教会,比南宁的三自教会更适合我。这个教会里的人更年轻,讲的道也让我觉得跟美国教会有相像的地方。 然而我的心一直定不下来。因为哪怕稍微满意点的工作,我都没有找到。我在教会里,仍把自己当成过客,礼拜结束我就走,查经聚会也不跟人说什么。更从未想过委身等等。 直到有一天我生病了——重感冒来得莫名其妙,发烧烧得躺床上,心脏都不规律了——我才反思自己的愁苦从哪里来,才看清楚自己追求的是世界的虚无…… 我不愿再那么焦虑地活着了。我想委身在这个教会——不管我会在广州待多长时间,我的心灵想要马上委身这个教会,不再做旅居的。我要家!当我做了这个决定的时候,我的心里就有股平安进来! 在广州待了4个月,还没有找到工作。迷茫中我跟着教会的短宣队,去广西传福音。在服事里,我经历了祷告的真实,我知道上帝在中国也是掌权的。其实从我愿意跟上帝说话、祷告开始,上帝就慢慢挪去我的各种埋怨。祂让我明白,我需要经历苦难,生命才能成长。这种成长很痛,而且是听道、参加特会、读经祷告里学不来的。 我非常感谢我参加过的所有教会,不管是哪个教会,不管我多像外来客,都有热心的弟兄姊妹来关心我,询问我的情况。 我现在上海,选择了一个小型家庭教会。教会训练每个会友成为门徒。传福音真的需要智慧,更需要上帝的话。如果能达到全然交托的心态,不管是传福音,还是自己的生活,就不会再忧虑了。   作者上海东华大学毕业,美国新墨西哥大学管理学硕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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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海龟的宣教梦

当我重新审视这条宣教之路时,我越来越明白,宣教不仅仅是差传策略,也不单是一套神学理念,宣教是一种生命态度。宣教的人生,是在各种不确定性中,甘心被上帝塑造的人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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惟有主爱充满在我心

本文原刊于《举目》53期 ALICE        “唯有主爱充满在我心,我的心灵喜乐赞美主。在此盼望之地,充满喜乐之地,向主献上我的爱……主赐我一切丰盛恩惠,我心难以述说。我心灵喜乐地跟随主脚踪,向主献上我的一生……”         这是我最近常常哼唱的一首歌。今年是我和先生信主受洗整整7年。回顾这7年的日日夜夜,一路的旅程,我们的心充满喜乐、感恩和甜蜜。是神带领我们走过一路的高山和低谷,祂的爱奇妙,祂的作为无人能测度! 回国安家        从开始接触基督徒、被邀请去教会查经聚会,到我最后决定受洗,只有短短的两个月,因为我被基督的爱深深吸引了。有一天我看到《马太福音》10:30:“就是你们的头发,也都被数过了。”我被震撼了,这是何等伟大、奇妙的爱!        我脑海中出现了一位慈祥的老人,他用温柔的眼光看着我,没有话语,只有慈爱怜悯,仿佛在说:“孩子,我爱你,我在等待你回来。”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下来,当日就做了决志的祷告。         2004年9月,我和先生在菲律宾受了洗。受洗后一周,我们就回了中国。         我们曾经苦恼于未来向何处去。在弟兄姐妹的帮助下,我知道了要将万事交托给主,向祂祈求祷告,祂必指引你的道路。         一个午后,我一个人在家,跪在床边祷告,请求主带领我们前面的道路。我非常期望能听到神亲自和我说话,但是我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祷告后的一个小时,我先生突然从公司打电话来告诉我,上海有个公司邀请他去面试。         我真是欣喜若狂,因为我知道天父用这样的方式,回应了我的祷告。         就在我们决定回上海后不久,我也收到上海一家公司的邀请。我更清楚地看到神的带领,祂要我们回上海。         为了等我一起回国,先生推迟了他的面试日期。可是等我们回到上海,他去面谈的时候,那个职位已经招到人了。反而是我,回来后2周左右,就开始上班了。         先生担当了安家的工作:找房子,熟悉环境,同时继续找工作。一个星期,二个星期……一个月就这样过去了,可他还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        我们开始有些着急,甚至开始怀疑,那家公司是神为我们预备的吗?