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書香

《讀出天機》(陳培德)2016.09.16

download

香港信義宗神學院周兆真院長新近出版了《讀出天機——讀文本 敘羅馬 傳信息》一書。他在自序介紹:“本書取題為《讀出天機》,一方面強調讀者對文本的重要。沒有讀者的文本在理論上是‘沉寂’的,一旦有了讀者,文本便‘活潑’過來了;另一方面是強調愛慕聖言和讀經的寶貴。古人說‘書中自有黃金屋’,假如讀屬世的書可以得到珍寶,勤讀聖經及正確讀經又豈非可以得著神的心意?這還不是讀出天機嗎?” […]

No Picture
成長篇

釋經講章:進入聖潔豐盛——《哈該書》2:10-19

星余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有一個病人被送進急症室的時候,明明有一把小刀插在他的脖子上,但是他卻大喊腳痛,原來他被推進來的時候,腳在拐角上重重撞了一下。         很多時候人就是這樣,受很小的傷會覺得很疼、很疼,對很大的問題卻完全沒感覺。         我們是不是也是這樣呢?會不會我們平時最最關心的,或者最最感到痛苦的,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對自己最大的需要,我們反而沒有感覺呢?難怪有句名言:人最需要的,就是知道自己最需要什麼。         讓我們來看看先知哈該,是怎樣有技巧地向以色列人指出,以色列人最嚴重的、卻完全沒有意識到的問題。 污穢會傳染         神要哈該用什麼辦法,讓以色列人願意聆聽呢?用提問的辦法。通常你要人聽你的最好的辦法是什麼呢?就是問他問題。         哈該的問題很簡單:一個從禮儀上算為聖的東西,比如獻祭用的肉,如果用兜過這塊肉的衣襟,去接觸其他的東西,那些東西能夠算為聖嗎?答案是不能。         再如果,一個人因為摸到了死尸而染上污穢,然後再去摸其他的東西,會不會使那些東西也成為污穢呢?答案是會的,“必算污穢”。         這表達了一個清晰的原則:聖潔是不能傳染的,但污穢卻可以傳染。       這個原則其實一點都不難明白。不要說以色列人從律法中可以知道這個原則,我們從自然界,從日常生活,也可以看到這個規律——你把乾淨的東西,跟不乾淨的東西 放在一起,乾淨的就變成不乾淨的,不乾淨卻不會變成乾淨的。同樣,把健康的人跟病人放在一起,病人不會因此變得健康,健康的人卻可能因此得病。         從道德或者靈性的角度來說也一樣。做父母的都知道,要小孩子學好非常不容易,即使是一群從小在教會長大的年輕人,要叫他們追求聖潔、追求愛主,也是很困難的。但他們當中只要有一個提出:“來,我們打遊戲去”,立刻就會一呼百從。        從人性來講,人自身中向下的力量,總是強過向上的力量。“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並不符合事實。假如沒有很強的外來推動力,人也會往低處流。墮落乃是人性自然的狀態。 古今的盲點       清潔是不能傳染的,污穢卻是可以傳染的,這是一個淺顯的道理。哈該就是要以這個淺顯的道理,指出以色列人的盲點。      於是哈該說:“耶和華說:這民這國,在我面前,也是如此;他們手下的各樣工作,都是如此;他們在壇上所獻的也是如此。”(《該》2:14)       原來神是說,以色列人本身不潔淨,所以無論他們做什麼工作,獻什麼祭物,都變成不潔淨的了。這才是以色列人最嚴重的問題。      […]

No Picture
成長篇

聖經、釋經與神學

小灶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聖經:神的話還是人的話?             一些熱衷于神學的“純正性”的弟兄姊妹,強調要去掉一切“人的東西”,單單信守神的原旨。他們的用心可嘉,但事實上,這種“超級屬靈”的願望,是不可能的。 首先,從聖經翻譯和文本批判這兩個角度看,這些弟兄姐妹也許沒有想到,他們拿在手上讀的“最純潔”的聖經,其實已經經過了很多“人的工作”和“污染”。比如翻譯和在翻譯之前的文本批判。           翻譯者的思想文化背景之間那種不可割裂的聯繫,必然使聖經不可避免地帶有“人的東西”。除非我們認定聖經翻譯者都是不食人間煙火、臉上帶著摩西剛從西乃山上 下來時的“榮光”。此外,即使這些弟兄姊妹讀的是原文聖經,但如果他們不是像保羅那樣“生來就既是猶太人又是希臘╱羅馬人”,恐怕在他們學習希臘文和希伯 來文時,也不可避免地要沾染上“人的東西”──他們的希臘文和希伯來文教師還不一定是基督徒呢!            再推深一步:上帝說的語言是什麼?希伯來 語?希臘語?有的時候還帶點亞蘭文?(新約聖經的福音書中,有些段落是亞蘭文。)事實上,在歷史上曾經真的有一段時間,人們認為至少新約的希臘文是一種 “聖靈的語言”,因為它與現存的古典希臘文有很多不同。可惜後來考古學發現,原來所謂新約聖經“聖靈的語言”,不過就是當時地地道道的“俗人的語言”而 已!上帝好像跟祂“最熱心”的追隨者開了一個大玩笑。            聖經自己所告訴我們的是,聖經既百分之百是神的話,也百分之百是人的話;聖經是“人 被聖靈感動,說出神的話來”(《彼後》1:21)。換句話說,是神的話以人的語言和文字的方式在歷史當中被啟示出來。因此一方面,我們堅定地維護聖經從神 而來的權威,堅信它不僅在一切所說的事情上都絕對無誤無謬,而且更是我們信仰和生活的唯一準則;但另一方面,我們也堅決拒絕那種否定在聖經成書過程中有人 的參與的觀點,好像聖經就是一本“直接從天上掉下來”的書一樣。            而這後一點,就正是我們堅持在釋經過程中“歷史--文法”解經的原因。因 為神既然是在歷史中間以人的語言來啟示祂自己,那麼我們就必須以歷史背景和語言的基本規則,來接受和理解這些特殊啟示。既然神都不以在人的歷史和文化中, 以人的語言來啟示我們為恥的話,我們為什麼反而要顯得比神還“屬靈”呢?            不錯,我們肯定聖靈的保守,因此肯定聖經無誤無謬的權威;但這不 等于說,聖靈的保守就消滅了人的特性。而在這一點上,基督的道成肉身正是很好的類比:基督既是完全的神,也是完全的人;但祂是完全的人,並不表示祂就有 罪;同樣地,聖經既完全是神的話,也完全是人的話;而即使聖經完全是人的話,它也沒有錯謬。但它沒有錯謬,不等于它就沒有人的語言文化所表現出來的一切特 徵,因此我們能夠、而且也必須從人的歷史、語言、和文化的角度來理解它。            我們作為基督徒,相信唯有聖經是神無誤的啟示,但在我們“按正意分解神的道”(《提後》2:15)時,需要確立的一條最基本的觀念,即聖經既百分之百是神的話,也百分之百是人的話。因此,我們要承認並接受釋經和神學的必要性。 釋經和神學:人的工作還是神的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