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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才財雙全的管家 ——記“現代化學之父” 羅伯特.波義耳

王申得 本文原刊於《舉目》69期 大難不死   頂著滂薄大雨,一輛華麗的馬車,行駛在愛爾蘭的一條鄉間小道上。身著制服的僕役,騎馬護送在馬車的兩側。車廂裡坐著一個4歲的小男孩和他的僮僕。 馬車在一條溪流前停下來。連日暴雨的沖刷,已經使這條平日靜謐的溪流變成了脫韁的野馬,咆哮著沖過兩岸。急躁的馬夫決心鋌而走險,命令車隊冒雨闖過溪流。不料,馬車行駛到中途漸漸失控,隨波逐流,冰冷的河水開始灌入車廂。馬夫和僕役們奮力游回岸邊,卻發現小男孩和僮僕還留在車上。 還好一位忠勇僕役,策馬衝進河裡,逆流而上,奮不顧身地將小男孩和僮僕救了出來。 這個獲救的男孩,長大後,竟成為舉世聞名的“現代化學之父”——他就是羅伯特.波義耳 (Robert Boyle)。   如花少年 1627年,波義耳出生於愛爾蘭,在15個孩子中排行14。他的父親,據說是當時大不列顛最有錢的人,雖然自稱是基督徒,但從未認真遵照聖經,教導、養育兒女。因他的嬌慣和縱容,兒女從小養成了狂妄不羈、安逸奢侈的惡習。長大後,或娶進有錢有勢人家的小姐,或嫁入豪門,整天過著花天酒地的生活,並到處惹是生非…… 波義耳的母親在他4歲時去世,波義耳因此對母親沒什麼印象。這是他一生最大的遺憾。 波義耳生性頑皮。同伴中有人口吃,他在一旁冷嘲熱諷,並且故意學著口吃的樣子,使人難堪。他以此取樂,豈料樂極生悲,竟養成了口吃的習慣,且終生伴隨。他成名後外出講演,不得不放慢說話的速度,往往給人一種遲鈍的印象。 8歲時,波義耳進入著名的伊頓公學。在這個學校,他不但學習書本上的知識,還學習英國上流社會的習俗、舉止。作為貴族中的貴族,波義耳享受到最優厚的待遇。也正是在伊頓的3年時間裡,波義耳的求知慾大大地激發出來。他一生嗜書如命(平均每天讀書12個小時),就是在伊頓公學形成的。 11歲時,年邁的父親決定叫波義耳退學,回家伴隨自己。波義耳是父親最喜愛的小兒子,關係如同聖經中的便雅憫和父親以色列。波義耳的父親高薪聘請了最優秀的法國教師,在瑞士的日內瓦給波義耳授課,內容包括語言、邏輯學、數學、歷史、聖經、加爾文教義、網球和擊劍等。波義耳每天上午學習2章舊約聖經,晚上學習2章新約聖經。   暴雨之後 一個異常悶熱的夏季午夜,突然間,傾盆大雨以雷霆萬鈞之勢,鋪天蓋地而下。天空中狂風大作,電閃雷鳴,讓人膽顫心驚。 波義耳從睡夢中驚醒,只當是世界末日的審判到了。 波義耳一直自認是很不錯的基督徒,按時上教會禮拜,喜讀聖經,行為檢點,不像哥哥們那樣出格。但在那一天晚上,想到要面對上帝的審判,波義耳突然察覺到,他平時的宗教經驗毫無作用,他的罪還未被赦免,“我完全沒有預備好去見上帝的面”。 於是,他雙膝跪在床邊,開口承認所想到的一切罪,並且請求耶穌基督的赦免。他鄭重地禱告:“上帝啊!從今我要做真正的基督徒!” 第二天醒來,想到昨夜的舉動,波義耳不禁感覺有些詫異。然而他不但沒有後悔,更將昨晚所發的誓言,在上帝面前重新述說了一遍。這件事成了他整個人生的轉捩點。時年波義耳剛滿13歲。 與許多人一樣,重生得救後的波義耳,在一段時間裡陷入了屬靈的低潮。他確信自己的罪既大且深,上帝根本不可能赦免像他這樣罪大惡極的人。他內心極其苦悶,常在鄉間的小路上獨自一人鬱鬱而行,有好幾次甚至萌發輕生的念頭。 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幾個月之久。直到在一次領受聖餐的聚會上,上帝的恩典和愛好像清晨的日光,溫暖地照耀在波義耳的心上。他得到了一次極美的屬靈復興。雖然在以後的日子裡,疑惑和沮喪的陰雲仍會不時地襲上心頭,但波義耳相信,這些疑惑和沮喪,都在上帝手裡變成了恩典的祝福。 他催逼自己用心查考福音、明白救恩,從此打下了堅固的信仰根基。 某日,波義耳與一夥朋友聊天。有人說:“若是我們可以放鬆一點、隨意犯罪,只要記得在臨死一刻認罪悔過,這樣的生活不是很瀟灑嗎?”波義耳即刻回答:“不能!我們已經失去了犯罪的自由!我們應當盡心竭力地服事上帝!” 17歲時,父親病故。波義耳搬到倫敦,與長他13歲的姐姐凱薩琳暫住。波義耳獲得了一大筆遺產,這對他日後的科學研究,非常有幫助。 長姐如母,凱薩琳對小弟弟關愛有加。凱薩琳是一個聰穎、智慧的女子,能夠將主日清晨所聽的道,在晚飯後一字不差地寫下來!在和姐姐同住的這段時間裡,波義耳寫下了許多靈修小品,包括《聖經的風格》、《倫理》、《默想集》、《全然愛主》,以及靈修小說《殉道者提朵拉和迪迪摩》等。