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成長篇

坡旅甲

本文原刊於《舉目》54期 李亞丁                    坡旅甲(POLYCARP,又譯波 利卡普)是士每拿教會的監督,使徒約翰的門徒,也是安提阿教會監督伊格那丟的好朋友。關於他的生平與殉道,在二世紀著名教父愛任紐的著述,及優西比烏的 《教會歷史》中,都有記載。坡旅甲自己的著作,僅有他寫給腓立比教會的書信保存下來,這是極有價值的文獻,能幫助我們瞭解初期教會及坡旅甲本人。 一、坡旅甲的生平和教訓         坡旅甲大約生於主後69年左右。根據《坡旅甲生平》記載,他原出生於一個奴隸家庭,後來有一位名叫卡麗斯托(Callisto)基督徒貴婦,在異象中聽了天 使的吩咐,就買下並收養了他。坡旅甲長大後,就成了卡麗斯托的管家。後來接受了她的所有的遺產。坡旅甲年少時,就跟從了使徒約翰,並和那些曾親眼見過主耶 穌,親耳聆聽過主的教誨的人來往甚密。老約翰在世時,他多次聆聽其教誨,與之交通。年輕的坡旅甲是士每拿教會的執事,在傳講福音的同時,也從事寫作。不 久,又接續布克魯斯(Bucolus),作了士每拿教會的監督。根據古教父特土良記載,是約翰指定他為士每拿教會的監督的,而另一位教父愛任紐則說,他是 從眾使徒手中,領受了這個職分。         坡旅甲作士每拿監督達半個世紀之久,為人純樸、慈祥、謙卑,在管理神家的事上,盡職盡忠。在信仰上,他堅 守使徒傳統,毫不妥協地反對異端,特別反對當時流行的、對教會危害很大的“諾斯底派”和“馬吉安派”。二世紀教父愛任紐在寫給弗羅倫努 (Florinus)的信中,生動地記述了坡旅甲的有關事跡。愛任紐和弗羅倫努都是坡旅甲的學生,但可惜,弗羅倫努後來陷入了異端。        177年,愛任紐作了里昂教會的監督。他在信中說:我能詳細描述出,這位蒙福的坡旅甲,當年講道時所坐的位子,他怎樣走進走出,他的生活方式,他的容貌,以及他向眾人所講的道。他也講述他怎樣和約翰,以及那 些見過主的門徒的交往情況,並從他們聽到的關於主耶穌的事情,他所行的神蹟,他的教訓……。蒙神的恩典,我那時專心聽取這些事,並把它們記下來,不是記在 紙上,而是記在心上。並且蒙神的恩典,常常在信心裡反復覆思想。”        這段話是坡旅甲形象的一幅美麗的素描。愛任紐接著說:         “我敢在神面前說,如果這位蒙福的、使徒所按立的長老聽到這等事(指弗羅倫努陷入異端之事),一定會暴跳如雷,掩耳不聽的,一定會從他所坐或所站的地方逃出去的。” 由此可見,坡旅甲對一切異端的憎惡,和使徒約翰一樣。        在坡旅甲殉道前不久,他曾到羅馬,在街上碰到異端首領馬吉安(Marcion),坡旅甲沒有理睬他。馬吉安趨前來問:“你認識我嗎?”坡旅甲冷靜地答道: “是的,我認出你是撒但的長子。”這句話是坡旅甲對付異端的慣用語,他曾針對異端這樣教訓說:“凡不承認耶穌基督是成了肉身來的,就是反基督的(參《約 一》4:3;《約二》7),凡不認十字架為證據的,就是屬於魔鬼的;凡肆意歪曲主的聖言,並且說沒有復活和審判的,那種人即是撒但的長子”(註1)。         坡旅甲雖然如此憎惡異端,但他卻仍然愛罪人,包括那些誤入異端的人。他曾說:“不要把他們當敵人看待,而應像對待弟兄一樣勸戒他們”。他認為,只有這樣,才 能感化他們錯誤的心,使他們重歸正路。當時,在腓立比教會,有一位名叫瓦倫斯的長老和他的妻子,因被異端所惑,墮落了。坡旅甲對此感到痛心的同時,也仍然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一段被現代基督徒忽略了的基督教史實──訪美國聖馬丁修道院

