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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巴比倫校園團契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高榮德        數千年前,猶太人犯罪,上帝差遣先知勸他們悔改,他們卻一直不肯。上帝就任他們亡國,被巴比倫人擄去,其中包括了貴族少年但以理,與他的3個朋友:沙得拉、米煞、亞伯尼歌。        巴比倫是當時非常繁榮、進步的國家。巴比倫人挑選了一些猶太人進入他們的高等學府中讀書——那是當時世界上最有名的學校,程度非常高。但以理與他的朋友們,也在其中。       這幾個猶太青年在一起,不單一同讀書,也一同禱告,一同思考上帝的話——他們就成為了高等學府最早期的學生團契。           這個團契有什麼特點? 這是一個小小的團契        這個團契人數不多,只有4個人,卻是上帝所愛的。他們一同禱告、一同追求上帝,上帝就使用他們彰顯祂的榮耀,影響整個巴比倫王國。        這對於現今的校園事工,有很大的啟示:不要只看人數,不要用活動或放DVD吸引人……團契事工開始時,不是要著重在發展人數上;重要的是,團契裡要有幾個好好追求主的人。特別要有一些年輕的學生,讓他們起來事奉主、影響別人。如此一來,校園的事工就會非常有果效。 這是一個年輕的團契        年輕人到了新的環境,有可能會學壞或跌倒。然而,但以理這班年輕人在被擄中,受了上帝的管教,因而非常看重上帝,不跟從當時的花花世界,而是專一跟從上帝。他們雖然非常年輕,卻能按上帝的心意而行,上帝也透過他們做偉大的工作。        求主幫助校園裡的弟兄姊妹,“不可叫人小看你年輕,總要在言語、行為、愛心、信心、清潔上,都作信徒的榜樣”(《提前》 4:12),就像但以理一樣。        年長的弟兄姊妹,也要信任年輕的弟兄姊妹,讓他們在上帝的事工上,可以一同擺上,一同學習,一同事奉,一同為主多結果子。 這是一個被人輕看的團契        但以理與他的朋友,是被擄的外國人,巴比倫人難免輕看他們。他們年輕,不過10多歲,所以連猶太人也輕看他們。        他們雖然被人輕看,還是忠心地向著上帝。所以上帝看重他們,賜福給他們,藉他們影響巴比倫王及整個王國。        讓我們像但以理,無論在什麼環境中,都不自卑,總以上帝為榮,彰顯上帝國度的榮耀與權柄。 這是一個刻苦的團契        但以理與他的朋友,本可吃巴比倫王的美食,他們卻立志不讓那些不潔淨的食物玷污自己。        讓我們這些基督徒,在這安逸的日子,也能攻克己身,叫身服我,使我們的生活榮耀主,見證主的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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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遺忘的角落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姜洋 “我們相愛,不要只在言語和舌頭上,總要在行為和誠實上。”(《約壹》3:18) 一、經歷          筆者成為基督徒已有10年了。在2011年,終於第一次外出發放福音小冊子。          我們教會的一位弟兄,來自於南卡羅來納州的小鎮蘭卡斯特(Lancaster)。該小鎮距離我們近2個小時的車程。據這位弟兄介紹,該小鎮上的教會,沒有一家在本地有發放福音小冊子的事工。           經過禱告和商議之後,我們教會決定到該小鎮去發放福音小冊子。發放的對象主要是低收入者,包括老年人,還有以墨西哥人、黑人為主的一些貧困社區。          我們一行6人,在清晨6:30啟程。將近上午9時,來到了蘭卡斯特。依據Chris弟兄事先檢索好的地圖,我們開始發放福音小冊子。為了安全和方便考慮,我 們兩人一組。按照美國的法律,沒有付郵資的郵件是不能放進信箱的,但是可以夾在門上,或者直接送到收信人的手上。從上午9點鐘開始,到下午3點鐘離開,在 這6個小時期間,我們這樣發放了約1000份英文和西班牙文福音小冊子。         