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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不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主穌要我怎樣看教會呢?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有兩只眼睛,要看事情的兩面,不能只睜開一只眼看自己想看到的事情,卻閉上另一只眼,不看自己不願意看的事。我的視力有限,所以我不能靠自己的眼睛看問題,我要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世界。靠自己的眼睛看人,世界不過是一個骯髒的垃圾場,透過耶穌的眼睛看人,稅吏、妓女,都是我的朋友。      當我只用自己的眼睛看教會時,我把眼睛盯在了教會的丑惡上,卻沒有同時睜開另一只眼睛看到教會的美好;我看到了弟兄的軟弱時,卻沒有同時去欣賞他們的堅強,并反省自己的軟弱。這樣看問題的方式是不正常的,它不止是思想方法的片面,更是心態的不正常,是以一個偏執的警察的眼光去看問題,以為世人都是正在犯罪的嫌疑犯。      雖然地上的教會沒有很好地完成基督交給她的使命,但是我不能不看到,在人世間所有的團体中,唯有教會是以基督的使命為己任的,只有在教會的弟兄姐妹中,才尊耶穌為主。雖然教會有種種缺點、錯誤和邪惡,有時甚至犯下了嚴重的罪行,但是兩千年來,是她且唯有她,親手把信仰耶穌基督的火炬一棒一棒地傳遞給了後來人。是她,呼召一代又一代的勞苦擔重擔的人們來聽耶穌的呼喚,受洗,成為基督徒。是她,盡管背著沉重的歷史包袱,但又不斷地進行改革,使基督的仇敵宣告教會就要滅亡了的預言,一次次地破產。     在一個教會倒閉的時候,我要看到教會是基督建立的,必有新的教會要在基督的基礎上站立起來。在又聽到關於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丑聞時,我要明白教會的元首只有一個,他是耶穌。在贊美耶穌為拯救我而流出寶血時,我不能忘記這血也是為了其他的弟兄姐妹們流的。     批評教會的渺小時,我要贊美教會的偉大;鄙視教會的卑俗之處時,我要傾慕教會的神聖之光;為教會的墨守陳規而嘆息之際,我更要去看那已經高高舉起的革新的火炬--在黑夜中它不止是星星之火;為教會的軟弱而哭泣時,我不僅要為自己哭泣,更要仔細地去聽,聽到耶穌正在哭泣。     為自己哭泣吧!我指責教會中的牧師、長老和執事的不好,指責信主多年的弟兄姐妹缺乏愛,卻沒有真正指責自己,沒有為了基督而承擔教會的丑惡,并說,主啊,這是我的丑惡,我願到你面前去懺悔。     這是我的心願﹕當我看教會時,我不要相信自己的眼睛,只相信耶穌。我要多想一想耶穌是怎樣看教會的,問耶穌他要我怎麼樣去看我所在的教會。然後我還要禱告﹕主啊,我的眼睛有毛病,看教會常常看偏了。求你幫助我來看,讓我透過你的眼睛來看,看到你讓我看到的一切。 作者來自山東,現居美國伊利諾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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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教會中成長

迦勒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我所在的中國學人團契成立於四年前,在一個美國教會聚會。在這個教會和美國的弟兄姊妹的關懷、幫助下,我們成長起來。      對於如何在一個美國教會中敬拜、事奉神,我們有幾點体會: 承認差別      從國內來的人,對美國社會和美國教會都十分陌生,有的人甚至對美國教會更有某種戒心和成見。無神論的教育背景,以及種族、文化、生活習慣等等,都使得大陸人基督徒與美國基督徒有很大差別。我們的做法是,和教會的美國弟兄姊妹一起分析這些差別,這有助於互相理解、包容和接納。這種分析,也使得傳道人在傳福音的工作上更富針對性、更有的放矢。同時,美國基督徒不求回報的愛心,敬虔的教會生活,以及在時間、金錢上的付出,使許多中國學人極為感動,促使他們思考這些行為背後的信仰力量。教會中美國基督徒的這種榜樣,也為福音工作掃除了一些障礙。 共同看見      在教會生活中還得有一種共同的看見。      我所在的教會不僅派出了很多位宣教士到世界各地,而且對中國學人傳福音也很有負擔。他們把這些中國學人看為送上門來的宣教對象。把對中國學人傳福音看成是對未來宣教士的培養,是在收穫已成熟的莊稼。由於富有這種屬靈的看見,他們非常熱情地把這項事工看成他們的事工的一部分。有五位靈性很好的美國弟兄姊妹主動參與團契的事奉,與我們同工。