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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神州》與神學

謝文杰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一位姐妹來信說:“非常感激《神州》的異象和製作,她激起華人對自己歷史、思維及生命的重新檢驗,也許產生自豪,也許產生憤怒,多少讓觀眾坐立不安,希望此時聖靈的呼聲被人聽見而跟從。”讓觀眾坐立不安,這正是我們當初的期望。            《神州》是一部洗滌、更新中國人靈魂的影片,不是一部神學探討的影片。我們的宗旨既是“讓神光照亮神州,讓歷史成為信史”,就不能迴避歷史的罪惡。外國人也有 罪惡,但神要我們先認自己的罪。德國人的罪,需要德國人讓神光照,自己懺悔。我們累積的苦毒罪惡,若不向神懺悔,求神赦免,這些衣櫥裏的骷髏,不知道那天 再跑出來,又將神州攪個天翻地覆。           有人說:中國人是北京猿人進化來的,猶太人是上帝造的,中國古文化怎麼可能通聖經呢?幾十年來,海峽兩岸的學生從小都受這種教育。很不幸的,有人在基督教裡,繼續以這種思維方式來看歷史。           在無神論狹隘民族主義這件破衣服上,補上一兩塊聖經經文的新布,有甚麼意義呢?我們信了耶穌以後,不能還是拿舊的思維方式來解釋歷史。無神論狹隘民族主義這 個舊皮囊,再也不能用來裝從上帝而來的啟示之光。我問大家,如果全人類都是挪亞的後裔,中國人又有人類最悠久的歷史,為甚麼中國古書中就必須一點也沒有聖 經創世記前十一章的痕跡呢?中國用無神論來描述歷史,難道我們基督徒也要緊抱這件破舊衣服,不願意從神那裡換上潔白的新衣嗎?           有些神學家也說,中國先祖信的上帝和聖經的上帝是不同的。照這樣的邏輯,有人也會說舊約的上帝和他心目中的上帝也是不同的。上帝是獨一的,不以人們對祂的認知差異為 轉移,這是基督信仰的基礎。有一個像我一樣在神學上“無知的小民”,有一天領悟到“以前聽說有個老天爺,今天才知道原來就是你們所信的上帝”,而願意接受 耶穌救恩,難道這樣的信心不能讓他得救嗎?從先祖們對上帝的敬拜,可以看出他們對上帝的認知是有些矇朧,當然無法同現今聰明的神學家相提並論。如果看舊約 中雅各在路斯時對上帝的認知(《創》28:16-17),恐怕信心之父亞伯拉罕,在神學家的眼中也有問題,竟然教出一個對上帝只有這麼粗淺認識的孫子。            有一位朋友,每次見到我,都要與我討論老子到底是普通啟示還是特殊啟示。他並沒有讀過《老子vs聖經》,只是聽到一些說法,就來與我討論。為了應付他,我不 得不去讀一讀神學,發現所謂特殊啟示一般啟示,原來只是個定義問題,本沒有甚麼好吵的。哪一天有哪位神學家真從聖經中找到了這種說法,才好討論。           有個別台灣基督徒,不贊同《神州》對惡龍的揭露。但生活在惡龍淫威下的大陸家庭教會弟兄姐妹們,都贊同《神州》對惡龍的批判。至於司馬遷,這麼偉大的史學 家,難道要浪費《史記》寶貴的篇幅,來記一些無聊神話嗎?我們為什麼不能想到,也許有天意﹑靈意或寓意在他的筆下呢?關於火鳳凰,我覺得她是一個形容鴉片 戰爭以來中國命運的好象徵。有些歷史,我們一時看不出它的意義,但我們相信有神的美意。火鳳凰的象徵,解釋了苦難,也提出了警惕:也許我們還要經歷血與火 的熬煉﹔又預言了未來:神州要成為一個祥和、祝福之鳳凰,而不是兇煞、咒詛之惡龍。            一位弟兄來信,語重心長地說,看完《神州》,他非常不 安,因為《神州》居然沒提耶穌復活升天。我發現一些基督徒,以為只要向無神論者講一遍“福音四定律”,他就沒有理由不信神﹔如果不講“福音四定律”,就不 是傳福音,也絕不會有人信神。《神州》讓人從歷史中看到中國人遠離神的結局,做的是喚醒預備人心、迎候順服基督的工作。相信下一部片子《十字架》,會更直 接領人歸主、催人獻身。           講了這麼多,好像是在討論一部叫《神學》的電視片。《神州》不是《神學》。如果我們板起一副神學面孔,面面俱到,謹小慎微,也許可以製作出一部《神學》,絕不可能製作出一部《神州》。 本文作者為《神州》電視片出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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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視篇