與那些遠赴重洋的傳道相比,我們這次實在是算不了什麼。然而對我而言,這絕對是一次不尋常的經歷。我記錄下感受和反思,願與弟兄姐妹分享。 二、感受 1. 看到真實的貧窮          這是筆者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地接觸居住在如此簡陋,甚至可以說是“被遺忘的角落”裡的人群。          房屋簡陋,設施匱乏,甚至沒有路燈。所謂的路,只是因為“走的人多了,而成為了路”。衛生環境極差,垃圾隨處可見,氣味難聞。         在這樣的社區裡,三三兩兩在屋外或站或坐的居民,看到我們一行人,有的麻木,有的好奇,有的警覺。從他們的目光和臉上,很少能夠讀出喜悅和朝氣。置身這樣的環境,你會覺得自己完全是異類,像來自另外一個高度發展的星球。        他們的境遇,可能有外部原因,也可能是自身的問題所導致。但是,不論原因如何,有一點是肯定的,那就是,他們需要幫助。        也許,在許多人眼中,他們並不是可愛的人。然而,在主耶穌的心目中,他們與你我一樣,都是主耶穌的寶貝。        你我所需要做的,就是盡自己所能,獻上愛心,讓他們知道,在這個以追求自我享受和個人利益至上的社會中,還是有人願意關心他們、愛護他們、祝福他們,盼望他們得救。         佈道家司布真在《如何保持熱心》一文中寫道:“不管在什麼地方敬拜,都要讓自己熟悉那個地方的貧窮、無知、人沉迷酗酒的光景。如果可能,和一位城市宣教士去 到最貧窮的地方,你就要看到那使你震驚的事情,親眼看到災病,這要使你迫切向人表明醫治的方法。”的確如此。這次事工就喚醒了我沈沉睡的愛心。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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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功夫深?──打造合“誰”心意的兒女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嚴行          “望子成龍”的文化,讓中國父母成為世界上最奮力栽培孩子的家長。而“教子有方”、“孟母三遷”等,又讓中國人相信,孩子是可以用人工的方法塑造,打造成自己希望的樣式,以滿足自己的心願。兒女能不能“成龍”,關鍵在於父母怎麼“修理”他們。只要功夫深,兒女定成才﹗          “早期教育”紅遍大江南北,狼爸虎媽“研製”出一批又一批成功的產品:“五道杠”、鋼琴10級、繪畫大獎、奧數天才、錄取哈佛……當然,還有更多的孩子,尚在苦苦奮鬥中:補習班、少年體校、雜技奇功……總之,“努力要趁早”﹗           滿中國還能找得出“無憂無慮的童年”嗎?          一 個從上海來加拿大研修的朋友,與我們一起到安大略湖畔遊玩。春天滿目新綠的草坡上,活潑的兒童躺在地上,像圓木一樣從高處往下滾去,笑聲傳到很遠。她忽然 感嘆:“多歡樂的孩子啊﹗……可惜中國看不到。中國的公園裡,只有退休後晨練的中老年人,沒有孩子……孩子都在書桌前,夜以繼日地讀書、寫作業呢……”           我無語。           社會的壓力,殘忍地直接壓在幼小一代的肩上。他們在畸形的環境中成長,前景會怎麼樣呢?          我尤其關心的是:這樣的經歷,會給孩子的心理造成怎樣的改變,進而對未來社會有怎樣深遠的影響?童年的印跡,常常是不可磨滅的,能貫穿人的一生…… 只求聰明,不求智慧         多年來,我一直參與多倫多心理健康機構的活動,見過太多極端聰明、卻最終被毀掉的孩子──全國數理競賽冠軍、重點學校天才班裡的佼佼者、哈佛的博士、把美國法律倒背如流的才子、國際象棋高手……他們都有令人瞠目的天資、他人無可企及的才氣﹗         這些孩子被毀掉,我認為,問題出在中國的文化上。中國文化一向教人追求過人的聰明、機智靈活、高人一招。然而,真正的智慧,我們從來不認識﹗          4歲的孔融、6歲的曹沖、7步成詩的曹植、空城計的孔明……這都是華人津津樂道的。然而,有誰往深裡想過,他們的結局是什麼?孔融被殺、曹沖早夭,曹植呢,按今天的醫學來說,一定是死於憂鬱症了。          孔明是中國人心目中“智慧”的代名詞,然而他一生的功業,除了早期預見三分天下,後輔佐劉備在夾縫中求生存外,無甚可觀政績。