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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看首例基因编辑婴儿(潘柏滔)2018.11.29

潘柏滔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2018.11.29   前言:11月26日,来自中国深圳的科学家贺建奎宣布,一对名为露露和娜娜的基因编辑婴儿于11月在中国健康诞生。这对双胞胎的一个基因经过修改,使她们出生后即能天然抵抗艾滋病。贺建奎声言,这是唯一可以带给她们患有艾滋病的父亲一个继续生存的方法。这是世界首例免疫艾滋病的基因编辑婴儿。 目前,这一宣称还没有得到其他的独立证实。 一、“基因编辑婴儿” 基因编辑是将婴儿编码CCR5蛋白的基因在胚胎时期,利用CRISPR基因编辑技术,将之修改成它的变体CCR5Δ32,即少了32个堿基对。使修改过的胚胎完全发育直到诞生,这是第一次。 CCR5蛋白基因是艾滋病毒HIV-1籍之进入免疫细胞的受体之一,变体CCR5Δ32不制造这蛋白,因此拥有它的人对HIV-1有很强的抗性。CCR5Δ32这个突变在自然界里已经存在近一千年,包括中古欧洲黑死病疫(Black Death)的幸存者,历史上它出现的频率一直在快速增加,这应该是好的发展。 但CCR5Δ32也有缺点,比如遭受一些黄病毒属病毒感染后,会有更高的概率出现严重的症状,流感的死亡率可能也会增加。 美国国家卫生局局长柯林斯(Dr․Collins),曾在2015年4月29日发表声明,反对资助任何使用人类胚胎的基因编辑技术。 基因编辑技术发明者之一、美国麻省理工学院华裔张峰教授(Feng Zhang),也呼吁全球暂停关于胚胎基因编辑的科研,张说,实验的风险大于收益,并表示他“深切关注中国项目是秘密进行的”。 包括美国国家科学院在内的学术机构表示,儿童的基因治疗应只能在严格的安全和监督条件下进行。 因此,贺建奎的实验引致普遍舆论的批判,包括英美和国内数十位重点大学科学家,以及爱丁堡大学的生物伦理华裔学者。 二、胚胎基因编辑技术(embryo editing by CRISPR/Cas9) CRISPR(clustered regularly interspaced short palindromic repeats)/Cas9系统是细菌用来防预外来DNA如病毒(Virus)侵略的机制。CRISPR存在于细菌内, 与其Cas9防预酵素合作,接合外来DNA,将它化解成为有外来DNA的探针gRNA (guide RNA),它能够辨认外来DNA,将它们彻底瓦解,使外侵病毒不能在细菌内繁殖生存。科学家利用这个机制,在实騐室中用人工制作特殊的gRNA探针,瞄准胚胎基因中有缺陷的DNA,可以将它重组改造。 这个技术自2012年被发明之后,已经成功地用来改变白鼠的精子,科学家以这方法来根治遗传病。也有生物工程公司,以巨款投资、发展人体胚胎细胞培养和基因编辑的研究和应用。 中国科学家一直走在人类胚胎基因编辑改造科研的前线。值得注意的是,2015年4月18日,他们第一篇论文透露,在71个经过这实騐而生存的胚胎中,只有54个可成长到八细胞的阶段,其中只有7个获得DNA修复,但是这些修复的胚胎也都充满了意外被“脱靶”改变的DNA。 虽然贺建奎声称,露露和娜娜的基因在编辑后没有被“脱靶”的意外,但是这没有在严格的安全和监督条件下被验证,因为据《新京报》报道,深圳市卫生计生委伦理专家委员会并未收到项目的伦理审查报告,而且使用该程序确实违反了中国卫生部2003年发布的指导方针,也违反了2015年在该问题峰会上商定的国际指导方针。 三、一些根据人权根基的伦理立场 文明国家都倡导人权,主要的根据是源自德国哲学家康德(Kant)的“本份”论: 人永远是受益者,非实验工具。若人有做父母的权利,人也应有寻根的权利。若传宗接代是人权,那麽家族的渊源也是人的基本价值定位,改造人类胚胎的技术使父母与子女的权利对立,若社会不予以规范,会引起不能预测的后果。 发明基因编辑技术之一的Dr․Doudna和其他从业的科学家,已发表暂停胚胎基因工程的声明。柯林斯是一位虔诚的基督徒,当然会关注人如何作神的管家。但无论是否相信人被神创造,有识之士已觉察到胚胎基因工程的伦理问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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扫兴的火星(潘柏滔)2018.01.03

