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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耶穌受難日隨想

李洪軍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聖潔真實的主啊,你不審判住在地上的人,給我們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幾時呢?”(《啟》6:10)。           自從主耶穌宣告“神的國近了”,和他被釘死、埋葬、復活、升天,至今已經快兩千年了。敗壞的世界一天比一天黑暗,屬靈的爭戰一天比一天激烈。神榮耀的國度何 時才會完全掌管世上的萬有?神公義的審判何時才會徹底消滅一切的罪惡?這不僅僅是數千年來為神的道、並為他們所作的見証而被殺之人的靈魂所發出的呼喊,也 是每一個屬神的子民,特別是在被逼迫中恒久忍耐,與在爭戰中奮力拼搏的神的兒女們,都一直在求告的問題。在這個紀念主受難的季節,讓我們再度回到新約的時 代,看主耶穌所帶來的是何等確實的盼望,以及對我們的提醒是什麼。 耶穌在世的工作           如果總結耶穌道成肉身以後在世上的工作,大概可以分成兩部分。這兩部分工作的轉折點,分別記載在《馬太福音》第16章,《馬可福音》第8章,和《路加福音》第9章,就是耶穌對門徒提出的問題:“你們說我是誰?” 第一部分:顯明身分         “主的靈在我身上,因為他用膏膏我,叫我傳福音給貧窮的人;差遣我報告:被擄的得釋放,瞎眼的得看見,叫那受壓制的得自由,報告神悅納人的禧年。”(《路》 4:18-19)。路加記載了主耶穌傳道的開始,他在自己家鄉的會堂,向眾人宣讀了這段《以賽亞書》上的預言。這段舊約經文,清楚地講到當彌賽亞來的時 候,天國的福音將臨到人間,神將對人類施行完全的醫治和拯救。路加記載到,當耶穌讀完這段舊約經文之後,對會眾說:“今天這經應驗在你們耳中了。” (《路》4:21)           主耶穌的這一宣告,拉開了他在世上工作的序幕。從那以後,“耶穌走遍加利利,在各會堂裡教訓人,傳天國的福音,醫治百姓各樣的病症。”(《太》4:23)。福音書的作者們,將主耶穌在地上所說所行的,準確地記載下來──           耶穌一面傳講天國的福音,一面將人帶進天國的實際。他所行的,一件件印証著他所說的那句話:“今天這經應驗在你們耳中了。”           在天國, 人們將不再受疾病的纏擾,所以耶穌在地上的時候就醫治人的疾病;在天國,人的罪將得到赦免,所以耶穌在地上的時候就赦免人的罪;在天國,神將永遠與人同 住,所以耶穌在地上的時候就與人一同坐席;在天國,魔鬼毫無立足之地,所以耶穌在地上的時候就驅趕魔鬼的爪牙;在天國,死人都要復活,所以耶穌在地上的時 候就讓人從死裡活過來……            這一切,都在向那些熟讀舊約預言的猶太人傳遞一個非常清楚的信息:耶穌就是歷世歷代的先知們所預言的彌賽亞,今天他已經來了。以色列人盼望已久的神悅納人的禧年,今天已經到了。天國已經降臨了。          這是主耶穌在世上的第一部分工作,主要目的是讓世人確認他彌賽亞的身分。然而被罪惡和私慾挾持和捆綁的文士和法利賽人,睜眼不見耶穌所行的神蹟,充耳不聞耶 穌所講的真理,卻反覆試探和刁難。耶穌教訓他們說:“你們知道分辨天上的氣色,倒不能分辨這時候的神蹟。”(《太》16:3)。           當耶穌行了各種神蹟,回答了文士和法利賽人各樣的挑戰和問題以後,開始對日夜跟隨他的門徒發出提問:“你們說我是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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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曾霖芳老師的《根深》有感

