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时代广场

国度的生活

饮水 本文原刊于《举目》21期       我们常喜欢说“生活在国度里”,或是“跟随基督”,但是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英国 “基督教”杂志记者,安第派克(Andy Peck, 以下简称AP)访问了作家及圣经教师魏乐德(Dallas Willard, 以下简称DW),请他对如何才是一个真正跟随基督的人,讲讲自己的一些看法。         AP:您写作的观点不太容易被人简单归类,您可不可以说一下自己的立场?        DW:我试着表达基督和祂的教导,以及其在现今时代中的表现。我的背景是福音派,我为此感恩,但我也相信属灵恩赐是用来服事教会的。我认为基督通常是超越人们给祂设置的界限的,我主要想说的就是要打破那使信徒分门别类的界限。       如果归根究底,我的神学立场偏向于加尔文派。然而,我对服事的感受是根据所处时代的问题来考量的。当前,我们的问题不是个人的能力够不够,或者是否过度的积极。我们的问题是太被动,认为神已完成了一切,你只需要做神恩典的消费者,只需要经常去享受神的恩典就行了。         我认为这是一个很可怕的错误,并且,这使得许多有活力的基督徒,从生活中许多层面退缩下来。这种态度也使得他们的灵命停滞不前。因为如果你不毅然决然地照着 耶稣所教导的方式去生活,你就不会在灵命上长进。我们都知道,耶稣在《约翰福音》15章说,“没有我,你就不能作什么。”我们还需要加一句,“如果你不做 任何事,你就一定没有祂。”        当然,我们必须顾虑到“因行为称义”的危险。我说过很多关于灵命操练的价值,我也说过它的危险。例如,人们会 以为灵命操练可以赚取到救恩。重要的是,“恩典”与“努力”并不冲突,而是与“赚取”的观念冲突。“赚取”是一种心态,“努力”是一个动作。若不努力,就 毫无所成。当你读新约时,你可以见到其中散发出惊人的活力。保罗说,“脱下旧人,穿上新人”。保罗却却没有暗示,这是已经为你成就了的。 AP:除了圣经以外,还有谁影响您的思想?        DW: 大多数影响我的人都是历史人物。例如,在天主教中,有金碧士(Thomas Kempis),圣法兰西斯(St. Francis of Assisi),奥古斯丁(St. Augustine);在新教中,有福克思(George Fox),约翰卫斯理(John Wesley),爱德华玆(Jonathan Edwards),巴斯特(Richard […]

No Picture
时代广场

正“斜”之争 ──从葛培理牧师纽约布道大会谈起

饮水 本文原刊于《举目》20期            今(2005)年六月底在纽约召开的布道大会, 可能是葛培理牧师最后一次的大型布道活动。86岁的葛培理牧师虽然年老体衰,声音低微,又有摄护腺癌,和帕金森病缠身,但还是勉为其难的亲自领会。三天下 来,据统计共有超过24万2千人赴会,九千四百人决志信主。前总统克林顿和妻子喜莱莉,也到场致词欢迎。            虽然几十年来,葛培理牧师一直是美国最受欢迎的人物之一,但是他在基督教内却仍有一定的争议性。虽然因为他的声望,很少有人敢公开批评他,但却是暗潮汹涌──他在教内受到推崇和尊敬似乎不及教外的。            为什么会这样呢?这种批评又代表了什么? 回顾贡献            许多美国人都是看着葛培理布道大会(在电视上的转播)长大的,对他的信息和他的呼召都非常熟悉。而谢博伟先生(George Beverly Shea,“美国最受热爱的福音歌唱家”)低沉敦厚的歌声,是葛培理布道大会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六十年来,他是葛培理牧师忠实的同工,一首自谱的“我宁愿 有耶稣”,可能是人们所最熟悉的歌。对在美国长大的人来说,“葛培理布道大会”,几乎与“母性”和“苹果派”一样,成为生活中熟悉的图像。           六十多年来,葛培理牧师曾经向全球超过185个国家、30亿人口,传过福音(包括经过传媒),远远超过历史上任何一个布道家。他承传慕迪(D. L. Moody)和孙培理(Billy Sunday)的大型布道方式,利用专业性的会前作业,新的传播媒体,简明的讲章,以基督为中心的爱的信息,公开的呼召,加上对各种教派的包容和合作,使 得布道成果昭彰。            1949年9月,洛杉矶的布道大会,每晚满座,有时九千人的帐篷挤了两万人。许多人悔改,包括著名的明星和黑社会头头。 赫斯特报系的大老板,通知旗下各报社大力正面报导,引起其它媒体也相继跟进。连续八周下来,共有35万人参加,三千人表示愿意接受福音。葛氏布道会自此受到广泛注意。            1954年,葛培理布道团再次来到英国伦敦。超过二百万人参加聚会,约四万人决志。并且首次得到英国国教正式的支持,葛氏普 世宣教的形像于焉建立。此后,葛氏更到澳洲、欧洲、非洲、亚洲各地,聚会常逾十万人。在韩国汉城旧机场上布道,会众达到百万,是有史以来人类最大的聚会。            1957 年,纽约31个宗派,1700个教会,联合邀请葛氏举行16周的布道会。参加人数共达230万人,超过慕迪和孙培理二大布道家记录的总和;有五万五千人决 志。葛氏亦不顾反对的声浪,公开支持民权运动,不但邀请马丁‧路得‧金作会前祷告,并且还特地到哈林区举行布道。            葛氏不但热心普世宣教,而且对推动兼容性的福音派运动不遗余力。他强调祷告、宣传、合作的重要性。他自己虽然不是学者,也非神学家,但却能够借重他人的优点,兼容并蓄。他集合世界各地福音领袖,多次举行了世界性宣教会议。            […]

