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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你会长大到要再读童话——再读《纳尼亚传奇》(晓柒)2021.06.28

在成人的世界中,我们常常就像故事中的那些大孩子,难以相信纳尼亚这片土地的存在——会说话的动物,和会行走的树木,到处都有魔法……因为我们只相信一个眼见的世界。也因此,我们不相信预言,不相信纳尼亚的冰雪必定消融,归根究底,是因为不相信“阿斯兰在行动”,“阿斯兰也在救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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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哈歌手和护教大师有什么关联?( 王星然)2021.06.07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言与思専栏2021.06.07 王星然   “嘻哈歌手DMX和护教大师Ravi Zacharias(拉维撒迦利亚)有什么关系?”这乍看像个“标题党”!不过,没有欺骗读者的意思,我真的认为,这不是用来吸引眼球的“伪命题”,这两个人的关系值得用一篇文章来讨论。   新思维 去年,Ravi Zacharias过世,各界一片叹息扼腕,痛失英才,争相追思这一位大师级的护教家。不料大大小小的“哀悼会”才告一段落,铺天盖地的性丑闻随之浮出水面,震惊了整个教会界。一时间,又成了坊间追逐、争相挖掘、深度评论、各种蹭热度研讨会的话题人物。这么有梗有料的题材,若换我作直播主,也不会轻言放过。 但是,就在丑闻慢慢冷却的时候,一个看似无关的新闻事件紧紧地抓住我的心,隐隐作疼!那便是饶舌歌王DMX用药过量致死的消息(厄尔·西蒙斯,Earl Simmons,1970年12月18日-2021年4月9日,享年不到50,艺名DMX,是Dark Man“X”的缩写,美国殿堂级饶舌歌手、词曲作者、演员,编注)。 对于这个新闻,华人教会的反应就冷淡多了。一方面我们不熟悉黑人基督徒的文化,我们丰厚的神学资产都是白人留给我们的;另一方面,对于流行文化,教会常视如洪水猛兽,避之唯恐不及。 值得注意的是,这两年美国流行乐坛上,Kanye West和Justin Bieber高分贝地在他们的作品里“传福音”,但他们的前辈——饶舌歌手DMX 早已用了30年的说唱生涯,展示流行歌曲如何可以成为一个见证信仰的大众平台——我指的不是包装几句属灵术语在歌词里的置入性行销,而是歌手赤裸裸地把自己破碎的生命历程摊在阳光下,唱出对信仰的第一手体会,他们成为一台戏,让世人观看。 正如Justin Bieber在单曲《Purpose》里的真情独白:“上帝啊!我尽上全力,但有时我会软弱,我仍会跌倒。我不是给自己找借口。我只是认识到事情是怎么发生的!”(请参阅拙作《让我们原谅贾斯汀·比伯吧!》,刊于《举目》官网2016.4.18,https://behold.oc.org/?p=29865。) 以往,教会的旧思维是,认为这个世界期待我们展演一个超级成功的完美基督徒典范,而对北美华人教会而言,学术、智识性的成就光环,更具吸引力;但DMX或Justin Bieber所揭示的是个完全不同的福音思维——他们拥有的只是一个悲伤破碎的生命,却瞥见了恩典的曙光!尽管在黑暗中挣扎,却因着基督从未放弃希望。   悲惨童年 DMX的母亲怀他时还未满20,他的父亲不想要这个孩子,于是断绝和他们的所有联络,遗弃了他们。此后他经常被母亲和她的男友们殴打虐待,他曾被打到牙齿脱落,脸上留下永久疤痕,小学5年级被勒令退学,母亲把他扔去孤儿院18个月。 