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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25經文默想

“我必快來,你要持守你所有的,免得人奪去你的冠冕”。(《啟》3:11)沉睡的教會啊!醒來吧!基督徒啊!你是否持守著你的所有,免得別人奪去你的冠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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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鬆做傳道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景淨 如果讓一個傳道人形容自己的生活,多半是“忙”和“累”。傳道人除了負責主日講道、帶領查經、禱告會、探訪關懷等教牧性的事工外,還要參與教會的管理、決策,以及外面的各種會議、研討。還要受邀出席婚宴、葬禮、喬遷之喜等等。會友如果遭遇突發事故,傳道人更要力爭第一時間趕到,表達慰問、關懷…… 筆者2007年從神學院畢業後,一直深感傳道人生活的忙碌。不過,忙碌的傳道人,一定就是好傳道人嗎?筆者總結6年來的服事經驗,發現:不一定!其實,忙而不累,輕鬆做傳道,才合上帝的心意。 等同勞苦愁煩? 主耶穌呼籲:“凡勞苦擔重擔的人可以到我這裡來,我就使你們得安息。我心裡柔和謙卑,你們當負我的軛,學我的樣式;這樣,你們心裡就必得享安息。因為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太》11:28-30) 傳道人常常用這經文,提醒被生活所迫、面臨諸多考驗的男男女女。我們卻忽略了,這段經文同樣適用於傳道人自己。如果傳道人本身就是勞苦擔重擔的人,怎麼能帶領他人在主裡得安息呢? 主耶穌說,“我的軛是容易的,我的擔子是輕省的”(《太》11:30)。但對照大部分傳道人的生活,卻會驚訝地發現:我們負的軛不容易,我們挑的擔子並不輕省!問題出在哪裡呢?問題出在,太多的傳道人負著自己的軛、挑著自己的擔子,都不是主給的。 使徒保羅在亞基帕王面前說:“我故此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徒》26:19)大馬士革路上的光,照亮了保羅的人生。他的一生,都在為此奔走。“先在大馬士革,後在耶路撒冷和猶太全地,以及外邦,勸勉他們應當悔改歸向上帝,行事與悔改的心相稱。”(《徒》26:20) 跟今天的傳道人相比,使徒保羅的處境,更加艱險;他的事工,更加繁重。然而,保羅沒有在忙亂的狀態下疲於應付。他對腓立比教會說:“我所親愛、所想念的弟兄們,你們就是我的喜樂,我的冠冕。”(《腓》4:1)他也對帖撒羅尼迦教會說:“你們就是我們的榮耀、我們的喜樂。”(《帖後》2:20) 走十字架的路,並不意味著要勞苦愁煩;在十架路上,同樣可以唱著喜樂的讚歌。“報福音、傳喜信的人,他們的腳蹤何等佳美!”(《羅》10:15) 在愁苦中掙扎的傳道人,要反省:你有天上來的異象嗎?服事的工場是上帝託付給你的嗎?你手中的事工是上帝的呼召嗎? 如果你有明確的異象呼召,就要像保羅一樣靠主加力量,以喜樂的心服事;如果你沒有明確的異象,只有人意私欲,建議你停下腳步,認真在主面前尋求祂的心意。相信主耶穌的應許:“尋找,就尋見。”(《太》7:7)更要相信:祂的軛是容易的,祂的擔子是輕省的。 主人?還是僕人? 中國文化崇尚“捨家愛國”,即心裡沒有自己,只有社稷和黎民。最好像大禹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很多傳道人也懷有這樣的心志,悲壯地犧牲自己的家庭,顧不上妻兒老小的私事,而是把會眾的需要掛在心上,一心撲在教會的事工上。甚至忙到吃、住在教堂。 我們向這些傳道人致敬!同時,也要看清隱藏的危機!以教會為家的傳道人不是家長,而是僕人! 