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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目》71期——編者的話

談 妮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當以色列人在比哈希錄附近,前有大海,後有法老的追兵時,他們完全為恐懼所控制了。他們懊惱、後悔、否定過去對上帝呼召的回應,說:“服事埃及人比死在曠野還好。”但上帝卻透過摩西回答他們:“不要懼怕,只管站住!看耶和華今天向你們所要施行的救恩。” (《出》14:1-13) 今天,上帝也藉著許多見證人,對在事奉中感到疲累、挫折、灰心,甚至絕望的服事者說:不懼怕,只管站住!看…… 看劉志遠如何現身說法,運用約書亞原則來平衡家庭、事業和教會服事;看王永信如何走過受人深度誤解的幾個難關,忠心事奉60年;看高榮德如何持守在同一崗位30多年,視為甘甜;看小剛如何面對傷害,卻始終懷抱事奉的熱情;看陳慶真如何以切身事奉經歷回答後輩;看盧潔香在柬埔寨幾度遭險而不悔…… 不但如此,《舉目》71期也呈現了幾種特別的事奉方式。如,80歲陳令自學、自製豎琴事奉(見照片。p.17);李永成不懈33年餘,每月親筆寫信給會眾;郭易君的進入婚姻,與事奉密密交織;而賀宗寧筆下的南伊大查經班歷屆成員,更是在事奉中成長,成為眾教會的祝福。 此外,李光陵、景淨、陶婷婷和夢非等,分別從不同角度提醒我們,服事的焦點在敬拜上帝,要常在基督裡享安息,並要趁著精力、體力俱佳時,盡力事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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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書亞原則——如何平衡服事、家庭與事業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劉志遠 前言 筆者事奉30餘年,常遇到弟兄姊妹問:如何平衡家庭、事業和教會服事? 這三方面都需要時間、精力,故而容易形成張力,使許多愛主、愛家,又要顧及工作的信徒,感到壓力重重,甚至有很重的歉疚感。 筆者在全時間專職服事之前,也有過相當長的帶職事奉時間,也曾掉在無奈和無力的漩渦裡——要照顧全家,要帶領教會,要在職場上力爭上游……對保持服事、家庭、事業平衡的困惑,深有感觸。 辭別家人  聖經裡有一段記載,是主耶穌和門徒正往耶路撒冷。有一個人有感動,要跟從主。不過,他想先辭別家人。 主卻認為這樣的人瞻前顧後,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上帝的國。”  (《路》9:61)。 我們讀到這段經文,難免產生困惑:難道跟從主,連跟家人道別都不可以嗎?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殊不知主並不是這個意思。因為保羅在《提摩太前書》講得很清楚,服事教會的監督、執事都得“好好管理自己的家”(《提前》3:4,12)。所以我們可以肯定地說,主耶穌不是叫門徒不要照顧家人。那麼主到底是什麼意思呢? 我們常聽到牧者教導我們,,凡事要有優先次序。簡單來說,就是上帝第一,家庭第二,教會第三。有些人甚至說,上帝第一,家庭第二,事業第三,教會第四,等等。很多傳道人謹守這個優先次序。 筆者是過來人,家有5口,明白事奉與家庭的張力,理解這個優先次序的來由。我也聽過,一些牧者或長老,忠心服事,卻忽略了家人,最終家庭破裂。或者,忽略了兒女的成長,弄到兒女對教會反感,至終離開了教會…… 弟兄姊妹渴望得到一個神奇的公式,能平衡事奉與家庭等的張力。但實際上,上面那個公式並不萬能。比如,我見過一個父親,隨著有網球天份的女兒頻繁地越州比賽,奔波不已,最終離開了教會。我也見過一位長老的妻子,帶著有鋼琴天賦的女兒,在週末到處演奏……這樣周旋於事奉、家庭、事業當中,真是疲於奔命,無法兩全。 真有那樣一個神奇的平衡公式嗎?如果有,為什麼主不給那個要跟從主的人?