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透視篇

幾多風雨,幾多挑戰 ──海外“小留學生”現況透視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方興未艾的留學風潮          自二十世紀八十年代改革開放以來,中國的海外留學熱潮方興未艾。據不完全的統計,截至2002年底,約有58萬中國學子,出現在103個國家的高等學府中 (註1),這並未包括那些就讀國外語言學校,或是以“伴讀”身份出國,繼而轉成學生身份的人士。所以事實上,在“海外中國留學生”遠不止上述數字。           據2002年美國方面的一份報告顯示,中國已經連續三年,成為美國最大的留學生來源國,2000年至2002年,這三年每年發給中國留學 生的簽證就近2萬張。目前在美國的中國留學生數目,應該早已突破15萬人。          近年來到英國留學的中國學生也不斷增加,大有躍居榜首之勢,僅2001年,英國發給中國學生的簽證就達1.7萬張,2002年則更增加70%。目前留學英國的中國學生人數約在6萬人左右(註2)。          澳大利亞和加拿大的中國留學生人數,則于2002年比2001年增加了50%。          除傳統的英、美、加等國外,德國、法國、烏克蘭等需要學習新語言,但留學費用相對低廉的國家,亦漸成留學新熱點。而諸如俄羅斯、南非、愛爾蘭、義大利、新西 蘭、新加坡、馬來西亞、韓國等,更在這波留學熱中成了新賣點,僅俄羅斯的中國學生,目前就已超過一萬人。而南非因其承襲了英國的教育体制,也吸引了一萬多 名的中國留學生。           在素有“翡翠島國”的愛爾蘭,目前中國學生已達三萬人,其中大部份就讀語言學校。送子女到愛爾蘭,在東北許多城市中幾成流行時尚。在新加坡的5萬名外國留學生中,中國留學生佔了三分之一以上,總數逼近2萬人。           在泰國大學部就讀的中國學生,去年就已達954人,居外國留學生之首。甚至位于地中海的小小島國賽浦路斯,其最好的大學賽浦路斯學院,也吸引了超過300名的中國留學生(註3)。 異軍突起的“小留學生”           隨著留學海外熱潮的不斷升溫,與過去相比,中國留學生的情況有兩個很明顯的變化:一是自費留學的人數正在迅速增長,留學層次也呈多樣化。二是“小留學生”異軍突起,留學生低齡化日益明顯。           這些小留學生,年齡一般低于25歲,許多甚至剛進入或完成初中教育,年齡僅在16-18歲之間。近年來,在每 年2-3萬自費出國的留學生中,中小學生的留學人數佔了一半(註4)。           2002 年11月才成立的新疆人事廳留學服務中心,至今“生意”可謂一直火爆,每天接到的諮詢電話數十個,最多時一天達100多個,幾乎全是中學生家長諮詢子女出 國上大學的。在成立的頭兩個月內,他們就為17名高中生辦理了出國留學手續,還有近50名學生的手續正在辦理中。           據新疆維吾爾自治區最新調查顯示,烏魯木齊市有29%的家庭打算送子女出國留學,33%的家庭將根據留學費用而定,僅38%的家庭暫時沒有送孩子出國留學的打算(註5)。          探究今日這股“小留學生”出國潮,發現不外乎有以下幾方面的原因: […]

No Picture
透視篇

敢問路在何方?──透視今日神州學子路

張路加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編按:“神州透視”是本刊新開闢的一個欄目,旨在報導及探討中國學子的現況、問題及出路。 車輪滾滾往事如煙          80年代末的一天,當我坐在由北京駛往德國柏林的國際列車上,凝望著窗外漸漸後退的長城,心中百感交集,由小學到大學的青澀歲月,似乎就在那刻起劃上句點。          小學課堂中木質黑板上沙沙作響的粉筆、中學操場上迴盪的“廣播体操”樂曲聲、大學時代圖書館每晚上演的“搶座位”攻防戰……這一切似乎也隨著滾滾的車輪轉動 而漸漸飄去。雖然我們這一代人多少經歷了中國的政治動盪和經濟困頓,但中國幾千年來濃濃的“十年寒窗苦熬”的學子情結,還是將我們的心牢牢地拴在了課室 裡、校園中。          如今,進入了一個新的世紀,那條往昔的神州學子路彷彿也脫胎換骨,變得面目全非。甚至變得那樣的陌生,令我們這些“過來人”瞠目結舌、驚訝不已。          今日學子們所面對的問題、心態和環境,早已是和往日大不一樣。雖然仍可見不少戴著厚厚鏡片、夾著重重書包,在校園中刻苦攻讀、踟躕獨行的身影,卻也耳聞目睹太多的“校園破口”,令人怵目驚心、心中刺痛。且讓我帶您沿著今日神州校園路徑探訪一番吧! 小學生遭遇“心”問題          今年五月的一天,一輛救護車風馳電掣般,駛入銀川市第一人民醫院兒科病區。車上抬下來的是一位年僅13歲、就讀小學五年級的女學生小馬,她因為在向父母傾訴學業壓力時遭到痛斥,而回到房間喝下了大量的殺蟲劑。          據該醫院介紹,這已是一個月內,該院兒科診區收到的第四個小學生自殺者了(註1)。根據中國心理學科普委員會主任吳世熀教授的調查,全國約有10%的年僅10歲的小學生,產生過自殺的念頭。他大聲疾呼,要進一步加強全國中小學的“健心運動”了(註2)。          據上海市楊浦區精神衛生中心蕭涼醫生的記錄,單單該院收治的小學及中學生自殺案例,在2000-2002年期間,就達20例(註3)。心理壓力和由此產生的心理障礙和心理疾病,已經成為越來越嚴重的社會問題。          2002年中國首次公佈自殺調查,顯示自殺已成為大陸排名第五的死亡原因,每年自殺死亡的人數高達28萬7千人。而在十五至三十四歲的年輕族群中,自殺已成為第一位的死因,佔該族群死亡總數的19%(註4)。          近年來,許多地方都開設了“心理熱線”,以設法舒緩大量湧現的“心理疾病”。憂鬱症、極度的情緒沮喪,已經成了家常便飯而被稱為“精神感冒”的地步。          上海市自開通“心理健康熱線”後,平均每三分鐘接一通電話,而其中80%為情緒障礙問題,主要是憂鬱和焦慮。據上海市精神衛生中心的統計,目前全市有一百二十萬人有心理健康方面的需求,幾乎佔全市常住人口的8-9%(註5)。 少男少女 “身先士卒”          去年11月,在重慶舉行的“全國學校心理素質教育研討會”上,一項由中學心理教師所做的調查報告,震撼了每一位與會者:90.21%的中學女生正遭受著嚴重的心理壓力和困擾,按其最嚴重的程度排序為:人際關係、“早戀”問題和學業壓力(註6)。          學生有學業壓力似乎尚可理解,但本來應當是清純的中學校園,居然人人倍感“人際關係”的壓力,甚至達到心理難以承受之重,而小小的年紀還要被“早戀”問題所困擾,無法自拔,這就不能不讓人憂心又揪心了。          據不完全的統計,單是北京第二醫院的“少男少女門診”,每月就接診將近三百名年齡在十四至十五歲的初中生,其中一半以上的就診者,涉及的是“早戀”問題。更 […]