而且他一死,蜀國即亡,只落得後人憑吊時“長使英雄淚滿襟”。          只求聰明,不求智慧,這是中國文化在教育上的弊病所在。推究原因在於:人的短視。 “空城計”算是久唱不衰的名劇了,戲劇效果奇好。獨自搖著羽毛扇的孔明,竟抵擋住司馬懿的10萬大軍,華人無不嚮往、贊嘆:神機妙算啊﹗然而,在西方戰略戰術 研究中,這是絕對不可使用的小概率行為﹗這種成功率極低的危險做法,是做重大決策時絕對不予考慮的。簡單得很,只要司馬懿派小股部隊試探一下,孔明就完 了,蜀國就完了。            “空城計”本是羅貫中的虛構,歷史上並無此事。但以我們的文化心理,寧可信其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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饒恕──基督徒新生命的見證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樓健      彼得來到主耶穌面前,問了一個基督徒生活中普遍存在的問題:“主啊,我的弟兄得罪我,我當饒恕他幾次呢?到七次可以嗎?”(《太》18:21)不可否認,這已經遠遠超過了一般人能寬容和忍耐的程度。在當時的猶太人社區,按照習俗,饒恕別人不超過3次;中國人同樣認為事不過三,即我們可以原諒一個人做錯事或得罪人,但絕不允許他接二連三地重覆同樣的錯 誤,並認為過多的寬容是縱容。但主耶穌的回答讓我們很驚訝,祂把這個問題引向一個更深的層面,把我們是否願意饒恕別人,跟上帝已經饒恕了我們連在一起討論。 每個人都像刺蝟           人類是群居動物,個體的能力極其有限,只有跟同類共同生活、互相幫助、彼此保護才有生存的機會。同時,每個人都希望在這個群體中,占據一個有利的地位,以獲取更大的好處,這使人們在面對自然界的嚴峻挑戰時,還要承受彼此競爭的壓力。          有不少基督徒,平時在社會上的行事為人和世人一樣,也喜歡帶著假面具,與他人保持一定距離。如果有誰公開表達自己內心世界的秘密,那麼他必然會成為世人的笑柄。          但教會的生活與世俗社會的生活並不相同。當我們這些蒙恩、得到屬靈新生命的罪人進入教會後,本應與弟兄姐妹之間,彼此敞開心門、互相接納的。但實際情況卻 是,教會生活的甜蜜,很快就被信徒彼此之間的傷害所取代,因為我們每個人進入教會時,都把自己天然的本性、後天學到的陋習帶了進來。           進入教會後,我們會發現,每個人都像刺蝟一樣,彼此間的距離越近,受到傷害的可能性就越大,受傷時的感覺也更痛。          此外,基督徒在平時的交往中,都會有意地避免談論教會中的問題,在新加入教會的基督徒面前尤其如此。大家會只談正面資訊,好像只有這樣才是正確的、屬靈的。結果,這在客觀上,使那些新信徒對教會生活的期望過高,而忘記每個人都來自這個罪惡的世界。 依靠自己的頭腦          雖然上帝因著主耶穌基督的緣故,看我們為聖潔,但事實上,我們並不是真正的潔淨。我們內心世界裡的罪性和社會惡習,並沒有得到完全的根除。我們喜歡評論他人 的長相、穿著、愛好、家庭條件以及過去的錯誤等,他人的隱私向來是我們喜歡議論的話題。但我們又清楚地知道,他人與我都是教會的肢體,很多事情不應講,可 又管不住自己,於是,就會以“愛心”的名義私下傳播各類資訊。          我們喜歡依靠自己的頭腦,按照自己的習慣、標準看待他人。尤其是一些知識層次較高、社會經驗豐富、管理能力較強的信徒,更容易對教會的各項事工品頭論足。          我們也喜歡互相攀比,當然,在教會不能像在社會上那樣,彼此比名利拼地位,但大家會非常“屬靈”地比誰更愛主,比誰服事主、服事弟兄姐妹更有能力,比每年做 了多少事工、領多少人歸主,比誰對上帝的話語、聖經知識的瞭解更深、更多等等。這些或明或暗的比較,極易造成弟兄姐妹之間的誤解和傷害。           不可否認,在這些攀比的後面,是屬靈的戰爭。撒但的工作,就是要破壞教會的合一與團結,它最有效的攻擊手段,就是在眾人之間製造各樣紛爭,使教會忙於應付內 部各種問題與矛盾。撒但不難在教會肢體之間,使用這些伎倆,因為在當今的教會裡,有太多生命仍未被改變、依然以自我為中心的信徒。 無處可訴的傷害          教會肢體之間一旦產生分歧,甚至造成彼此傷害,對個人及教會的損害都是極大的。         