無花果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在《舉目》第25期中,登載了一篇名為《根深》的靈修小品,選自曾老師的《對心說話》一書。藉著摩西在曠野四十年而終究成為神合用的器皿,藉著保羅被呼召後即往亞拉伯去過隱藏生活的實例,一幅“向下扎根,向上結果”的圖畫展現在我面前。            然而,當此時此刻的我試圖進入這幅圖畫時,卻被我的心阻擋。我的心告訴我:不要過分提高環境的作用。的確,逆境對於生命的成長可以起到很好的操練作用,但是 更要看到的是使用環境來磨練人的是神。若不是背後的神,環境本身對人並不一定都會起好的作用。若是神引導你進入逆境,就放心地去吧;若是神讓你現在在一個 相對安逸的環境中,也不必發愁沒有機會向下扎根。環境之所以能為人效力,是因為有神。但作為人不要高看了環境的作用,因為使人成長全在乎神。          當神藉著“草根”的長度引起曾老師的注意,而有了“向下扎根”的感悟時,我們也要注意,不要為了追求“感悟”而追求“感悟”,而要讓神透過聖經──神的話, 來對我們的心說話,來指引我們。因為神是一切美善的源頭,而他已經在聖經中啟示了他所要給我們的“亮光”,作為我們一切敬虔生活的指引(包括“感悟”)。 當我們被某些“亮光”所吸引時,也要當心,要用聖經的話來查驗,不要隨便讓別處的“亮光”取代了神透過他自己的話給我們的“亮光”,因為聖經的話才是建造 我們生命的“磐石”。 作者來自北京,現居德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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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人的放逐與回歸(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一、大國崛起 新巴比倫帝國           公元前18世紀漢摩拉比(1792-1750)建立的巴比倫帝國,位於幼發拉底河沖積平原(今伊拉克)。南米索不達米亞豐饒的農產,曾經造就了其輝煌的歷 史。這帝國雖然滅亡,卻在一千年後捲土重來。公元前612年,巴比倫人(又稱為迦勒底人)和瑪代人聯盟推翻了亞述帝國。之後,瑪代人將目標放在征服安拉托 利亞(Anatolia,今土耳其),而巴比倫則迅速取代了亞述人,成為肥沃月彎的新霸主。歷史家稱其為“新巴比倫帝國”。            “巴比倫”這 三個字的阿卡德文(Akkadian)和《創世記》11章中“巴別塔”的字根相同,均指“通往上帝的門”。望文生意,這是一個在建築文化上超越世界的民 族。尼布甲尼撒王(605-562BC)所建的巴比倫城,於1899-1913年間由德國人科德威(R. Koldeway)的考古隊挖掘出來。出土的城牆位於幼發拉底河東岸,離今伊拉克首都50公里。考古隊在清除了三萬多立方公尺的亂石瓦礫後,才挖掘出部分 城牆和神廟。            巴比倫城佔地850公頃,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南北走向的幼發拉底河貫城而過,與三層高達65公尺的厚實城牆,及寬約50公尺的護城河,包圍著建築宏偉、金壁輝煌的皇宮及廟塔。            就軍事防禦而言,巴比倫城可謂是固若金湯。城東一條由北往南,長800公尺、寬20公尺,鋪滿石磚的“遊行大道”(Processing Way),由城外到城內,每隔18公尺建一座城門。其中最著名的當屬第一道“伊斯塔城門”(Ishtar Gate)。           該城門高15公尺,城門及門道的牆上都貼滿了藍色的彩釉嵌瓷磚,其間飾以紅白彩釉的蛇頭龍和公牛浮雕。蛇頭龍象徵馬爾杜克神(Marduk);公牛象徵阿達 德神(Adad)。“遊行大道”兩邊的高牆上也裝飾著金黃彩釉的獅子,代表戰爭、豐收、生育的伊斯塔神。所有裝飾的動物高大約一公尺,個個栩栩如生。           這條大道是巴比倫人在節慶時用來高舉眾神雕像舞蹈,以及歡迎國王凱旋歸來的遊行。當年,尼布甲尼撒王的軍隊必是帶了猶大戰俘及聖殿寶貝器皿,在民眾夾道歡呼聲中,由這條大道,浩浩蕩蕩經“伊斯塔門”,進入巴比倫城。             “這大巴比倫不是我用大能大力建為京都,要顯我威嚴的榮耀麼?”(《但》4:30)這就是尼布甲尼撒王對自己宏偉建築的誇耀。如仔細端詳,這壯大如山的城牆實 為一塊塊一英尺(30 cm)見方的立方体磚塊砌成,每塊磚都打上尼布甲尼撒王的名字,以及他為馬爾杜克及拿布(Nabu)神建廟的記錄。重修的“伊斯塔門”現展存在柏林的別迦 摩(Pergamon)博物館。