全身心投入教會事奉的傳道人,會遇到一個很大的試探——誤以為自己是教會的主人,是CEO(首席執行長)。好像沒有自己,教會就不能存活了。有的傳道人偶爾家中有事,或是患病不能參與教會服事,就急得滿頭大汗,彷彿天要塌下來。 其實傳道人只是上帝所選召的僕人。“亞波羅算什麼?保羅算什麼?無非是執事,照主所賜給他們各人的,引導你們相信。我栽種了,亞波羅澆灌了,惟有上帝叫他生長。可見栽種的,算不得什麼,澆灌的,也算不得什麼;只在那叫他生長的上帝。”(《林前》3:5-7) 教會真正的主人是基督。上帝“將萬有服在祂的腳下,使祂為教會作萬有之首”(《弗》1:22)。基督是教會真正的CEO。祂保守、引導著教會。主耶穌說:“你們做完了一切所吩咐的,只當說:‘我們是無用的僕人,所作的本是我們應分做的。’”(《路》17:10) 為教會過度憂心的傳道人,要反省:你的憂慮有必要嗎?要提醒自己:基督才是教會的君王。要將榮耀歸給祂,在這位君王的率領下輕鬆服事。 個人英雄主義 俗話說:“一個中國人是龍,三個中國人是蟲。”我們欣賞異軍突起的偉大人物,卻忽略團隊配搭的巨大能量。《三國演義》中,劉、關、張是很好的組合,但對他們並肩戰鬥的描述卻很少。被人津津樂道的,還是關羽隻身過五關斬六將的英雄事蹟,以及張飛長阪坡當陽橋頭一聲吼、嚇退曹操83萬大軍的壯舉。   傳道人很容易落入個人英雄主義的試探。有的傳道人因此包攬教會的所有事工,事無巨細都要過問,不願意放手讓弟兄姊妹做事。這樣很難從會眾中發掘具有恩賜的人才,無法調動會眾的積極性,慢慢形成一個僵化、呆板的“順命”群體。 聖經早已啟示同工配搭的重要性:“三股合成的繩子不容易折斷。”(《傳》4:12) “你去打仗,要憑智謀;謀士眾多,人便得勝。”(《箴》24:6) 聖靈沒有把所有的恩賜放在一個人身上,而是“隨己意分給各人”(《林前》12:11)。傳道人要謙卑承認自己在恩賜、職事、功用上,都是有限的,要善於發現會眾的恩賜。教會需要屬靈的“伯樂”,去發掘上帝家裡的“千里馬”。 獨攬一切的傳道人,意識到了自己的有限嗎?我是否發現哪些同工能彌補自己的缺欠呢? 同工配搭服事,定能讓我們脫離捆鎖,走出愁苦,力上加力,輕鬆傳道:“看哪,弟兄和睦同居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詩》133:1) 作者在河北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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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24經文默想

“耶和華啊,我曉得人的道路不由自己。行路的人,也不能定自己的腳步”。(《耶》10:23)。“求你…引導我走平坦的路”。(詩27:11)許多人非但不聽從神的指導,反要指導神;非但不跟神走,反要神跟他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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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23經文默想

“他就獨自上山去禱告”。(《太》14:23)今天我們所最需要的一件事,乃是獨自與主親近,坐在他腳前安靜。哦,巴不得我們能恢復那已失去的默想的藝術!哦,巴不得我們能受到密室的教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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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心

聖誕前夕重思主的降卑(鄭期英)2014.12.22