那個人僅僅是要辭別家人,卻換來主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不配進上帝的國。” 可見,那樣的公式並不存在! 二、約書亞原則  在“上帝►家►教會”這個模式(圖一)中,把上帝和教會分割了,還把家插在當中。把事物分割,以便分析和處理,這是希羅文化(希臘和羅馬文化)的思維方式。然而這種方式也有一個壞處,就是有時造成不必要的對立。另外,在分割的情形下,人很容易忘記整體。 希伯來的思維方式,是重視整體。所以聖經啟示,我們的上帝是三而一的上帝——雖然三位,卻是完整的一體。主耶穌臨走之前的禱告,也是要教會與三而一的上帝合一。希伯來重視整體的思維可見一斑。 聖經給我們解決事奉、家庭等之間張力的答案,也是整全的,就是約書亞對以色列人所宣告的:“至於我和我家,我們必定事奉耶和華。”(《書》24:15)我稱之為“約書亞原則”。 當約書亞這樣向以色列民宣告的時候,他已經竭其一生,出生入死,帶領以色列民攻佔迦南。在他快要走完人生路程之際,他用這句話激勵每一個以色列人為上帝盡忠。雖然約書亞沒有談到他家人服事的細節,但他能如此當眾宣告,想必他的家人也做到了為上帝獻上、毫無保留,讓以色列人有目共睹。 約書亞之所以能夠如此,是因為他堅信上帝給以色列民的應許,亦認為給以色列民的應許,就是給他和他家的應許。他相信,沒有以色列這個民族,就沒有他的家。他的家,是與上帝的子民共存亡的。他的家與以色列民族是不能劃清界線的。 現今西方個人主義興起,個人的權益日益受重視。本來,尊重人權是好事,而今卻偏走了極端,個人(包括家庭)的權益,遠遠凌駕在社團和國家、民族之上。在基督的教會裡,亦相效尤。  很多高瞻遠矚的學者察覺到此弊端, 紛紛執筆論述。如 Robert Bellah 的力著:Habits of the Heart:Individualism and Commitment in Americ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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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換羊圈的秘訣——回應《為何事奉力不從心?》之二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回應讀者來函:《爲何事奉力不從心?》 高榮德 時間實在如飛而逝。神學院畢業後全時間事奉,至今已有35年。 這麼多年來,我一直在美國中部基督工人中心事奉,在廣大的校園福音工場為主得人,同時也在密蘇里州哥倫比亞大學城的華人教會牧養。 常有人問我,為何能在同一崗位事奉主30多年?我的回答是:若不是在事奉中不斷看到主的恩、在事奉中嚐到甘甜與喜樂,就無法在同一崗位上進行長久的事奉,總會盼望換個新環境,得到新的享受。 還有人問我,事奉主30多年,有何感受?我常用一首歌回答:《事奉主越久越甘甜》。事奉主不可能不會碰到困難,但如何在困難當中不離開工作崗位,用喜樂的心越過困難,化困難為甘甜,帶著希望努力向前,以下即為我的一點經驗: 一、認定異象 作為外邦的使徒,保羅在事奉中所承受的壓力,比其他的使徒多,所受的苦比其他的使徒重,但他卻忠心事奉主幾十年。他的秘訣是:“我故此沒有違背那從天上來的異象。” (《徒》 26:19) 保羅在大馬色被光照後,上帝差遣他往外邦人與君王前為主作見證(參《徒》 9:1-16)。他清楚地看見異象,放膽地跟從。雖然碰到許多攻擊,但他知道,那給他異象的上帝,會給他足夠的恩典去完成他的使命。他在監獄中對亞基帕王說:“然而我蒙上帝的幫助,直到今日還站得住……”(《徒》26:22)認清上帝所給的事奉的方向,是保羅在困難中堅持往前走的力量。 神學院畢業的時候,我本已決定,去哪裡事奉都可以,就是不要留在密蘇里州。然而上帝3次藉著祂的話,讓我知道祂要我留在密蘇里州,在美國基督工人中心作校園事工。這成為我幾十年在“美中”事奉的動力。既然清楚上帝的帶領,遇到困難的時候,就可以緊緊握著主的手衝過困難。困難好像針剌一下就過去,沒有留下長遠的傷痕,也沒有留下痛苦的回憶。 祂給我的事工,祂用恩手托住。祂給我的異象,祂用大能隨行。我可以將重擔交託給祂,我只要輕鬆跟從——這是祂的事工,我只要忠心地跟隨,用喜樂的靈觀察祂的作為,欣賞祂的奇妙…… 二、化敵為友 事奉時最難應付的,是人事問題。