所附照片為筆者在柏林宣教時所拍攝。參觀者站在如此氣勢磅礡的城門前,更有被壓頂的渺小感。           城中心的埃特梅南齊(Etemenanki)塔,是獻給巴比倫歷代的主神馬爾杜克。這座長、寬、高皆為92公尺的七層塔,又稱為“通天塔”。“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 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創》11:4)這座其頂可通天的“巴別塔”,歷史上曾有過暗淡的時期。它不止一次被 毀滅,也不止一次被重建。漢摩拉比去世後,赫人企圖把這個巨大的建築物夷為平地。尼布甲尼撒王只不過把它重建起來罷了。據傳它寬大的頂層只放了一張床,馬 爾杜克神會選一位當地的單身美女,晚上在此過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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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24:亂世忠僕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羅馬帝國皇帝自康士坦丁以來,在名義上都是基督徒。他們依循康士坦丁的 “政教合一”政策,以教會的保護者與領導者自居。在“尼西亞會議”之後,“亞流派”的主教們在政治上的得勢,使得堅守“尼西亞信經”正統派人士屢遭逼迫放 逐。“亞流派之爭”一直持續到主後381年,在“康士坦丁堡會議”才真正告終。 康士坦提擁護“亞流派”           當東西方教會因“亞流派之爭”瀕於分裂之際,在西部皇帝康士坦司與東部皇帝康士坦提的合作施壓之下,於346年,東方同意接納亞他那修回到埃及,恢復亞歷山 大主教的職位,而西方不再擁護原安卡拉的主教馬吉羅。這暫時平息了東西方教會之爭。但是好景不常,主後350年,西部皇帝康士坦司在高盧為叛將麥格南提 (Magnentius)所殺,東部皇帝康士坦提領兵爭討,帝國陷入內戰。          康士坦提在莫爾撒(Mursa)之役,贏得決定性的勝利,平息 內亂。在353年羅馬帝國再度統一,康士坦提成為東西部的唯一共主。莫爾撒的主教是亞流派的瓦倫斯(Valens),當時他熱切為皇帝禱告,此後成為皇帝 的心腹,以及教會事務的主謀。遺憾的是,瓦倫斯視亞他那修為眼中釘。          康士坦提本來就受亞流派首腦優西比烏的影響,放逐過亞他那修。          現今又有瓦倫斯為其國策顧問,就更加倒向“亞流派”。作為皇帝的他,深信“中間路線”可獲得最大的政治利益。所以,他採取“半亞流派”的妥協路線,有時靠這邊,有時靠那邊,視大多數的意見為何來決定。          正如研究“第四世紀亞流派”的學者紐曼(J. H. Newman)所言:“他是在真理與錯謬之間,求取無法想像的平衡中心;他輪流放棄各方的立場,自己也無固定立場;他喜愛尋找任何信條信念作為靠山,來使自己得到解脫,但是就是不倚靠真理的所在(指‘尼西亞信經’)。” 西方教會被整肅           亞他那修是死守善道的主教,堅守“尼西亞信經”的基要真理,不容絲毫的姑息妥協。他的個性是守正不阿,他的字典中沒有“妥協”此字。所以,亞流派人士都視其為眼中釘,慫恿皇帝康士坦提將他再次放逐。           亞他那修前次遭康士坦提的放逐,是從339年到346年。當他回到亞歷山大恢復原職之後,致力於護衛“尼西亞信經”正統信仰,強調“聖父與聖子同本質” (homo-ousios)此詞的重要。他於350至351年間出版“尼西亞會議信條”,來表明這些基要真理。當時在亞歷山大有一位亞流派教師艾依提爾 (Aetius),運用其邏輯專長,立論反對亞他那修,提出“聖父與聖子本質相異”(hetero-ousios)的理論,將亞流思想發揮得淋漓盡致,成 為亞流派的中興大將,將之導演成激進立場。他的“本質相異論”成為亞流派的註冊商標。           康士坦提既然決定走“半亞流派”路線,採取了瓦倫斯主教的建議,必須先除去亞他那修。由於亞他那修在羅馬,得到西方教會的有力支持與長期友誼。康士坦提深知,若再次放逐亞他那修,必會面臨東西方教會的分裂問題。