當聖誕歌聲處處,聖誕裝飾耀人眼目,許多人忙碌於買禮物之際,我再次默想耶穌基督的降卑:道成肉身:宇宙的創造者,萬王之王,萬主之主,竟願受限成為人;降生馬槽:出生時與嘈雜的牲畜為伍;聽從父母:尊為神子,卻順從肉身的父母;在拿撒勒的鄉間長大,拿撒勒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地方;狐狸有洞,天空的飛鳥有窩,主耶穌卻沒有枕頭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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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與思

聖誕節停戰(陸加)2014.12.22

100年前的今天,也就是1914年的聖誕期間,正是第一次世界大戰開戰將近5個月的時候。這是當時人類史上從未有過的,以最終1600萬軍人和平民的喪生為代價的世界性戰爭。在眾多戰場上,傷亡最慘烈的是德軍與英法對峙的西線戰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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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可以《歡然事奉》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陳慶真 從1977年開始在大學教書,並在教會團契作年輕人的輔導起,我們夫婦就和身邊的大學生、研究生、 及訪問學者結了不解之緣。幾十年過去,早已華髮蒼顏,然而圍繞四周的,卻是更年輕的一代。 事實上,與其說是教導輔導他們,還不如說是和他們一道成長更來得貼切。“古之學者必有師。師者,所以傳道、授業、解惑也。”除了專業上的授業,在生活與信仰上的輔導,就是解惑與傳道了。因而常戲稱自己是1/3 個傳道人。在教會團契的解惑過程中,年輕人常提出的問題,除了“感情”與“人際關係”外,就算與“事奉”有關的居多。 1998年起,我們夫婦被差派在歐洲中國留學生中作傳福音、培訓的工作。每到一個大學城,總要和他們分享幾次事奉的專題。 講著講著,電腦裡裝滿了與事奉有關的講義和投影片檔案。 稍加整理,發覺學生學者們對事奉本身有些共同的盲點。於是決定將它們歸納成一本小書,嘗試回答下面幾個他們常被困惑的問題。   為何事奉有“無力感”? 第一個常被問到的問題:為什麼我愈事奉愈有“無力感”? 是有這麼一首詩歌,《事奉祂愈久愈甘甜》,但是“甘甜”是奠基在“愈來愈愛主”的關係上。愛主,又要紮根在對主的認識上。 天韻合唱團有一首詩歌《一生中最大的事》。3段歌詞重複著: “在一生中最大的事是認識(愛慕、服事)你,在一生中最大的事是認識(愛慕、服事)你,我要更認識(愛慕、服事)你,更深地認識(愛慕、服事)你;在一生中最大的事是認識(愛慕、服事)你。” 這是一首好聽、好唱、好背誦的詩歌。想當初,作詞者的心意和歌唱者的領悟:認識、愛慕、服事,是漸進性的。筆者也是在團契服事時,才發現自己對主的認識是那麼膚淺,對主的愛是那麼自私,簡直無力挑起服事的擔子。 原來服事要在聖靈的引導下,從認識上帝、愛上帝開始。《歡然事奉》一書的前4章,就從事奉的定義著手,強調如何學習認識上帝、愛上帝、依靠聖靈引領的力量,有蒙上帝喜悅的事奉。 何時開始“聖”職? 第二個問題多半來自事奉多年的同工:我實在很想全時間奉獻來事奉主,無奈為了生活,必須為五斗米折腰。不知上帝什麼時候才呼召我全時間出來? 即使是在教會團契事奉多年的弟兄姐妹,仍然有被陳舊“職業觀”捆綁的可能: 認為“工作是一種咒詛”,也認為職業有“聖”“俗”之分。本書從“聖職俗職與事奉”開始,以2章“職場的事奉”及一章“文化使命與事奉”,來回答這個問題。 使徒保羅在以生命事奉的旅行佈道途中說:“我卻不以性命為念,也不看為寶貴,只要行完我的路程,成就我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證明上帝恩惠的福音。”