蔡選青 本文原刊於《舉目》50期 前記        修道院在基督教的歷史上曾有過重大的貢獻,如宣教,開荒佈道,聖經的保存與翻譯,殉道見證,靈修神學,信仰生活化等等。對古代基督教思想有過重大影響的修道 士有:西方教會思想集大成者俄利根和耶柔米,非州修道院創辦人奧古斯丁,以克己行道著稱的亞西西的法蘭西斯,早期眾多沙漠教父以及他們寶貴的靈修思想和經 驗,對基督教靈修神學有重大貢獻的修道士金碧士及其名著《遵主聖範》(或譯《效法基督》);連宗教改革的先鋒馬丁路德也曾是修道士。在近代基督教歷史中, 英國的清教主義、循道主義和德國的敬虔主義,無不深受早期修道主義的影響。修女大德蕾莎就是當代修道主義活的見證。         約在西元 200-300 年之間,鑒于當時基督教會道德水平的低下、教會世俗化及政教合一,加上受到當時希臘文化中禁欲思想的影響,修道主義(Monasticism)應運而生。 一般認為,修道主義的創始人是安多紐(Anthony),而第一所修道院的創辦人是帕科繆(Pachomiu)。之後,義大利的本篤 (Benedict),集當時的修道思想和規範之大成,于西元529年在義大利的蒙特迦西諾山(Monte Cassino)創辦了當時最大的Benedict 修道總院,並擬定了著名的《聖本篤會規》(Rules of Benedict)。在當時眾多紛亂的修道思想中,他的修道思想比較講究平衡,“合乎中庸之道”,有可行性。故他被稱為修道主義之父。由于人的罪性根深蒂 固,以及人本主義、世俗主義的抬頭,後期的很多修道院開始墮落、腐敗和世俗化。修道主義思想及其操練也逐漸在基督教歷史中,特別是在宗教改革後逐漸失傳, 但時至今日,仍有一些修道院及其操練值得現代忙碌浮躁的基督徒學習。        當然,像我這種來自極保守的教會背景的基督徒,對中世紀至今的一些天 主教教教義,及旁經、馬利亞崇拜、向神父告解等等仍無法贊同,但我試著放下現代基督徒常有的批評論斷架式,帶著一顆謙卑受教的心,並夾著一絲神秘的感覺, 筆者走訪了坐落于美國西北部華盛頓州,毗鄰首府西雅圖的萊西鎮(Lacey)的聖馬丁修道院(St. Martin Abbey)和諾斯(Roth N)院長。        聖馬丁修道院創建于1895年,它坐落在大奧林匹亞區(the Greater Olympia Area)古色森森的一片蒼松翠柏密林之中。自從筆者搬到同區的奧林匹亞市後,一直對這個修道院有一種神秘感:在21世紀最發達最文明的美國,竟然還有這 樣一塊世外桃源式的淨土以及活生生的美國修道士!         諾斯院長今年67歲,他18歲進入這個修道院,已在這方圓不超過幾英里的修道院內生活了整整48年。他1993年成為本修道院的院長至今。採訪是在他的院長辦公室進行的。 […]