神真的让我们回上海吗?         我们继续祷告。我们的神是慈爱,又很幽默的父亲。就在回国的第3个月,那个原先邀请我先生的公司,突然联络他,说现在有另外一个职位,他是否有兴趣?我先生去谈了后,彼此都很满意,很快就去上班了——同一家公司,但新的职位比原先的更适合我先生。        主给我们的,超出了我们所求所想!就这样,我们顺利地度过了回国安家的适应期。 一切备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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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江湖的“海龟”——海归群像(六)

晨翼 本文原刊于《举目》41期            所谓“江湖”,是指人生存的特定的文化氛围和价值视野。因此,人都是生活在江湖中的。但从原来江湖迁移到另一片江湖的人,总会感受到一些不适、挑战,乃至受伤。这些人需要付出相应的努力,来适应、学习和成长。           这本来是常识。然而,不少基督徒事工人员,在确信“放之四海而皆准”的基本信仰的同时,往往轻忽了所在地区的“江湖规矩”,因而造成错误和冲突。          近年来,中国大陆的“海归”基督徒,特别是“海归”全职事奉人员,回到中国大陆后,因同文同种,而忽略了“江湖”的差异和张力,以及这些差异对生活和事奉的深远影响。          我在中国大陆服事有九个年头,很大程度上就是如此。我愿从个人经历出发,对“海龟”回国事奉可能遇到的挣扎、挑战和机遇,给出一点经验和意见,以供参考。 经历简述           我于1987年,到美国攻读博士学位。1992年重生得救以后,很快就产生回国传福音的感动。1995年秋季,我进入神学院学习。           1997年,由于我对事工领域缺乏具体、实际的目标,同时也考虑到家庭、孩子等因素,我从神学院辍学,进入一家公司,准备以此公司为平台,进入中国,带职服事。          1999年,我以公司首席代表身分,举家回国,到北京定居。随后,得助于北美教会一些同工的热心鼓励和支持,我离开公司,进入全时间福音事工。2004年,我更正式放弃了获得10余年的美国“绿卡”。           我这些年来的服事经历,主要包括:开创、带领学生团契,并成长为学生比例很高的青年教会;推动、协调北方多个城市的学生事工及其领袖造就,并尝试建立本土学 生事工机构;参与基督徒学者论坛的开创和推动;协助海外机构开创及推动北京及外省市青年教会领袖的培训造就事工;推动和协调网络神学教育事工;参与一家三 自教会青年聚会讲台服事,并应邀在此间教会开创了一个“体制内”公开的大学生团契;在冲突与张力中与政府对话、沟通,等等。           总体感觉:能接触的层面很广,能参与的事工机会很多,果效也相当明显。            但是,当服事向更远、更深发展的同时,我也发现,自己的身分及定位、归属等等,还在“妾身未明”的模糊状态中。而且,这种模糊状态并不能借着简单的调整,就可以化解和澄明,而需要在一个更大的历史视野里审视自己。 文化身分           从政治、经济、文化,特别是教会建制等等都更加昌明的北美社会进入中国,确实随时都能在日常生活和事奉中,感受到两个社会的对比和差别。而这恰是我回国前,思想意识准备最不足的一面。           我在北美生活12年,婚姻、家庭等都在北美建立,两个孩子在北美出生、成长。并且,我在北美皈依了基督信仰,随着而来的是价值观和许多观念的转变,这些也都在北美。而我对中国教会的了解,却只限于二手报导、见証故事和标签性描述。           我回国时,未加思索就设定了“我是中国人,回到本土来,服事中国(家庭)教会”,并以此要求自己和家人。结果,家庭首先蒙受了很大压力,甚至伤害。接着,我自己也陷入诸多迷茫。           应该说,我个人和家庭的“洋味”,在今天中国大陆的整体“崇洋”氛围中,是一种资源,也给最初的事工带来方便和机会。而跨文化的生活和事奉经验,则提供了独特的属灵视野和思考角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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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洋评书”——海归群像(五)