DMX为躱闭殴打,14岁干脆离家在街头流浪,却被引诱初尝古柯碱,自此毒品成为他一生的恶梦。这一段不堪回首的悲惨童年被写进单曲“Slippin(跌倒)”中,歌词血泪斑斑! DMX童年唯一的安慰是他的祖母(浸信会背景),在追念祖母的单曲“I Miss You(想念你)”中,他渴想祖母对他的爱、祖母给他的儿童版圣经、祖母哼唱的《奇异恩典》。 在最难过的黑夜里,祖母传福音给他,告诉他耶稣始终爱他,与他同在……DMX在饶舌歌词中引用《约伯记》19:25节:我知道我的救赎者活着,正是这个祖母传给他的信仰,给了他活下去和继续奋斗的勇气。   值得深思的奇葩 DMX作品里所呈现的,是一个忧伤的灵魂,色调是灰暗的,他没有粉饰太平,文过饰非,或“企图”打造一个完美的生命,来“见证”耶稣。 DMX就是穿着他的低腰绔裤,项上戴着粗犷的大银链,赤裸结实的上半身,非常草根“接地气”地来就近耶稣。 他的嘻哈(Hip Hop)音乐一迳地自嘲幽默,但主题却是异常严肃深沉,在单曲《Angel》的MV里,DMX把“我真是苦啊,谁能救我脱离这取死的身体”的罪人真实挣扎,拍得刻骨铭心,令人动容!在与毒品的奋战中,DMX痛苦、焦虑、几乎要死去……但在这一切之上,是在基督里的盼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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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基督”一间房(陆加/李清)2021.05.24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言与思専栏2021.05.24 陆加/李清   三位自称是耶稣基督的妄想症患者 1959年7月1号,密西根州(State of Michigan) 政府设置在亚斯兰提市(Yspilanti)的精神病院里,有3个病人被安排住在一起。医院是应罗克齐(Rokeach)医生的特别要求而做的,目的是让他尝试一种新的治疗手段。 罗医生的3位患者都有典型的精神分裂病史: 本森(Clyde Benson):他是最年长的,他本是农民,在经历了一系列不幸(包括丧妻)之后,精神崩溃了。 约瑟(Joseph Cassel):他发病前是位作家,他的不幸源于从小就受到生父的虐待。即使在病中,他仍然喜欢写信,而且文字优雅。 理昂(Leon Gabor):他是一位年轻的患者,他的病患来自同样有精神问题的母亲,而且小时候受了很多苦。理昂是单身,也是三人中最聪明的一位。 罗医生为什么选这三人在一起?因为他们都自称是耶稣基督,都坚信自己就是那位独一的道成肉身的基督!   罗医生的新疗法 其实,罗医生并不是学医的,他是个社会精神病学家。50年代,人们对重症精神病患者的治疗下手很重,比如用电击,胰岛素诱导休克等等。这些方法,可以暂时缓解症状,但是不能根治疾病。心理学家一直在寻求用各种高技巧的谈话治疗手段,期翼从里面改变病人的怪异想法,帮助患者恢复到清醒的认知状态。这些谈话疗法比前者要温和得多。 罗医生的“谈话疗法”独树一帜,他认为在这3个病人中可能会看到果效。罗医生设想,如果这3个人天天生活在一起,他们发现另外两个人也是基督,这种认知上的冲撞,会不会有更多的机会令他们怀疑一下自己?会不会刺激他们,让他们从妄想中走出来? 罗医生安排他们3个人的病床是比邻的,他们在饭厅的座位也在一起,他们洗衣服的时间,也被放在同一个时间段。目的是让他们无法回避彼此,从而强迫他们持续不断地面对基础核心的自我认知——“我到底是不是基督,如果我是,为什么还有两个人也自称是基督?” 3个病人每天有1个小时的会议,罗医生用各种尖锐的问题,强迫他们面对“我是基督”的认知。罗医生的两位研究生,负责近距离观察、记录3个病人每天的生活细节。 开始的几周,他们的自我认知没有任何好转,每当他们听到对方宣称自己是基督,便彼此争吵,甚至动手。