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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像葉子從痛苦的蜷縮中舒展

本文原刊於《舉目》65期 唐朝輝        我成為主裡的“新生嬰兒”,並不是因為有什麼特別的神蹟發生在我身上。然而我能真真切切地感受到,在接觸耶穌基督以後,聖靈是如何慢慢浸潤我的心靈。我由羞澀、不好意思開口,到滿心喜悅、抑制不住地向朋友們分享我的快樂,最終接受浸禮…… 持續的空落落         我的成長經歷比較特別。我的母親在我3個月大的時候,就去世了。而父親給了我們3個孩子足夠的愛,所以我們並未真正感受到母愛的缺失,家庭非常幸福、快樂。        我是個乖乖女,學業、工作順風順水。從中國藥科大學畢業,回到家鄉蘭州後,就一直在甘肅省血液中心工作。並且,帶職繼續學習,拿了個蘭州大學的碩士。         我所從事的工作,就是保證給患者輸注的血液是安全的、有效的和匹配的。另外一項重要的工作,就是對中華骨髓庫甘肅分庫的志願者,血樣的採集和檢測。這些工作都是給病患者帶來希望和生命的,我以此為榮!         有了自己的家庭和孩子後,我相夫教女、孝敬老人,做著大多數女性每天都做的家務。當然,免不了有困擾和痛苦,也有過無助和掙扎。不過就整體而言,我的生活還是平順的。         然而,心靈的空虛,是我一直能夠感覺到的——就是那種“持續的空落落”。我一直有種渴望,希望提升自己的生命、明白生命的意義和內涵。我觀察過佛教寺廟和清真寺,但對香火錢、許願、禁忌、自殺式炸彈等等,感到了懼怕和疑惑。也曾進教堂聽過講道,但感到晦澀不解。因此,信仰就一直那麼空著。 找到了“桶底”          2013年2月份,我來到了美國的奧克拉荷馬城(Oklahoma City)。在一次聖經學習中,遇到了林彬牧師。他解答我的各種疑惑,告訴我:一個完整的人是由3部分——肉身、魂和靈——組成的。“肉身”是父母生的,只要能正常的新陳代謝,便可以成長。“魂”可在後天的學習、生活中,不斷地獲取相應的智慧,得以成熟。只有“靈”(spirit),才是上帝給我們的禮物。         我意識到,我多年渴求的,就是“靈”!         恰巧我預計進醫院的學習一直拖著開始不了,於是我就在10週的等待中,利用這段難得的寧靜時間,懷著一顆饑渴的心,看書、請教、聆聽和思考。可以說,我人生的前40年對基督信仰的瞭解,都不及這3個月多。最最幸運的是,有那麼多人可以為我解答那隨時冒出來的困惑和疑問!我對主耶穌的瞭解就越來越多、越來越清晰!         人來到世上,怎樣算是活了一遭?大多數人關注的是生命的長度。對於如何活得更有深度和廣度,則考慮得少。我結合了著名的“木桶理論”來思考——假如我們把健康、學識、事業、金錢、家庭、信仰等當作一條條木板,這些木板箍起來的木桶,就是我們的人生。如何能讓木桶盛滿、讓我們的人生豐豐富富?當然要像“木桶理論”所說的,要避免有短板、儘量使每塊木板都夠寬、夠長……然而最不能忽略的,是桶底!沒有桶底,如何成其為桶?如何能夠承載任何東西?         那麼,什麼是桶底呢?通過這段時間的學習,我找到了我的“桶底”,那就是“信仰”!藉著信仰、藉著主耶穌的大能,有了牢固的基底,我才能夠成為桶,人生才不是一場空!在主的引領下,我會生活得更充實、更豐富,會“福杯滿溢”! 從蒙昧裡掙脫         這世上似乎存在著太多的巧合。對我而言,我命中最大的巧合,就是我選擇的職業——保障輸血的安全、有效。我母親生我時,基本順產。只是考慮到生產時失了血,補充一點血液會好些,就輸了本不該輸、且病毒感染的血液。在正常情況下,這也不致於死。偏偏那是文革期間,醫院裡的大夫要麼批鬥下放,要麼技術一般,所以才會治療不當,暴病而亡。        