從中可窺見其熾熱如火的愛主之心。   才華展露 在17世紀中期的英國倫敦,有一群品行端正、志同道合的年輕科學家,常常聚在一起探討數學、化學、神學和物理學等領域的問題。他們沒有固定的地點,亦沒有固定的組織,所以被人戲稱為“影子大學”。 通過姐姐凱薩琳的推薦,波義耳加入了“影子大學”,並成為非常活躍的成員。1662年,“影子大學”在倫敦正式註冊為“皇家自然科學學會”,波義耳是12個創辦人中的領袖。多年後,牛頓接續他成為學會的掌門人。 波義耳對科學的酷愛,可以追溯到青少年時期在義大利的佛羅倫斯城的一段旅遊。那時,大名鼎鼎的科學家伽利略剛剛去世,佛羅倫斯人陷入了深深的悲傷。好奇的波義耳,決定去讀一讀這位全城都談論的偉人所寫的書。為此,他自學了義大利文,如饑似渴地研讀伽利略的著作。讀後他決心效法這位“偉大的觀天者”,力求以客觀、嚴謹的觀察,和實驗的方法,探索這個大千世界的奧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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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曾丈諸天 ——記現代天文學和光學之父開普勒

本文刊於《舉目》64期 王申得 不幸的身世         1571年12月27日,開普勒(Johannes Kepler),出生在德國一個風景如畫的鄉村小鎮,是家中的長子。開普勒是早產兒,羸弱多病,4歲時染上天花。雖撿回一條小命,但留下後遺症,包括一手半殘,視力低下。        然而,開普勒以此殘軀,竟成為近代天文學和光學的先驅!        開普勒從小飽嘗生活的辛酸,父親既不識字,又無正當手藝,且言談粗鄙,道德低下,動輒對家庭成員施以暴拳。後來當兵,隨軍駐紮在外,最終徹底拋棄了家庭。        開普勒的母親靠替人占卜、算命謀生,是有名的“長舌婦”,終日搬弄是非。曾因無法與婆婆和睦相處,隻身遠走他鄉。開普勒和弟弟們寄居在祖父母家中,靠著親戚的接濟長大。 信仰的力量         開普勒自小隨家人在路德宗教會做禮拜。心靈迷惘的他,在天父的懷抱裡,找到了愛和安慰。終其一生,開普勒從未忘記上帝的恩典。成名後,他追憶往事,不勝感慨地說:“靠著上帝,我才能度過少年那一段令人難以忍受的時光。至今想起來,我心謙卑,我靈感恩!”        開普勒的弟弟海因克,也是一個苦命兒。然而,他和開普勒經歷雖相同,人生結局卻大不同。根據傳記作家的記載,海因克長期生活在苦悶和壓抑中,自暴自棄,最後精神分裂,鬱鬱而終。        同為一母所生,同嘗世間炎涼,人生結局竟有如此天壤之別,正驗證了一句聖經古訓:“因為尋得我的,就尋得生命,也必蒙耶和華的恩惠。”(《箴》8:35) 出眾的才華         開普勒7歲時,到拉丁文學校上課。當時,拉丁文是學術界的官方語言,非常時髦。學校成了開普勒的“避難所”,枯燥的課業成了他排遣心靈寂寞的良藥。他會流利地使用拉丁文聽、說、讀、寫。人們漸漸注意到這個有天賦的殘疾兒童。        13歲的開普勒,選擇了攻讀初級神學院。畢業後,繼續攻讀高級神學院。17歲榮獲神學士學位。神學院通常從凌晨4時上課,包括拉丁文、希臘文、修辭學、語法、邏輯學、音樂和聖經課等。開普勒大段大段地背誦《詩篇》和其它聖經經文,熟記於胸,一有時間便沈思默想。         作為神學院的必修課,開普勒在杜賓根大學修讀了2年的自然科學,紮下了堅實的數學根基。當時的天文學,以托勒密的“地心說”為主導思想。不過,一位同情哥白尼“日心說”的基督徒科學家梅斯特琳, 對開普勒起到了重大的影響作用。 事業的改變         1591年,年僅20歲的開普勒獲得碩士學位後,決意做路德宗教會的傳道人,遂進入神學院進一步深造。1594年,正當他全力以赴,準備畢業考試時,一封從奧地利的格拉茲大學發出的邀請函,意外地改變了他人生的軌跡。        格拉茲大學是一所基督教大學。該大學一位數學教授離世,留下了教職空缺。這職位很難找到合適的人選。開普勒的母校杜賓根大學的教授們,深為瞭解開普勒的才華,聽到消息後便毫不猶疑地舉薦了他。        這封突如其來的邀請信,使年輕的神學生陷入了兩難境地。一方面,開普勒在神學院的課程,眼看就要結束(他對事奉上帝一直懷抱著崇高的熱情)。另一方面,他覺得自己擁有一些特別的才能,應該使用出來。經過長時間的思考和禱告,開普勒決定接受格拉茲大學的邀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