教會為我們團契挑選英文主日學的老師,提供極好的聚會和活動的場地、設施和圖書資料。一些美國的弟兄姊妹開放他們的家庭,接待我們團契的弟兄姊妹。教會兒童主日學的老師都十分關心我們的孩子,使他們喜歡參加英文主日學,亦很快克服語言障礙,與美國小朋友相處得很好。教會中美國基督徒的這種普世宣教的看見,使得中美同工能夠齊心協力,形成一個團隊去作戰。 彼此認同     在與美國基督徒相處中,還要彼此認同。我們雖然來自不同種族、有不同文化背景,但是,基督的愛使我們走到一起,聯結在一起。這種愛熔化了種族和意識形態的偏見。在教會中通過靈裡的交通,見証的分享,彼此的代禱,以及信主後生命的改變,我們與美國基督徒很快拉近了距離。有了較多共同語言,能夠彼此信賴,建立起“彼此擔憂”的肢体關係。當美國弟兄姊妹知道我們有人信主,會由衷的高興;當他們知道我們有難處,會迫切代禱……在聖靈裡的合一,如有一條堅固的紉帶,將我們緊繫在一起。由於我們都有“為著主”的共同目標,所以即使有差別,甚至有分歧,彼此仍能和睦相處。 蒙神祝福      幾年來,團契的弟兄姊妹看見,過教會生活是神的心意,主的吩咐,也是我們靈命長進所不可缺少的。我們除了周五晚上的中文查經以外,還重視中文的主日崇拜和英文主日學,使大家建立起主日上教會敬拜神的習慣。通過聖經真理的教導,見証的分享,問題的討論,同心的禱告,個別的探訪交通,主把得救的人加給我們。很多人信了主,不少人經歷了生命的極大轉變,並且參與教會的事奉。 作者來自上海,物理學家,現在教會參與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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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道難

時建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幾乎每個星期天都去教堂做主日崇拜,聽講道,這已經成了我們全家來北美八九年的習慣。從加拿大東部的安大略省,到西部的卑詩省,我去過大大小小的教堂,聽過林林總總語言的講道,有英語,廣東話,國語。     我到安大略省的第一個初春,一群年輕的香港留學生熱情地帶我到郊外參加一次冬令會。那是一所可愛的木頭房子,房間又大又亮,小窗臨著一片湖水,湖水藍得像天空一般。遠處是樹林和白雪覆蓋的山巒。Peter告訴我,他是房主人,是個醫生,免費提供這個場所供我們聚會。三天的冬令會,這幫香港的小瘋子又跳又唱,聽完講道還一直興奮地圍著牧師問這問那,就像我們當年上大學在每次考試前纏住老師探考題一樣。     我心事重重,苦澀澀的,唱不出,也跳不動。雖說離秋季開學還有五、六個月,可是我那天文數字般的學費,還有生活費,到哪兒去籌集呢?我曾騎著自行車,冒著零下30度的徹骨嚴寒,三天跑遍了這湖畔小城的每一家餐館,可是沒有一家要我。口袋裡僅有的幾百美元,用一文少一文。我怨爹娘沒有遠見,當年不逃到香港把我生下來。我試探著問牧師能否幫我找到一份工作,可是我失望了,那不可能。我嘗到了中國人民在生存權上的掙扎,覺得“道”離我的生活還很遠。     來到卑詩省後,我們到一家以講廣東話為主的教堂聽道。每次進教堂,我都很關心單張上打印的講員的名字。只要一看到是余老弟兄,我就洩了氣。因為我知道,他的講道像一杯寡淡無味的白開水。(當然別的講員也不行,只有外來的還有點新鮮)。天不怕,地不怕,就怕聽余老弟兄講糊塗道。以其昏昏,使人昏昏。讀幾段經文,講兩個老掉牙的見証,乾巴巴的一個小時就過去了。我只好嘆氣。不想來,但又不能不來,若賴在家裡,太太一定和我吵架,說是以後在天堂見不到我了。     聽久了,漸漸地也就習慣了這種乾巴巴的講道。將就點罷,在溫哥華,這座美麗的、最適于居住的城市裡,我們六親沒有。圈在一幢“世界人民大團結”的公寓裡,七十二家房客,音響之聲相聞,老死不相往來。星期天不來教堂換換氣,又能上哪兒去呢?況且不用做飯,洗碗,教堂的飯怪好吃,特別是王伯母做的我最愛吃的酸菜炒辣椒。      幾年後,我們又換到一家以國語為主的教堂,牧師還是一位和我一樣背景的大陸留學生。這裡沒有飯吃,可是我太太堅持要來,說是國語講道對於我靈命長進幫助大。起初我蠻當一回事,幾個月下來,也不過如此。悠揚的琴聲、歌聲迴盪結束在大廳中時,我也評選完了前排詩班中哪位姑娘長得最漂亮。當俊逸洒脫、氣質不俗的牧師登上講台,還未待他開口,我就知道他的開場白是什麼了:“感謝詩班給我們這麼美好的詩歌。”然後讀二節《約翰福音》,《馬太福音》,來一段五餅二魚。生不逢時,誤人子弟哪!我真願親愛的天父讓我早生六十年,我會去福建莆田,看看大佈道家宋尚節博士講道前不喝茶水,光喝雞湯的氣派,聽聽“宋瘋子”拚著命,在台前蹦上跳下地宣講生命之道,那才解靈裡的飢渴呢!我的靈命也一定不會是今天這個樣子。     我又有點不服氣、懷才不遇和不平。