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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讀書與文化使命

陳宗清 本文原刊於《舉目》43期          20世紀中葉以來,歐美社會世俗化加劇,傳統價值分崩離析,針對這樣的現象,基督教圈內頻頻出現“文化使命”的呼聲,而“基督徒應主動關注社會和文化”的話題,也在華人教會中引起巨大的迴響。            顯然,若要履行文化使命,首先必須瞭解文化潮流與資訊,而“讀書”就成了知識分子基督徒不可推諉的責任。 錯誤的屬靈觀           自由神學一度盛行於19-20世紀,高舉理性,貶抑聖經的權威,當時東西方的教會莫不受到這種思潮的衝擊。為了反擊理性掛帥的神學,有一種錯誤的屬靈觀在教 會中逐漸成形,即追求知識會讓基督徒在信仰中迷失,或認為“神學知識”會妨礙基督徒的靈性。結果,“反神學”或“反智主義”在保守的教會形成一股洶湧的逆 流,使基督徒對“知識”產生偏差的態度,甚至走入“神學無用論”的極端。           這種偏差的屬靈觀把“教會”與“世界”對立,把“靈”與“魂”視 為絕對抗衡的兩個領域。如此一來,知識的積累被理解為“魂的追求”,學術的鑽研探索被劃為“世界的活動”,與教會的建造無關。時間一久,社會走其“陽關 道”,而教會自走“獨木橋”,二者儼然無關。但從社會整體而言,教會無異成了邊緣團體,對主流文化起不了任何作用。 聖經的教訓與榜樣          關於“知識”,究竟聖經怎麼說?          在 《哥林多前書》,保羅論及“祭偶像之物”時,寫道:“我們曉得我們都有知識;但知識是叫人自高自大,惟有愛心能造就人。”(《林前》8:1)這句話是否意 味保羅反對知識?若詳細分析,顯然保羅在此絕非反對知識本身,而是提醒那些有知識的人,若不當地運用知識,會叫軟弱的弟兄跌倒。           毋庸置疑,保羅是第一世紀最蒙神重用的使徒。他寫了13封書信,帶給教會無比的祝福。為何保羅可以如此被主使用?原因很多,但其中不可忽視的一點,即是他淵博的 學問。他曾經在雅典的亞略巴古,與希臘的哲學家們辯論,這是當時極少基督徒能作到的。在面對生命最後一段旅程時,他仍然不忘吩咐提摩太,要把他放在特羅亞 的書卷帶給他(《提後》4:13)。可見得,他一輩子都注重讀書研究。           再看舊約的例證。“五經”的作者摩西,由於在埃及王宮中成長,所以 學了埃及人一切的學問(《徒》7:22),至終成為傑出的領袖,並且為神的子民寫下不朽的律法書。以賽亞先知描繪說,耶和華的靈必住在彌賽亞身上,使他有 “知識和敬畏耶和華的靈”(《賽》11:2)。《何西阿書》強調:“我的民因無知識而滅亡”(《何》4:6),可見得,正確的屬靈知識是討神喜悅不可缺少 的素質。 時代思想對歷史的重大影響           2009年是達爾文200歲的冥誕,也是《物種起源》發表150週年的紀念。“進化論”對過去100多年以來人類思想所產生的影響,是有目共睹的。至今媒體中仍不斷炒作“進化論”的議題,因為它不僅是生物科學的核心課題,更是對人生信仰詮釋極具關鍵性的指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