個人初受傷害時,會認為在教會裡可以彼此信任、互相幫助,所以願意敞開內心;沒想到,舊的傷痛未過去,卻在教會中被自己信任的人再次傷害,這樣一來,受傷者在教會中會變得更加封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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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亮燈塔——21世紀文字事奉者的呼召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莫非        有位愛爾蘭聖經學者葛山(Dominic Crossan),形容後現代是黑夜中的大海,“在那裡沒有燈塔看守人,沒有燈塔,沒有岸。只有住在用自己想像所造成木筏上的人。”         他的形容很圖像,把一個時代形容得如此黑暗,而且是在黑不見光的汪洋中,天茫地暗地漂浮,是一個沒有盼望,沒有方向,無人守候,海上無邊際的漂流。人活在其中,憑藉的,只是虛構出來的一個想像世界。          而在這個黑暗的汪洋世界裡,基督徒在何處呢?面對這個黑暗世界,我們的呼召又是什麼呢?          在這個破碎又斷裂的世界,對我們寫作的人來說,文字可以當作槳來划麼?是提供一個可以駛入安息的港灣麼?還是可以成為一座燈塔,來照亮黑暗中的大海?文字對這個世代,對這世代的我們個人,有什麼意義呢?          從信仰的角度來說,自然文字無法救贖靈魂,只有主耶穌可以。然而,我們卻可能都有被文字照亮,甚至燃燒的經驗。比如讀經,聖靈透過經上文字亮如火焰,熾熱我 們寒冷又迷惑的心。或者讀到一些好作品,文中的一、兩句話似黑森林中閃爍的星光,隱隱似乎望見自己從未說出的,也說不清楚的一些感受或關注。從文字中,我 們還可能看到自己的本相,像靠近燭火的鏡子,黑暗中浮出的臉,浮飄著深層的自己,陌生而又熟悉。          幸運地,我們更可能讀到一些生命的智慧或洞察,頓然讓人有“朝聞道,夕死可矣”的感悟。文字,此時好像變成了我們靈魂的殖民地,在其中對一些美麗的軌跡流連忘返。          被照亮是一種很溫暖、美好,也提升人心的經歷。因為在黑霧中,忽然有了“岸”的方向。 在這世界中,可能只有一種人不知自己是誰,也不知要往哪裡去,卻完全不在乎。那就是活得像巴斯卡所說的“死囚犯”的人:在面對死刑時,只願花時間扔擲骰子,卻不會想要推算自己究竟是怎樣陷入這樣的狀況?明日又將會發生什麼?          大部分人還是對自己的人生在乎,會想要找到“岸”的方向。文字和光的關係,就在於書寫信仰時,可以描寫光或光所照到的地方,賦予人一個方向。          書寫或創作本身,亦可幫我們從忙碌的生活裡,被吸引進一個孤獨沉思的空間。在那一人的天地裡,透過書寫,不論是對自我,生命和世界,都可以重新發現、認識和陳述。          文字又有一種特殊的能力,可以涉入我們深層的回憶和想法,提醒我們生存的複雜和神秘、醜惡和美麗。         某些方面來說,寫作也有點像信仰中的禱告,內含某種特殊力量,可以幫我們把破碎的生活經驗重新詮釋,轉變成一個更完整的世界。文字在整理之後,等於把一個更有生命洞察或更豐富的我們,送回到這個世界上來。         在文字中,我們也不只和自我對話,也在往外觸摸這世上另外一個靈魂,甚至,在文字中與上帝相遇。同時,讀者在我們的文字中,也可以指認出他生命中的一些事實和感受。         如此說來,作家是先從自身的經驗和苦難裡指認,因而生命得到整理和和認識,同時也有了語言可以分享。其他有類似經驗的讀者讀到後,便透過文字和作者們結合成為一種“社群”。這就是書寫。        不只如此,有位美國南方天主教作家波西(Walker Percy),還形容寫作是另一種方式的把脈。在文字中,揭發科學或醫學診斷不出來的病態。也許一個心理醫生會診斷為精神病的案例,文學裡卻可能呈現是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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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能奪去 ——喜樂的真義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曾劭愷        “喜樂”是基督徒的屬靈特質。