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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不再作奴隶

吴迦勒 本文原刊于《举目》68期           基督徒的一生,就是争战的一生——与世界、自我、罪恶、魔鬼争战,直到回天家。其中,罪恶是我们最主要的敌人。如果我们在罪恶面前站立不住,我们就无法在世人面前自称是基督徒,更不用说为主作见证了。 一、认罪是胜罪的前提          为什么人要认罪?           许多人是因为怕罪的后果——惩罚、沉沦、灭亡,或者想脱离罪的诅咒——疾病、魔鬼的陷害等,才开始认罪的。可以说,这是人认罪的初级阶段,动机是想得到上帝的平安。           如果新同工参与服事时,老同工教导他,必须每天省察认罪,因为上帝不会与带罪事奉的人同工。如果有罪不认,就会存在属灵的破口、漏洞,被魔鬼打伤。有了这个观念后,新同工也会养成认罪的习惯。            许多既没有疾病、困难,又没参与圣工的人,就失了认罪的动力,最多在圣餐时认一下罪而已。            其实,人犯罪乃是得罪上帝,是主钉十架的根本原因。大卫说自己犯罪“唯独得罪了你(上帝)”(《诗》51:4),因此,罪人必须向上帝认罪、悔改。有些罪,特别是内心思想方面的罪,好像不得罪任何人,也没有造成任何立即可见的不良后果,但得罪了上帝,仍须认罪。            认罪是向上帝、向人承担责任,而不是认为自己是被迫才犯的。亚当犯罪受到上帝的责备时,他把责任推到了妻子身上,甚至推到上帝身上——“你所赐给我、与我同居的女人,她把那树上的果子给我……”(《创》3:12),他根本是推卸责任。           犯罪犹如视罪为朋友。罪让我们吃香喝辣,尽情享受罪中之乐,以借此控制我们。所以,耶稣保罗说,犯罪的就是罪的奴仆,此话一点不假。世人一方面,主观上贪恋罪中之乐,另一方面,客观上犯罪已成习惯,所以受罪的捆绑,欲罢不能;活在罪的权势之下,并且被罪拖到地狱里去。            如果我们认罪,就是站在罪的对立面,开始抵挡罪,甚至胜过罪了。所以,认罪实在是胜罪的前提。 二、胜罪是认罪的延续            认罪只是一个短短的祷告,胜罪却是认罪之后长久的争战,一刻也不止息。可以说,基督徒活着一天,与罪的争战就持续一天。            认了罪,就要有离弃罪的决心。绝不能再留恋罪中之乐,像以色列人出埃及后,仍留恋埃及的肉锅和蔬菜一样。如果我们和罪藕断丝连,迟早会被诱惑,再次成为罪的奴隶。我们只有靠主恩典,抱着胜过罪的决心,才能站稳。           要胜罪,可试以下几种方法: (一)逃避法           打不过就逃,这是最容易的。           保罗叫提摩太“要逃避少年的私欲,同那清心祷告主的人追求公义、信德、仁爱、和平”(《提后》2:22)就是要自知力不能胜,就远远避之。约瑟在波提乏家里,主母引诱他,拉住他的衣裳,要与他同寝,他“把衣裳丢在妇人手里,跑到外面去了”(参《创》39:10-12)。正是这种态度,使他免犯淫乱之罪。            当我们属灵力量弱小,或是灵性软弱时,就要以这种看似消极、实则聪明的方法来对抗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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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代广场

猪流感下的反思 ──营造更健康的环境、更健康的心灵

蔡少琪 本文原刊于《举目》38期 流感扩散,但杀伤力不十分严重        猪流感(甲型H1N1流感)的来临,让我们香港人联想起六年前SARS(非典)的光景,因此,无论是政府和市民,都带着非常慎重的心态去迎战这挑战。好在从 目前来看,在香港,该病毒暂时没有扩散的情况。并且墨西哥以外的地区,这流感的杀伤力也似有限。在美国,除了少数病人(例如那位到过墨西哥的21个月大的 孩子)死亡外,其他病人的病症都不太严重,而且许多人已经康复了。         相对于全球每年因普通流感而死亡的25万至50万人,美国疾病控制中心代理主任贝塞尔(Richard E. Besser)指出:“这流感的病情,并不比季度流感严重,并且没有太多变种出现。”(The illness so far seems to be no more severe than seasonal flu and that not many variations are showing up.)        所以,我们要谨慎,保持环境健康,但绝对不需要恐慌。 灾难中尽本分,不要揣测主何时来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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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长篇