“大道如青天,我猶不得出。”(李白〈行路難〉)聖靈怎麼不來充滿我呢?去讀它個神學院,我上去講一定比牧師精彩。雖然我覺得乏味,但坐在我左邊的太太卻身子挺得筆直,興奮地伸長了脖子聽,並認真查考那百查不厭的五餅二魚。我太了解我這位Honey(蜜糖),只要來到這聖堂,即使沒有人講道,只要一唱聖歌,她也會這麼亢奮,這麼聖靈充滿。我自嘆不如,人說當代大陸作家賈平凹“江郎才盡”,“廢人”寫《廢都》。我們這些靈命不長進的海外迷失羔羊就湊合著“糊塗人”聽“糊塗道”。     我發現坐在我後排還有兩個“小糊塗”,那是我兒子和牧師的兒子。兩人年紀相仿,喜歡用英語交談。牧師的兒子興奮地竊竊私語,抱怨不喜歡聽daddy講道,喜歡看旁邊人頭一點一點打瞌睡。可憐的小傢伙,一大清早跟父親出門,這個團契,那個主日學,折騰得也夠累了。我兒子則一臉正經,蠻虔誠地說,一定是他國語太差,要是用英語講道他就會聽懂。我漸漸有點走神,瞌睡難耐,忽然腳尖被我太太踩了一下。霍然驚醒,片時春夢過去。朦朧中我想起了少年時在家鄉上初中的情形,有時聽活學活用“老三篇”的報告時,也會打瞌睡,若是被坐在我旁邊的小團支部書記發現了,她就會瞪我,用腳尖踩我。     於是我扭了扭身子,強打起精神。牧師的講道仍然像催眠曲一樣,令人昏昏入睡。終於曲終,聽到“讓我們一起低頭禱告”,我才徹底清醒過來。      這麼些年來,我覺得我沒有聽過一次非常滿意的講道。後來我漸漸有點明白了,也許是我心中還沒有生命之道。 作者來自安徽,現住美國洛杉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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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應:心向道敞開

范學德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時健,讀罷了你的大作,不僅佩服你的文筆,更佩服你的耐心。雖然八、九年間你覺得你沒聽到一次非常滿意的講道,但那麼多年你還是個個禮拜天都去教會,不簡單,有股韌勁。我想一定是教堂里有什麼吸引了你,但那是什麼呢?     我相信你絕不是為了社交、找朋友、見見中國人而去教堂的,即使在最初可能是這樣。我也相信你不是出于好奇而去教堂達八、九年之久,對于好奇心來說那畢竟太長了。是為了給你妻子面子?也不大像,你恐怕不會這麼“妻管嚴”的。不過若是一位先生得了這樣的妻管嚴的病,也不壞,至少這對每周有一個多小時,肩並肩地坐在一起,不是他聽她的冷語或她看他的冷面,而是聽上帝對他們倆所說的話。你寫到你太太看你聽講道打瞌睡了,就把你踩醒,令你春夢只能片時,讀到這,我笑了。但你不但沒有勃然大怒,反而強打起精神聽下去,我都覺得有點苦了。當年我若是蒙此“厚愛”,我一定會憤然而起,拂袖而去,從此就“再見了吧,教會”。     真的,看了你的文章後,我禁不住地想,你比我當年是“進步”多了。你只是認為這些道聽起來乾巴巴的,而我不信主時去教堂根本就不是去聽講道的。我是去挑刺的,挑得還很認真,不是嫌牧師這點講得不對頭,就是認為他那一點講錯了。特別是聽到牧師講耶穌是主,耶穌是真理、道路和生命時,我就更反感了,心里一個勁地嘀咕﹕純粹是胡說八道。就這樣,我雖然人坐在教堂里聽講道,但心早就跑到爪哇國去了。偶爾心回來了,也趕緊擺出個徹底的“唯物主義者是無所畏懼的”架式,準備作戰了。於是,道是聽了,但聽不進去,真理被我拒絕在我的心門之外。     我相信你的誠實,你聽到某老弟兄的講道的確感到是干巴巴的,因為我也聽過某些干巴巴的講道。那的確是痛苦,令你哭不得,也笑不得。不見天堂之美妙,也不覺地獄之陰森。這里也真有幾分無奈,因為並不是每一個傳道人都像葛培理、唐崇榮那麼口若懸河,且帶著聖靈的巨大能力。其實就連他們的講道也有人品頭論足,說三道四。鄙人就曾是其中的一位。不過你的自述的確值得一切傳道人警惕並自省,不能認為自己是在講神的道,就可以把神的道講得像一杯無味的白開水。神的道是神聖的,也是美麗的(聖經本身就證明了這一點)。它如滾滾而來的不盡長江,如一池春水,如水天一色的海洋。若是傳道人的講道玷污了神之道的美麗,那是有虧且有愧于上帝的。      不過,若是三伏天里你在驕陽下走過北京的十里長安大街,那時,你若是能喝上一大碗白開水,你絕不會覺得沒味道的。原因我不說你也明白,那是因為你渴得要死,嗓子直冒煙。如果我們能像那位詩人那樣渴望聽到神的聲音,我們心中的呼喚一定也會像他一樣﹕神啊,我的心渴慕你,如鹿渴慕溪水。      我也相信那位牧師講道的開場白總是“感謝詩班給我們這麼美好的詩歌”,是令人有些掉胃口。但他對聖經解釋的對不對,他講道的信息是從他自己來的還是從上帝那里來的,他本人的日常生活與他在禮拜天所傳講的福音是否一致,這倒是值得你認真思考的。為什麼同一篇講道,你太太能聽得入了心田,而你入的卻是夢鄉呢?      