谷灵 本文原刊于《举目》39期       抗战年间,新加坡神学院的郭院长,在香港召集主内作家开会,推动圣经本土化。一个甲子后,我在温哥华见到了九十多岁的吴恩溥牧师,他赠送了我一本《天国春秋》,希望我为圣经在中国民间的普及继续努力。我答应他,我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归国         2005年秋,我离开生活了15春秋的北美,回到中国定居。         回国之初,我根本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就连怎么回来的,都不是很清楚。后来经人介绍,我认识了一所国际学校的校长,德国人茂尔先生。茂尔先生耐心听我介绍自己,听着听着,他眼睛一亮:“你会用说书的方式,讲圣经故事?”        “是啊!”于是我就把自己从1991年开始在纽约说书,后来又如何发展的过程说了一遍。        “好啊!那就请你在我们的员工圣诞晚会上说段书吧。”        圣诞节晚会上,我为学校的外籍教职员工,说讲了《圣婴降世》。会后,校长宣布,邀请我来教课,教该校老师如何说书。        不久,茂尔先生又把我介绍到他们总部的教师培训中心去讲课。就这样,我在本土开始了说书和教学生涯。 拜师        重新捡起了说书,使我想起了评书大师刘老。当年我在北美说书的时候,学的就是她的评书。我还给她写过信,她收到后给我打了一次电话,并给我寄了书籍。可惜我和她一直缘悭一面。        2006年在北京的时候,我从网络上找到了线索,同刘老的丈夫王老师取得了联系。我终于同刘老见了面。刘老亲自为我做了示范表演,还听了我的《牧童出战》。        我说希望拜她为师,提高自己的说书技艺。她说:行!往常我要考察三年,但你我已经交往十多年了,我答应你!不过,还有其他几个人也要拜我为师,那就等时机成熟,我一并收徒。         刘老给了我一盘光盘,是她的说书精选,让我好好听。她的光盘,使我在语言意识上又提高了一大块。 出版         经主内弟兄介绍,我认识了晨光图书文化传播有限公司的总经理崔约瑟,并签约出版评书《大卫王》。        评书《大卫王》,取材自《撒母耳记》上、下两卷书,是我在语言上和说讲上的本土化创作。在说书艺术方面,我其实尚未成熟,但神还是让这本书出版了。我心里是没有底的,但相信定有神的美意。        果然,神的带领,在后来逐渐明确。 亮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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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记——海归群像(四)

艾鱼 本文原刊于《举目》38期 一          我是在出国后,才开始接触宗教信仰的。         到德国的第二天,有一个中国男孩子,好心请我吃饭,并给我传福音。不过,我却觉得他有些神神叨叨的,还搞迷信。没多久,“耶和华见証人”的传道人找上门来, 送给我一本圣经,并用中文和德文向我传他们的教义,每周一次。半年后,我又认识了美国摩门教的传教士。跟他们接触了半年多,但我还是没接受他们的信仰。           最后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我来到了基督教会的华人查经班,而且风雨无阻地坚持了下来。           2004 年1月,我去科隆参加了全德华人福音营。那次的主题是:“耶稣究竟是谁?”讲员用了三天的时间,讲耶稣是“道路、真理和生命”。虽然听起来很有道理,但我 仍不能接受,因为我就是想不通:一个慈爱、万能的上帝,怎会允许在2003年的圣诞节,让印尼数万人死在了地震里!我对上帝很气愤!还跟牧师激烈辩论了一 番。          可是营会结束的最后一刻,大家正散去时,我却被一种力量深深地抓住了,坐在座位上不愿意起来。我终于说出:“我愿意接受耶稣作我的救主!”说了这话,我的眼泪就像开闸放出来的洪水,涌流出来。我泣不成声,连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儿。          2005 年复活节,也就是我信主一年后,在一个德国华人基督徒造就营上,牧师呼召有心志的弟兄姊妹一生跟随耶稣,作主的门徒。我理所当然地来到台前,跪在那里,表 示愿意一生跟随耶稣。但那时的我,只知道跟随耶稣是主的命令,是讨他喜悦的,却不清楚耶稣所说的“背起自己的十字架”意味着什么。 二           2005年9月,我面临延签问题。像我这样在德国的中国留学生,要延签証的话,必须有至少6,000欧(元)的存款証明,才能拿到一年的签証。