這是我父親心中的痛,他從未向我們提及。我在血液中心工作近10年後,我的舅舅才告訴我。從此,我倍加認真,倍加熱愛我的工作,只盼世上少一些因輸血不安全而造成的悲劇,少一些因此失去母親或親人的人!         我相信,這是上帝對我的刻意安排!這絕非偶然!這就是我生命的意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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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浪札記

小三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回顧我的生命,將近七年以來,我似乎是過著流浪的生涯,為著一種熱情,闖蕩陌生的國度,繞遍了整個地球。 很慶幸那天陪了她         先從2004年的3月20日說起。說到這個日期,一些對政治比較熱中的人,可能腦海第一個印象就是:“台灣總統大選!”對,那天是大選日,不過那時候我人在 德國慕尼黑,只能透過網路視訊為台灣的混亂感到憂心……要不是我被台灣的選舉搞得心煩意亂,那天下午,我也不會接到一通電話之後,就決定出門趕去醫院。         那是一位中年人打電話給我。他的妻子是骨癌末期。她來過我們教會幾次,幾天前在醫院接受了洗禮。然而她的病情相當不樂觀,她先生也有了最壞的打算。         他們夫妻來自大陸,在德國留學,然後留下來工作。家住得離醫院很遠,先生幾乎天天來醫院照顧妻子,公司、醫院兩頭跑。因為我去醫院探望過她,我的學生宿舍又離醫院非常近,所以我告訴那位先生,要是他有事,不能來醫院照顧妻子,可以打電話給我,我可以幫忙。         結果沒幾天(就是大選那天),他真的打電話給我了,請我過去幫忙看顧他妻子。反正在家裡上網也是越看越煩,當下我就答應了,披上大衣出門。         本來以為只是去那裡幾個小時, 沒想到卻待到晚上九點多。那位太太很依戀她的先生,一直問我,為什麼她先生還沒回來。因為強烈的化療藥劑的副作用,她連語言能力都失去了大半,很多時候她 是說著支離破碎的中文夾帶德語。偏偏我的德文也不怎麼樣,護士交代的話我只能半懂。 隨著時間過去,我也越來越感到著急,怎麼她先生還不回來呢?         我除了幫她餵藥,還要協助她如廁,也就是說我還得幫她寬衣解帶。老實說,這對我而言是極大的挑戰,我連對親人都沒有這樣做過。        漫長的時間,也不能總對著她發呆,我決定翻開我帶來的聖經讀給她聽。         “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他使我躺臥在青草地上,領我在可安歇的水邊。他使我的靈魂蘇醒,為自己的名引導我走義路。 我雖然行過死蔭的幽谷,也不怕遭害,因為你與我同在,你的杖,你的竿,都安慰我。在我敵人面前,你為我擺設筵席;你用油膏了我的頭,使我的福杯滿溢。 我一生一世必有恩惠慈愛隨著我,我且要住在耶和華的殿中,直到永遠。” (《詩篇》23篇)           我問她懂不懂?她說懂。要不要再唸?她點頭。於是我又陸續唸了一些給她聽。         終於她的先生回來了……漫長的六個小時,我連晚飯都沒吃呢!她的先生滿懷歉意,還塞給我錢,讓我吃晚餐,反而是換成我不好意思了。         過幾天,我又去探望她了一次。 到了週四晚上,我忽然接到電話,是教會的朋友打來的,那位太太被主接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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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條小路