潘柏滔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2018.01.03   美国《科学》杂志,在2017年12月份发表了《扫兴的火星上的液态水理论》( A wet blanket for theories of liquid water on Mars)一文,认为火星表面并没有“大量液态水在流动”,引起了广泛的注意。 一、火星上的黑暗条纹 火星是离太阳第四近的地球型行星(telluric planet),又称岩石行星(rocky planet)。火星缺乏厚厚的大气层和磁场,因此火星暴露在有害的紫外线和宇宙射线的辐射之下。加上低温和低压,使得我们所知的生物无法在火星生存。 2011年,天文地质学家厄尔弗雷德·迈克欧文 (Alfred McEwen)及其团队,通过火星侦察轨道器上的HiRISE相机,监视火星上几米宽的黑色条纹(recurring slope lineae: RSL)。这些条纹从火星岩石向下延伸到陡峭的赤道面(见下面的HiRISE模拟图像),在温暖的季节增长,在寒冷的季节逐渐消失。科学家推测,这是季节性的条纹水。2015年,美国航天局宣布,“有力证据”表明,火星上有流动液态水。 2017年9月,科技巨头伊隆∙马斯克(Elon Musk),公布了他最新的殖民火星计划:到2024年,他的航空航太公司SpaceX将用大量的火箭飞船将人类运送到火星,实现人类征服火星的梦想。 然而,著名的《科学》杂志,却在2017年12月份发表了《扫兴的火星上的液态水理论》,表示所谓在火星表面流动的大量的液态水,可能只是沙子。 当初发现火星上黑暗条纹的天文地质学家迈克欧文及其团队,11月20日在《自然·地球科学》杂志线上发表的一项研究中,分析了151条条纹,发现条纹只产生于比27°更陡峭的斜坡上。当角度小于27°时,条纹会逐渐消失。研究人员将此解释为,这不是水,而是干燥的沙尘流动。 无水的火星,不能维持生命。 二、寻找外星智能 一些科幻家认为,实现地球和平、繁荣与不朽的最大希望,是通过与外星文明交流,获得帮助。“万千世界”的观念历史悠久,但是寻找外星智慧的科学探索,始于大约60年前。为此,人类花费了大量的金钱和努力,可惜未果。“寻找外星智能”(SETI,Search for Extraterrestrial Intelligence)的代言人法兰西斯·德雷克(Francis Drake),在自传中讲述了自己近乎宗教般的执著: “如果我的童年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那就是我在8岁时,开始追寻我与……外星文明的联系。尽管我的保守派基督教家庭对我这梦想轻蔑和奚落,但我一直都在等待这一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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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时钟:谁的手笔?(潘柏滔)2017.10.17

生物钟再次表达出上帝创造生命节奏的奇妙。日月和生命的节奏提醒我们,凡事都有定时(参《传》3:1-8)。主耶稣也吩咐我们,一天的难处一天当就够了(参《太》6:34)。因为万事都是按照上帝的定时进行,我们只需谨慎自守,警醒祷告,等候上帝的旨意成就(参《彼前》4:7、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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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

