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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值得商榷的所謂“聖樂”──對黃安倫〈漫談“現代敬拜讚美”〉的一點回應

吳國安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讀了《舉目》第17期(2005年3月號)上,黃安倫〈漫談“現代敬拜讚美”〉一文,筆者有些感受。         聖樂,在教會歷史過程中所起的作用,是無可爭辯的。它同時也是歷代每一位基督徒,從心靈深處對慈愛天父、救主耶穌基督的情感表達。         然而,今天許多華人基督教會的聖歌,開始受到嚴重影響。其中有不少的新歌曲,越來越世俗化,把許多流行音樂曲調引入聖歌,甚至把一些搖滾樂曲也引進來。這是相當可怕的。        唱讚美詩,早已成為一種叫作“現代敬拜讚美”,且份量越占越大,越拉越長;又唱又跳又舞,甚至又哭又笑;一遍又一遍,重復一段又一段,一次又一次,沒完沒 了;不是一個人領唱,而是幾個人一起領唱。這種“現代敬拜讚美”之風,大有占領聚會所有時間之勢,大有在教會裡開辦電影院、戲院、卡拉OK和各種娛樂俱樂 部之勢,甚至有點像街頭巷尾賣藝的傾向。        眾所周知,不少搖滾樂、土著音樂,甚至一些民樂曲調,是直接描寫交鬼、拜鬼、祭鬼,或者與邪靈活動有關聯的故事。搖滾樂的節奏起因,最初的目的是為了摧毀家庭。         在一些極端靈恩派教會裡,筆者親眼見過、親耳聽過如此作品。他們故意把樂器彈奏敲打得特別大聲,讓人根本聽不清楚唱什麼。有人聽了這種音樂,產生了很怪異的動作、行為和言語,有的無法控制。這是筆者親眼見過的。是多麼危險啊!         可見,人不單唱唱歌曲就罷了,歌曲本身還可以帶出靈界背景來,這是非常嚴肅的大事。這些歌曲不但世俗化、沒什麼內容,而且庸俗、淺薄,根本談不上音樂本應有的內涵和哲理。與教會聖歌在神面前所要表達的靈意,更是相差一萬八千里。         新時代,增添新聖歌,這是值得肯定的。但絕對不可以是胡鬧。每一個音符,每一段曲調,都應有所代表,都應有其特定的豐富哲理和靈意之內涵──這需要在聖靈的 感動、帶領下,有譜曲天賦的弟兄姊妹發揮從神而來的真才能。且每一個詞,每一個句子,都應有靈命上的供應──這需要在神面前有屬靈經歷的弟兄姊妹作詞方 可。         音樂對人有許多影響,當然有正面的,也有負面的;有聽了之後讓人回味無窮的,也有聽了即刻就忘記的。音樂對人的身体生理等有重大影 響;音樂對人的情感、情操、個性、思維能力、想像能力、分辨能力、創造能力等有重大影響;音樂對人的靈性生命有重大影響──而這一點是最重要的,也是最深 刻的。         所以,每一首聖歌都有它的靈意,即曲和詞的靈性生命部分。我們唱的人,不但能和作曲作詞者在神的面前同感這一靈,其他聽的人也能在神的面前感受、沉浸、陶醉、享受這一靈所帶出來的生命力。         我們唱這些屬靈的聖歌,不只是口腔、喉腔、鼻腔、腦腔、胸腔、腹腔發音和共鳴了就算完事;我們聽這些屬靈的聖歌,也不只是耳朵享受了一陣歌唱技巧,最重要的乃是我們靈性生命長大,我們心靈深處與神更靠近,以至我們的言行更降服在聖靈的管教和引導中,從而榮耀神的聖名。         許多神賜福的聖歌之靈意及所發放出來的生命力,常常感人肺腑、催人淚下,甚至深深地影響著人一生的生活。這些聖歌,有的已經過了幾代人了,然而直到今天,神還常常藉著這些聖歌對我們繼續說話。         就如約翰‧牛頓(John Newt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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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漫談“現代敬拜讚美”

黃安倫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實在令人動容         收到一篇標題為〈試談目前某些教會敬拜音樂的問題〉的文章。這篇署名“堪城以馬內利華人浸信會小子”的文章,開篇實在令人動容:        “呼籲主內行家們拿起聖靈的寶劍,清理教會敬拜的音樂;拿起鞭子將那些與敬拜的原則不相容的音樂打出教會去。”         是世俗還是聖潔?是魔鬼還是天使?是感官刺激還是敬拜讚美?這些有關“現代敬拜贊美” 的激烈的問題,確實需要一個謹慎的解答。          “現代的敬拜讚美”和傳統的聖樂,真是“互相排斥”嗎?事態真是嚴重到了如此令人痛心疾首的地步嗎?這確實是個大題目,我完全無可能在這篇文章中把問題談清楚。只要能起個拋磚引玉的作用,就已經很高興了。 幾次特大撞擊         今天教會音樂的現狀,對于我這樣背景的音樂工作者,確實“觸目驚心”。但這“觸目驚心”,卻不完全是貶意。你只要看看我的背景,知道我是多麼“正統”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是第四代基督徒,爺爺黃友敢已是第二代傳道人,參與創建了中國第一個聖樂團——上世紀初在上海的中華聖樂團;父親黃飛立是大陸交響樂指揮的泰斗級人物—— 中央音樂學院指揮系創始人、首任系主任,幾代中國指揮都出自他門下;媽媽趙芳杏二十幾歲已全本指揮了《彌賽亞》;叔叔黃飛然則不僅和黃永熙(《普天頌贊》 的主編),一同創建了香港聖樂團,移居加拿大後更創建了北美最大的華人聖樂組織--溫哥華聖樂團。我自己亦是中央音樂學院出身,從小就浸在西方經典曲目 中,話還不會說,父母已將《馬太受難樂》和《彌賽亞》灌進了我的心裡。         我到北美伊始,就立即被洋人的聖公會詩班邀請,到他們的教會以拉丁 文唱了一年聖詩;然後是在正統的華人浸信會崇拜、受浸、唱詩、司琴、事奉……。所以,聖樂對我來講,除了《普天頌贊》、《青年聖詩》和《生命聖詩》,就是 聖公會的歌本。而教堂、詩班、巴赫、亨德爾等等,再加上管風琴,當然就是教會音樂的不二樣式。我也忘不了第一次在音樂廳,聽世界級交響樂團及大合唱團演出 《彌賽亞》,與全場聽眾起立高唱“哈利路亞”的心靈感動。         所以,你可以想像我後來遇到的、在聖樂上的幾次大碰撞,對于我這樣的人,該有多麼大的震撼了。 1. 第一次撞擊         第一次大撞擊是在1984年,我到達美國康州紐黑文市耶魯大學的第一個禮拜天。走在街上正發愁到哪兒去找教會,一下子讓我看見一塊英文牌子:第一浸信會。         我高興極了,一步就跨了進去。裡面原來全是黑人,他們正鼓樂齊鳴地唱詩吶。一看我進來,歌聲嘎然而止。講臺上牧師興奮地指著門口大叫:“嘿,我們來了位新弟兄!”全場幾百人刷地轉過臉來看著我。         牧師大喊:“報上尊姓大名,何方神聖?”我說:“我是從中國北京來的。”牧師說:“歡迎!歡迎!”頓時,樂聲大作。幾百人(四五百人)的全体會眾,當即在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