(《徒》20:24)保羅在遇到復活的主以前,義無反顧地追殺基督徒,自以為是替天行道地事奉上帝。 但那卻不是“從主耶穌所領受的職事”。 職場是信徒們成為光和鹽最大的事奉工場,就當在職場上“證明上帝恩惠的福音”。先從自己的生命見證開始,進而在職場建立基督的身體,直到主耶穌有進一步的呼召。保羅勸勉各教會的話“只要照主所分給各人的,和上帝所召各人的而行。”(《林前》7:17)就是這個意思。 女性如何自我調適? 第三個問題多半來自姐妹:父母花這麼高的代價培植我念了高學位,怎麼就淪落到在家做家事看孩子? 我們這一代的女性,受了高等教育,學識能力不比男士遜色。在職場,絕對能撐起超過“半邊的天”。但是作妻子、作母親卻是天職。 一旦有家有孩子,原本的價值觀就要面臨考驗。走入職場,發揮所長,固然能提高自我形象,但又往往放不下年幼的孩子。 按照聖經的教導,在家庭、在職場、在教會的工作,都是事奉。只要這份工作(職事)是從主所領受的,都是事奉。本書第9至12章,乃從“價值觀與事奉”切入,鼓勵姐妹們珍惜上帝賦予“女人”與“母親”在事奉上的神聖使命,與弟兄同心為養育敬虔的後代,建立“家庭祭壇”的事奉。 優先次序如何取決? 第四個問題:職業、家庭、和教會的事奉孰先孰後,優先次序如何取決?如何能達到全人事奉的平衡? 幾乎每個年齡層的基督徒都曾面臨到“蠟燭兩頭燒”的困境。上帝雖賦予每個事奉祂的人不同的恩賜,卻給每個都一天24小時。除去花在職場與睡眠,剩下來的時間要顧到家庭與事奉,難免有時間與體力超支的現象。 本書最後2章介紹何富爾的“優先次序圈”模式,以及確實可行的方法,就是為操練“全人事奉的平衡基督徒”而寫。此模式是根據主耶穌回答律法師的話:“你要盡心、盡性、盡意、愛主——你的上帝。……其次也相仿,就是要愛人如己。”(《太》22:37-39)基督徒的事奉要以愛上帝為出發點,接著依各自在人生不同的季節,從主耶穌領受不同的“職事”。職場、家庭、教會、社會等,皆為信徒當事奉的“鄰人”。 筆者以往事奉的對象,多限於學生與學者家庭;累積經驗,比之教會牧長,也只是個“小小巫”。只是想對年輕弟兄姐妹在學習事奉的路上,略盡綿薄之力,以供參考。 作者曾任波士頓大學教授。目前是美國校園團契的特約同工,負責歐洲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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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12.22經文默想

“你丈夫平安麼?孩子平安麼?”(《王下》4:26)多少時候,我們的心得不著滿足,是因為我們沒有在經歷上,習慣上,認識主耶穌基督是我們的朋友:無論在什麼時候,什麼環境中,他總是我們的朋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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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還沒有“陣亡” ——回應《為何事奉力不從心?》之三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回應讀者來函:《爲何事奉力不從心?》 小剛 我這個牧師,是廚師出身。20年過去了,在我的事奉中還有熱情,還有“火”。我告訴自己,如果哪一天,我裡面沒有這份激動了,我就不再當牧師,去做些家常菜來服事大家。 1995年夏,我要去讀神學了。臨別時分,陳敏欽牧師給了我一份《大使命》雜誌。其中有一篇文章,是王永信牧師寫的。他講到從1960-1990年代,在北美各種特會上,蒙召奉獻的人不下一萬。但30年過去了,留在工場上的,還不到一千人。有的人是特會後回到家就失去熱情的,有的人是在讀完神學後心志消磨了的,有的人是一上戰場就陣亡的……他的結論是,奉獻傳道的路不容易走,要過五關斬六將。 