No Picture
成長篇

訪問古道,勇於歸正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46期         早期教會的基督徒,承襲舊約聖徒的信念:“聖約子民 團體”在日常生活每一方面,都要活在神面前過敬虔生活。他們不認為“聖約生活”只侷限於正式聚會與敬拜禮儀而已。對他們而言,“守主日敬拜主”是非常重要 的,會啟動一星期的聖潔生活;“洗禮”和“主的晚餐”是恩典之約的記號與印證,也是神施恩給聖約子民的媒介;“教會紀律與勸誡”是聖約子民的生活操練與管 教,保護群羊過聖潔生活。 聖約子民團體        早期教會的信徒,清楚認識“教會”是蒙神恩 召,從世界中分別出來的團體;神在主基督裡與選民所立的“恩典之約”,在新約時代的應驗是從五旬節開始的;新約教會是在“主基督的受死,復活,升天,聖靈 降臨”之後起始的,是與舊約時代中的聖徒同為一體,同屬“天上諸長子之會所共聚的總會”;舊約聖徒被稱為“被成全的義人”,與新約子民同屬天上錫安山的教 會(《來》12:22-24)。        所以,第一世紀的教會信徒,包括猶太人與外邦人,都認清自己與舊約聖徒血脈相連,同為恩典之約的聖約子 民。舊約聖徒守安息敬拜主,新約子民也在主日守安息敬拜主;舊約聖徒受割禮,新約子民受洗禮,洗禮等同於割禮(《西》2:11-12);舊約聖徒守“逾越 節的晚餐”,新約子民守“主的晚餐”,是同一意義(《林前》5:7)。新約的聖禮“洗禮”與“聖餐”,與舊約的聖禮一脈相傳,是身為聖約團體的教會,所不 可或缺的。 主日敬拜         新約聖經記載:初代教會的崇拜聚會是在每週的第一日(《徒》 20:7; 《林前》16:2),記念歡慶主耶穌基督在七日的第一日從死裡復活。從那一天起,教會都是在此日聚會敬拜。這一日被稱為“主日”(《啟》1:10),是整 個基督徒生活與教會敬拜事奉的中心。“主日”是歡喜快樂的敬拜之日。        在巴勒斯坦的猶太基督徒,守主日與主餐,也謹守第七日安息日與舊約節期,表明他們沒有背棄摩西律法。然而,當猶太教的會堂領袖驅逐逼迫他們,再加上主後70年的聖殿被毀之後,猶太基督徒也就不再守舊約的安息日與節期。“實 體”已經來到,這些可守可不守的“影兒”就漸漸消失了。在外邦各地所建立的教會,從一開始就只守主日,不守安息日。主後第二世紀的伊格那丟 (Ignatius),《巴拿巴書信》的作者,殉道者游斯丁(Justin Martyr)的論述,都詳細說明為何基督徒守主日,不守安息日。        無論是外邦或猶太地的基督教會,都很清楚:“主日”聚會敬拜,是主耶穌自己與使徒們的清楚教導;“主日”是特別作為敬拜,奉獻,靈修默想的日子。雖然每一天 都是主的,主賜給我們的日子;正如每一餐晚餐都是主的,主賜給我們的晚餐(《羅》14:5-6)。但是“七日的第一日”特別被分別出來稱為“主的日子 (the Lord’s Day)”,正如“主的晚餐(the […]

No Picture
成長篇

教會史話37:從“主教”到“教皇”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43期           論到早期教會的信仰生活,在當時羅馬帝國人民眼中,是非常高尚 的。凡是不抹黑誣陷基督徒的人們,都承認基督徒的言行舉止令人欽佩。例如第2世紀出名的醫學家加倫Galen說:雖然基督徒的信仰根據是寓言故事,但是他 們的言行,有時與哲學家一樣真誠;他們不懼死亡,貞潔自守,崇尚道德,一點也不落在真正的哲學家之後。           教會是神子民的團體,是蒙召與世人 分別出來的聖約團體。有些外邦信徒在信主之前,是放蕩度日的;但是悔改歸正加入教會,都深信神在基督裡已經洗淨他們的罪。然而,如果在受洗之後,又再犯罪 跌倒了,特別是嚴重背道的罪,則應當如何處置呢?例如在大逼迫時否認信仰或向羅馬神明燒香者,教會領袖應如何施行勸懲紀律呢?            認為應該嚴 格勸懲以潔淨教會者,如諾瓦天派Novatians(德修Decius皇帝大逼迫之後),埃及米利都派Melitians,北非的多那派 Donatists(在戴克里先Diocletian大逼迫之後),都因為一般教會採取較輕的勸懲措施,或容讓失節的主教繼續任職,而離開大公教會另立門 戶。當然,問題的關鍵在於“教會治理”的領袖職分與組織架構。 眾長老治理教會           教會在 第一世紀是採取“眾長老治會”。教會的領袖被稱為“長老elders”。新約聖經說到教會中的治理者,有“長老”,“監督”,“牧師”等不同的名稱,然而 這些名稱都是指同一個職分“長老”。這些名稱在聖經裡交替使用,例如《徒》20:17、28;《彼前》5:1-4。           神的子民由“長老”來 治理,在舊約裡就已經清楚記載。當神差遣摩西去解救以色列子民,脫離埃及的奴役時,神吩咐摩西“去召聚以色列的長老,對他們說‘耶和華你們祖宗的神,就是 亞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的神,向我顯現……’”(《出》3:16)。在摩西時代,“長老”是神子民的領袖與立約代表(《申》21:19;《出》 24:1;《民》11:16;《利》4:15)。在士師時代,王國時代,以及被擄時期,“長老”都是民中領袖(《士》8:14;《撒上》16:4;《王 下》19:2;《結》8:1,14:1,20:1-2;《拉》5:5、9,6:7-8、14)。兩約之間猶太子民的歷史,也清楚見證:會堂是由“長老”治 理的。            當主基督第一次來臨時,福音書多次記載“長老”與“管會堂的”。雖然猶太人領袖在當時是如此腐敗背道,但是他們仍然不敢廢除聖經的 “長老治會”制度。所以,從舊約到新約時期,神子民團體的治理架構是一致的。新約中的使徒們,選立教會中的長老們,乃是根據舊約與福音書的背景。使徒並未 創新更改從舊約已有的“長老治會”,乃是承繼遵照聖經一貫的啟示。            […]