基因改造食物何去何从?(潘柏滔)2016.07.22

究竟经过改造基因的食物(Genetically Modified Food or Organisms。简称GMOs。又称“Transgenic organisms”,即转基因生物),是如何在农业方面创新,以满足全球人口不断增长的需求?什么是此类植物的风险、效益和影响?在支持和反对的声音中,包括基督徒在内的有识之士,应该有什么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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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

胚胎基因工程的最新发展和挑战(潘柏滔)2015.05.12

人类尝试用改造性细胞和胚胎来改进和延续后代可以达到什么程度?
已经被英国批准的MST技术中, 因为子女的粒线体遗传病,只有来自母糸, 所以使用这技术生产的父母,极可能筛选男性的改造胚胎, 以防粒线体遗传病从女儿传给子孙。
目前,所有文明国家都尝试禁止胚胎性别筛选。
若改造人类胚胎的技术,无限制地发展, 可引发亲子关系的改变: 一个孩子可能有三个以上的父母, 却不一定有血缘的关系。如,在MST技术捐献健康卵子的女子,与从改造胚胎而生的婴儿,并无直接的染色体血缘关系。
父母的权益有没有与子女的选择、社会的公益,产生冲突? 父母与子女在社会中的福利和义务,是否需要重新定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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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圣经与人类的上古历史