不停地争吵,使得他们精神极度紧张,濒于崩溃。每个人都坚信对方是假的,只有自己是真的。 罗医生让他们一起唱歌,轮流做组长,“主持”会议。到后来,他们不吵了,倒不是他们放弃相信自己是基督,而是转移了关注点。 过了一段时间,罗医生观察到,每次他从人群中召集他们三人的时候,他们通常已经聚在一起。他们之间有了一点归属感,似乎他们更需要的是彼此的陪伴,而不是争吵。这个意料之外的改变,反而成为整个治疗过程不多的亮点。   操纵性治疗 为了达到治疗效果,罗医生决定利用他们的妄想,来试试操纵他们的认知。 理昂曾一度幻想他有个妻子,罗医生就以他“妻子”的口吻写信给他,甚至成功的使理昂按信中的时间,等待妻子的探访。可是,因为妻子并未出现,理昂变得更加退避。而且,在这种虚假的信件回复中,一旦触及到“自我认知”的部分,病人就不再回信了。 有一段时间,罗医生雇用了一位漂亮的女助手,让她去挑逗理昂。他想用男女间的情爱,使理昂发现自己不是神。单纯的理昂很快堕入爱河,但很快,这段不可能的感情就被聪明的理昂识破。失恋、受骗使得他更加困惑、孤独。 罗医生在带领每天的会议时,为了让病人面对自我认知,变得非常强势,病人被迫回答问题,而且一次次被激惹。负责近距离观察他们的两位研究生,却渐渐对3位病人越来越同情,也越来越反对这种操纵、控制病人的科研。他们向罗医生提出异议,无果,两人相继离开。 这个课题一共进行了25个月,罗医生一切操纵干涉的手段,均告失败。3位病人的妄想症状,最终并未有任何实质性的改善。但是罗医生的这次尝试,却成为有史以来公众关注率几乎是最高的精神病治疗研究。1964年,罗医生整理研究记录,出版了《亚斯兰提的三个基督》这本书。   以自我为中心的妄想症 60年后的今天,医学界对精神分裂症的认识和治疗都有长足的进步。按照世界卫生组织的定义,精神分裂症的特征是病人的思维、观点、情绪、语言、自我意识、行为出现扭曲。其中“妄想”(delusion)是很常见的症状。病人表现出对错误信念的坚信不疑(比如这3位病患认为“我就是基督!”),不管有多少明显确凿的证据,也丝毫不能动摇患者的病态信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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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之追寻”福音营——一场福音的飨宴(新民)2021.05.17

本文原刊于《举目》官网言与思専栏2021.05.17 新民   发源于大纽约地区的“生之追寻”福音营,今年迈入第28个年头。笔者作为创始同工之一,愿借着这篇短文,与普世华人弟兄姐妹分享上帝恩典的点滴,并呼吁全球华人教会,趁疫情带来的千载难逢良机,携手合作,勤传福音,为主得人。   一、“生之追寻”福音营小传 90年代初,信主大多才几年的一群热心弟兄姐妹,在来自上海的高祖澄弟兄(1942-1999)的提议下,开创了大纽约地区的“生之追寻”福音营。笔者作为首届福音营筹备同工的一员,担任文书(现在打开当时的文件夹,里面有9次筹备会议的记要)。 经过数月紧锣密鼓的准备,1994年9月初,首届福音营于新泽西州西北部的“锦绣湖基督教青年会”的营地举行,由饶孝楫牧师和黄小石长老担任主题讲员,另有5位专题讲员。参与筹备的牧师(也是诗人)张子义在福音营手册的封面,留下了耐人寻味的精彩诗句: 追寻是“众里寻他”的一千次不懈 追寻是“蓦然回首”时的四目相遇 追寻是“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的怆然 追寻是“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的沉吟 追寻是“生年不满百,常怀千岁忧”的秉烛夜游 追寻是“路漫漫兮其修远”的上下求索…… 正如西谚所说,后来的故事都已成为历史。