上帝與中國

遠志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期           隨著基督信仰在中國空前廣泛深入的傳播,隨著幾千萬中國人、其中至少幾十萬知識分子成為基督徒,一個重大問題自然而然呈現了出來:我們所信的這位上帝與中華民族的歷史命運有沒有關係?上帝在中國五千年中有沒有主權作為﹖祂是否從亙古到永遠也是中國人的上帝?           大家知道,自景教傳入唐朝至今,基督教與中國人的關係一直處於某種緊張狀態。中國人悠久的文化自大心理,近代以來的義和團情結,加上某些教皇和西方神學家對 中華文明的一知半解和不屑一顧,造成了文化、政治和神學上,裡裡外外一係列巨大障礙,使任何關於基督信仰與中華文明之間具有一種本質聯繫的論證,無論在中 共意識形態下,還是在某些神學架構內,幾乎都成了禁區。           今天,這種本質聯繫再也不能視而不見、避而不談了。當幾十萬中國知識分子心中流淌著五千年血淚長河,親身体嘗著五千年辛酸苦果,步入了上帝之光,這大光怎能不照亮那五千年﹖悠悠五千年崢嶸歲月,在一顆顆被上帝喚醒的中國人心裡,怎能被遺忘?怎能成空白?            如果說一些生活在海外、在教會內長大或者只熟悉西方神學的人,從來不曾有機會認真思考這個問題,那麼今天,前所未有的神州大使命迫使我們不得不思考了。            一﹑從福音本質看,基督信仰與中國五千年是格格不入還是息息相關?            基督教作為一種宗教,誕生不到兩千年,成長於西方,確實與中國五千年歷史文化不甚相關。那些認為基督教是基督教、中國史是中國史、兩者扯不到一起的人,不管 是無神論民族主義者,還是基督教神學家,也不管他們是有意還是無意,顯然都是從這個角度,將基督教僅僅視為一種具有特定歷史傳統、時空範圍、組織結構和專 門術語的宗教。            然而沒有一個真正的基督徒會同意,他(她)的信仰只是這樣一種宗教。基督徒相信那自有永有﹑全知全能全善的造物主,祂道成肉身,入世拯救罪人,成就了千古預定的普世救恩。在這個意義上,基督信仰與中國五千年,就有一係列本質關係﹕            按照聖經的上帝觀,上帝從來不僅僅是以色列人的上帝,乃是萬族之本(《徒》17:26),人類之光(《約》1:4),普世之王(《詩》47:2,8)。“難道上帝只作猶太人的上帝嗎﹖不也是作外邦人的上帝嗎?是的,也作外邦人的上帝”(《羅》3﹕29)。           按照聖經的啟示觀,上帝的一般啟示遍及宇宙(《詩》19),詰問文化(《徒》17:23),廣佈人心(《羅》1:19),“或者可以揣摩而得,其實祂離我們各人不遠”(《徒》17:27)。            按照聖經的歷史觀,上帝是全人類歷史的主宰(《徒》14:16﹔《詩》29:10;《耶》10:10);現今人類都是挪亞的後代;創世記前十一章記載的人類共同史,有可能在任何一個足夠古老的文明中找到痕跡。            顯然,上帝自古也是中國人的上帝,在中國也有主權作為﹔中國文化中也有上帝的一般啟示﹔中國人也是挪亞的後代,中國古經中也可能有創世記前十一章的痕跡。           二﹑從宣教策略看,福音要同中國歷史文化分離,還是進入中國歷史文化領域?           有人說:只傳耶穌就夠了。熟悉我的人知道,這正是我的固執;聽過我佈道的人也不會懷疑這一點。那我為什麼還要探討中國五千年呢?聖經說:預備主的道,修直祂 的路……一切山窪都要填滿,大小山岡都要削平……耶和華的榮耀必然顯現,凡有血氣的必一同看見,因為這是耶和華親口說的(《太》3:3﹔《賽》 40:4-5)。這話今天彷彿是在說中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