No Picture
成長篇

教會史話33: 從《以弗所》到《迦克墩》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39期       羅馬皇帝提爾多修二世,於主後431年的五旬節,在以 弗所召開《第三次大公會議》,目的是要解決“聶斯多留派之爭”。由於康士坦丁堡主教聶氏對於主基督神人二性的看法,幾乎到了“神人兩位格”的地步,招致亞 歷山大主教屈利羅的嚴厲反對。屈氏獲得羅馬主教克力斯丁的支持,然而聶氏有安提阿主教約翰的撐腰。皇帝看到東方教會陷於分裂之際,盼望藉著“以弗所會議” 能平息爭端。 以弗所會議         在會議召開之前,聶氏在康堡與小亞細亞已經失去民心,以弗所 當地的主教麥美農(Memnon)支持屈利羅,反對聶斯多留。聶氏由皇帝派兵護送赴會;然而,安提阿主教約翰與敘利亞主教們,因路途遙遠,未能如期趕到。 屈氏不願等候他們,也不顧皇帝代表的抗議,於6月22日召開會議,共有160位主教出席。聶氏經三次傳喚,仍然拒絕開會,理由是要等到全部與會主教到齊。         屈氏由麥氏協助,在聶氏缺席情況下,定罪開除聶氏。聶氏於次日得知結果,不服判決,上書皇帝。四天之後,約翰與敘利亞主教們(共42位)來到會場,在皇帝代 表與衛隊保護下,立刻召集對抗的會議,開革屈氏與麥氏,定罪同意屈氏立場之人。接下來,兩邊人士互相定罪咒詛,使得“以弗所會議”成為混亂失控的局面。        最後,羅馬主教的代表團於7月10日抵達,他們視自己為裁判,不參與辯論。屈氏再度召開會議,正式定罪聶斯多留派與伯拉糾派為異端。由於兩批主教對立,雙方 都上書皇帝陳情。皇帝原先支持聶氏,後來發現大多數主教與民心反對聶氏,面臨兩難。最後,皇帝下詔,依照兩邊會議的表決,將聶氏、屈氏、麥氏三人監禁。         皇帝派遣其行政官,赴以弗所宣判其諭令,並調停兩邊促成和好。他召喚雙方各派代表八人,到皇帝行宮迦克墩面談。屈氏與麥氏繼續被扣留在以弗所獄中,而聶氏自 願退隱,歸回安提阿的修道院中。皇帝同意聶氏退隱,康堡主教空缺,由雙方都能接受的麥克西免(Maximian)繼任。皇帝看到經過多次努力,雙方仍然無 法和好,就於10月宣佈“以弗所會議”結束,屈氏與麥氏得到釋放,主教們各自打道回府。 復和協議        “以弗所會議”之後,東方教會繼續處於分裂狀態,直到433年雙方簽署《復和協議》(Formula of Reunion)。安提阿主教約翰,提出雙方皆可以接受的《信仰告白》,作為恢復交通的根據。此信仰告白是安提阿派的提爾多瑞(Theodoret of Cyrrhus,賽若斯的主教)所起草的,他熟悉雙方的爭執要點。信仰告白的綱要,主要是持守:主基督的神人兩性的區分(針對屈氏),與馬利亞可被尊稱為 theotokos生上帝者(針對聶氏)。此雙方各讓一步的協議,已經報備皇帝。        屈氏認為此協議並未妥協真理,可以接受,但是聶氏必須被 定罪與革職。安提阿派的主教們,認為只要屈氏承認主基督的神人二性的區分,就可以復和;至於聶氏的言詞是有偏激之處,成為教會合一的難處,就同意定罪革除 聶氏。於是在433年雙方正式復和,簽署《復和協議》,帶來暫時與表面的合一。        […]

