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者恩言

四個“卻不”(巍朴)2019.05.31

一次兒童主日學課上,老師講到大衛和歌利亞的故事,說:“當其他以色列人看到巨人歌利亞時,紛紛說:他這麼巨大,我們怎麼能打得過啊?只有大衛看到歌利亞時,心裡說:他這麼巨大,我的彈弓一定能打中目標!” […]

成長篇

邪教、絕症、責難——往事不堪,卻恩典無限

龔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68期 (一)              91年的冬天,我第一次接觸“邪教”。          那天教完夜間部的課,回到台南家中,見二位訪客已等候多時。一是某專科教授L,另一位是鄉民代表C。原來,他們是我丈夫陳(後離異),在體育館練氣功時認識的。丈夫曾向我提及氣功顧問潘某某,說他神奇無比,可以透視病體,並且治療。          L和C講述了自己的故事。L教授患有肝硬化,練功法後正逐漸好轉中。C弟弟的心臟病,也是潘治好的。潘能隔空透視人體的問題並解決……          讓我感到驚奇的是,他們二人當場發功,帶我到所謂“天界磁場”的最高殿“無極殿”,讓“最高主宰”親自為我治療腹脹的毛病。他們說,看到了“無極至尊”面帶笑容,將我下腹部的“外靈”清除。我頓時感到腹部一陣陣氣流從裡往外抽,持續好幾分鐘!          在公公中風之後,丈夫決定拜師,當時拜師費用為10萬元台幣。出於好奇心,我也去了嘉義道場。先是練“十大功法”,接著上潘的靈修課,最後打“靈動”。          道場的人都挺和氣,而且“靈光能量”高者,亦願意幫人清除體內的“外靈”。我有時身體感到不適,清除之後竟也輕鬆不少。          這裡的氣氛讓我覺得平安,這是我從小缺乏並嚮往的。我也常能感覺到道場的“磁力”,在練功時身體會有氣動。           幾個月後,公公依然住在醫院。丈夫和他二哥通電話時,竟然莫名地斥責我,說我不去醫院照顧公公。我一有全職工作,二有幼兒照料,三不會開車,四需要料理晚餐,只能週末去探望公公,總不能帶著2歲和4歲的幼兒往醫院跑!          聽到如此數落,我滿腹委屈,竟然興起拜師的念頭——以後好有個靠山!等到了道場,才知道拜師是要向潘行三跪九叩禮之後,潘會“開天眼賜法寶”。我行禮時相當不情願,眼淚差點流出來,心想我為何要向此人行大禮! (二)         我似乎找到了心靈的寄託,只要有空就會去道場練功。練功能讓我感到心中平安、與世無爭。健身與平靜,是我一向追求的。我也時常和幾位朋友交換練功心得。           一年多後,潘去美國弘法,回來之後,一切都變了。           有幾人在台灣已透視到潘和女弟子關係曖昧。加上拜師費昂貴,及金錢運作等問題,許多人開始對潘不滿。協調未果。有人說潘已是天魔附身,再也沒有彌勒法相了。          此時我公公過世,丈夫自謂接了天命,有地藏法相。我們家的苦難從此開始。他開始收弟子,走潘的所有老路——透視、趕鬼、上課、治病……          他還收集了靈學與佛學的資料,加上弟子的見證,出版了些小冊子,四處發放。家中從此電話不斷。我接聽電話,代答疑問,並協助他道場運作,編輯刊物。          1997年7月,他藉著世界末日之說,帶著弟子及其家人到北美。從加拿大開始,尋找“大耶穌”。再到加州,最後到了德州。他預言1998年3月31日上帝降臨,後來成了全美皆知的笑話。 […]