楊中青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又一次開車經過這條路,這條貌不驚人的小路。        我們生命中有六年的時光和它牢不可分。白手起家、血汗積累買的第一棟房子,就在這路旁的一角。當年老大學騎車,就是在路旁人行道上練出來的。她的笑聲仍依稀可聞。        隔街對面鄰居女孩,是與她同年的玩伴及好友,兩人一起上學、做功課;路頭熱心的海倫太太,是這條路上“守望、相助”的負責人;隔壁的查理每次釣魚或打獵滿載而歸時,我們也同享口福;隔了兩家的老太太,每天早晚,總要溜狗經過門前,會和我聊上幾句……        老二在這裡出生,多少次我們帶著兩個孩子在這條路上散步,欣賞晨景,同送夕陽。這一段無憂的歲月,若非發生那件事,我們似乎會像這條路一樣平穩地,不被打擾地活著。        永不能忘記那個晚上,救護車的笛聲由遠而近,以前總是呼嘯著穿街而過,那晚卻停在我家門前,帶走生病的老大,而留下的是無盡的驚恐與問號。經過醫生的檢查証 實,老大患的是腦癌,從此這條路成了傷心之路。此後,開車往來於醫院和家的路上,想到孩子所受的肉体的痛苦,醫藥的有限和身為父母的無助,不禁淚流滿面。        老大再也不能騎著車子從門前歡笑而去,她以羡慕的眼光注視著妹妹或鄰家孩子們玩耍。偶爾拄著拐杖,嘗試提起麻木沉重的右腳,學習走路。她的目標,不再是到小 公園,而是能否多走一棟房子的距離。當癌細胞肆虐,醫生束手,她在世的生命快到終點時,蕭瑟的秋風伴隨著冷清的街道,我竟怕走在這條路上。         那年的感恩節前,老大回到天父的懷裡。當天深夜兩點,靈車將她的遺体接走,我們站在門口,目送著她最後一次走過這條陪伴她成長的小路。         之後,我們搬離了這棟充滿過歡笑和淚水的房子。         我屬靈生命成長的過程,也和這條路牢不可分。以前,我聲稱自己是神的兒女,在事事順利時,也心存感恩。突然間,孩子生病,手足無措地來到天父面前,神不僅以 他無限的慈愛包裹,也使我体會到神的道路高於人的路。當我尋求他,和他關係更親密時,也漸漸能將眼光從屬世的事務上移開。孩子的成績、家庭的收支、房子的 新舊……這些過去捆綁我的,因著重新定睛在神身上,而得以脫去。        在外人看,孩子的病,似乎把我們的家庭擊倒破碎了,但因神與我們同行,於 人看為有損的,於我卻是有益的。當外在環境愈惡劣,我們愈能向屬靈的高地邁進。神不僅聽禱告,也聽我們內心的呼求。幾次無助時,神都派來了合適的姊妹,送 來了各樣的幫助,讓我看到我的主是這麼的真實。即使病中的老大,也因著信靠主,常感受到主的愛。         一個未連接於主的生命,就如同小路,雖多采多姿,仍有結束的時段。但當生命和永恆的主相連接,小路就連接大路,以主為標竿,有了方向。         如今,我經過這條小路,往事歷歷,內心仍澎湃不已。但感謝神,帶我經過那段礪練,使我可以看清前面方向,不再害怕面對死亡,更確知,我是他所愛的孩子。 作者來自台灣,現住新澤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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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十年

