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长篇

回乡撒种记(邱玲)2016.11.24

这次我们全家回国,只有短短15天时间,要跑4个地方,又带着2个年幼的孩子,不免旅途劳累。累归累,一路上却应验了一个姐妹的临行祝福:“因认识我们的上帝和主耶稣,恩惠和平安多多增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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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融化

本文原刊于《举目》62期 唐振林        我过去和大多数人一样,好面子、贪慕虚荣,把权力、地位、财富看得很重,认为有了这些,在社会上混才有面子,才有尊严。         尽管我近乎狂热地追求马列主义,然而这样的政治信仰,并未使我具有完美的人格。我虽有政工干部庄重、正派的职业外表,德行也不比他人高尚多少。所以,我常常觉得身心疲惫,活得很累。         离开工作岗位后,经过几年的挣扎、徬徨,我终于走进了教会,成为基督徒。从此,我对人生的意义、生命的价值,有了新的认识。那种感觉真切、无比奇妙,正如圣经所说:“你们要尝尝主恩的滋味,便知道祂是美善;投靠祂的人有福了!”(《诗》34:8) 会“笑”了         笑,人人都会。然而,纯洁、善良、充满爱心的笑,并非人人都有。         在中国,陌生人在路上擦肩而过时,不会相互打招呼;在公共场所,人们目光交错的时候,也不会报以微笑,而是板著严肃的面孔,这样才显明自己有尊严、为人正派。就是脸上带笑,也是压抑的、内敛的且有分寸的。         这是由于人心中缺少爱,尤其在“狠抓阶级斗争”的年代,人人都要保持着防范。所以,人的面部表情,普遍打上了不苟言笑的烙印,或摆上样板戏中郭劲光、洪常青等,“一身正气”的英雄人物的“招牌笑”。久而久之,这演变成了世态习俗、民族性格。         近年来,由于经济体制的原因,人的笑带上了市场经济的特色,诸如:官场上恭维的笑,对上级讨好的笑,竞争中假惺惺的笑。还有讥笑、嘲笑、苦笑、皮笑肉不笑,等等。但这些笑,都难掩饰内心的冷漠与无情。         基督徒的笑,却是与众不同的,堪称世界上最美丽的笑——可以说,是基督徒弟兄姊妹的“笑”,把我带进了基督教会。         我承认,我原先很少轻松、开心地笑,更少有无忧无虑地开怀大笑。我脸上的笑,是一种格式化的表情,是机械的、职业的、应酬的笑。来到主内, 我开始知道,“耶和华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诗》23:1),“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参《林后》12:9),“超过我们所求所想的”(参《弗》3:20)……有了上帝的爱,怎能不从心底生发喜悦之情呢?         现在我再没有过去的忧愁和烦恼,坦然地享受从上帝而来的平安和喜乐,并有永生的盼望。所以,我每天脸上都会流露出开心的笑容。 戒酒了         我有40多年的酒龄。我从十七、八岁就学会喝酒,虽算不上嗜酒如命,但也守着“无酒不成席”的习惯,几十年如一日,除了早餐不喝外,午餐、晚餐都要有酒。         我喝酒名目繁多,不光逢年过节喝,亲人、朋友相聚喝,工作应酬更要喝……不光喝白酒,而且要喝高度的。特别是和同事、朋友一起时,更是开怀畅饮。         因为喝酒,我血压常年偏高,甚至有一次得了酒精中毒性肝炎,危及生命。还有一次,因喝酒身上多处摔伤,医院缝合几十针……为此,妻劝我戒酒。我也试着戒过几次,但一有朋友、同事聚在一起,就前功尽弃,始终没有戒掉。         让妻子难以置信的是,我信主之后,竟然把这个几十年的酒瘾给戒了,白酒滴酒不沾,只在特别情况下,喝少许红酒和啤酒。         刚开始,我戒酒只是出于无奈。住在美国洛杉矶的时候,我发现美国白酒价格与北京相差甚远,一斤半装的红星二锅头,竟然要9至10美元,计人民币五、六十元,实在难以招架,也只有忍一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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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静夜的湖面

申文凯      信主以前,我是个内心非常骄傲的人。由于自己不善多言,所以,我给人的印象是嫺静温柔。      其实不然,我时常因为许多的不满和愤慨而心绪不宁。只不过,为了所谓的“修养”和女性应有的仪态,我不轻意表露就是了。      所以,我常常生病,皆因自己心事太重的缘故。母亲常说我:“老狗记着千年事!”意思是说我很喜欢记恨别人。      是的,我常常会忘记学校里学过的功课,或应该记住的许多事情,但我决不会忘记得罪我的人或事。那时的我,会很长时间的不理睬一个人,并以此为自豪。认为自己“嫉恶如仇”,高贵的不得了。总之,我很会用自己的方式表达自己的不满情绪。      信主之后,我很自然地消除了许多揹负多年的恨。如对当年抄过我家,并殴打过我父母的红卫兵,先时,我和小妹妹列着他们的名单,在打倒“四人帮”最初几年里, 常常跑到他们所在的部门和单位“告状”,述说他们当年的“罪状”。信主之后,我受主爱的感动,从心里赦免和宽恕了他们,烧毁了所有的名单,放下了报复的念 头,自己也因此而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快。主的喜乐充满了我的心,身体也渐渐好起来。       就在我烧毁了那些名单的当天,我上街去买布。信步走进一家商店,见里面有许多花布料,另有一年青的女店员坐在柜台后面看报纸。我进去看准了一个花色后,轻声问那位营业员。      “请问这布多少钱一尺?”      她只略抬了下头没有回答。     “请问这布多少钱一尺?”我提高声音又问。但她连头都没有抬,很快地嘟嚷了一句什么,我根本没听清。于是耐下性子,我又问了一句:“多少?”      “你自己不会看吗?上面写着呢!”她突然变色,大声吼道。      我低头细看,这布上并没有标价。再抬头看看满脸愠色的她,真无法再继续询问了。奇怪的是,当时的我,竟连一点怒气也没有。如果是以前,我定会怒火中烧,狠狠 地瞪她一眼,然后愤愤地摔门离去,说不定从此再也不来这家店买东西。可当时我竟满了对这个无礼的店员的由衷的同情,认为她没有信主,所以才这样容易发火动 脾气。因此,不由得我在心里道了一声“感谢主!”因为我有了主,所以才能不和她一般见识。随着我的这声赞美,我竟身不由己地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同时轻轻 叹了口气。﹙这个举动在当时,我自己感觉很得体,只觉得好像不是自己做的一样。﹚      可就是这个轻微的举动,竟使这个蛮不讲理的小姐满脸通红,她立时很不好意思地站起来,就在我准备离去时,她赶过来,和蔼地说:“九毛六一尺!”       于是,我真诚地向她道了谢,并按自己的需要扯了这块布料,愉快地道了再见后,带着主的喜乐平地离开了这个小店。 作者现住美国洛杉矶。 本文原刊于举目前身《进深特刊》第四期,1998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