這是真的!牧者的服事(特別是駐堂牧者),真的是消耗性的服事。美國有統計數據表明,牧師平均5年會離開牧職,不再繼續牧師的生涯。而事工的壓力,還有疲憊感,使70%的牧師時常想離職。 美國生命路基督教資源機構(Life Way Christian Resources)的調查結果顯示:現有55%的牧者感到很沮喪。同樣,也有55%的牧者,有時有很強烈的孤獨感。杜克神學院神職人員健康機構(Clergy Health Initiative)的調查發現,神職人員群體的抑鬱症發生率為8.7%,個別達到11.1%,遠遠超出國家標準的5.5%。 20年過去了,我還沒有“陣亡”,想想大概有幾個原因: 哭在上帝的面前 當年上帝呼召我起來獻身傳道時,說:“能不能在我,肯不肯在你。”從廚師到牧師,許多的溝坎,是上帝帶我一路跨過去的,好像作夢一樣。今天回頭看看,傳道的路竟有這麼多的艱辛。如果我再次面臨呼召,說實話,我是會逃避的。 7年前,我蒙召到德州奧斯汀拓荒植堂。我對主說:“這是你要我去的。我萬一走不下去,哭也要哭到你的面前。”果然,這些年的事奉,我承受了不小的壓力,甚至要面對攻擊和傷害。 記得那一天,我真的在上帝面前哭了好久好久。上帝只是擁抱我,要我繼續跟隨前行。 同道同行的朋友 我算是“百夫長”——先後開拓兩個教會,教會裡的成年人都不足百。資源的缺乏不算什麼,要是沒有知心的朋友,沒有訴說的對象,一個人內裡的孤獨、沮喪才是真正要命的。 當年在洛杉磯,我們十來個百人以下教會的牧者,因為孤獨和沮喪,彼此擁抱,親切地道一聲:“兄弟!”我們建立“福聯”(福音遍傳,聯合佈道),小教會、小牧者竟然聯結出了一片天地。孤獨的,不再那麼孤獨;沮喪的,也不再那麼沮喪! 後來,我又參與了“使團”(北美教會大陸事工使團,現稱為華人牧者團契)的事奉。一群背景相同,且都在第一線牧會的弟兄,發展出深厚的友誼。牧師一般少有朋友,但十幾年之後,我們仍相見如故、無話不談、互為知己。說實在的,這些年如果沒有這些同道同行的朋友,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一些出外的服事 聖經裡,先知在自己的家鄉常不受歡迎。想到耶穌都是這樣,我就不再那麼難過了。 一個牧師,當他任期的蜜月已過、服事的魅力漸漸消退,而會眾對教會的前景預期不滿、提出批評時,需要有外出服事的機會。到外面去走走看看,除了能夠有一點距離上的安靜、多一點看到上帝的國度和上帝的手筆之外,也可以藉著外教會弟兄姐妹的欣賞和接納來激勵自己。 每次外出事奉,對我來說都是休整,都是激勵。每一次,我都會為自己在主面前的服事鼓鼓掌,對自己說:“主要用你!” 教會之外的時間 我從小隨父親到郊外垂釣,養成了喜歡踏青的嗜好。 我們夫妻在戶外走路,眼睛常常是看著地面的。石頭、木頭,都能成為我們居家的裝飾,野菜則成為餐桌上的佳餚。 我不少的講道、寫作的靈感,來自靜謐的湖邊。我知道自己的心靈需要一些放鬆,生活需要有一些的變化和彈性。當我休閒的時候,我心存感恩,沒有罪疚感。就像保羅說的,或生、或死都是主的人了。我巴不得我的生命、生活、事奉,都進入一種藝術狀態,哪怕是講一篇道,談一次心,做一個菜,都能讓自己得見上帝的榮美。 有一位《世界日報》的記者,因而把我戲稱為“田園牧師”,在報導裡描述我“生活化傳福音”。 平衡的家庭生活 我信主後就對主說:愛人如己,讓我先從愛妻子開始做起。 我來美國第二年,就蒙召奉獻傳道。妻子說,要苦,一家人苦在一起。她放下職業、身份、收入,成為了我的陪讀。後來她進入神學院,與我同窗。她說她膽小,也沒有什麼恩賜。我說,你只要陪伴我就夠了。 這20年,外面的風浪再大,我們的家都是一個平靜的港灣。她自豪地對我說:你是開飛機的,我是造降落傘的;你是開車踏油門的,我是踩剎車的。 想想這些年,一路走來還真是這樣!我是講道的,她是彈琴的;我是炒菜的,她是洗碗的;我是折騰的,她是收拾的…… 盼望有一天,弟兄姐妹都能明白,師母笑了,他們的牧師也就平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