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事奉篇

漫談“現代敬拜讚美”

黃安倫 本文原刊於《舉目》17期 實在令人動容         收到一篇標題為〈試談目前某些教會敬拜音樂的問題〉的文章。這篇署名“堪城以馬內利華人浸信會小子”的文章,開篇實在令人動容:        “呼籲主內行家們拿起聖靈的寶劍,清理教會敬拜的音樂;拿起鞭子將那些與敬拜的原則不相容的音樂打出教會去。”         是世俗還是聖潔?是魔鬼還是天使?是感官刺激還是敬拜讚美?這些有關“現代敬拜贊美” 的激烈的問題,確實需要一個謹慎的解答。          “現代的敬拜讚美”和傳統的聖樂,真是“互相排斥”嗎?事態真是嚴重到了如此令人痛心疾首的地步嗎?這確實是個大題目,我完全無可能在這篇文章中把問題談清楚。只要能起個拋磚引玉的作用,就已經很高興了。 幾次特大撞擊         今天教會音樂的現狀,對于我這樣背景的音樂工作者,確實“觸目驚心”。但這“觸目驚心”,卻不完全是貶意。你只要看看我的背景,知道我是多麼“正統”就明白我的意思了。          我是第四代基督徒,爺爺黃友敢已是第二代傳道人,參與創建了中國第一個聖樂團——上世紀初在上海的中華聖樂團;父親黃飛立是大陸交響樂指揮的泰斗級人物—— 中央音樂學院指揮系創始人、首任系主任,幾代中國指揮都出自他門下;媽媽趙芳杏二十幾歲已全本指揮了《彌賽亞》;叔叔黃飛然則不僅和黃永熙(《普天頌贊》 的主編),一同創建了香港聖樂團,移居加拿大後更創建了北美最大的華人聖樂組織--溫哥華聖樂團。我自己亦是中央音樂學院出身,從小就浸在西方經典曲目 中,話還不會說,父母已將《馬太受難樂》和《彌賽亞》灌進了我的心裡。         我到北美伊始,就立即被洋人的聖公會詩班邀請,到他們的教會以拉丁 文唱了一年聖詩;然後是在正統的華人浸信會崇拜、受浸、唱詩、司琴、事奉……。所以,聖樂對我來講,除了《普天頌贊》、《青年聖詩》和《生命聖詩》,就是 聖公會的歌本。而教堂、詩班、巴赫、亨德爾等等,再加上管風琴,當然就是教會音樂的不二樣式。我也忘不了第一次在音樂廳,聽世界級交響樂團及大合唱團演出 《彌賽亞》,與全場聽眾起立高唱“哈利路亞”的心靈感動。         所以,你可以想像我後來遇到的、在聖樂上的幾次大碰撞,對于我這樣的人,該有多麼大的震撼了。 1. 第一次撞擊         第一次大撞擊是在1984年,我到達美國康州紐黑文市耶魯大學的第一個禮拜天。走在街上正發愁到哪兒去找教會,一下子讓我看見一塊英文牌子:第一浸信會。         我高興極了,一步就跨了進去。裡面原來全是黑人,他們正鼓樂齊鳴地唱詩吶。一看我進來,歌聲嘎然而止。講臺上牧師興奮地指著門口大叫:“嘿,我們來了位新弟兄!”全場幾百人刷地轉過臉來看著我。         牧師大喊:“報上尊姓大名,何方神聖?”我說:“我是從中國北京來的。”牧師說:“歡迎!歡迎!”頓時,樂聲大作。幾百人(四五百人)的全体會眾,當即在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