我想,這八九年間,你大概至少也聽了有四五百次道吧。我就不信這幾百個講道中就一點神的道也沒有!為什麼你沒有聽到一次非常滿意的講道呢?你滿意的標準是什麼呢?你是否從另外一個角度想過問題﹕上帝對我聽道時的精神狀態是不是滿意?我想,你的結論是誠實的,“也許是我心中還沒有生命之道”。也就是說,你心中沒有主,也沒有天國。      你說如果你早生六十年聽到宋尚節的講道,那才解靈里的飢渴,你能確信這一點嗎?你想稱宋弟兄為“宋瘋子”的人,都是非常滿意他的講道的嗎?你也一定知道福音書中曾多處記載,當年親耳聽耶穌講道,親眼看見耶穌行神跡的人並不是都信了耶穌。有的一時相信了,但過了一陣子又不信了,離開了耶穌。你也一定熟悉耶穌是怎麼問這些人的,“你們還不省悟,還不明白嗎?你們的心還是愚頑嗎?你們有眼睛,看不見嗎?有耳朵,聽不見嗎?”(《可》8:17-18)耶穌也多次引用《以賽亞書》六章九至十節說,你們聽是要聽見,卻不明白;看是要看見,卻不曉得,因為這百姓油蒙了心。“不然,他們的眼睛就會看見,耳朵也會聽見,心里領悟,回心轉意,我就治好他們。”(《太》13:15“現代中文”譯本)      很明顯,耶穌把聽不進他的道也就是神的道的原因,歸結為人心的愚頑(也許,愚頑若譯為剛硬更準確些),歸結為人的心被油蒙住了。這就是說,由于我們不想聽也不願意聽神的道,所以我們聽不進神的道。      出路何在,在于我們聽講道之前,一定要使我們的心軟下來,向上帝敞開,祈禱說上帝啊,我今天願意聽到你的聲音。我們還要省察自己的心,看有沒有什麼“油”在蒙蔽著它。這油也許是我的驕傲,也許是我的自私、狹隘、愚昧無知。保羅講,人心中裝滿了邪惡、貪婪、惡毒、忌妒、詭詐、毒恨、爭競、無知,等等,這些都是同一種油的不同型號,那油的名稱就是罪。凡是聖經中所痛斥的一切罪,都是阻礙我們聽見神之道的油。      反省自己的過去,我不得不承認,人是不願意聽神的道的,每一個人的生命中都有那個離家出走的浪子的影子。這話雖然有些難聽,但恕我直言。我過去以為我願意追求真理,其實我願意追求的是一個追求真理的虛名。說的更坦白一些,其實人從本性上就是反對真理、抗拒真理的,我們生來就與上帝為敵。我至今還清楚地記得,我第一次聽到傳道人講人是罪人時,我一下子火冒三丈:胡說,你才是罪人呢!      耶穌說﹕我來不是召義人,乃是召罪人。這句話你一定非常熟悉。從這句話中我体會到只有認識到自己背離了上帝的人,才渴望聽神的道;只有承認自己靈性貧乏的人,才甘心成為天國的子民,只有為自己的罪憂傷痛悔的人,才能在上帝的懷抱中得到安慰。所以,覺得自己根本就不配聽神的道,為自己的罪憂傷痛悔,只有進入這樣的精神天地,我們才是進入了一個準備聽上帝的道的精神狀態。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其實在你聽牧師講道之前,你的心就已經拒絕聽了,就像你自己說的,“悠揚的琴聲、歌聲回蕩結束在大廳時,我也評選完了前排詩班中哪位姑娘長得最漂亮。”(你這評選工作沒對你太太報告吧?)其實,若是我們一進教堂就集中心思敬拜上帝,我們是能聽到上帝對我們說話的。     我當然不是說我們聽過的每一個講道都是神的道,但根據我的經驗,只要我想聽神的道,即使在一個有些干巴的講道中,我也能聽到一些神的道。這就是說,當我們懷著耶穌那樣的赤子之心來聽道時,我們會聽到上帝對我們的心說話;若我們懷著撒但的叛逆之心來聽道時,我們聽到的是撒但對我們說話。      我的另一個体會是撥開枝葉,抱住樹干。一個人的講道無論他講得多麼好,總有他的不足之處,或是知識上有誤,或是文采不足,或是層次不清楚,或是例子不恰當。只要不是扭曲了聖經的真理,其它的都是枝節,不必過于在意。把心思集中在神的道上,讓這道轟擊自己的靈魂,讓這道更新自己的生命。我渴望得到生命,我才有可能得到生命,我才會得到生命。     聽道絕不是一件輕松容易的事,它需要我們用心來聽﹕敞開自己的心,讓耶穌基督進入我們的心,讓他撥動我們心中那一根根發銹了的琴弦。前一段時間看盧雲(Henri J.M.Nouwen)的書,他比喻﹕人抗拒祈禱就正像他抗拒舒展他緊握著的雙拳一樣。這個比喻刻劃出一個人由于渴望依靠自己和壓抑恐懼而引起的緊張情緒。同樣也可以說,人抗拒聽神的道,也像他抗拒舒展雙拳一樣。人既沒有勇氣面對上帝,承認他就是我此時的主,也沒有勇氣面對他自己,承認我得罪了天,得罪了人,我不配聽神的道。他好像是一個小孩子緊緊地摟住他的小寶貝,不但不肯放下,同時還大聲喊:不許動!不許動!這是我的!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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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門教與基督教有甚麼區別?