繆進敏      Eila一位小個子芬蘭基督徒,正在幫助我們清洗聖誕慶祝活動用過的餐具。到底多少人用了餐具?我只記得經我一個人的手放入洗碗机的就有五批,在我以前和以後都有姐妹們不斷地在清洗。另有弟兄姐妹們忙著打掃大廳,倒垃圾。      “進敏!”我聽到Eila大聲喊我。       我回頭一看,最後一批餐具已放入洗碗机。Eila從一點鐘就來幫忙,現在已近六點,她仍然精神奕奕。我剛要張口表示感謝,只見她雙目放出興奮的光彩,口中射 出一串芬蘭話,興高采烈還夾著笑聲。她知道我不懂芬蘭話,但不知從何時開始,她總要先用芬蘭話說一遍,再用英語解釋,大概是要我自知羞愧,激勵我學芬蘭話 吧。       這串芬蘭話我竟還聽懂了。她是在說:“進敏,你還記得十年以前我帶你第一次參加聖誕聚會嗎?現在你自己主辦聖誕慶祝了,中國人有自己的聚會了。”      十年前,或精確地說,九年半前,我只身來到赫爾辛基。在當時的赫爾辛基外國人極少,中國學人更少得數得出來,且大部分都是從大陸公派出來的,像我這樣從其它 國家過來找工作的,幾乎絕無僅有。來到芬蘭後,在生活上、工作上都很不順利。當時公派的人也有一種看不起自費人員的傾向,總覺得來路不明,誰知是什麼貨 色?那種情形下,我認識了Eila,她在生活上給我安慰、照顧,她把我帶到教堂做禮拜,她還帶我去一個芬蘭家庭參加了一次專為中國學人舉辦的聖誕聚會。      聽上去,一切應當如此順理成章地發展--我在Eila的引導下逐漸成了一名基督徒。      但是,信仰耶穌基督卻不是在推理之內的事。      先說去教堂。我出生在一個基督徒家庭。小時候也常去參加兒童主日學和詩班。長大後就不信這一套了。現在Eila要帶我去教堂,我也樂意,想在教堂裡找回童年 的溫暖。哪知坐在下面,直覺得就像坐在國內會議室聽政治報告,心中極不舒服。開始還領Eila的面子,勉強坐在那裡。以後這面子也不領了。為此還故意與 Eila疏遠。       再說生活、工作也逐漸順利起來。記得每年新年我都要總結一下過去的一年取得了什麼成績,為未來的一年定幾個奮鬥目標。我一貫相信個人奮鬥。人就是要與命運抗爭。處於逆境時,覺得此時去尋找上帝,實在太膿包。處於順境時,覺得自己了不起,管上帝什麼事?      神親自呼召了我。1990年冬天,神通過一位現住美國的姨媽感召我,並應我的要求給我看了一個神蹟。這個神蹟本身是件小事,並沒有給我帶來任何生活上的益 處。但它卻使我用任何“机遇”、“隨机概率”都解釋不通。在這個不可解釋的神蹟面前,我不得不承認有一位上帝存在。我下決心要信主了,強迫自己看聖經。看了幾章,越看越無味,最後擱下不看了。漸漸地當初的感動都冷下去。開始還做點禱告,以後也不做了。       我背棄了神,神卻沒有放棄我。衪知道這塊頑石不經過管教不會成為有用之材。1991年9月神親自責備我信心軟弱,把主丟棄。當時在美國的姨媽寫信給在芬蘭探 親的我的弟弟,在信末她突然寫了一些嚴厲責備背叛主的話。至今我還記得當初看到這些話的情景。我臉發燙,手發抖,信紙捏在手中像火燒一樣,匆匆把它丟在桌上。我這個膽子很大的人第一次感到了恐慌。      我懂得了要敬畏神,我真正地向主認了罪。      我最大的罪就是驕傲狂妄,不認造物主。《箴言》6:16-19節中說上帝所恨惡的事有六樣,排到第一的就是高傲的眼。初到赫爾辛基時,不少芬蘭人送我中文聖經,我一手接過聖經,口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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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的選擇

春明   自從我認識基督,成為教會的一員以後,我的生活發生了很大的變化,上帝給我們家帶來了數不盡的恩典和喜樂。   原來我只相信“要創造人類的幸福,全靠我們自己”。創造個人的幸福,更要靠自己。我來到美國原是為了追求更高的學位,更美滿的生活。既然要靠自己,不 得不幹這個,想那個,疲於奔命;即使睡在床上,腦子也不肯安寧,因為這世界上使人憂慮的事情實在是太多。我很嚮往無憂無慮,但一切都要靠自己,自己的能力 又十分有限,無憂無慮則成了可望而不可及的幻想。   多虧我來了美國以後,一直和基督徒們有來往。