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海的邊與底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舉目》13期

從佛教說起

       佛教對中國人的影響是非常深刻的。節假日到名山大川去玩玩,弄不好那山就是四大佛山之一,或者是什麼小的佛山。隨手翻開紅樓夢第一回,只翻過幾頁,就會看到一連串的佛教名詞,什麼“劫”,“空”,“度脫”,“警省”,“沉淪”,“火坑”等等,簡直可以說是比比皆是。

        “人生皆苦”,佛教的這個基本思想已經深深刻在中國人的腦袋裡了。有沒有文化的人都知道:生是苦,老是苦,病是苦,死是苦,悲哀是苦,歡樂中也包含痛苦。冤仇 憎惡是苦,喜愛別離也是苦,求而不得是苦,求而得之也是苦。人的淚水和海水相比,哪個更多,哪個更苦?而造成“苦”的原因在佛教看來正在於人的“貪,瞋, 癡”,一切都隨著貪火,瞋火和癡火在燃燒,一切都隨著生老,憂患,怨恨,悲哀,痛苦,沮喪和絕望在燃燒。一個中國的和尚更把這個苦字同人的臉聯繫起來了, 說那個眼眉就是一個草字頭,兩隻眼睛形成的是一個十字,而嘴則是個口字。有些牽強,但妙!

        對於人生中包含了人擺脫不了的痛苦的思想,基督徒傳福音中可以用更廣的視野進行分析。如在西方思想中,古代的荷馬史詩,就不必細論,大陸前些年在知識份子中間流行的叔本華的思想,其基調就是一個苦字。

        在聖經中記錄了摩西的一首著名的詩篇,其中寫道:我們經過的日子,都在你震怒之下;我們度盡的年歲,好像一聲歎息。我們一生的年日是七十歲,若是強壯可到八 十歲,但其中可矜誇的,不過是勞苦愁煩,轉眼成空,我們便如飛而去。(《詩》90:9-10),“勞苦愁煩,轉眼成空”,這就是人生之苦。

        上帝當年對摩西說:“我的百姓在埃及所受的困苦,我實在看見了;他們因受督工的轄制所發出的哀聲,我也聽見了。我原知道他們的痛苦。我下來是要救他們脫離埃及人的手,領他們出了那地,到美好寬闊流奶與蜜之地”。(《出》3:7-8)

        耶穌也這樣邀請人說:“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太》11:28)

        我們在傳福音時要告訴朋友們,聖經承認人生之苦,承認人在其一生中不過是一個勞苦擔重擔的人。

苦的“底”

       “苦海無邊”,這是一句老話,熟話,但它有沒有底呢?或者說,造成了人生如苦海的原因何在呢?

        在傳福音的過程中,我們可以用人生如苦海作為我們與朋友之間的一個共同出發點,承認苦海是一個不可否認的事實,並以你我以往的人生經歷為證據,證明這的確是事實。

         然後我們要分析,究竟是什麼成了這個苦。

         首先我們當從否定的方面來說,這絕對不是因為人有慾望。是上帝創造了人,上帝所創造的人是好的,這就肯定了人的慾望是好的。“食色,性也,”我們的老祖宗早 就看到了這一點。人有食慾,身体才不至於成為僵屍;人有性慾,人類才不會斷子絕孫。人之所以陷入苦海之中,並不是因為人有慾望,而是因為人背離了上帝,是 食慾成了嗜慾,貪慾,而性慾則成了色慾。

        從肯定的方面來說,造成了人之苦的根本原因是因為人背叛了上帝,而妄圖以自己為上帝, 這就是罪。這個造成苦的罪可以解析為三點:其一,我們的祖宗亞當夏娃由於不聽從上帝的命令,為人類栽下了苦根,從此後,汗流滿面,勞苦愁煩,就成了人的日 常生活,而來自塵土又歸於塵土,就成了人不可擺脫的命運;其二,我們每一個人,不但承繼了亞當和夏娃的有罪的本性,而且我們從思想到情感到下意識,都已經 被罪污染了,因此我們是自討苦吃,自食苦果;其三,我們這些罪人又生活在一個罪惡的世界中,不但他人之罪給我們造成了種種痛苦,而且我們自己的罪孽也給他 人帶來了不只是麻煩。這一切都令我們苦上加苦。

        這樣,苦海實際就是有底的——那就是人之罪。在人的罪之中,最苦最毒的就是驕傲,即人本來不是上帝,但卻以上帝自居,或者把人自己的創造物如金錢,權力,當成了上帝,或者把上帝的創造物,如山川江河,如飛禽走獸,當成了上帝。

        苦海之中只能結苦果。

        苦果的果子,是人自己播下的;苦果的根子,就在人的心中。

苦的“邊”

        看清楚了苦海的底,我們當進一步問:苦海的邊在哪裡?或者苦海到底有沒有邊?這也不是一個簡單的回答能解釋清楚的。

        我們可以先從一個方面分析:如果我們生活在一個沒有上帝的世界中,或者即使我們生活在上帝的世界中,但我們卻拒絕相信上帝,那麼,“苦海”的確是“無邊” 的。一個人的誕生是偶然的,他的生命是脆弱的,他的奮鬥是沒有意義的,一切都與荒謬糾纏在一起,而無可戰勝的死亡將結束一切。如此來看,“苦海”的確 “無邊”,就連死亡也不是它的邊。

        但我們還可以讓朋友提出一個大膽的假設:假如人死了不是一了百了,假如死後還有另外一個世界,假如在那個世界中發生的事情與我們在目前這個世界中發生的事情有聯繫,也就說,與我們是否相信上帝有聯繫,那麼,“苦海”真的就 “無邊”了。

        但我們的重點是要宣告:“苦海有邊”,這個邊就是上帝的愛,就是耶穌的拯救,就是恩典。

        上帝早就看到人已經深深地陷入了罪孽的苦海之中了,一部人類史就是人在罪孽之苦海中取樂,哭泣,掙扎,被淹沒的歷史。

        儘管有無數的人想依靠自己把自己從苦海中拯救出來,有的甚至想將天下百姓從水火之中拯救出來。但是沒有一個人能夠救自己,更不必說救別人了。

         上帝愛世人,祂不願意人在苦海罪淵中沉淪,祂差自己的獨生子耶穌基督來到世間,叫一切相信耶穌是主的人,不至於滅亡,反而得到永遠的生命。

         耶穌基督就是拯救。
唯有耶穌基督才能拯救。
耶穌是要把我們從罪惡中拯救出來。耶穌死在十字架上,為的就是洗淨我們的罪。

提要:
1.承認人生如苦海,但造成這苦的是人的罪。
2.人如果不相信耶穌,真的就苦海無邊了。
3.唯有耶穌才能把人從苦海罪淵中拯救出來。

本文是范學德著《走近心靈--如何向大陸人傳福音》一書中的一篇。本書將由海外校園雜誌和大使命中心在2004年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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