No Picture
成長篇

教會史話31:唯獨恩典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奧古斯丁自413年至427年,奮力寫作《上帝之城》。同時期,他也面對當時 教會中的 “伯拉糾派之爭”(Pelagian Controversy)。北非主教們在412年的“迦太基會議”,已經定罪伯拉糾(Pelagius)門生柯里提(Celestius)的教訓。在巴勒 斯坦的耶柔米,也極力抵擋伯拉糾的教訓。羅馬主教英諾森一世(Innocent I)也裁定:伯拉糾派若不認錯悔改,則被開除教籍。奧古斯丁以為“伯拉糾派之爭”終告結束。然而,伯拉糾派死灰復燃,又以新的形式出現。 伯拉糾派的反擊         當羅馬主教英諾森於417年逝世之後,左西穆(Zosimus)繼任。柯里提認為機會來了,就從以弗所赴羅馬,親自面求左西穆平反。伯拉糾身在耶路撒冷,也 差人送其新出的著作,為自己的論點辯護。伯拉糾派原先主張:人犯罪墮落之後,沒有罪性;悔改是人自由意志的選擇,人有能力行良善,恩典不是絕對必須的。如 今,伯拉糾派願意承認:恩典是必須的,但是人自己的意志是獨立自主的,不被罪捆綁,所以自己要負起責任來悔改行善。伯拉糾派現今否認他們的教導:說人不需 要神的恩典,自己有能力避免犯罪。         奧古斯丁仔細研究伯拉糾派的辯解,發現伯拉糾派並非說話不清楚,以致遭誤會定罪;他們乃是不誠實提出狡 辯。奧古斯丁指出:伯拉糾沒有表明真相,他所認為的“人需要恩典”,此“恩典”是指外在的教導或榜樣鼓勵,作為協助提拔;並非指“神主權的愛”藉著聖靈注 入我們心中,改造我們,除去我們的悖逆,正如聖經所清楚教導的。 伯拉糾派的失勢          左西穆未能明察秋毫,草率結論,告知北非的主教們說:他們聽信偏見,誤解了伯拉糾派;伯拉糾派的基本信仰沒有問題。北非主教們大吃一驚,激烈反應,以致左西穆 安撫他們說:目前他尚未做出最後裁定。後來,當羅馬皇帝在418年4月頒佈諭令,將“伯拉糾派人士”從羅馬城驅逐出境。左西穆雖然不滿北非主教們的抗議, 但是一看情勢不妙,羅馬教會中反對伯拉糾派的勢力也不可忽視,只有正式定罪伯拉糾與柯里提。         柯里提及其友伴,失去羅馬主教的支持之後,就赴埃及的亞歷山大,後來又轉到康士坦丁堡尋求庇護與平反。雖然428年“伯拉糾派”在康堡,得到聶斯多留(Nestorius)主教長的收留,然而,當431年“以弗所大公會議”時,聶氏自身難保,“伯拉糾派”被正式定為異端。         伯拉糾派此後直到今日,在正統信仰的教會中無法立足,但是其神學思想卻陰魂不散,不斷地困擾教會。奧古斯丁在413年時,仍對伯拉糾疑中留情,但是在414 年開始明白其論說的危險,他自415年起已經洞察伯拉糾派的真相,就開始一連串的信件著作,來評析其錯謬危害,並回覆伯拉糾派人士的辯論。其目的在於:積 極正面闡述聖經的“恩典”教義。甚至到了427年出版《論恩典與自由意志》時,仍在駁斥伯拉糾派的異端思想。 卡西安的“半伯拉糾主義”         伯拉糾派的思想,強調人要自己努力追求聖潔,所以吸引了一些修道士的跟隨。其中最出名的是卡西安(Cassian),他原在巴勒斯坦與埃及修道,屬俄利根 派,參與“高大弟兄會”(Tall Brothers)。當400年時“高大弟兄會”被亞歷山大主教從埃及驅逐出境後,卡西安與弟兄們到了康堡。當康堡主教屈梭多模被放逐後,卡西安轉赴羅 […]