為了親身感受上帝的存在,我開始假設有這樣一位上帝,因此也學着基督徒的樣子向上帝禱告,求祂擔走我的擔 子,除去我的憂慮,賜給我美好的睡眠。出乎我的預料,每當禱告之後,心裡就輕鬆許多,很快就進入夢鄉。而在這以前,我常常需要一個小時的時間才能入睡。經過這樣不斷地親身體驗,我愈來愈感受到上帝是存在的。   我是在1993年10月受洗的,那學期我選了4門課,再加上做實驗,已經到了我能力所能夠承受的極限。偏偏到了面臨期末考的時刻,我的導師為我安排了 碩士論文答辯以及博士資格考試。幾乎是在同時,我們系裡的另外一位教授提出給我資助,使我能脫離我很不喜歡的水化學研究,並要我儘快做出答覆。我是一個性 子非常急的人,若在信上帝之前,一下子這麼多事壓在頭上,我早就急得睡不着覺。這一次,因為有了依靠,我的心裡出奇地平安。我向上帝禱告,告訴祂我的能 力、精力均有限,告訴祂我看不見未來,不知該做出什麼樣的選擇,求上帝給我智慧和能力,求上帝為我做出選擇並為我指出前面的路。那時我幾乎天天都在禱告, 奇怪的是上帝沒有答覆我該怎樣做,卻使我過得非常安穩,好像上帝把我安排在一個十分幽靜的地方,讓我安心休息,祂要為我承受面臨的一切。就這樣,一個學期 平平安安地過去了,我每日吃得香、睡得好,碩士論文答辯考試通過了,4門功課,3門得了A,上帝卻沒有為我選擇新的導師。   一晃新的學期又開始了,沒多久,我的導師告訴我,我的博士資格考試不能免,因為碩士答辯時沒有時間涉及博士資格考試的內容。又沒有多久,我才知道,由 於我的導師其它的項目已經停止了,可她要保證給每一個學生資助,不得不減少資助。我得批改學生作業,才能另從系裡拿到一點錢以達到我原來的收入水平。那 時,正值春天,我花粉過敏嚴重,終日涕流不止。當時我以為上帝一定催我早日離開,不要繼續讀博士了。因為我祈求過,如果上帝安排我繼續讀下去,就讓我能免 去博士資格考試,偏偏未得到許可;因為上帝知道我不能沒有資助,可祂為我選擇的導師偏偏沒有多少錢;因為我天天向上帝禱告,求祂除去我的花粉過敏,可是我 的過敏症一年重於一年。於是我開始找起工作來,但心裡卻非常不安、情緒也很不好。恰好,在主日的一次信息崇拜中,一位弟兄講到如何明白上帝的旨意。他帶來 的信息使我懂得,如果一件事出於上帝的旨意,在運行時必會感到平安喜樂。可是我在找工作這件事上一直感到心裡不安,我放棄了找工作,又重新回到了平安喜樂 的生活。   我的導師手下原來有4個中國學生,除我以外,他們都比我年輕許多,沒有孩子和拖累,而且學習成績都十分優秀。其中一位早已通過博士資格考試,並完成了 所有的博士課程。然而,除了我一個,其他3位均因導師不再提供助教獎學金而紛紛離開,偏偏留下我一個人。我的助教獎學金也從原來的1/3長到2/3。 1994年秋季,我順利通過了博士資格考試,這時我才認識到這次考試對我來說是十分必要的,原來那些似懂非懂的問題,正是在準備博士資格考試的時候才真正 弄明白。在我通過博士資格考試之後不久,那位系裡願僱用我的教授因項目資金不足而降低了他所有學生們的資助,又一次證明了只有上帝為我做出的選擇才是最好 的選擇。這種選擇和結果絕對不是通過我個人的努力能實現的。   儘管在這個世界上,我還有許多不明白的事,不懂上帝的真正美意,但我堅信,隨着時間的推移,我會愈來愈體會到上帝的信實可靠。□   作者來自北京,現就讀於美國亞利桑納大學水汶系。正文由土桑華人基督徒團契提供。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二期,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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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來就是我啊!

