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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不准講道、閉口不言

種籽 本文原刊於《舉目》58期        有位朋友問我:你們基督徒是不是都很守舊、捍衛傳統、反對變革?         我反駁了一通。後來才知道,這位朋友聽說,在教會裡女人的地位低人一籌。例如,女人不能當牧師等等。         我於是回答她:基督教信仰是推動社會文明的強大驅動力。在許多重要的社會問題上,上帝的兒女都是領先而不是落後的。在婦女地位上,也同樣。         這位朋友顯然是有了誤解。雖然基督徒認為,在家裡有不同意見時,妻子要聽從丈夫,但並不意味著妻子在重要事情上無份參與或不能貢獻意見,恐怕也不等於教會中婦女不可作領袖。 原是配偶幫助         根據聖經《創世記》2章,上帝造夏娃成為亞當的“配偶幫助”。所謂的“幫助”,希伯來文是Azer。Azer這個詞,在聖經中一共出現21次,其中16次用 來稱呼耶和華上帝,還有2次用來描述國家軍隊的幫助。聖經反復告訴我們,上帝是我們的“幫助”。摩西給兒子取名叫“以利以謝”,意思就是上帝幫助——“我 父親的上帝幫助了我,救我脫離法老的刀。”(《出》18:4)。可見“以謝”(編註:用作專有名詞時,和合本有時會把Azer音譯為”以謝”)並不是普通 “打打下手”的那種幫助,而是非常重要和顯著的幫助。 上帝造妻子作丈夫的“以謝”,是要啟用妻子一切的智慧和能力,幫助丈夫達到治理世界、造福人類的目標,這是上帝原本的設計。        可惜人類自從墮落以來,不僅和上帝的關係斷裂,人之間的關係也破裂,失去信任、隔閡重重。爭奪和比較,引起了種種問題(可以說,該隱殺弟弟亞伯,就是這個原 因)。就連信任,也很難得到。反映在夫妻關係中,管轄、傷害和防衛等手段,都成為當然。反映在教會的弟兄姐妹之間,也類似,因此有了許多規定和限制。         如果妻子是丈夫的以謝,那麼,女人也應該是男人的幫助。女人比較擅長照顧人際關係,而聯絡情誼、瞻前顧後、觀察他人的情緒和願望,這些都是達成目標的重要方面。男人在工作中需要女人的幫助,在教會和基督徒機構中,也不例外。         只要求女人打下手,像遞個工具、打個零雜什麼的,卻不要她們的智慧和經驗,那是很笨的。筆者看見,有些丈夫對妻子缺乏尊重、信任,當妻子提出不同意見時,就貶斥妻子──他們對於其他人,從來沒有那麼不客氣。這很令人難過。         其實妻子是不介意準備飯食、整理房間等等的,因為丈夫開心很重要。但是作為以謝,她期待為此得到欣賞和感激,不算過分。         在教會中照顧和帶領兒童也一樣。為了聚會時大家能夠專心聽道,也希望自己的孩子在教會得造就,姐妹們通常最先伸手幫助兒童事工。可惜有些牧長把兒童事工當作看孩子而已,隨便誰做都好,不必培訓,不問效果,沒有讚賞,不像對教會的其他服事那樣重視。 婦女不可講道?         提及婦女在教會中的服事,最出名的是“女人不可以講道”。假如女宣教士告訴教外的人,女人信主以後不可講道和教導,他們會問:“那您來我們這裡做什麼呢?” 宣教士無法實事求是地說:“我在你們這裡可以講道和教導,在我本教會不可以。”他們會問:“教會認為女人的才智不夠?靈性不如男人好?”“都不是。是遵照 聖經上的教導。”“聖經中說是什麼原因?上帝重男輕女嗎?”“不是重男輕女……因為男人是先造的……解釋起來很複雜。” 其實,我們仔細看相關的聖經段落,根本不必理解成不准女人講道。《提摩太前書》2:11,是命令女人學習。“安靜”和“完全順服”,都是用來修飾“學習”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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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中國教會史上不可不知的六位瑪利亞(亦文)

本文原刊於《舉目》雜誌56期 亦文         說到赴華宣教士,大多數人都會想 到馬禮遜(Robert Morrison)和戴德生(James Hudson Taylor)。就如《約翰福音》3章16節被視作整本聖經的總結一樣,馬禮遜作為首位赴華宣教士、戴德生作為中國內地會創始人,兩位先賢幾乎成了整部在 華宣教史的“形象代言人”。         很多中國天主教史的著述上,都會提到:1552年,沙勿略因不能進入中國,含恨在廣州某一離島逝世。同年,利瑪竇在義大利出生。兩人雖未謀面,後者卻繼承了前者的意志,成功地進入中國,並撒下了福音的種子。        然而,很少有人會細究,馬禮遜於1834年在廣州夷館去世,戴德生於1832年在英國邦士立(Barnsley)出生、1865年成立中國內地會(China Inland Mission),這之間的數十年歲月中發生過什麼事,湧現過什麼人。         近年來,因瓦萊利亞‧格裡菲斯師母(Valerie Griffiths,註1)的研究,和戴紹曾牧師與張陳一萍師母的考證,紛紜模糊的往事逐漸重現在我們眼前——填補馬禮遜和戴德生之間那段歷史空白的,竟然是6位名叫瑪利亞(註2)的女子。 創辦中文班         1824年至1826年,在廣州、澳門兩地生活了14年之久的馬禮遜,首度,也是唯一一次返英述職。在英期間,他大力推廣對華宣教的異象。但因為他的很多想法過於前瞻性,英國教會的反應並不強烈。         他在英國述職的短短兩年期間,他創辦了一項在當時看來微不足道的事工,卻給後來的中國教會帶來了深遠的影響——他為有志到中國宣教的青年男女,開辦了兩個中 文班。男子班設在倫敦會(London Missionary Society)總部,由4名受過神學培訓的准宣教士組成。其中的3名,施約翰(John Smith,註3)、湯雅各(Jacob Tomlin,註4)和台約爾(Samuel Dyer,註5),後都加入倫敦會,投入新馬兩地的華人宣教事工(註6)。        女子班則設在馬禮遜家中,學生是3位名不經傳的普通女子:譚瑪莉(Maria Tarn)、紐薇爾(Maria Newell)和艾迪綏(Mary Ann Aldersey),即那6位瑪利亞中的3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