No Picture
成長篇

教會史話23:持守真道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主後325年的“尼西亞會議”,是教會歷史上劃時代的里程碑。會議的主要目的,是要處理“亞流派之爭”,結果亞流派被定為異端,保守了基要福音真理。此外,“尼西亞會議”討論了如何使埃及“米利都派”與“大公教會”復合,制訂了20條教會法規,並統一了“復活節”日期。 米利都派之爭            埃及米利都(Melitius)派的紛爭,與北非迦太基的“多納派之爭”相似。多納派痛斥那些在政府逼迫之時“交出聖經者”,而米利都派則是非難那些順從政府命令停止聚會的主教。           在 戴克理先大逼迫時,亞歷山大的主教彼得逃離教區,停止聚會。埃及南部的來可波立(Lycopolis)主教米利都來到亞歷山大,見聚會停止又無人牧養,就 接管教會按立同工。彼得主教聞訊,視米利都此舉為越俎代庖,竊奪其職,就急忙返回亞歷山大,開除米利都教籍。米利都帶領跟隨他的會眾,另組“米利都派”教 會,分庭抗禮。           雖然後來彼得主教也為主殉道,但是並未挽回分裂狀態。           米利都派認為只有他們才是在逼迫中至死忠心的真教 會。此紛爭雖然並未鬧大,但是持續到尼西亞會議時。顯然在皇帝康士坦丁盼望合一的努力下,尼西亞會議裁定雙方妥協和好方案:米利都派的聖職人員仍保有其事 奉,但必須順服亞歷山大主教亞歷山德(Alexander)的權柄;如果同一區域的大公教會主教離世,則米利都派的主教可承接其職。          雖然此和解方案用心良苦,但是並未解決實際問題。雙方仍然對立,維持分裂狀態,給後來在328年繼任的亞歷山大主教亞他那修(Athanasius)帶來難題。 20條教會法規           尼西亞會議制訂“教會法規”,這是首次超出地方會議之上,在大公會議制訂教會的行政規則。主要目的在於將地方堂會與主教納入教區体系。“尼西亞會議”定規: 主教不可自行更換教區職位,以防其隨己意調升;同一省分內的主教們組成主教會議,來處理該區的聖工;主教按立,應由在該省分內所有主教們一同按立(如果有 困難,至少要有三位主教來按立);該省分的大都會主教,對該區內的主教選任與按立,具有否決權。           如此一來,鞏固了原有的地方教區制度,並 加重了大都會主教的中央權責。此外,尼西亞會議又依照自古以來的慣例,正式承認“羅馬,安提阿,亞歷山大”三大都會的主教為“主教長” (Patriarch),他們的裁判權延伸到周圍的其它省分。尼西亞會議又特別尊榮耶路撒冷主教區,這使得其主教在451年獲承認為“主教長”。由於康士 坦丁建立“康士坦丁堡”為帝國的新都,所以其主教在334年也獲承認為“主教長”的地位。到了主後第五世紀時,整個帝國共有五大“主教長”。 復活節日期的統一           在第二世紀時,教會慶祝復活節當在哪一日,有兩種算法:在小亞細亞的多數省分,是根據猶太曆法,在尼散月14日記念主基督的受死與復活;其它地區(包括羅馬 教會)則是以主日來記念慶祝。換言之,“十四日派”是以該月第14日來守節,不論那日是否為主日,而其它教會皆是以“七日的第一日”來慶祝,不論那是該月 的哪一天。 […]