所以,他必須先在西方佈局,翦除擁護亞他那修的勢力。           西方教會以羅馬主教為首的少數主教們,瞭解問題真相,支持亞他那修,堅守“尼西亞信經”,以抵擋亞流派的異端。然而,當初在325年參加“尼西亞大會”時,西方到會代表不到十位,所以絕大多數西方主教不知“亞流派之爭”的真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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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歷集光》 ──宋尚節之日記摘抄

蔡選青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心靈窗扉 在 近代基督教歷史上,有約翰衛斯理和英國的大復興,有愛德華滋和美國的大復興。在中國三十年代的復興中,也有一代名僕宋尚節──“中國的施洗約翰”。在當時 的傳道人中,有人很會講道,但在醫病趕鬼方面束手無策的;有人有醫病趕鬼的能力,而在神的話語上下的功夫不夠。然而,在宋尚節身上,我們可看到二者的平 衡,“用神蹟隨著,証實所傳的道。”(《可》16:20)           “目前國內外已出版了許多論述主僕人宋尚節博士的著作,但是《靈歷集光》這本書 具有與眾不同,無可比擬的特點;因為它是經由神特別的安排,為主僕生前至親至愛的人,根據主僕在長達五千多日,一面傳道,一面堅持不斷所寫的日記,用了近 八年的時間,結合許多珍貴的原始資料和書籍,摘錄編寫而成的。”           這五十多本日記,是當年宋氏與神同行、與聖靈同工的忠實記錄。當年他到處旅行佈道,攜帶之物有限,但有二件東西他自稱是他的命根子,一是聖經,二就是他的日記。           這些日記文革時全數沒收,令人驚奇的是,這些“反動”的日記,文革後竟原封歸還給他的女兒。《靈歷集光》就是這傳奇般的五十多本日記的精選摘錄。           復興,已經是今天基督教的當務之急了。什麼是真正的復興?此書就是中國30年代中國大復興的一個忠實記錄。           此書對最吸引我的部分,就是這位被神置於復興前列的奮興家的“重生祕史”。不是他神奇的經歷,而是他那真實無情的自我解剖,對自己的重生認真負責的態度。一 個悔改的心,碰到赦罪之恩的真實寫照。日記與一般的傳記不同,“日記可比作人心靈的窗戶,透過此窗扉,讀者可以直窺他內心深處的真實情景。” 往事追憶           在《靈歷集光》中,宋氏清楚地記載著1927年他重生的細節,“難忘的重生之夜,看到屬靈活動影片七大本,從看見自己罪惡的本相,映到奉差遣為止,這時天已 破曉……重生以後,我感到萬物煥然一新,在萬物中處處能看到神創造的偉大奇妙。自己無論在言語、思想上犯了一些罪,一讀聖經,聖經便指出我的不是,直到我 求主赦免我。”           很值得我們反省的是,宋氏在經歷1927年赦罪恩典之前,他已經講道、領詩、領人歸主、教會事奉、禱告蒙垂聽了18年。例 如,早在1909年,九歲的宋尚節見父親病危,就禱告:“神啊,求你留下我爸爸的命,直到養大我成人。”剛阿們完,只聽見喀嚓一聲,爸爸咽喉裡,咳出了哽噎著的濃痰,立時轉危為安。            1919年,其幼弟患重病,“我向神哭禱,主若允許幼弟存活在世,我願終身傳道。幾天後,弟弟完全好了。”           再如,“上中學後,常跟爸爸到四處去佈道,爸爸生病或上省城去時,我代替爸爸主領夜間禮拜,講章則來自東抄西套,靠著自己記憶力強,膽子大,在台上講……往 往講到樂而忘倦,連飯都不想吃。我主領唱詩,散發傳單,銷賣聖經單行本,課餘還協助父親編輯奮興報,為此人們稱我為小牧師(宋氏的父親宋學連是牧師),還 領到教會中工作的頭獎。” 一針見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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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閉的門 ──讀魯益士的A Grief Observed