新約聖經講到喜樂,用的字是Chara,意思是joy、happiness、gladness。         喜樂可以分為兩種:第一種是偶然的、偶發的,第二種是本質的。考試拿一百分,很喜樂;等了幾個月的實驗數據終於出來了,很喜樂。我聽莫扎特的時候,享受美食的時候,都充滿喜樂。這種喜樂是因事引起的,因此這種喜樂是偶發的。           就算我的人生充滿這類喜樂的片刻,也不代表我是個喜樂的人。          一個喜樂的人,擁有喜樂的本質,那種喜樂在我們裡面,是我們的一部分,沒有任何人或事能夠奪走這種的喜樂。雖然有時候,我們可能會因遭遇逆境暫時而陷入苦惱,但假如我們有喜樂的本質,那麼不論遇到什麼困難,都不會失去喜樂。           這種本質上的喜樂,就是主耶穌要賜給我們的喜樂。《約翰福音》16章,耶穌告訴門徒,祂將要離開他們,走向死亡。門徒因此憂愁、痛哭。耶穌於是比喻說:婦人 生產時痛楚、憂愁,但當孩子生下來,她就得到喜樂,且忘記生產的痛楚。耶穌說:“你們現在也是憂愁,但我要再見你們,你們的心就喜樂了;這喜樂也沒有人能 奪去。”(《約》16︰22) 耶穌賜給我們的喜樂,沒有人能奪去。           前幾年,有一部美國電影,叫《當幸福來敲門》(The Pursuit of Happiness),是影星威爾‧史密斯(Will Smith)跟他兒子合作的電影。威爾‧史密斯飾演一位單親爸爸,帶著兒子住在街頭,窮困潦倒。他們相信追求幸福是人的基本權利,所以他們一直追尋幸福。          這部電影的標題,出自美國《獨立宣言》:人人受造平等。造物主賜給每個人不可剝奪的權利,包括生命、自由,以及追求幸福的權利 (We hold these truths to be self-evident, that all men are create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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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講的性質 ——再思朗基教授“白箴士講座”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曾思瀚            筆者在前幾期的《舉目》中,介紹了宣講學教授朗基(Thomas Long)在香港浸信會神學院“鑽禧白箴士講座”(Diamond Jubilee Belote Lectures)上,分享的宣講技巧等。本文繼續要探討的是宣講的性質。           朗基教授在他的著作中,把宣講視為“見證”(witness);在白箴士講座中,則稱宣講為“認信”(confession)。“見證”和“認信”都是很好的切入點,幫助我們更理解宣講的性質。           聖經對宣講有各種描述,相比之下,“認信”和“見證”毫不起眼。新約聖經甚至有更貼切的詞彙來描述宣講的性質。然而,我認為這兩個描述,均是建基於教會歷史和屬靈生命的準則,因為 “認信”回答了“信什麼”,“見證”則回答了“經歷了什麼”。 認信          “信什麼”是承認宣講者所信仰的,不等同於上帝在聖經中的啟示。換言之,當我們宣告“這是我的信仰”時,我們承認人類詮釋和神聖啟示之間存在差異。宣講本身並非神聖啟示,只是對神聖啟示的詮釋。           那麼,當我們談到宣講為“認信”這概念時,有什麼規範呢?            我認為教會歷世歷代的認信,能夠核實我們的“認信”,確定其可靠性。我們愈是研究初期教父的著作,愈會發現我們所知的,不過是冰山一角,相當有限。因此,每 當我們宣認信仰時,必須確保參考教會歷史中對真理的不同詮釋和理解。我們所謂個人的認信,只不過是大公教會認信的一員。這一點,可以叫宣講者謙卑下來,明 白自己的認信和詮釋並非等同於終極真理。 見證            另一個能描述宣講性質的概念是“見證”。            講述任何見證之前,都必先經驗。如果拿“見證”這概念和“認信”比較,“認信”是我所知道的,而“見證”是我行我所知道的,是實踐信仰。“認信”說:“我相信這是真理。”