本文原刊于《举目》71期。 潘柏滔 圣经清楚地告诉我们,人乃上帝按自己的形像造的(《创》1:26-27)。不过,究竟上帝何时创造天地和人类,却没有交代。有人根据爱尔兰大主教乌撤(Archbishop Ussher,1581-1656)的理论,以《创世记》第5章和第11章的家谱计算,认定上帝在主前4004创造了世界和人类。这与地质测年法所鉴定的地球数十亿年年龄,大相径庭!有些人以此攻击圣经不合乎科学!很多在教会成长的年轻人,也因此离开基督信仰。 保罗吩咐我们,“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提后》2:15)。究竟怎样才符合“正意”呢?让我们从下列两方面,讨论一下圣经与人类的上古历史 。 一、家谱 很多研究圣经家谱结构的学者,认为圣经中的家谱并非按年代准确地记载,其目的也不是用来推算人类历史年代。圣经记载家谱,目的是表达属灵的意义、传递神学的信息。从圣经中的家谱,我们可看到下列三方面: (一)不重要的人物,不记载在家谱中 下列是一些例子。 例一 《马太福音》1:1“亚伯拉罕的后裔,大卫的子孙(后裔,子孙:原文作儿子),耶稣基督的家谱”,在这里,亚伯拉罕与大卫、大卫与耶稣基督之间的人名,未全记载,因为这家谱只介绍重要的人物。 在耶稣的家谱中,有“约兰生乌西亚”一句(《太》1:8)。其实这里有三个人名未被记录:亚哈谢(《王下》8:25),约阿施(《王下》12:1),亚玛谢(《王下》14:1)。此外,以斯拉的家谱中,还有6个连续的人名未写。(见《代上》6:3-14和《拉》7:1-5) 按照《出埃及记》6:16-24记录的家谱,摩西好像是利未的曾孙。然而从利未到摩西,相隔430年(《出》12:40)。显然,摩西的家谱中,有不少的人名未记载。 圣经的家谱并不在乎年表,而是有深层的意义。《马太福音》第1章,记载耶稣的3个14代的家谱,“这样,从亚伯拉罕到大卫共有14代;从大卫到迁至巴比伦的时候也有14代;从迁至巴比伦的时候到基督又有14代”(《太》1:17)。其实,从亚伯拉罕至大卫,历经1千年。从大卫至迁到巴比伦,约4百年。从巴比伦到耶稣时代,是5百多年。 耶稣的家谱中,还有4个妇女,这是有违犹太人的风俗的!其中,他玛、喇合、乌利亚的妻子,都犯过大罪,而路得是外邦人。 可见《马太福音》中的耶稣家谱,要表达的是:耶稣是弥赛亚,是大卫的后裔,是旧约预言的应验。祂来是要彰显上帝的恩典。这恩典是给一切罪人的,也给女人和外邦人。这些神学意义,都是超乎年代的! 例二 《创世记》5章和11章的家谱,使用了平行对称体裁,都以同样的程式,记载了10个名字:亚当到挪亚共10代,闪到亚伯兰也是10代。最后一代的挪亚和亚伯兰,都是一个新时代的开始。 例三 《创世记》4:17-22与5:3-29两个家谱,亦是有意义的对比。两个家谱,都以一个父亲生3个儿子来结束。两者都以第7代的子孙为高潮。前者以拉麦的多妻、流血复仇和狂言为鉴,后者以以诺与上帝同行为范(《创》5:23-24),互相对比。 该隐后代和塞特子孙的希伯来名字,亦有对应之处:该隐—该南;以诺—以挪士;以拿—雅列;米户雅利(Mehujael)—玛勒(Mahalalel);玛土撒拉—玛土撒拉;拉麦—拉麦。 最后一代,同有代表性:拉麦3个后代,代表三种专业人才;挪亚3个后代,代表三个人种。而且,塞特、以诺、挪亚3人,都有较详细、突出而且正面的描述,说明此3人是例外。该隐族谱不记年代,表示人离弃上帝的日子不被记念。塞特(代替亚伯)的族谱有年代,表示人活在上帝面前得享长寿——直到人罪大恶极,只能活到120岁(《创》6:3)。 这些都是族谱要传达的主题、教训与意义。所以我们可以肯定,古人记族谱,重视要表达的意义,重视文字上的工整,却往往跳过很多代,不记录,不交代,选择性地记载。 若用这些家谱中的岁数,加起来计算年代的话,就会发现误得到下列的结果:洪水以前,挪亚所有祖先都与亚当同时活着;亚伯拉罕58岁时,挪亚才死;闪比亚伯拉罕迟死35年! 这显然不是五经作者要表达的!《创世记》6:5-6说,当时“耶和华见人在地上罪恶很大,终日所思想的尽都是恶,耶和华就后悔造人在地上,心中忧伤”。若亚当在挪亚父亲的年代还健在,人不可能忘记创造主。这証明挪亚时代的人,不可能与亚当同时。 亚伯拉罕也不可能与挪亚和闪同时,因为比亚伯拉罕更早时代的人说: “来吧!我们要建造一座城和一座塔,塔顶通天,为要传扬我们的名,免得我们分散在全地上。”(《创》11:4) 这些经文暗示,亚当到挪亚,挪亚到亚伯拉罕之间,有遥远的时间差距,人甚至忘了上帝创造,以及降洪水的史实。 (二)“父亲”、“儿子”,或“某某生某某”,超出字面的意思 上文提及,耶稣的家谱中,“约兰生乌西亚”一句内,即省略了3个人名。因此“约兰生乌西亚”的“生”字,并非指约兰是乌西亚的父亲,而是指约兰是乌西亚的祖先。 《历代志上》1:36提到,“以利法的儿子是提幔,阿抹,洗玻,迦坦,基纳斯,亭纳,亚玛力”。但《创世记》36:11-12却说:“以利法的儿子是提幔、阿抹、洗玻,迦坦、基纳斯。亭纳是以扫儿子以利法的妾;她给以利法生了亚玛力……” 圣经中有很多这样的例子。在《创世记》5和11章的家谱中,可以看到下列的程式: “甲活到……年生了乙,又活了……年。乙活到……年生了丙,又活了……年”。这里所用“生了”一词,往往是有了子孙之意。比如,悉帕和辟拉为雅各“生了”孙子(参《创》46:16-23),迦南“生了”几个国家的人(参《创》10:15-18)。所以“甲活到……年生了乙,乙活到……年生了丙”的意思,不一定是父亲生儿子。可能是某人出生时,其重要长辈的年龄。 (三)古人长寿的新证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