No Picture
好書選介

走出信仰的迷霧─讀《無語問上帝》有感

李相宜 本文原刊於《舉目》48期         1998年的平安夜,南京下了一場很大的霧。我與三兩位姐妹約好,去參加神學院的篝火晚會。我獨自行走在大霧中,感到這場大霧彷彿在昭示:與上帝的邂逅,必然要經歷迷霧和考驗。後來事實証明,果真如此。         多年以後,當我懷揣著對上帝的無數迷惑,多年來隱忍未發的詰問,讀楊腓力的《無語問上帝》時,彷彿終於遇見了一個說真話的朋友。這個朋友道出了一切我想說而不敢說的話。他和我一樣真誠,一樣認真的對待信仰……這個朋友就是楊腓力。 對上帝失望        上帝公平嗎? 上帝沉默了嗎? 上帝隱藏了嗎?         上帝究竟是說話的上帝,還是沉默的上帝?上帝真的公平嗎?為什麼那麼多惡人享著平安,而義人卻多受苦難?上帝是隱藏著的嗎?為什麼舊約裡的以色列民可以直接 和上帝說話,摩西也在西乃山的火與荊棘中親歷過上帝的臨在,然而在奧斯維辛的漫漫長夜,集中營裡虔誠的人們跪在冰冷的牢房,祈禱上帝讓他們死在一個有陽光 的地方,但最終也不能如願?         無論從歷史,還是從個体生命裡,人對上帝的疑問從沒有停止過。 “對上帝失望”(Disappionted with God)這個短語,在基督徒眼裡幾乎是大逆不道的,卻赫然出現在《無語問上帝》這本書的封面。這本書要表達的,就是對上帝的失望嗎?        然而讀完整本書,你便知道,這個貌似對上帝失望的命題,實則闡述了:如何從對上帝的失望中,重新走向信仰,建立真實的信心。 抹殺的真實         我是一個被大陸城市教會餵養大的小羊,親歷了中國教會從90年代中期到今天的將近10多年的發展。坦白說,我覺得我們的信仰,從起初就帶著實用主義的傾向,這大概與我們那種“求神就是為了得好處、得平安”的信仰原始思路有關。        我不用“功利”這個詞語,是因為我們的信仰的確談不上功利,只算得上實用主義。功利的謀求是妄求,而我們的祈求,按照我們自己的邏輯,絲毫不過分。比如:一 個篤信上帝的畢業生求一份好工作,一個結婚多年、不育的基督徒求上帝賜一個孩子,多年單身的信徒渴望有個家,飽受疾病折磨的人求上帝開恩醫治……         這些,似乎都不能算做妄求。但我們卻發現,上帝並沒有按照我們所期冀的那樣,將我們想要的傾倒給我們。你見過大家一起為一個年輕患者禱告,他還是不久告別人世的例子嗎?他可是很虔誠的基督徒!        失望就在這個時候出現了,在我們渴望“上帝啊,你顯一個神蹟吧”,卻長久不可得的時候出現了,我們的信心開始跌落了。         對我們而言,如果,我們的祈禱,那些我們看來十分重要的祈禱事項,哪怕兌現一半,我們就有力量繼續向前。如果神蹟如期而至,那麼我們的信心,將如百合花一樣開放。         […]

No Picture
成長篇

弦外之音

段永輝 提琴有許多種弦,像絲弦、鋼弦、尼龍弦等,但最好的弦是羊腸弦。「羊腸」製成弦,可想而知必定經過揀選、清理、風乾、紋搾、拉扯、光滑……的重重加工手續,才能合用。這弦還要用極密的絲網纏緊,再用貴價的金屬線(金、銀或 鋁)細細包裹。所以一根好的琴弦真比一條K金項鍊還貴,比如小提琴的G弦,目前頂貴的牌子定價是56.60美元一根。 好的弦到底好在那裡呢? 完全沒有經過鍛煉、塑造的琴弦,是經不起考驗的,它可能很容易就繃斷了;更糟的是,當遇見弓毛與松香粉的磨擦時,它的聲音是粗糙、刺耳的。而一根貴重的琴弦,無論弓毛的擊打多麼無情、琴師手指的按捺多麼急促,它依舊發出美麗的歌喉,並且沒有一點雜音。 基督徒的生命不也是這樣嗎?當我們還粗糙的時候,試煉與苦難臨到我們,我們就發出疑問、怨嘆、自憐的聲音,別人也只好躲得遠遠的;惟有被神的手製做、煉淨以後,音樂才能從我們生命中湧出,而且愈是在苦難中愈能成為別人的安慰。 所以不要揀選平坦的路,因為不能登高山;不要羨慕無風的谷,因為是死谷。風雨,是為了清洗我身上的塵沙;黑夜,是為了讓主的光更明亮。誰能忍受主的管教,誰就得到祝福;誰願經歷水火,上帝就帶他到豐富之地。 聖經說我們「就是在患難中也是歡歡喜喜的,因為知道患難生忍耐,忍耐生老練,老練生盼望,盼望不至於羞恥。」(羅馬書5:3-5) 好一個因為知道!這「知道」真是何等寶貴。 願我們都能被主製做成合祂心意的琴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