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成長篇

掌控vs. 順服

志秋 本文原刊於《舉目》57期        耶穌基督和其他宗教信仰的創立者有一個明顯的差別──所有其他信仰體系的創立者,都有一個完整的人生。他們離世的時候,都有足夠的影響力,保證其所創立的信仰體系會延續,並發揚光大。        猶太教奠基人摩西活到120歲。他帶領以色列人出埃及、過紅海,在曠野漂流40年,臨終之前傳授《申命記》,再三告誡以色列百姓,並且在約旦河東岸集結以色列百姓,使他們重立聖約、立誓遵行。        佛教釋迦牟尼活到80多歲,生前留下大量著述,也有許多弟子跟隨他。他親手締立了佛教的組織制度,也親眼看到這些制度推衍繁盛。        回教默罕默德活到60多歲,生前征戰殺伐,統一了阿拉伯半島,實現平生夙願,留下政治和信仰制度,奠定了阿拉伯世界的發展方向。         所有這些信仰體系的創立者,都站在其宗教的源頭,活出一個“成功”的生命,親手開創體系,並且親眼看到這些體系開始繁盛與發展。        耶穌基督則完全不同。祂死時只有33歲,並不“成氣候”。跟隨祂的門徒或出賣祂,或背棄祂,祂也被當時的權勢人物和普通民眾唾棄,釘在十字架上,在痛苦、掙 扎、失敗中死去。祂在壯年時突然離世,他的人生似乎沒有完全展開,祂的教導也散失淹沒,後來靠門徒的回憶才有了福音書。從人的角度看,耶穌的人生是完全失 敗的。        然而,在所有上述歷史人物中,耶穌基督的影響,卻是最大的,而且隨著歷史的推移,影響力越來越大。這到底是什麼原因呢?耶穌基督和那些“教主”的實質差別,在哪裡呢? 如此不同        其他宗教信仰體系的開創者,都發起自己的信仰、學說,且對其後來的發展有相當程度的掌控。唯有耶穌基督在苦難中順服,在卑微中堅守位分,甘願成為逾越節的羔羊,獻在祭壇之上。祂一生順服天父的旨意,至死不渝,是天父所喜悅的愛子。        如果說所有其他信仰體系的創立者以掌控獲得成功,那麼耶穌基督的秘訣在於順服。掌控者凌駕於體系之上,締造體系,操控體系。而順服者則在一個更大的體系之 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找到自己的呼召、使命、異象,努力忠於呼召,忠心實踐使命,把自己交託給信實的上帝,讓上帝藉著自己的順服來實現祂的旨意。這是順服 的人生,這是憑信心交託的人生。        基督徒的順服是在明白信仰體系的大框架之後的信心行動。上帝是比我們大的,上帝的旨意超過我們的想像,上帝的話是我們腳前的燈,是我們路上的光,照亮我們前面的路。        如果說整個宇宙是一台戲,那麼編劇和導演是上帝,不是我們。我們只是其中的一個角色,儘管微小,卻有著自己的位分。順服就是盡忠盡職地“扮演”好這個角色,對於整個人類歷史,對於上帝完美的旨意,有一個忠心、良善的交代。        這是順服的基本含義。這是人在上帝面前當盡的本分。即便是道成肉身的耶穌基督,祂也一樣在苦難、卑微、渺小中學習順服,成為我們順服的榜樣。熱衷掌控、操縱的人不明白這一點,唯有真正效法基督的人,才曉得順服的奧秘。 都不明白        耶穌當年的門徒,似乎不太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急吼吼地爭論誰為大,想要掌控耶穌所創立的國度。賣主的猶大就更不明白了,眼見著耶穌對局面失去控制,他就失去了信心,失去了希望,在焦慮、懷疑中出賣了主,聊以自保。        […]

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東與西的錯位相遇 ──金斯頓遊記

志秋 本文原刊於《舉目》44期          美加交界處的小鎮金斯頓(Kingston),屬千島湖風景區。我和妻子補度蜜月,前往此處旅遊。            我們住的皇后旅館(Queen’s Inn),有露天酒吧。妻子為我點了一杯紅酒,為自己點了一杯當地風味的果類飲料。我們端著飲料,開始輕鬆地聊天。俄頃,一位客人從酒吧裡走出來,中等身 材,頭髮有些灰白,在我們身邊欲行不行,欲言又止,最後終於過來和我們搭訕,問我們從哪裡來。             我告訴他,以前我們住在地球的另一端。他掰著指頭猜測:“香港?台灣?還是大陸?”我告訴他,我們是從大陸來的,我的老家在上海附近。他一聽上海,馬上豎起大拇指讚歎:“那是世界經濟的引擎”。            他見我的英文似乎可以進行較深度的交流,就問我,能否和我們小坐一會兒。我們欣然允諾,為他點了一杯啤酒。然後就在臨街的桌邊,海闊天空地聊起來。            他說他叫孟逖(Monty),當天正好是他的生日,他不願意獨酌之後,馬上回到他那孤獨的公寓。他對自己的身世含糊帶過,只說自己是個聲樂家(vocalist),今年52歲。            我看他是一個頗有品味的人,又恰好是他的生日,便問他對人生的體悟。言談之間,才發現孟逖對東方智慧傾慕神往,對印度教、佛教、包括禪宗,都有相當的瞭解。            原來,雖然他生長在基督教風味濃郁的金斯頓鎮,並且深受基督教義的薰陶,但後來從基督教出走,成了求真道路上的探索者和流浪兒。我聽著他的故事,覺得很有意 思——當他出走的時候,我這個在東方社區成長起來的人,卻欣然接受了基督信仰,在這塊磐石上安身立命,甚至成了福音的使者、教會的工人。            這種東西文化的錯位,在這樣一個夏日的夜晚,在金斯頓小鎮的露天餐桌上不期而遇。雙方都是真誠、愛慕真道的人,在這樣一個歷史小鎮,在湖岸邊的習習微風中,促膝長談,相互激蕩。這樣一種文化與地域的錯位,細細想來,令人不禁莞爾。 聖瑪麗大教堂            去過金斯頓的人,都可以感受到小鎮濃鬱的基督信仰背景。金斯頓是加拿大最初的首府所在地,也是第一個總督John A. McDonald 的故鄉。金斯頓鎮的絕大部分居民都是基督徒,小鎮上林立著宏偉、考究的教堂建築。我和妻子花了大半天的時間,參觀了幾個向遊客開放的、具有代表性的建築。            這些教堂大部分都排列在克勒基大街(Clergy Street) 的幾個街區,彼此相隔不遠。最宏偉的是聖瑪麗大教堂(S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