范學德        一個不懺悔罪的人,走不到耶穌的面前。因耶穌來到世上,本是來召罪人的。        說我是罪人,這是我情感上最難接受的一個判斷,也是我反感基督教的重要原因。巧的是,我第一次參加查經,主題就是罪!基督徒引經據典地解釋:人人都有罪,人是罪人。他們雖沒說我是罪人,但我明白,我已經被圈在罪人的行列中了。        這是我第一次聽人說我有罪,是罪人。這話太離譜了,太不中聽了,我完全無法接受。我犯了什麼罪?怎麼好好的同你們基督徒剛打交道,一下子就變成了罪人?豈 有此理!於是,我告訴他們:講中文的人都明白,罪人就是流氓、惡棍、盜賊、兇手和社會渣滓。怎麼能說我們這些好人也是罪人呢?        我竭力為“人不是罪人”辯護。我迴避罪在我生命中的具體表現,而把目光集中在“罪”的字源學意義上,反覆強調罪在中文中意味着什麼。“罪,犯禁也。”《墨子·經說上》有罪就是作惡或犯法。罪人,就是被法官判刑的人,罪犯,該關進監牢。         我完全是按照我的文化背景和中文程度來理解罪。就字源學而論:我不願聽也不想明白在希伯來文和希臘文的聖經中,罪字的本義;也不懂譯成中文的罪字,在基督 教文化中有特殊的涵義;甚至也不知道在中文中,罪字也當錯誤,過失解,“王曰,此則寡人之罪也。”《孟子·公孫丑》反正我就是不承認我是罪人,基督徒怎麼 解釋,我也不願聽,聽不進去。        現在我明白了:當我不承認我是罪人時,我也就拒絕了耶穌。一個不懺悔罪的人,走不到耶穌的面前。因耶穌來到世上,本是來召罪人的。 人之罪,從何而來?        我漸漸地承認了:按照聖經,我是有罪的。但我不承認我是罪人。我認為:我雖有罪,但罪不在我。我之所以有罪是因我有罪性,而我的罪性雖內在於我,卻非始於 我,它源於人類始祖亞當的犯罪。所以,即便我有罪,也不過是亞當犯罪這個事件的一個無辜的受害者、牽連者。可亞當犯罪並沒有與我協商,我也根本沒選擇亞當 作我的祖先。所以,從根源上看,我對我的罪性沒有責任。         我的心憤憤不平:既然上帝你創造了人,為什麼允許他們背離你的意志,成為叛逆的人,你既知人要反叛你,為什麼還造他,並讓我吞下這罪孽的苦果呢?        基督徒常常援用奧古斯丁的原罪論來說服我。他認為,錯誤完全是亞當自己造成的,上帝沒有任何責任。一切錯誤都源於亞當的自由意志。這意志本是善的,但因為 是自由的,所以能作錯誤的選擇。由於亞當做了錯誤的選擇,因此,在他裡面的人,都一同與他犯罪。因為所有的人都來自他,每個人也因此由他分別承受了原罪。        這個解釋並不能說服我。我想,既然聖經說上帝所創造的一切十全十美,那麼,他創造的亞當也必然如此。一個完美的存在物,其自身不可能包含任何不完美的因 素,或任何能導致其轉化為不完美存在物的因素,否則他就不完美。並且,他不能在此時完美,彼時不完美,變幻無常,完美的存在只有持續其存在才是完美的。同 時,他只能存在於完美的環境之中,不然,他與環境的不諧和,也會造成他的不完美。         既然亞當已經犯了罪,他怎麼會是完美的呢?         把亞當的墜落歸結為蛇的誘惑,我覺得也難以自圓其說。因這等於承認環境的不完美。它存在着同樣的困難:第一,誰創造了蛇?或蛇怎可能變成邪惡的?這和問亞 當怎能犯罪是同一個問題。第二,人怎麼可能被蛇誘惑?如果亞當自身不存在被邪惡所誘惑的因素,即使邪惡引誘他,他也不可能犯罪。第三,上帝為什麼允許邪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