黃彼得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5期     問:多次遇見能講中文的西人。兩人一批,胸前帶有名牌,寫著:“末世聖徒基督教會XXX長老”。聽說這就是摩門教的傳教士。一個朋友說,這是異端邪說。請問摩門教與基督教有甚麼區別?      答:我先介紹摩門教簡史。後列表比較兩者的信仰。      摩門教於1830年4月6日,在美國紐約州的Fayette成立。創立人Joseph Smith(1805-1844)。自稱十四歲時,有二位天使向他啟示,說基督教的各宗派都是墮落的。他又聲稱十八歲時天使Mornoi向他顯現,指示他摩門經的金片,名為“烏陵和土明”。金片是用埃及文、希伯來文、亞述文和亞拉伯文綜合寫成的。他將之譯為英文。(其實他自己并不懂那些中東文字,如何翻譯是個大問題)。二十五歲時,將之出版,名為“摩門經”。     1843年他推行多妻主義。1844年遭伊利諾州州長下令逮捕下監。不久,死在監牢裡。此後該會由木匠Brigham Young領導。因地方群眾反對多妻,及謬講聖經真理,楊氏與門徒就遷至猶他州鹽湖城。1877年楊氏去世,遺下妻子十七人。但多妻主義被其繼任 Wilford Woodruff(1807-1898)於1890年廢止。該教派并于1890年推行“聖洗代替論”,就是摩門教徒可替已死的親屬洗禮,使他們得救。又有 “代替結婚印証論”。就是一對摩門教徒,可以代替已死的夫婦舉行婚禮,使他們死後仍為夫妻。為經費充足,強迫信徒實行十一奉獻,青壯年信徒要二年義務傳摩門教,贏得功勞。 基督教與摩門教基本信仰的比較 基督教                                         摩門教 1. 新舊約聖經為神所啟示,是信仰唯一的基礎。 1. 《摩門經》、《教義與聖約》二書為信仰最高的權威。 2. 神是靈,是獨一的真神(《約》4:23-24; 17:3) 2. 神有與人類接觸的物質身体,有數不清的神祇。相信多神論。 3. 人未出世前不存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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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師母”的日子

劉同蘇       我和妻子于一九九五年夏季參加宣道會的事工。一九九六年一月在神的引領下建立新港華人宣道會。由于當時妻子已經是被按立的全職牧師,而我尚在神學院學習;故此,我只好權任教會的“師母”。當然,教會的弟兄姐妹都叫我“同蘇”,但有時他們也絞 盡腦汁想給我按一個頭銜。他們曾試著將我任命為“師爹”,“師爺”,“師公”,但都因稱呼不盡人意而作罷。實際上,“師母”這一名稱是無法改變的,因為 “師母”在中國教會中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稱呼,而是一種重要且不可缺少的職份。      有一次,我和妻子參加宣道會美國華聯會的年會。按照慣例, 開會的第一天要介紹新加入宣道會的同工。在妻子自我介紹後,我站起來說:“我還不是宣道會的同工。我只是作為‘師母’來參加這個年會。”那本來是一句戲謔,不想卻引來全場師母們發自心底的長時間掌聲。在那掌聲中,我忽然意識到我們對師母們的事奉和犧牲給予太少的尊敬。在中國教會中,師母們有稱呼卻無頭 銜,多事奉卻無工薪。看看教會的招聘佈告,牧師的“已婚”幾乎是一個必備的條件。除了其它的一些考慮外,這要求是否多少也懷有“既已買了一個,就不妨順便撈一個白送的”念頭?       --只要在教會中生活過一段的人都會知道:師母是教會中重要的同工,是與牧師同樣重要的神僕。無論師母在教會以外是 否另有工作,十字架的道路,她總要和牧師同走;教會的事工,她要與牧師同做。心沒有少操,工沒有少做,淚沒少流,對主是同樣的忠心。但我們看看周圍,那麼 多著名牧師,卻有無一個著名師母?我感謝神讓我在這樣一個更需要十字架精神的僕人位置開始了我的事奉。      師母是教會的不管部長。這個不管部長當然不是什麼都不管。也不是政府中的不管部長那樣,什麼都管。而是凡別人不願管的事,就都得管。教會的地是不是干淨?門有沒有鎖?窗子有沒有關上?垃圾袋是否滿了?燈是否在離去時全部關閉?椅子有沒有擺夠?飯有無做足?這些不顯山不露水的瑣碎之事往往是師母默默地去管去做。       我出身于高級干部家庭,從小在干部子弟的寄宿幼兒院和學校裏就讀,回家後又有阿姨﹙即保姆﹚照看。由此,對家務瑣事一竅不通,屬于眼里沒活兒那一類。後又從事西方現代 法哲學研究,自以為高貴,對形下的事不屑一顧。即使在剛信主時,還抱有救國救民﹙注意:中國知識分子的救國救民總帶有指點江山的意味而與民間小事無關﹚的 知識分子的救世主情懷。然後,正是在師母的職份上,我才認識到生命里的差距和屬靈上的淺薄。屬靈的生命并不存在于貌似平淡的日常事奉之外。最平淡之處往往 恰是屬靈激情最濃之處。十字架本是暗淡的,所有的金邊銀面都是後人的鑲嶔。       