賀敏華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魯益士(註1)的妻子,因癌症不治去世。“就在這個時刻,神到哪裡去了?這是最使我不安的……”他在喪妻不久後寫了這句話。           魯益士是英國劍橋和牛津大學的名教授,是20世紀最出色的古典文學學者。他的著作甚多(註2),普及全球,被公認為近代基督教文學的傑出人物。他最難得的,是善於運用一般人能夠理解的語言和內容,解釋基督教的教義。            A Grief Observed(註3),是魯益士在妻子死後,陸續寫的日記和短箋,最後集結成集,以筆名N. W. Clerk發表。書中,他傾訴了喪偶之痛,以及對神的愛和自己的信心所產生的懷疑。然而,經過不斷地反省和尋求,他領悟出神更大的愛和憐憫,對愛情、婚 姻、生命、死亡、信仰,有了進一步的認識。           凡經歷過失去至親的人,不能不為魯益士的至情所感動。他椎心泣血,有如一隻受傷的野獸,“我的身体,我的心不停地呼喚著,回來﹗回來﹗但是我知道,即使走遍天涯海角,也不可能再找到她,找到她的面孔,她的聲音,她的觸摸。她死了,她已經死了﹗”            更不幸的,就在這個人生的最低潮裡,他發現自己與神的交往也切斷了。“在這惶恐無措之際,你看到什麼?一扇門迎面關上,接著噹啷一聲,又在另一頭上了鎖。”            魯益士所擔心的,不是神是否存在,而是自己失去對神的信心,因為他開始質問:“神是否真的如我心目中那麼完美和慈愛?”           除了悲痛,日以繼夜的思念更使他心力交瘁。一對夫妻中走了一個,也就帶走了他們共同的生活;一個生命的死亡,也是合為一体的生命的消逝。舊日的時光、歡笑、 飲食、鬥嘴、相愛,以及所有生活上的細節也隨之而去。神既然煞費苦心,要兩個完全不同的人相遇相愛,變成一体,為什麼又要把這個共同的生命拆散呢?            神是宇宙間的虐待狂嗎?還是,他是一位良醫,他給病人動手術是為了病人的好處?又或許,人類生來就得受苦,除了接受痛苦,別無它途?            這些問題,在魯益士的日記裡反復提出,“聖經告訴我們:‘哀慟的人有福了’(《太》5:4),我能接受這話。我知道我所遭遇的並不出乎意料與常理。但是一旦發生在自己所愛的人身上,不再是幻想,而是真真實實的事實,我的感覺就完全不一樣了。”           為什麼像魯益士這樣熟悉聖經真理的人,還會有這種問題呢?          “要是一棟房子,輕輕一推就垮了,那房子肯定是用紙板做的。           信心要是經不起非常的考驗,就不是真的信心。我一直以為我的救生繩很可靠,但是到了性命交關的時刻,我馬上對它失去了信心。可見我從來就沒有真正依靠過它。”魯益士如此嚴格地審查著自己的信心。            然而,在不知不覺中,神早已治療他的創傷。隨著時間的轉移,他對亡妻的回憶,逐漸取代了失落感。他發現:“我越不沉浸在憂傷裡,我就越能追憶到她的種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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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站在空墳墓口

施瑋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一) 站在,空墳墓口 面對施恩座──羔羊的祭壇 無心理會,裹屍布的考查 卻看見客西馬尼的血 從天滴下……那是天的淚── 是神的生命,為人剖開 我在這一刻的靜默中消融 忘記了自己的美醜。指尖滴下的 沒藥,晨霧中鬱鬱難散 赤腳跑遍四地,追尋我心所愛 笑我、疑我、傷我的人哦── 不懂得思愛成病。我卻渴望用心跳 傳遞良人、羚羊般迅疾而來的足聲 施恩座兩頭的天使,基路伯 在淚眼中活了,恍惚又清晰 他們問我,為什麼哭? 為什麼在死人之地尋找活人? 我這才發現,自己是瞎眼的 這才看見自己是瘸腿癱瘓的 我無法找到你、無法看見你 只能等待你──只能默默地 懷著甜美的“信”,安靜在 單純愛慕中。等你、見你、聽你 萬王之王啊,提名召你的佳偶吧﹗ 讓我去傳講你復活的大訊 這是我的信息、我的詩 (二) 你不用葡萄乾,加我力 也不以嗎哪,存活我無望的肉体 你剖開身体,讓我進入 好像大山,敞開傷口收藏冬鳥 我的主啊,飲你吃你,與你合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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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A Lighted Pathway