由于我是靠打工维持我在德的学习和生活的,所以根本没有能力拿出那么多的钱。           许多像我这样的人,在延签之前,跟朋友借钱存在账户上,拿到签証后,再马上把钱还给别人。我以前的延签,也都是这么做的,从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2004年9月,就是我信主的那一年,我还是这么办的。当我顺利拿到一年的签証后,马上就把借到的钱还给别人──我还觉得自己挺讲信用,办事不拖拉。但是就在我回 家的路上,心里突然不平安起来,有个声音控告我:“你这不是欺骗吗?这明明不是你的钱,你还拿去延签?”这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响了好几天,直到我在神面前承 认我的罪,保证不再犯了。          于是在2005年的9月,我决心兑现我的承诺,不为延签而去借钱。自己有多少钱就拿出多少钱。结果就交给神吧, 说不定会有什么奇蹟发生呢。可是,神没有显示神蹟给我看。签証官照章办事,看我只有2,000欧的存款,就给了我不到3个月的签証,并告知我:如果我没有 在签証到期前,凑够一年6,000欧生活费的话,就只能放弃在德国的学业,回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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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回国之路(二)——回国后的一般性调适

编辑部 本文原刊于《举目》32期           一般而言,海归回到国内之后,往往成为各个领域的精英人士,他们广阔的国际视野、精良的专业训练、先进的意识理念,为他们在国内的发展,提供了独特的优势。           但是,重新回到国内,不可避免地要面对一些冲击和新的适应。他们往往会拿国外的优点与国内的缺点比较,这样,在重新融入国内生活的过程中,将会造成很大的压力。           因着不同的情况,个人重新适应国内生活的过程和难度,也有不同。一般而言,出国时间越长,回国之后就越需要调整与适应。另外,出国之前就信主的海归,与出国 之后才信主的海归相比,通常前者面临的冲击要相对小一些,因为他们出国之前就已经将自己从世界之中分别出来,并以圣经的原则为参照,对国内生活的许多方面 作了一些考察与衡量,而且根据信仰的原则做出了一些判断和应对,在平衡信仰与生活方面,多少有一些操练。而在国外信主的海归,缺少这些经验,因而他们回国 之后,在处理信仰与当地环境的冲突时,会面临较大的挑战。            不论如何,既然已经决定回国,那么,理性地思考并面对回国后可能出现的差异和冲 突,就是必要的。最重要的是,相信并依靠上帝的带领,主所给的平安与喜乐会让您遇事有依靠,有盼望,有能力。许多已回国的弟兄姊妹,在他们的生活与工作 中,都深深体会到在人看来不可能做到的事,上帝却赐下意外的通达与平安。 一、过渡期            回国之后,您将会经历到一段重新适应的过渡期,与刚出国时有些类似,这一时期一般会持续6-12个月。           在过渡期中,您可能会经历以下四个不同的阶段:第一阶段为兴奋期,主要表现为初回国的新奇感、与亲友重新团聚的兴奋感、以及故地重游的愉悦感;第二阶段为平 淡期,这时,您作为某种意义上“名人”的光环已经淡去,开始准备面对现实的生活与工作;第三阶段为苦闷期,您将面对各样繁琐的事情,并在适应的过程中遇到 困难,从而开始怀念在国外的生活;第四阶段为适应期,您在经过了不断的调适之后,将再次适应并融入国内的生活。            在经历过渡期的不同阶段时,您可能会出现下列一些反应:            模仿他人——在面临冲突和差异时,有意无意地模仿他人的言语或行为,下意识地迎合他人。           远离他人——忽然发现自己在家乡像个陌生人一样,感到孤独,因此常常怀念国外的生活与朋友,疏离家乡的人,愿接近有相似经历的人。           自我整合——逐渐改变或调整一些在国外形成的既定风格或方式,而渐渐融入家乡的生活,并开始对家乡的文化有新的认同,能够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它。           在过渡期出现以上的反应是正常的。但是要尽量保持平衡,不要失了基督徒应有的见证。           思考问题: 有哪些具体行动可帮助自己在过渡期的适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