總有人不滿意、批評、攻擊。如果他們成為我們的競爭者或仇敵,我們會痛不欲生。這時我們要像保羅所說的:“不要以惡報惡……總要盡力與眾人和睦……不要自己伸冤,寧可讓步……你不可為惡所勝,反要以善勝惡。”(《羅 》12:17-21) 用愛心關懷攻擊我們的人,多去探訪與自己意見不同的人,化敵為友,是消滅人事困難的最好方法。用愛待我們不喜歡的人,也是得著同工的最好方法。這使我們服事時,沒有後顧之憂。當我們用從主而來的愛,將“頑皮”的羊馴服,我們就能發現,羊圈裡的羊每一隻都是可愛的。服事的甘甜就來到,我們就不會想到要換羊圈了。 三、僕人心態 僕人的心態,不單使我們默默地、忠心與謙卑地事奉,也使我們甘心樂意服事別人。並且使我們不與別人比較、不妒嫉別人的事奉成果,只為有機會事奉主而感恩;不求自已服事的光輝,只求別人得建立。別人興旺起來,我們就高興,如施洗約翰所說:“祂必興旺,我必衰微。”(《約》3:30) 校園事奉總是為別人建立同工。由於學生不斷地畢業、離開,因此看別人的教會不斷興旺,自己的教會卻好像不增長。難怪很多作校園事工的人,做了一段時間就離開,轉到其他的服事上。僕人的心志,使我們將上帝的託付,安靜地做好,為自己事奉的崗位感恩、喜樂。 四、不怕疲倦 同樣的事情做多了,就會累。不單是身體累,心靈也累,想將工作放下,換新的工作,如此就很容易離開“天上來的異象”了。 當我們感到疲累的時候,不要告訴自己:我太累了!免得越說越累。也不要告訴別人,免得每次說完,還要被人責怪為何做那麼多。于力工牧師說,也不要告訴主耶穌,免得主說:孩子啊,累了,回家吧! 如果不要讓主知道,我們就不要讓這累的意念留在我們心中。我們要常常數算主的恩典,多親近主,多禱告,使自己從新得力,如鷹展翅上騰(《賽》40:31),在舊的崗位進行新一頁的事奉,再次經歷主的恩典帶來的新的事奉效果。  作者是美國基督工人中心主任,哥城華人教會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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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誤解——回應《為何事奉力不從心?》之一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回應讀者來函:《為何事奉力不從心?》 王永信 關於事奉的甘與苦。這是一個很有趣的題目,也是有負擔的基督徒們願意知道的事。 的確,在事奉主的道路上,有甘有苦、有喜有淚、有成功有失敗、有榮有辱、有歡欣有失望、有豐收有飄零! 但是上帝總是用慈悲恩愛的手扶持引領我們。在我們蹣跚學步,跌跌碰碰地走上事奉之路時,祂賜給我們各人不同的恩賜、智慧、熬煉與環境,使我們得到各式各樣不同的事奉經歷。如:先苦後甜、苦盡甘來、甘苦齊下、誤會攻擊、喜樂滿盈、果實累累、半途而廢、忠心到底等。 在這甘苦交錯的經歷中,對於《舉目》希望我講一點“幾十年來,遭遇任何挫折都不灰心喪膽,堅持到底事奉的秘訣。” 我實在不敢說有什麼“秘訣”、“法寶”,不過是在難處之下,堅信上帝的信實,靠著祂的力量,一步一個腳印走過來。一切都是上帝的保守與恩典。 在此,僅簡述事奉60年來,幾項被人深度誤會的難關,盼有助於事奉主之人的進程,成為大家的借鏡與鼓勵。 一、“可以不要再回來” 1960年代,上帝賜我機會在美國底特律(Detroit)創辦中國信徒佈道會(中信),從一個汽車間開始,數年後購買了較大房屋,並有同工及義工數位。同時,上帝也賜我機會,在北美及世界各地旅行講道。 有一次,我到亞洲數處及歐洲多國講道,幾達半年之久,結果收到中信一位重要義工的信,對我說,“你既然如此喜歡在外旅行工作,可以不必再回來,我們可以接辦!” 當然,我仍然是厚著臉皮回來,靠主恩典,一切得到諒解。 二、“是親共分子” 1976年,上帝賜我機會在香港創辦華福運動,目的是服事華人教會,並作教會之間的橋樑,協助並推動教會之間的溝通與合作。 華福也出版數種刊物。其中之一是《華福雙月刊》。每期都有一主題,其中一期的主題,是說明及推動華福在教會之間發生橋樑作用。華福文字部同工,特選大陸的一座大橋照片,為該期封面。