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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

10篇感人的見證(上)(裴重生編譯)2015.04.06

亞力山大•朱(Alexander Chu)生長在一個幾代都是佛教徒的家庭。家的中心位子有一尊神主像,全屋的牆上張貼了至少30張佛像,他從小聽到的是,每天2小時重複的佛經和木魚聲。
父母對孩子十分嚴格,典型的中國家庭,功課只能有A,音樂教育是必需。大學時他去了伊力諾州爾班那(Urbana Illinois)讀工程。他發現基督教不是媒體說的狹獈,論斷和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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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代廣場

藉著陽光,我看見了一切 ——回顧護教大師魯益師

本文原刊於《舉目》66期 臨風         魯益師( C.S.Lewis )已逝50年,其影響力和作品暢銷度歷久不衰。這與有心人士整理、出版他遺作有關(註1)。“渴慕神”福音機構的約翰.派博牧師(John Stephen Pipe,編註)說,對他一生影響最大的兩人之一,就是魯益師。2013年“渴慕神”年會的主題,即紀念魯益師(註2)。  淋漓盡致         魯益師在牛津大學莫德林學院,從事教學工作29年。1942年,牛津成立了“蘇格拉底學社”。魯益師一直任學社的主席,直到1954年離開牛津,轉往劍橋大學任教。        魯益師是公認的熱愛真理。“蘇格拉底學社”在他的帶領下,成為探討、辯論基督教信仰的一流論壇,是當時牛津最受歡迎的社團。這亦讓我們窺見,魯益師與各種思潮對話的能耐和胸襟。        魯益師護教的風格與路線,與傳統方式不同,他更接近阿奎納、奧古斯丁和伊索。有趣的是,雖然福音界受他的影響至鉅,許多尋求真理的人從他的著作裡得到啟發,突破信仰的瓶頸,皈依基督,然而,他的神學思想與福音界並不十分契合。例如,他對“聖經權威性”的解讀,對“救贖論”的看法,以及對“煉獄”的態度,都與福音派有相當距離。鐘馬田甚至懷疑他不是基督徒(註3)!         魯益師對基督教的貢獻,確實不在神學上,而是在文化對話和護教上。華人基督徒可能都讀過魯益師說理式的《返璞歸真》和他寓言式的《納尼亞傳奇》。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文體出於同一位作家,令人納悶;而這正是魯益師特殊之處。        巴刻出身牛津,早就知悉魯益師是牛津最有口才的教師。他稱一生受到魯益師的影響極大。1998年,巴刻寫的紀念魯益師百年誕辰的長文中,提到自《返璞歸真》和《地獄來鴻》所受的啟發(註3)。         巴刻特別提到,1945年他在牛津剛信主的時候,讀到魯益師在1933年寫的《朝聖者的退後》(仿《天路歷程》),讓他對西方智識界有了清楚的瞭解。他對這本書愛不釋手,屢屢重讀。         《朝聖者的退後》是1931年底魯益師信主後寫的第一本書,副題是:“對基督教、理性和浪漫主義一個寓言式的辯護”。在第三版的序言裡,魯益師說:“所有精彩的寓言,目的都不是隱藏,而是顯露真理(真實),藉著幻想把內在的世界具體化地表現出來。”從這第一本書,我們就可以看見他後來的寫作方向。         直到今天,他的護教作品還是被福音界視為典範,是競相模仿的對象。例如,紐約救贖主教會凱勒牧師,和英國賴特牧師(N.T. Wright)的護教著作,就是受到他的影響(註4)。然而,這些都遠不如魯益師的來得生動、活潑和通俗。更沒有人能夠像魯益師一樣,把寓言故事發揮得如此淋漓盡致,充分傳達了基督教的信息,被孩子與成年人共同喜愛。 年代勢利眼         面對英國神學家的批評,魯益師有一次解釋:“……要麼是高度情緒化的奮興式信仰,要麼就是精英文化中神職人員艱深的論述。這些表達方式,與一般人脫節。我所做的工作就是‘翻譯’,把基督教的教義用一般人所能瞭解的語言表達出來。”(註5)         所謂“一般人”,就是那些受到現代思潮影響的人。現代人總認為:凡是“舊的”,就是過時的。凡是“新的”,不論是新科技,或新想法,都是好的。對這種“年代勢利眼”(chronological snobbery),魯益師深不以為然,認為那是智識上的懶惰(這也是現今流行文化的問題)。魯益師質問:流行的商品在貨架上能擺多久?真正可貴的,是含金量(不變的價值)!         魯益師早期學習上喜歡走捷徑、追潮流,幸得好友歐文.巴菲爾特(Owe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