Nor-Hung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A graduate of COCM’s first graduating class in the “Certificate of European Ministry ” course, and the first pastor of the Spanish Chinese Christian Church, his career began in the National Ban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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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歌唱,在終點

凌勵立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我最長壽            我沒有想到,我能活到高齡。凌家眾多姐妹,如此長壽我排列在前行。感謝父神,在我年老力衰的時候不離棄我,恩待我直到如今。           我和口腔癌症鬥爭到如今,大大小小的手術,還有強烈殺傷性的放療,滿身滿嘴都是傷痕和疤痕,痛苦實在一言難盡。           但我感謝天父:我傷痕累累,他用醫傷的膏油給我塗沫;我心靈發昏,他用慈聲將我喚醒;我信心軟弱、跌入低谷,他把我拉起。一宿雖然有哭泣,早晨便必歡呼。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            我癌症再次復發、動了大手術後,自顧不暇,卻還要照顧我老伴。擔子越挑越重,如爬山路,筋疲力盡。           但我感謝耶穌基督。他說他的擔子是輕省的,他呼喊凡勞苦挑重擔的人到他那裡去,他和我們同挑重擔。           我和老伴老弱病殘,病情日益加重,且身在異國他鄉,求助無門。           但我感謝神,我們被關懷老人的加拿大政策特別照顧,住入寬敞的老人公寓。這是神給我們的鑽石婚的大禮物。別人可能把這一室一廳視為平凡,但我看它如同富貴人家的豪宅,滿意知足。每當我推窗向外遠眺,頓覺心曠神怡,欣賞驚歎大自然之美,因這是父神創造世界的手筆。           我沒有多考慮,今後是体力更弱還是強壯,腦子清醒還是糊塗,死亡大關將是痛苦難忍,還是在睡夢中平安去世。           但我感謝神,我自出生母腹,他就帶領我,他也必帶領我回天家安息。我不再有任何憂慮、恐懼、痛苦和眼淚。耶穌基督早已應許:“我去原是為你們預備地方去……我在哪裡,叫你們也在那裡。”以後我們還會像他一樣復活﹗這應許給信主的人帶來多大的安慰和鼓勵﹗            有人笑話我:你是隻鴕鳥或魯迅筆下的阿Q吧?我不為之所動。《詩篇》第一篇第一節至第二節告誡我們:“不從惡人的計謀,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褻慢人的座位;惟喜愛耶和華的律法,晝夜思想,這人便為有福。”我就是相信聖經裡的話,相信聖經是絕對真理。 提筆歡唱            我萬萬沒有想到,在癌戰的幾年裡,我居然寫完了80多年、漫長一生的回憶錄。腦子奇蹟般的清澈,不眠之夜,思潮滾滾,湧上心頭,到白天再用電腦記下。往事歷 歷在目,數算主的恩典,數不盡,說不完,就如《詩篇》65篇11節說:“你以恩典為年歲的冠冕,你的路徑都滴下脂油。”所以,我的回憶錄的書名,就是《恩 典歲月》。            我在2004年寫完了回憶錄,癌症卻很快再次復發。動了特大手術後,我的記憶力失去了,漢語拼音也忘卻了,我只能看著電腦發呆。但是禱告後,像奇蹟一般,我的記憶力居然逐日恢復,我又開始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我要把最近的經歷也寫下來,用苦難見証主恩。           