“見證”說:“我已實踐真理,而且證明它行得通。”            “見證”,就是宣講者實踐他宣講的教導,是與宣講者的屬靈生命密不可分的。當宣講者把宣講看為“見證”,信仰就成為有血有肉、可以在生活中實踐的“道理”。他就是在宣告,真理不但是真實的,是可以實踐的,更是與我們息息相關的。 帶入           怎樣能把“認信”和“見證”這兩者,帶回我們的宣講中呢?朗氏建議我們使用經課(lectionary) 和講道系列(series)。           現今大部份教會都使用講道系列,因為講道系列較為靈活和實用。不過,講道系列傾向於選取實用性的經文,避開困難的段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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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守與避世——淺析王明道早期的神學思想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景淨          王明道先生(1900 -1991),是20世紀中國基要派神學的代表人物。他重視聖經的教導和基督徒生活,反對自由派神學,大膽斥責教會與世界中的種種罪惡。同時,他的保守思想,使教會與社會脫節,失去了集體見證的動力。          本文欲通過對王明道所處時代的歷史、神學背景的分析,重點闡釋王明道早期(1949年前)代表性的神學思想,為當前中國教會的神學思考和牧養事工提供一些啟發。 一、王明道所處時代的神學背景 1. 自由主義神學在中國的蔓延            中國教會是西方宣教運動的成果,沒有宣教運動就沒有中國教會。不過,自然地,西方宣教士承接了什麼,就會把什麼移植到中國教會。            自由主義神學(Liberal Protestantism)於19世紀在歐美教會興起,是為了使基督信仰能為受理性主義影響的知識界接受,而對其重新架構。持此種神學思想的人,“既要 求在基督教教義的傳承上有某種程度的自由,又要求在聖經的傳統解釋法上能有自由。如果傳統對聖經的解釋,或是對信仰的看法,和人類知識的進展有不符之處, 就必須拋棄或重新詮釋,以使這些部分與現今對世界的認識配合。”(註1)           一些國外傳教士在就讀神學院時,深受自由主義神學的影響,赴華後,自然把這些思想帶到了中國。          中國部分教會領袖和基督徒知識分子,也推動了自由主義神學的傳播。進入20世紀後,中國本土教會逐漸壯大,不再過分依賴國外傳教機構。很多基督徒留學生學成 回國(劉廷芳、趙紫宸等),有的擔任教會領袖,有的成為頗具影響力的學者。他們的海外求學生涯大都受到自由主義思潮的影響,自然成為自由主義神學的傳播 者。          此時,國外自由派思想家的著作大量譯成中文、引進中國,也為自由主義神學在中國的傳播,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當時威廉‧克拉克 (William Newton Clarke, 1841-1912)和富司迪(Harry Emerson Fosdick, 1878-1969)等北美著名自由派人物的作品,都被介紹進來,並在傳教士群體和主要城市的教會中廣泛流傳,影響頗大。”(註2) 2. 動盪的時局催生出的政治神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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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歲的婚約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蘇彥輝         “情人節的主角是瓦倫丁神父,這表明:第一,情人節的焦點不是愛 情,是婚姻;不是蜜語,是誓言;不是私相授受,是公開見證;不是一見鍾情,是一生一世。第二,離開見證,就沒有盟約;離開盟約,就沒有愛情;離開教會,就 沒有見證;離開上帝,就沒有婚姻。第三,談戀愛卻沒打算結婚的朋友,其實今天不是你們的節日。” ——王怡的麥克風(博客) 於2012年情人節 26歲結婚           大紅的印戳,蓋在了剛剛沖洗出來的合影上。