No Picture
生活与信仰

独处 ──被遗忘的艺术(饮水)

饮水 本文原刊于《举目》第11期        我们生活在一个忙碌的时代,忙着赶进度,忙着应酬,忙着送孩子去弹钢琴,踢足球,忙着锻练身体,忙着快餐和速食。人们几乎是用忙碌来作衡量自我重要性的尺度。 我们不仅是时间被占据,世界的大染缸也不断地污染我们,使我们在繁忙中迷失自己,与心灵脱节,使我们害怕寂寞,害怕面对孤寂的自我。         几年前一个动物实验发现,给单只老鼠注射兴奋剂,需要高剂量,老鼠才会毙命。但是如果给一群老鼠注射,它们会彼此刺激,只要少许的药量就会毙命。研究者甚至发现,把一只没有用药的老鼠放在一群用药的老鼠当中,十分钟也会毙命。可见,群体世界对个体有多么大的影响。         独处,就是赤裸裸地在上帝面前面对真实的自己,很可能叫人不安。就像作家Henry Nouwen所说的:“独处除去了生活中的鹰架--就是那些把我撑高,让我感到自己很重要的东西。在独处中,我没有朋友可以交谈,没有电话,没有会议让我 处理,没有电视可以欣赏,没有音乐、书籍或报纸,分散我的注意力。我无法把成就、履历表、财产、或是关系带进来,我只能‘照我本像’,成为上帝面前的一个罪人。”         独处揭开了所有的面具,面对了真实的自我,让人们无所遁形。当然,它也可以显明出人内在的丰富。美国的大自然作家梭罗最能享受独处的乐趣。有人说,听梭罗与山雀十分钟的对话,远比吃一顿满汉全席还有收获!          人们总是匆匆忙忙,把生活压缩得透不过气来,希望借此捕捉更多的奖牌。匆忙或许并不会让我们失去信心,但它让我们分心、焦虑、失去灵性的敏锐、向试探妥协。难怪心理学家Carl Jungs说:“匆忙不是属于魔鬼,匆忙就是魔鬼。”          使徒保罗刚信主时,无论是在大马士革,还是在耶路撒冷,都到处碰壁。路加医生很技巧地描写到,保罗一走,教会的人数就增加了:“于是扫罗在耶路撒冷,和门徒出入来往,奉主的名,放胆传道;并与说希利腊话的犹太人,讲论辩驳;他们却想法子要杀他。弟兄们知道了就送他(指保罗)下该撒利亚,打发他往大数去。那时 犹太、加利利、撒玛利亚、各处的教会都得平安,被建立。凡事敬畏主,蒙圣灵的安慰,人数就增多了。”(《使徒行传》9:30-31)         后来,保罗经过了阿拉伯旷野三年的独自隐居,当巴拿巴再次找到他时,他已经是一个满有恩典和智慧的使徒了。         对著名神学家奥古斯丁影响最深的圣安东尼,被人称作沙漠教父。他出身富庶,却尽散家财,周济贫穷,退隐于埃及旷野廿年。他复出后充满了智慧,成为许多人的祝福。         人们总是说,我们花不起时间独处,我们没有时间默想、反省、祷告和读经。当然,我们今天不可能隐居独处,但是,我们也看到,摩西、以利亚、保罗、施洗约翰、 和主耶稣做出的榜样——他们都是大忙人,但都懂得从独处中得力。主耶稣能力的泉源,也是祂从不妥协让出的,就是祂与父独处的时间。          独处,是一个被人遗忘的艺术。我们不是要偶然地慢下来闻闻路旁的花香,也不是安静下来,只是为了准备讲章。我们乃是要有节制地花时间独处,使我们能清醒地面对心灵的挣扎与呐喊,来校正自己的焦距,来调整自己的视野。          独处不只需要时间,它更是一种态度,一种从世界中分别出来,甚至疏离自己的激情与雄心的态度。这是许多宗教所追求的。但独处不是个人的修行,乃是在繁忙中回归上帝的操练,是除去尘埃,滋润生命,帮助成长的泉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