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放肆

天甄

        聖經《希伯來書》警告我們“落在永生上帝的手裡,真是可怕的!(《來》10:31)”,然而人類的光景自古以來,就好像詩人所說的“惡人面帶驕傲,說:‘耶和華必不追究’他一切所想的都以為沒有上帝。”(《詩》10:4)《雅各書》說:“你信上帝只有一位,你信的不錯;鬼魔也信,卻是戰驚。”(《雅》2:19)這裡講到的戰驚是毛骨悚然那樣的恐懼。連鬼魔都知道自己在上帝面前的地位,然而,“愚頑人心裡說,沒有上帝。”(《詩》53:1)

        1996年6月26日,美國北卡州的一份地方報《The News & Observer》刊登了一篇當地一間教會Olive Chapel Baptist Church的牧師Dr. Bobby Touchton的投書,題目是《我們是否已失去了敬畏上帝的心(Have We Lost the Fear of God)?》。文中提到近幾年來美國社會不再用罪惡和邪佞(sin and evil)的字眼來描述人類的敗壞行為,僅僅稱之為病態和迫不得已(sickness and compulsion);對於各種傷風敗俗的行為,法律專家,社會學家,心理學家,上至政府國會,下至教會家庭,總是想盡辦法提出各樣合理的解釋。文中問到,我們對神聖的知覺(sense of holiness)到哪裡去了?他提到最明顯的例子:美國近年來40多個教堂被人縱火焚燒。如果連敬拜永生神的家都不被尊重,請問百姓還會尊重什么?的確,克林頓總統曾下令撥款700萬加強教堂周邊巡邏,但是在7月3日,當300多位地方警政首長和宗教領袖齊聚Durham商討防火對策的時候,卡州的首席檢查官就坦白承認,如果整個社會不合作,單靠警力是無法遏止歹徒惡行的。在那篇文章中有一句話是非常正確的,“No society can survive long when the people have no sense of awe or reverencefor the holiness of God.”意即:人不再敬畏上帝時,沒有一個社會能繼續存在下去。

       有一個在奧克拉荷馬州(Oklahoma)小城Enid的教堂也被燒了。當事牧師告訴記者說:“I’m not upset. I’m not mad. I want whoever did it to know that we still lovethem”(我沒有生氣,沒有惱怒,我想讓那幹了這事的人,知道我們仍然愛他們)。這樣的愛心誠然可貴,因為基督信仰的一個基要真理就是要饒恕你的敵人;但是不要忘記,另一個同樣重要的真理是,上帝是輕慢不得的,不悔改的罪行是會被懲治的。

       可笑也可悲的是,就在Dr. Touchton這封投書的下欄,另外有一篇文章,摘自華盛頓郵報的所謂作家小組(writers group)的“傑作”。題目是《總統夫人明智的追尋》(Hillary Clinton’s Sensible Quest)。內容是談論有關美國總統夫人交鬼的新聞。撇開別的奇腔異調不談,單是其中的一句話已足以讓我們詫異萬分。不禁要問這所謂作家中的精華都已如此,那麼今天一般社會大眾的心又變成什麼樣子了?這句話是這樣說的:“It iswell known today, of course, that God is dead, as Nietzsche proclaimed a century  ago”(人所共知,正如一個世紀前尼采宣告的那樣,上帝已死)。口氣是非常的篤定,沒有一絲懷疑尼采《上帝已死》宣告的準確性。他們又接着煞有其事的分析說“But that hardly means that the thirsty for spiritual centeredness  vanished when God absconded, or at least lowered the divine visibility”(但是這並不意味着,當上帝逃跑或者至少已降低祂的神聖性時,人對精神中心的渴望會消失)。作者認為上帝既已逃跑,或者至少已降低祂的神聖性,因此人們用其它方法來滿足心靈追求是理所當然,可以諒解,不足大驚小怪的。但我要告訴諸位,用聖經的標準看,這樣的行為和思想,可咒可詛。

       不敬畏上帝是大罪。一切錯誤的發生,包括方才所提到的紛擾的思想,虛謊的信仰,都是出於一顆不敬畏上帝的心。

        “你們等候驚奇罷!你們宴樂昏迷罷!他們醉了,卻非因酒;他們東倒西歪,卻非因濃酒。因為耶和華將沉睡的靈澆灌你們,封閉你們的眼,蒙蓋你們的頭……他們智慧人的智慧必然消滅,聰明人的聰明必然隱藏。禍哉!那些向耶和華深藏謀略的,又在暗中行事,說:誰看見我們呢?誰知道我們呢?(《賽》29:9-16)”禍哉!上帝在2700年前藉以賽亞所發的預言,我們今天誠然是看見了。

作者現為美國北卡州立大學數學糸教授。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一期,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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