沒有誓言,沒有婚紗,一紙婚書帶領我走進了婚姻生活。           然而,圓圓的印章無法鎖住我那顆年輕而悸動的心。           沒有盟約的愛,是隨心所欲的。在“男女平等”的思潮裡長大的我,要過自己喜歡的婚姻生活。自由地去愛或者不愛自己的丈夫;自由地和任何人閒談、吃飯、看電影;自由地出入自己嚮往的場所。           剝去了婚姻的外殼,我依舊是我,我是自由的。           可是我自己到底是誰?我不知道,我沒有答案。           我迷茫,我徬徨,我尋找,我失望。           我思考。           我是一隻鳥,飛到天涯,才知道我的樂園不在那裡;           我是一朵花,隨意綻放,卻不知為誰美麗;           我是洄游的三文魚,竭盡全力只為尋找一片可安歇之地;           我是風,拼命搖動著枝葉,卻沒有人告訴我當去向何方;           我是雲,頃刻間化為狂風暴雨;           我是浪,在大海中咆哮,在船梢上窒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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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

本文原刊于《舉目》60期 燕子          “公公、婆婆來美國後可以信主”,抱著這樣的目的,我積極鼓動公公、婆婆來美國。          他們於2008年2月抵美。公公非常不願意來,幾乎是被強迫地上了飛機。他不習慣呆在美國,一直吵著要回國。我帶他去小組聚會、主日崇拜。因上帝的恩典、大家的幫助和禱告,公公終於信主,並於2009年復活節、74歲時受洗。從他來美到信主,只用了1年時間。 婆婆突然中風          婆婆勤勞能幹、好勝好強,從來都是當家作主說了算。全家人包括公公在內,都怕她三分。我們禱告時,婆婆從不參加,她覺得她不做壞事,不需要信耶穌。           沒想到2010年6月26日,婆婆突然中風,嘴歪,說話不清。我們立刻送她去急診室。接下來的幾天,我們非常擔心她有生命危險,加上醫院和家之間的往返,實在心力交瘁。 我快熬不下去了,問上帝:“這是為什麼?”一天晚上,有一句話出現在我腦海,我打開聖經,找到這段經文, “耶和華說:‘我知道我向你們所懷的意念,是賜平安的意念,不是降災禍的意念,要叫你們末後有指望。’”(《耶》29:11)我以前只知道前半句,不知道 還有後半句 “要叫你們末後有指望”。我得到了上帝的應許,有了盼望。           婆婆因腦梗塞,導致右邊肢體偏癱。原來那麼爭強好勝的她,變得大小便也要人服侍,吃飯穿衣也需要幫助,像一個生活不能自理的孩子。她一下子陷入極度痛苦,不能接受自己變成了這樣。          身體變軟弱後,她內心也沒那麼剛硬了。弟兄姊妹來探訪她,再傳福音給她時,她能聽進去了。           中風5個月後,2010年感恩節,她受洗了,也是74歲。這不是比健康地活到90歲,但靈魂滅亡好上千萬倍?上帝愛她,要叫她“在末後有指望”。           上帝更憐憫她。藉著幾個月的康復訓練,婆婆可以自理基本生活了。 哥哥得了肺癌           婆婆6月中風,不得不取消7月回國的計劃。當時不明白上帝為什麼不讓他們回國,沒想到一個月後就從湖北傳來消息,我先生的哥哥查出有肺癌,也許只能活3個月。           這真是晴天霹靂!哥哥才47歲。我們心裡非常痛苦。不知道上帝為什麼要把這些災難加給我們這樣脆弱的人!           8月7日我去小組聚會,就請小組為哥哥的手術禱告。聚會完回家,還是心不安,無法入睡,就拿出聖經看,一直看到《詩篇》91篇最後一句話,就是“我要使他足享長壽,將我的救恩顯明給他。”(《詩》91:16)我一下子覺得哥哥有救了,就安然睡了。           8月12日,哥哥手術那天,我和先生跪在地下室,哭著禱告。我先生徹夜難眠。教會的兄弟姐妹也為哥哥的手術禱告。           手術近5個小時,切除了腫瘤、部分肺和淋巴。醫生說:癌細胞已經轉移到淋巴系統,需要化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