同時,《華福雙月刊》數次以紅黃為封面顏色,恰巧當時在香港多與大陸有關係的機構出版物,也喜用此二色。再加上,華福刊物一兩處文章內容被誤解,於是引起台灣一些人士的意見。 當時,台灣仍處於戒嚴狀態,比較敏感。於是一些風聲傳到我們耳中,有人說,華福刊物封面大橋為何不用台灣西螺大橋,而用大陸的?華福與大陸一定有關係。“王永信是親共分子!” 我因此專程赴台,與兩位官方人士當面會談,說明情況。但此事一直等到1981年,第二屆華福大會在台灣中原大學舉行,當時的中華民國副總統李登輝先生,被邀為開幕講員後,這些傳言才終於停止。 三、“要做教皇” 在上帝恩典下,第一屆華福大會於1976年在香港舉行。1600多位華人教會領袖,從普世20多個國家前來赴會,在華人教會歷史中,這是破天荒第一次。 不但如此,在大會閉會前,全體會眾通過成立華福中心,繼續跟進推動大會的異象與使命,筆者被選為華福中心首任總幹事。 為了促進普世各國華人教會,在本地之進展及國際間的聯繫,我們特別努力在各國建立華福區委會。在主恩典下,我們建立了20多個區委會,華福中心通過這20多個區委會,與普世數千華人教會,取得聯繫與互動。上帝實在恩待了華福運動。 但在這美好的進展與情況下,誤會與誤解又發生了。有人說,華福總幹事要作普世華人教會的頭,“王永信要作教皇!” 上帝賜我機會創立華福,辭別了我所愛的中信,數年之久全心創建華福。當我聽到上述批判時,好像一把刀,刺入我的心。 此項誤會一直等到我第一任5年總幹事作完,董事會邀請我連任時,我主動提出一個請求與建議,就是華福總幹事連選可連任,但只可連一次,意思就是說華福總幹事最長可作10年,然後必須更換,此政策蒙董事會接納。 此後,那些誤會才逐漸消失。 四、“生子不養子” 我今年88歲(2014年,中國歲數89歲),從十幾歲起就參加教會。11歲聽宋尚節博士講道悔改信主,重生得救,然後一直在北京王明道先生教會聚會。15歲全時間奉獻。抗戰期間逃難到後方,勝利後返北京、上海等地繼續讀書。1949年出走至香港、台灣、歐洲及美國。神學院畢業後於1961年開始中信的事奉,然後上帝又賜我機會參與華福、洛桑、主後2000運動、及大使命中心的工作。 70多年來,看見教會領受上帝諸般豐富恩典,同時也看見,教會中各樣應興應革之事,特別是我們華人文化傳統裡的毛病,有時在教會裡也出現。例如:個性、驕傲、爭權、爭位、固執己見、堅持個人神學立場等。 此外,另一個破壞性頗大的陋習,就是教會裡有些負責人對於“權”、“位”,長久抓住不放,直抓到老,直到出了問題,甚至被迫放手! 靠上帝恩典,我一直學習拒絕戀棧權位,學習拒絕貪圖既得利益,並且不時以中國傳統文化中的格言“大丈夫能拿能放”作為自勉。所以我將靠主恩所建立的工作,如中信、華福、 主後2000運動等都交出去了,最後創立的大使命中心也於5年前交棒。 也是靠主恩典,開闢了幾個宣教工場,如西伯利亞、莫斯科、中亞洲、太平洋群島等,交給了其他教會或宣教機構接辦。 上帝給我們的恩賜與呼召是“開荒宣教”。有人開荒,有人接辦,按照恩賜與呼召,各盡其職。我們稱此為“夥伴宣教”(Partnership Mission)。我們是效法保羅的心志,他說:“我立了志向,不在基督的名被稱過的地方傳福音。”(《羅》15: 20)。保羅十足是一位開荒宣教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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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何事奉力不從心?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喬安娜 編按:《舉目》71期特邀王永信、高榮德、小剛等牧者,回答這位讀者的問題。 “每次唱到詩歌《事奉主越久越甘甜》時,我都覺得很不真實,因為在我的服事中,我常常感覺“力不從心”,甚至是“責任感”驅使,沒什麼甘甜可言,有時候似乎不想服事了。我很敬佩一些服事主幾十年的牧者們,也常想:他們在漫長服事主的生涯中,有過灰心喪志走不下去的時候嗎?