師母常常是教會中的最佳替補。牧師當然總是處在一個不可或缺的 位置。同工們又各司其職。一有空缺,師母便是當然的替補。作為“師母”,我常常在聚會快要或已經開始時臨時頂缺。我代理過講員,領會,翻譯,司事,主日學 教員。甚至在講員和領會都無法按時趕到時,上去加一個練詩的節目。我和教會的弟兄姐妹開玩笑說:“如果教會象NBA﹙美國職籃﹚一樣有最佳第六人獎﹙即最 佳替補獎﹚,一定非我莫屬。”       一次,一位我非常尊敬的屬靈前輩在一個非常重要的聚會﹙我們教會第一次洗禮﹚來教會講道。然而,直到講道時間已過,我們才得知:由于交通的變故,這位前輩處在一個既無法趕來又不能及時通知我們的境地。從決定替補到上台講道,僅有五分鐘的間隔。感謝神的支撐,我 上去後,從創世記到羅馬書,由他人的生命至自己的体驗,將洗禮前後的兩種生命和洗禮的靈命飛躍洋洋灑灑講了幾十分鐘﹙因要等那位前輩來施洗﹚。有趣的是, 會後,一位在場的耶魯神學院教授說:“深刻。”而福音派的區會植堂主任則說:“福音純正。”對我,這是最佳替補中的最佳替補。      信主前,我是一個極端自我中心的人。這種極端自我意識表現在絕不將就別人,特別是絕不改變自己去適應旁人。我就是我。絕無人能替補我,更不用說讓我去替補他人了。學 術刊物的編輯即使僅改動我的論文中的一個字,也會使我勃然大怒。但在師母的職分中,我學會了順從神的旨意,不講我適合做什麼或我願意做什麼,而講神讓我做 什麼和事工需要我做什麼。      師母是教會中的母親﹙無論師母自己是否有血緣上的孩子﹚。作為母親,教會中每一個人在靈命和日常生活中的舉動與變化都會牽動師母的心。就象母親,師母也是操心的命。我在家里是最小的孩子。我的上面有兩個哥哥和二個姐姐。由于家境優越,家中在忙時竟同時有三位阿姨。出自這樣的環境,我更慣于被人照顧,而不會照顧人。做了師母,就不得不學習關心照顧教會中的弟兄姐妹。我自忖距母親的細心周到還差得很遠,但也知道為有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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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屬靈成長道路上的轉折點

祝健       在我們一生屬靈的道路上,神為我們預備的恩典俯拾即是,使我們得以不斷成長。這 些恩典在各方面的預備就如聖經,贊美詩,教會,聖徒的見證,禱告蒙垂聽和不蒙應允,大自然,以及我們每天遇見的人和事。但是,也許有三件事情可能是今天年 輕的基督徒在成長的路上不可缺少的。至少我注意到許多聖徒所走過的路,都在不同程度上是以這三件事為轉折的。這三件事就是﹕靈裡的虛空和對神的渴慕,經歷 神的真實與同在,以及信心。 一、靈裡的虛空和對神的渴慕      很多年前,一位美國青年在海軍服役。有一天,他所在的艦隊 在海上執行任務。這位美國青年正喝得酩酊大醉,一失足從航空母艦上掉到海裡去了。幸虧當時有人發現,趕緊通知後面的艦艇搜尋打撈,才把他救了上來,免了一死。幾年前,當我在一位朋友的婚禮上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多年的監獄牧師了。由于他的故事,我覺得那天他所主持的小小婚禮特別的美麗。       另外一位從前在美國海軍服役的軍人,是我在科羅拉多州的朋友。年輕的時候他是一個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一天傍晚,他從鬧市返回艦艇,正走到海邊的時候,突然 被海邊黃昏壯觀的景色深深地震撼了。一個普通的日子,一個平凡的傍晚,那天他卻遇見了永恆。當時他不由自主地跪下,大哭起來,發自內心地向神禱告,祈求神 赦免他的罪。自那以後,他開始參加艦長帶領的每周查經聚會。後來他成了美國導航會(Navigator)最早的發起人之一,領人歸信耶穌。       兩位不同的青年,兩種不同的人生經歷,可是卻似乎暗示著同樣一個屬靈的規律﹕他們從前裡面的虛空不但使他們悔改信主,更是使他們在屬靈的道路上執著追求,以 至于今天成為牧師和領袖。難怪一位弟兄說﹕“我追求神的原因之一是因為我看見自己裡面的虛空。”耶穌說﹕虛空的人有福了,因為天國是他們的﹙《馬太福音》 5章4節,意譯,借指人裡面一貧如洗的一個方面)。虛空就導致了一無反顧的追求,並屬靈道路上的成長。       回想我自己信主前的虛空,也是 導致我不斷追求和成長的原因之一。虛空就是無聊,就是根本的無意義。我在下農村的四年裡,深深体會到了生命中的虛空和生活裡的無聊。很長一段時間裡我每天 都要抽兩包煙,幾乎每天都要醉酒。空余時間就是打牌,不停地編說無聊的話。雖然,這種生活看起來隱藏著一些內在和外在不正常的因素,可是我的生活和為人並 不為當時周圍的朋友看為古怪或可憐。在我感覺裡面虛空的時候,其實是我外面被人看為是有路的時候。那時候,我的籃球打得可以,大大小小打過不少代表隊,其 中包括在高中的時候,有一年被選入長沙市代表隊。在七十年代的中國,有特長的人很多時候是有機會和有出路的。而我正是在那個年代發現了自己的虛空。       