我懇求主憐憫我這老弱病殘,我不要白占土地,將來不能空手回天家。我這卑微的瓦器求主再使用,我要做一個忠心僕人、準備好燈油的童女。我是壓傷的蘆葦,他不折斷;將殘的燈火,他不吹滅。我要快快樂樂跑完生命的最後路程,跨越死河,見主榮面。          我雖高齡,卻又返老還童。這“童”是說的童心。童心未泯,這是好事,耶穌最愛小孩子。他對門徒說,凡要承受神國的,若不像小孩子,斷不能進去。他還抱著小孩子,為他們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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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尋找一個人

貝紅青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找一個人。上個禮拜天,當我走進教會的時候,我的眼睛就在搜尋她。她在哪裡?這個時候,她應該像平時一樣,笑嘻嘻地站在門口,親切地和弟兄姊妹打招呼,聊上幾句。可是她不在了。她像野地裡的百合花,在綻放了美麗、散發出芬芳後,悄悄地消失了。           我找的這個人,是一間小小教會的師母。在牧師的身旁,她默默地為教會做了許多事:每週的禮拜,從司琴到領會,從帶主日學到最後的點心,從月報的編寫打印到每週的單張,這一切,全靠她在細心安排。            我找的這個人,是一位妻子,夫唱婦隨17年。無論在順境還是逆境,她總是默默地站在丈夫的身邊。無論深更、凌晨,無論颳風、下雨,只要弟兄姊妹有需要,她永遠和牧師一起,同探訪、齊禱告;不管發生任何事,她總是站在丈夫的背後,理解、支持他,做他的左臂右膀。           我找的這個人,還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作為一個牧師的家庭,生活是很清貧的。但是,她總是在自己身上省而又省,卻盡可能為孩子創造學習的機會。她不僅在學業上、生活上管教孩子,更是在言傳身教中,教導孩子們與主交通、凡事謝恩、更以愛心行事。           我要找的這個人,也是我主內的好姊妹。她把一切都交給了主。不管有多大的困難,她永遠面帶微笑,靜候神的安排。她和神總是那樣的親密。她為神給她預備的一切心存感恩。           沒有太多的大話、套話,她卻總在輕聲慢語中,把主的話傳給人,也把神的愛注入人的心田。教會中有人離婚了,她會和那人一起哭,然後拉著那人的手,為她禱告; 弟兄姊妹找到工作,拿到綠卡了,她會和人一起笑,一起感謝主;當有人家裡出現矛盾時,她又靜靜地聽人傾訴,然後帶領人學習交託……            因為師母的身分,她沒有太多的時間給自己的孩子。在孩子需要她的時候,她常常不能在他們身邊守著。為此,她感到內疚。我不只一次地問她:“你就不能少出去一次, 在家裡陪陪孩子,自己也休息一下嗎?”但是她總是笑著回答:“不行啊,他們需要我。”他們需要我,這就是她,一個永遠把別人、把教會的需要放在首位的好師 母、主內的好姐妹。            神喜愛用心靈和誠實敬拜他的人。我相信神為她預備了一座城,一個在天上的家。雖然她是那麼捨不得自己的丈夫、尚未成年的兒女、白髮的雙親以及弟兄姊妹,但是上帝為她準備了一個更美的家。在那裡有生命的冠冕為她存留,有愛她、為她捨命的主,有平安、喜樂,更有永遠的生命。            再見了,我的好朋友、好姊妹。再見了,我們的好師母。讓我們在神的天家再見吧。相信到那一天,你一定會在天國的門口,微笑著迎接我們。            作者按:朱師母林政,是美國亞特蘭大中華基督教會朱玉明牧師的妻子。去(2007)年3月9日晚上查經團契後,她和朱牧師一起送兩位年長者回家。路上遭遇車禍,不幸罹難,英年四十。           朱師母出生於上海一個基督徒家中。1991年隨丈夫到美國研讀神學,之後和朱牧師一起牧養數間教會。她一生熱愛主,並把自己的一切毫無保留地獻給了主。 作者在亞特蘭大中華基督教會。歡迎上網查詢相關資料( http://www.faccchurch.or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