首届福音营是唯一一次于9月初劳动节长周末举行的营会,次年开始,福音营时间改为5月底的国殇节长周末举行,在宾州的两个营地举办多年后,最后选定费城西郊的“东方大学”成为营会的永久性场地。 从首届参营人员168人(来自大纽约地区周围的4个州7间教会),到后来参加者来自多州和数十所教会,人数达千人,营会期间信主人数累计逾千人。许多人在参加福音营后,回到本地教会也先后信主,生命被基督的福音改换一新,成为教会的新生代同工。 上帝借着一届接一届福音营同工们的忠心服事,祝福了许许多多的华人同胞。   二、搅动窝巢,展翅腾飞 哪知庚子年风云突变,新冠疫情横扫全球各地。纽约和新泽西州成为美国首当其冲的重灾区。全球各地教会先后被迫进入线上聚会,2020年的“生之追寻”福音营实体聚会也不得不改为线上,延期于美国独立节国庆周末举行。 此次特殊的线上聚会,由冯伟牧师和栾大端长老主讲四堂福音信息。来自世界各地上百间教会的800多人参加,其中150多位慕道友中,有一半在线上决志信主,成为福音营信主比率最高的一次,由此可见疫情中人心对福音的饥渴。荣耀归于那位施恩拯救我们的主。 因为疫情,今年5月底的福音营将继续在线上举办,欢迎世界各地华人同胞踊跃报名参加(详情见海报)。本届的“生之追寻”福音营将由张伯笠牧师和于慕洁长老主讲四堂福音信息(题目分别为疫情中的平安、患难中的依靠、旷野中的道路、沙漠中的甘泉)。另设线上小组讨论时间。   三、疫情带来前所未有的福音契机 全球教会经过疫情的洗礼,重新发现,教会远非教堂四围墙壁之内的聚众,乃是生活在千家万户中、蒙受永生神的大爱与基督救赎之大恩,彼此相爱相顾,对灵魂失落的世界有强烈福音使命感的天父儿女。每一个人现时与永恒的祸福安危,都成为我们不断关注与祈祷的内容。 笔者所在的若歌教会,每周日开设的国语福音班里,疫情前的课堂,通常只有30多人。但疫情期间,线上的课堂每周达上百条线,最高达两百条左右。广大的慕道友都来自新泽西州之外的地方,线上让那些没有机会参加福音聚会的同胞,可以跨越时空的阻隔,进入慕道、信主。 相信有一天实体教会开放后,这些慕道友可以就近在当地教会接受洗礼,参加本地的聚会与服事。同时,笔者也知道,在各地,那些有足够人力资源的教会,无不欢迎那些资源不够但乐意合作的小教会弟兄姐妹,广邀当地的慕道友以及自己未信主的亲朋好友,参加时区合宜的主日线上福音班。即使以后恢复实体聚会,笔者也相信,许多教会定将继续线上的福音布道,让远近各地的人同得基督福音的好处。   四、跨地域合作传福音为主得人 鉴于疫情提供给教会合作传福音的重大启迪,笔者呼吁全球各地华人教会,支取各地丰富的神国资源,取长补短,互帮互助,同心传福音,为主得人。具体的合作方向,笔者以为,至少有如下两方面。 首先,让有丰富神国资源、分布各地的大中型教会,辅助广大的小型教会,从而在整体上增强普世华人教会。 据宣教机构的统计,普世华人教会,有许多只有数十上百会众,其中有些教会没有人力持续开设包括福音班、受洗班等在内的一系列主日学课程。笔者极力推荐以大帮小、以多帮少的新型合作模式。 人力资源雄厚的教会帮助愿意合作的小教会,通过线上福音班、受洗班等课程的学习,让各地小教会能实体接触到的本地社区慕道友,可以借此机会认识主,然后融入当地的教会,各地教会的弟兄姐妹也因此得鼓励和造就,成为教会质与量皆成长的新契机,见证主里一家人的真实,这该是何等的美事啊! 其次,因为上述开始的初步合作,更容易催生跨地域的更广更深的合作,特别是跨文化的宣教合作。 华人教会理当长大成人,承接普世宣教的大使命,向华人广泛散居的世界各地各族,偿还福音之债,既反哺回馈一代又一代离乡背井甚至抛弃身家性命、传福音给华人先辈的宣教士(他们的家乡——西方国家如今日渐去信仰化与世俗化),又跟着新时代的创企商机,进入新的奶蜜应许之地,为主不断得着那些未得之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