No Picture
事奉篇

承先啟後

蘇文峰      在中西教會歷史中,神曾多次多方藉屬靈復興在教會、社會中振衰起敝。每當聖靈的工作充沛運行時,各階層、各年齡的信徒無不踴躍響應,蔚成烽火燎原的福音行動和海外宣教熱潮。十九世紀至今的美國教會歷史中,曾出現多次學生宣教運動,在西方教會中產生舉足輕重的影響。 乾草堆禱告會及弟兄會社(Society of Brethren) 十八世紀末葉,美國教會陷入低潮,無數聖徒為此迫切禱告。1792年起,神在新英格蘭區開始了屬靈復興,被稱為「第二次大覺醒」(Second Great Awakening)。到了1800年復興之火遍及全國,不僅改變了此後數十年美國教會的光景,也在校園中點燃了學生獻身的熱忱。1806年麻州威廉學院 有五個學生因暴風雨躲在乾草堆下禱告,求神興起學生對海外宣教的覺醒。經過這次特別的禱告會後,許多對宣教有負擔的學生不斷加入禱告。在威廉密爾 (William Mills)領導下1808年成立了美國第一個學生宣教團体「弟兄會社」。會員均立志以海外宣教為己任。1810年他們加入公理會,成立「美國海外佈道 會」。1812年開始差派五位宣教士去印度,此後二十年內有六百九十四位到海外。教會歷史學家賴托瑞(K. S. Latourette)認為“這是美國海外宣教運動的原動脈”。 在海外宣道開始的同時,國內佈道及社會改革也積極進行。1811年發起禁酒運動,1826年成立禁酒促進會。1815年成立美國教育協會。1816年設立美國聖經公會。1824年美國主日學協會。1833年美國反蓄奴協會成立。 隨著大復興及西部開拓,傳道人的培育更顯重要。許多基督教大學及神學院開始設立。這些學府將基督教倫理及宗教教育氣氛反映到整個社會,對美國文化生活產生極深遠的影響。 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The Princeton Foreign Missionary Society) 1840年代有一位深受乾草堆禱告運動衝擊的學生洛依懷德(Royal G. Wilder)加入弟兄會社,立即對海外宣教產生負擔,1846年啟程到印度。卅年後回到紐澤西普林斯頓創辦了一份期刊《世界宣教評述》。 1883年他的兒子羅勃懷德在普林斯頓求學時,在一次退修會中深受聖靈感動,立志在校園內為復興禱告,挑旺宣教熱忱。那年秋天,他們成立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盼望“到全世界未聽福音之地”,並求神呼召一千名學生獻身海外宣教。 神不僅垂聽這些學生的禱告,而且在三年後成就了超過他們所求所想的大事。 學生志願運動(Student Volunteer Movement) 1886年7月,藉著青年會和普林斯頓海外宣教協會的推動,佈道家慕迪(D. L. Moody)在麻州黑門山營地舉辦一次學生研經夏令會。來自89個大學的251位學生參加。這次夏令會並無預定節目,只著重讀聖經和音樂,有不少聚會在樹 下舉行。但會中羅勃懷德和廿一個學生卻固定聚集禱告,求神在這次聚會興起學生志願宣教。聖靈開始動工,當他們寫出“普林斯頓宣告”(Princeston Declaration)後,學生一個個來簽名,宣稱“渴望、甘願到世界未聽福音之處”。7月16日《世界宣教評述》主編皮爾遜(A.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