No Picture
成長篇

教會史話19:否極泰來 ──初代教會的得勝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25期           教會在第三世紀中葉,遭到羅馬皇帝德修(Decius,249-251)與繼任的迦魯(Gallus,251-253)的大肆逼迫。瓦勒良(Valerian,253-259)即位後,一反常態,暫時停止對教會的逼迫。然而下一波更嚴厲的迫害即將開始。 逼迫之火復燃        皇帝瓦勒良在主後257年恢復對基督徒的全面逼迫,原因之一是波斯帝國大舉入侵,攻至敘利亞的安提阿。瓦勒良情急之下,受到部下的唆使,頒佈教會停止聚會的 諭令,更嚴禁基督徒在教會公墓聚會(註)。在258年,又頒佈一道諭令,立法嚴打基督教會:凡信教者,教牧人員判處死刑;政府議員與武士,將被剝奪貴族階 級;王室貴族女士將放逐邊疆,家產充公;皇家雇員將遣送勞改營。          在這兩年大逼迫中,教會財產與墓地遭到沒收,許多主教,長老,執事被處死。其中,北非迦太基的主教居普良(Cyprian)與羅馬主教西克斯都(Sixtus II),都為主殉道。埃及亞歷山大的主教多尼修(Dionysius),因被農民藏匿,倖免於難。 加列納的改弦易轍         主後259年,瓦勒良領軍在帝國東部對波斯大軍的戰役中,戰敗被俘。帝國東部各省吃緊,蠻族哥特人趁機入侵多瑙河,其他蠻族也入侵萊茵河。雖然瓦勒良戰敗, 對羅馬帝國帶來危機,但是對於教會來說,反而逼迫停止了。瓦勒良之子加列納(Gallienus)繼位羅馬皇帝(259-268),立即改變對基督教會的 政策,禁止欺凌基督徒,被沒收的墓地歸還教會。雖然昔日仇視基督教的法律仍未取消,但是皇帝已經表示對基督教友善的態度。因此,逼迫之風停止,教會暫享太 平。         皇帝奧熱良(Aurelian,270-275)曾經計劃將羅馬帝國內的宗教大一統,將所有宗教都融合成獨一神論的拜日教。假如此計劃真的推行,必會導致基督教會與羅馬帝國之間更進一步的衝突。所幸的是,奧熱良計劃未成,身已先死。 政府承認教會          在奧熱良任期中,曾發生一著名事件:在安提阿的教會中發生爭執,上訴皇帝裁決,這是史家所知破天荒的第一次。安提阿的主教原是蘇穆撒塔的保羅(Paul of Samosata),在268年被地區教會會議判為異端革職,但是他拒絕讓位給會議指定的繼承人。當時,安提阿是屬於帕麥拉王國(Kingdom of Palmyra)管轄,其統治者是詹諾比(Zenobia),是保羅的靠山,所以教會無法開除保羅及其同僚。等到羅馬皇帝奧熱良於273年擊敗詹諾比,重 新得回安提阿之後,爭執教會財產的雙方都上訴羅馬皇帝。奧熱良裁決教產應歸於羅馬主教所認可的一方,即正統信仰這一方。此舉表明:羅馬皇帝承認教會具有社 團組織的法律地位,不啻是承認了基督教會的合法性。          總的來說,教會在第三世紀的末後四十年,得享平安,人數增長的比以前更快更多。關於基 督徒人數與人口比例,雖然我們無法獲知確實的統計數字,但是保守的來說,帝國中的基督徒人數已相當驚人,甚至在某些地區成為當地的多數。基督徒大多數屬中 產階級,在皇室貴族當中也有不少基督徒。皇帝戴克里安(Diocletian,284-305)的妻子柏麗絲佳(Prisca)與女兒瓦勒瑞雅 (Valeria)都是基督徒。然而,羅馬帝國中死硬守舊派,仍舊視基督教為帝國不共戴天的敵人。 戴克里安的崛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