信主以後,真理和生命的意義進到了我的心裡,與以前虛空的生活成了強烈的對照,因為虛空的生活裡充滿了虛假和罪,而那種虛假和罪又加重你裡面的虛空。屬靈的道路是艱難的,曾經我也畏懼和退縮。可是,每次當我軟弱動搖的時候,我都會問自己﹕難道我還要回到從前虛空的光景裡去嗎?而每次我這樣問自己的時候,心裡 就油然升起一股毅然決然的意念,要勝過艱難,繼續往前追求。因為虛空的生命一無所有,虛空的生活一無所獲。       作為基督徒在那時候的艱難,是外面不容易走屬地的路,裡面不容易走屬天的路。然而裡面極度的虛空,使得我熱切地渴慕和追求神。困難的是,在當時不容易找到屬靈的環境、帶領和同 伴。屬靈的水流在那時似乎是隱藏著的。所以,我不得不單獨地去尋求神。那時,我已經上了大學。每天清晨四點鐘我醒來後,就在神面前切切地禱告。我不知道怎 樣禱告,更讀不懂聖經,真是苦而又苦。可是我堅信一點,神救了我們,不是要和我們捉迷藏,而是要我們認識祂。所以,我在神面前天天迫切地尋求祂的面,直到我讀明白一點祂的話,裡面得見一點祂的光。那時,我常常在珞珈山的東湖邊默想神的話,也與其他大學的弟兄姊妹有一些隱秘的交通。回想起來,這種由虛空導致的追求和渴慕神,是我在屬靈道路上成長的一個重要的轉折點。      對於現在年輕一代的基督徒,我們要問﹕在永恆的面前,我們有沒有發現自己 裡面的虛空或赤貧呢?有的時候,我們也許一次一次地認罪,卻又一次一次地隱藏罪中之樂。我們要問﹕我們需要再一次地認罪,還是真正看見這一切(包括認罪) 是如此的顯出我們的虛空和赤貧,以至於我們應當毅然決然地離開自己的罪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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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與對比

中傑         第一期進深特刊,談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主題:罪的問題,在此間讀者中引起很強的反應。從激發人們思考與反省、了解認罪悔改的重要性等方面說,反應是相當積極的。但對討論這個主題所採用的方式,似有一點值得商討的地方。         悔改與赦罪,悔改是必須經過的過程,但赦罪是主導,是前提。若沒有聖靈的光照,沒有人能真正認識自己的罪和生成真正悔改的心;沒有赦罪之恩,即使有悔改的 心,也不能解決罪的問題。同樣的,行善與稱義,行善是稱義後應有的結果,但若沒有因信耶穌而被上帝稱為義,使生命發生改變,人也不可能真正地行善。舊人與 主耶穌一起被釘死是走向永生的必經之路,但新人與主耶穌一起複活是主導,是前提。若沒有因主復活帶給我們的在永恆中榮耀的盼望,今生為主受苦便失去了意 義。         所以我認為,悔改與赦罪,行善與稱義,同死與同活,受苦與盼望,透過(in thecontent of)後者來談前者,雖然不容易講,但卻能講得清楚,講得透徹《羅馬書》就是一個很好的範例。至於以對比(in contrast with)後者來討論前者的方式,雖有印象強烈,激發思考等優點,卻容易引起混淆與誤解。所以儘管有些作者試圖在內容上平衡兩方面的真理,但因使用了對比 的方式,使兩方面的真理在讀後的效果中失去了平衡。 主內讀者 中傑   前提與結果 冬仁 中傑: 你好!         你提的很對,戰勝、死掉舊生命,非得靠着領受、且是白白地領受新生命不可。所以,恩典是信仰的核心, 是基督信仰超過其他宗教的地方;而行善是信仰的果子,是其它宗教也強調的。但若沒有前面的信仰的核心,就不會有信仰的果子。儒教中也有許多好東西,因為沒 有上帝的恩典就是千古空文。         但是,現在有一種現象,是自信、自足、甚至自滿於基督信仰的這個“優越”,這個上帝賦的“特權”,而有以下的忽略:忽略了上帝所賜予我們的一切恩典、赦 免、稱義、地位、盼望、應許,並不是無目的無意義的,都是為了叫我們成為祂所喜悅的新人;並且上帝白白賦予的上述一切,本身就帶着造成新人的能力,也唯有 在新人新生命中上帝的恩典才得着印證,得着彰顯,表明上帝的恩典真是臨到我們身上了。         這一個忽略發展成一種否定,即否定這種新生命的彰顯(即好樹之好果子)是我們信仰的必要環節,是神恩的必然見證。        與此相關的第二個忽略,就是忽略了其它正常宗教所強調的道德善行,總比不強調這些的世俗享樂主義、自由主義、個人主義要好。實際上,其它正常宗教原本也是 出於對罪孽的痛恨、對美善的追求,只是由於沒有上帝從天而下的恩典(上帝的恩典是人行善的真正能力),而沒有辦法行出來。但這並不是說,強調行善就不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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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確認嗎?”