他們是怎麼走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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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刀疤老易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易元芳 我小時候喜歡看武俠小說。各路好漢在江湖上行走,總是有個響亮的名號。我想我的名號,該是“刀疤老易”。因為我不大的肚皮上,有6道疤痕。 1986年,我受洗成為基督徒,1987年診斷出有腎臟病,1989年接受腎臟移植。我在人生的風暴中,與上帝相遇;在禱告中,認識了祂的信實。在我換腎後的20年中,上帝帶領我乘風破浪,過關斬將,甚至帶我走出死蔭的幽谷,是關關難過,關關過。 2009年,我換的這個腎臟,終於“歇了世上的勞苦”。我開始洗腎。醫生也將我掛在UCLA與San Diego Scripps兩個醫院的候選名單上,等待第二次腎臟移植。 根據我過去的經驗,我知道面對重大事情時,最重要的就是以禱告交託。我向上帝說:“主啊!事到如今,我也沒辦法了。您就看著辦吧!” 準備長期洗腎 我私下打聽了一下,UCLA 的等候期是6-8年,Scripps 的等候期是3.3-5年。所以我比較積極聯繫Scripps。 2011年 6月11日,我第一次接到Scripps醫院打來的電話,說有一個腎可以給我。我興奮異常,打電話報告給Joyce姊和親朋好友。Joyce姊通知了教牧同工、團契。全體嚴陣以待。沒想到數小時後,第二通電話告訴我,他們發現那個腎和我不匹配! 這樣的電話,我前前後後接了4、5次。每一次,我的心情都像坐雲霄飛車,衝上希望的高峰,又掉到了失望的深淵。我也不敢再通知大家,免得像放羊的孩子整天喊狼來了,結果狼卻沒來。 2012年 4月,我去Scripps醫院復檢。醫生說,因為我是二次換腎,身上的抗體很高,不容易找到匹配的腎。需要給我一種脫敏(Desensitization)治療。 然而,這種新的脫敏治療,我的醫療保險並不給付。我和保險公司交涉了3 個多月,終於獲准接受。 7月,我開始接受治療。每二週一次,一共3個療程。第一療程,是16小時連續靜脈注射,第二療程是4小時,第三療程又是16小時。3回合下來,元氣大傷。 這個治療的目的,是希望降低我的抗體,然後在我的抗體最低的時候換腎。但是這種治療也只有50%的成功率。 12月18日,醫院打電話通知我,我的抗體並沒有降低。換言之,治療失敗。我心情十分沮喪,向上帝抱怨:主啊!換腎已經夠困難了,現在簡直是雪上加霜! 然而我轉念一想,靠這種方法,暫時降低抗體,以欺騙免疫系統,也非長久之計。上帝關了這扇門,必有祂的美意。祂是要我相信衪、專心仰望祂,而不是用人為的方法。等候耶和華的必不羞愧!於是我釋懷了,向上帝發出感謝! 後來Scripps又提出,給我強度更大的治療。我心中不是很平安。我和我的醫生商量,她對我說:這些治療只會減弱你的免疫力,增加感染的機會。她說:“你只是需要一個匹配的腎!”於是我放棄了進一步的脫敏治療,準備長期洗腎。 內憂外患苦度 2013年,我的工作也出了問題。原先的老闆退休。在短短的1年中,換了3個管理團隊,17位藥劑師先後離職……真是腥風血雨,哀鴻遍野。我也飽受波及。 我的心情十分焦慮,身體也發出警訊。換腎卻又遙遙無期。內憂外患,度日如年。有一天,我終於忍不住了,跪在浴室的地板上向上帝呼求: “主啊!你在曠野中開道路,在沙漠開江河,在你沒有難成的事……求你憐憫我。我只要一個腎,一個能匹配的腎!” 2013年9月29日,星期天,晚上我正和禱告同伴一起禱告的時候,收到UCLA的電話,說他們找到了一個腎,叫我在家靜候通知。由於前幾次的經驗, 我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告訴了弟弟。他已經被我“嚇”了好幾次,練就了一身功夫,“喔”了一聲,繼續打電動遊戲。 星期一,我一直在家等待。每一次電話鈴聲響起,就是一陣心驚,一方面是盼望,一方面是害怕。我打了幾通電話給教會前輩和親朋好友,大家都給我鼓勵、支持。我心靜下來,也做了禱告,滿有平安。 還要穿比基尼  到了星期二(10/1/13)下午,下午4:30pm,我和弟弟終於得到通知,去醫院。到UCLA Ronald Reaga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