教会史话21:圣洁没有瑕疵

吕沛渊       自从主后313年宽容宗教自由的“米兰谕令”颁布以来,基督教会在罗马帝国不再 遭受大规模逼迫,但却必须处理善后──如何对待变节背道者。一般来说,东部教会认为烧香献祭者是背道者,交出圣经与奉献盘者的“交出者” (traditores)则从轻发落。西部教会虽然遭受逼迫的时间与程度较短少,也受影响的地区有限,但是却对“交出者”处分则看法不一,特别对圣职人员 的惩戒轻重,双方激烈争辩,甚至导致教会的分裂。 迦太基的争论         北非迦太基的主教孟苏瑞(Mensurius),曾屈从当地政府,停止公开聚会。他未曾交出圣经,只将异端书籍充数,交给警察了事。他的对策是息事宁人,安静等候逼迫风暴过去。罗马主教马歇林(Marcellinus)也曾交出圣经。         但是在迦太基所在地的努米底亚省(Numidia),交出圣经者是大逆不道,交出其它书籍(例如有位主教交出医学书籍)为警察所接受而过关者,也被认为是贪 生怕死、不愿殉道之辈,其心态与交出圣经者是一样的,当受同样的惩戒。对持守这种立场的人来说,若不如此,则那些宁死也不交出圣经(或不以其它书籍顶替) 的殉道者或受刑者,岂不是白白牺牲了吗?          孟苏瑞主教认为执意不愿与警察合作,不作任何妥协,只会刺激当局做出更严厉的逼迫措施。这种作法 在当地却遭受严厉的批评。所以,凡是不肯与当局合作而被捕下狱,又指责孟主教作法的人,就与他划清界限。他的主要助手凯其良(Caecilian)甚至在 监狱门口放哨,不准许会友探监送食给这些指责主教的“宣信者”(Confessors,为宣告信仰而遭受刑求不屈的服刑者)。          孟主教在 312年过世后,凯其良由三位乡村主教仓促按立为继任的主教,而这三位主教中有一位名为腓力斯(Felix),是众人皆知的交出圣经者。此举在努米底亚省 引起议论纷纷,由“交出者”参与按立圣职的主教,被认为不合乎圣经,所以无效。努米底亚“严格派”的70位主教们,就按立梅约瑞纳(Majorinus) 为迦太基的主教。如此一来,双方对立,造成当地教会的分裂。         梅氏于313年过世,继承的领袖是多纳图(Donatus),所以反对凯氏为主教的群众,被称为是“多纳派”(Donatists)。 诺瓦天派的前例          在罗马皇帝戴克里先与加列流的逼迫之后,在北非所引起的“多纳派之争”,可说是历史重演。因为约在半世纪之前,在德修皇帝251年的逼迫之后,在罗马与北非等地的“诺瓦天派”(Novatians)所提出的争论,也如出一辙。          当时罗马的长老诺瓦天严守传统立场,认为教会无权赦免背道者,只能为他们祈求在末日审判时得着神的怜悯。然而,持宽大立场的哥尼流(Cornelius)认为,主教能赦免背道这样的重罪。          关键在于:教会是“圣洁子民的团体”或是“蒙恩罪人的学校”?早期教会传统看法是注重教会的“圣洁性”,认为背道者是离弃信仰,不能得赦免、重回教会。但是在德修皇帝大逼迫之后,面对为数不少的背道者,教会领袖逐渐看到问题亟待解决,处理背道者的作法则偏向“实际性”。        “从宽派”认为,若有真实悔改的凭証,就可接纳背道者再度回到教会。当时较具代表性的考核办法,有下列四步骤:一、“痛悔期”,每主日崇拜时跪在教堂外哀哭痛 悔;二、“听道期”,进入教堂走廊旁听証道;三、“跪拜期”,进入教堂大厅,聚会时跪立,圣餐时退席;四、“站立期”,可站着参加聚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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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选介

不再犯罪(慕安德烈)

慕安德烈(Andrew Murray,1828-1917),生长于南非的荷兰人社区,在苏格兰和荷兰受神学教育。他在南非牧养教会,并去蛮荒地区宣教。慕安德烈一生写过240 册书及许多单张,以15种语言出版,其中有关“住在基督里”、“与主连合”的信息,一百年来对无数信徒的灵命有深远的影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