洪予健等         不久前,本刊編輯部以“您確認嗎?”為題,分別採訪了幾位牧長及信徒。對牧長們的問題是:在您為人施洗前,您如何確認對方已是一個真正重生得救的信徒?單 憑對方“口裡承認、心裡相信”即可呢,還是一定要看到有生命改變的事實?對初信基督徒的問題則是:你如何確認自己已是一個基督徒?        問題提出,立即引出了牧長及信徒們的不同回應。以下就是這兩篇採訪,歡迎您閱讀後來信來稿參與討論。         採訪一:牧長,您如何確認?         祝健(來自湖南省,牧養美國新墨西哥州阿布奎華人教會):通過看到一個人有生命的更新、行為的變化,確定他確實接受了基督信仰,然後再給他施洗,當然是最理想的狀況。不過在實際中,卻很難做到。因為一個人生命的改變,旁人,包括牧師,未必能用肉眼一眼看出。         所以,我給人施洗的原則,就是看到對方在信仰上是認真的,並且最終能“口裡承認、心裡相信”。有人問,這樣會不會放進一些想從教會得好處、因而假裝相信的人?我認為,這種情形很少。         對於一般來自中國大陸的人而言,如果他們的心中還沒有接受上帝,通常他是很難公開承認、並在眾人面前做見證的。我曾經碰到過有人希望受洗,卻不願承認“有上帝、有罪、有拯救”中的“有罪”,在這種情形下,我就認為他還不到受洗的時候。         而且,我也認為,生命的成長需要大環境的幫助。有人在受洗前靈命進步得很慢,受洗後則很快。又有人,例如我所知道的一個弟兄,受洗時還是迷迷糊糊的,他自己甚至覺得是褻瀆。受洗後,心中感動,整整哭了一個星期,從此以後完全改變了。        洪予健(來自上海,牧養加拿大溫哥華信友堂):人重生得救,是人內在生命的改變,是“本乎恩,也因着信,這並不是出於自己,乃是上帝所賜的,也不是出於行 為,免得有人自誇”(《弗》2:8-9)。但人內在生命的改變,並不一定馬上導致個人外在行為的明顯變化。那是因為基督徒的新生命還得經歷一個長大、得勝 的過程。         由於我牧養的教會成員大多數是來自中國大陸的學人,他們的特點是:在信仰上相當謹慎從事,為的是避免過去上當受騙的悲劇重演。故此我比較強調真理的大能和 上帝恩典的保守。當我發現他們的信是被上帝的話語所吸引,我就鼓勵他們準備受洗。因為受洗有時可以斬斷某些內心有掙扎的人的“後路”。有些人,在基督徒面 前稱自己“信了”,在生活中,卻不按基督徒的標準行事,因為“反正還沒受洗”,可以過一種“雙重生活”。感謝主的設計,由於人受洗必須在眾人面前公開見證 信主,這就在很大程度上可以幫助那些真信者堅定自己的心志。受洗真是一個奧妙,“信而受洗的必然得救”(《可》16:16)。         何牧師(牧養洛杉磯一間浸信會):《馬太福音》3:8中說:“你們要結出果子來,與悔改的心相稱。”人一旦真正“信了”,生命一定會有改變,這些改變,自然而然地也會從行為上反映出來。         基於這樣的原因,當有人要求受浸時,我們通常會建議他在教會中觀察6個月。我們會希望他來參加主日崇拜、查經班,希望他能參與讀經和靈修。他是不是真的愛上帝、能不能夠愛人,是可以看得出來的。同時,也給他一段時間,使他可以對基督信仰有更多的了解。         有人問,這樣做,會不會把一些人,例如那些信了卻不喜歡參與教會活動的人拒之門外?據我們多年的觀察,答案是“不會”。因為不參與教會生活的人有兩種,一 種是沒有真正地信,所以不能遵從上帝的話和眾人聚在一起敬拜上帝,這樣的人確實不到受浸的時候;另一種是有實際困難,這就需要教會去關心他,了解他的難 處,以多種方式幫助他成長。         王衛道(中國內地家庭教會傳道人):要確認一個人是否重生得救,不太容易;真正有資格鑒定的,只有主耶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