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奉篇

煉獄痲瘋村——西非醫療短宣紀行(徐俊)2017.05.18

2013年,2014年和2016年,我3次跟隨美國Assembly of God World Vision的基督徒團隊,一起去西非塞內加爾和幾內亞比紹義務行醫。我曾乘坐四輪驅動卡車,沿著乾枯的河床,到過叢林深處的小村莊,給村民們送去糧食和醫療服務;我也曾撫摸著塞內加爾痲瘋病人殘缺不全的手掌,給他們帶去關懷;我還和隊友一起,面對伊博拉病毒的肆虐,去探訪穆斯林病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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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蠻荒白媽 ——史萊舍(Mary Slessor,1848-1915)

魏外揚 本文原刊於《舉目》19期         提起十九世紀的非洲宣教史,第一個 令人想到的人物大概就是李文斯敦(David Livingstone, 1813-1873)。但是在這本小書中,我們只能給非洲一個名額,因此我決定選擇史萊舍為代表。原因至少有下列兩點:第一,李文斯敦的探險家角色遠超過 宣教士角色,因此他的傳記非常多,很容易找到。第二,史萊舍是一位女性,我希望這本小書中的性別比重能平衡些。         其實,李文斯敦是史萊舍心目中的英雄,也是激發她獻身非洲的一大原因,因此當我們在講述史萊舍的生平時,並沒有忘記那位不斷在非洲為後人開路的李文斯敦。 一、父親的陰影下          史萊舍是英國蘇格蘭人,七個兄弟姊妹中排行第二,父親有酗酒惡習,甚至經常毆打家人。十一歲時全家遷往鄧迪(Dundee),希望父親可以重新開始,改變與 家人的關係,結果仍舊令人失望,城市的壓力與誘惑只有令他更加墮落。有一次父親半夜回家,將母親特地為他留下的飯菜擲向牆壁,同時大聲咒罵,嚇得史萊舍躲 在被窩裡一面發抖,一面忍住飢餓,可惜那些被糟蹋的食物。         由于父親遊手好閒,沒有固定收入,史萊舍從十一歲起就到鄧迪的紡織廠當女工,幫 忙賺錢養家。紡織工作非常辛苦,但她仍拖著疲憊的身体上夜校,努力充實自己。決志歸主後,她也熱心參與教會的服事,尤其是在貧民區的學校教書,給她很多磨練膽識的機會。有一次當她正要走進學校時,有四個惡少將她攔下,其中一人手拿金屬利器在她面前搖晃示威,非要她開口求饒不可。但她定睛凝視這名惡少,一點 都沒有顯出畏懼的表情,終于惡少們不但停止欺侮的行為,還答應一起參加上課。她後來在非洲所表現的非凡勇氣,以及獨立、進取、堅定的性格,可以說都是從鄧 迪的貧民區開始操練的。 二、深入蠻荒內地         史萊舍的母親雖然生活困苦,卻是一位關心普世宣教的基督徒,常將宣教刊物上的 文章唸給孩子們聽,也希望自己的兩個兒子中,將來至少有一個成為宣教士。史萊舍受到母親的影響,非常喜歡閱讀宣教士的傳記,尤其是李文斯敦的故事,更令她 嚮往不已。她發現自己與李文斯敦有許多相似之處:都是蘇格蘭人,都是七個孩子中的老二,都曾在紡織廠作工。什麼時候自己也可以像李文斯敦一樣,在非洲發抒那種“不論何往,只要前進”的豪情壯志呢?         1873年的兩起喪事為史萊舍開啟通往非洲的道路。先是弟弟約翰病逝,粉碎了母親的宣教美夢, 因為她的兩個兒子都不在了。接著是李文斯敦的遺体運回英國,安葬于西敏大教堂,更讓史萊舍覺得時候到了,她應該代替弟弟出征,同時追隨李文斯敦的腳蹤,而 已經寡居的母親竟也勝過對她的依賴,完全支持她的決定。         經過一段時間的訓練與準備,史萊舍于1876年踏上非洲西部的加拉巴(Calabar),也就是今日的奈及利亞(Nigeria)境內,從此獻身非洲四十年,直到1915年葬身于此。         西非素有“白人的墳場”之稱,加拉巴差會更是死亡的代名詞,三十年來,這裡已經埋葬了二十位宣教士,又將另外二十位身心受創的宣教士送回英國。因此一般白人宣教士只敢在沿海地區活動,史萊舍卻一心想進入內地。        她無法忍受沿海宣教士的作風,他們來到蠻荒之地,卻仍不肯放棄舒適文明的生活。女士們穿著維多利亞式的服裝,帽子、手套、靴子、裙墊、腰墊等等,一樣也不少,其實礙手礙腳,完全不適合非洲的環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