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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38期

         加爾文500歲了!今年7月10日,是這位改教運動的第二代領袖500歲的生日。加爾文究竟是一個什麼 樣的人?他的思想為何?為什麼直到今日還影響著我們?在全球許多宗教改革的子孫(Protestants)共同記念他的季節中,我們也編選了一些文章,與 讀者一同認識這位以神的榮耀為教導核心的改教家:他的生平與神學思想(第14頁,譯文);從聖約的角度來梳理加爾文思想中神的主權與人的責任之間的關係 (第19頁,方鎮明牧師);並從平信徒(第24頁,點星弟兄)以及華人牧師的角度(第26頁,莊祖鯤牧師)對加爾文神學進行一些反思,以平衡地看待加爾文 對華人教會的影響。            在透視篇中,蔡少琪牧師的文章(第3頁)幫助我們思想在豬流感的陰影下,基督徒當如何自處;黃瑞怡姐妹的文章(第6頁)為我們介紹一位在歐陸文學界相當出名的華人作家程抱一的作品,也幫助我們思考信仰與生命的關聯;曉子姐妹的文章(第9頁),則激勵我們回應大使命的呼召。            過去幾期,我們已經陸續刊登了幾位海歸的見證,本期的海歸群像是介紹一位從德國回到國內事奉的基督徒(第31頁)。請讀者繼續關注並支持本社的海歸事工。           呂沛淵牧師在本期的教會史話中,為我們介紹了早期教會在基督論上的爭議(第35頁),陳濟民牧師引導我們認識安息日與主日的關係(第39頁)。感謝二位牧者長期的辛勞,幫助我們成為有歷史感,也把信仰扎根於聖經的基督徒,願我們一同得到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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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約翰•加爾文的生平與神學思想

R. S. Wallace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加爾文與改教運動           加爾文(John Calvin,1509-64)是改教神學家,出生於法國的諾陽(Noyon),年輕時主要是在巴黎受教育,為將來做神職人員做裝備;他的父親與諾陽的天 主教會有衝突,盛怒之下命令加爾文轉修法律,當時他才18歲。在這個過程中,他透過當時著名的人文主義者如賴非甫爾(Lefevre d’Etaples, 1455-1529)及伯達(Guillaume Bude, 1468-1540)的教導,接觸到並醉心於當時的基督教人文主義,他最早的著作,是評塞尼卡的《寬仁論》(Seneca, De Clementia),就反映出這點來。不過,他後來經歷了“突然的悔改”,準確日期雖不可考,但其果效卻十分明顯,使他突然對過去的研究失去興趣,轉而 委身於聖經及改教運動的神學。           1536年,他在巴塞爾出版了《基督教要義》(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第一版,之後在日內瓦有一段短暫而不大成功的事奉。從1538-41年,他返回法國的斯特拉斯堡,一邊教書,一邊牧會,成績斐然。之 後,日內瓦召他回去展開改革工作,他在那裡忍耐辛勤工作了好多年,努力把他對福音、教會與社會的信念付諸實行。           當加爾文開始他的神學工作 之際,改教運動也進入它重要的第二階段。在路德及其他人的努力之下,神的道終於突破囚困它多年的堡壘,使聖靈和真理得到釋放。這個運動誘發出無數的講章、 作品、會議和爭論,進而亦改變了當時歐洲的政治和社會生活;人開始有了新的經驗、理想和希望。但同一時間,舊制度的崩潰亦使人生出非分之想,令當時的道德 標準和社會秩序面臨解体的威脅。           就在這樣的混亂之際,加爾文毅然奮起,負起界定基督教對生命、工作、教會及社群生活意義的使命,他重新發 現聖經的教訓和聖靈的能力對這等問題的關聯,從而提出對當時的歐洲很適切的新建議。更重要的是,他幫助當時的人達致一個清楚的異象,並建立神學思想的新秩 序,這些都使他們更能把握福音的豐盛。           此時,加爾文在講道上的能力、清晰的說服力、教義的簡潔易明,實際的指引和道德上的正直,使跟隨他 的人日眾,成為當時極受推崇的領袖,他在自己教區內的成功,是毌庸置疑的。他在日內瓦的功績傳開,加上作品早為他贏得的名聲,故此他在改革運動所占的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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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加爾文:在救恩中神的恩典,與人的責任(上)

方鎮明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救恩是神奇妙的作為,人永遠不會完全理解。究竟 在個人得救上,神的恩典和人的責任,存著何種關係呢?因為改革宗神學(the Reformed theology)高舉神的預定,以及神對我們生活的絕對主權,因此,有些人誤以為,改革宗神學反對個人在得救上的責任。其實,改革宗神學認為,人在救恩 中有重要的責任。          改革宗的《多特法典》(Canons of Dort)相當強調神的主權,但它也清楚指出,人類並不是受因果關係操控的東西,而是擁有自由意志,並需要對救恩負責的。《多特法典》寫道:“但是,墮落 之後,人類仍舊是被賦予悟性和意志的受造物……同樣,重生的恩典,並沒有把人類看為無感覺的貨物和木塊,也沒有拿走其意志及本性。”(註1)在這裡,《多 特法典》強調人的意志是自由的,人在重生得救上是有責任的。          16世紀宗教改革家加爾文(John Calvin, 1509-1564),是改革宗神學的鼻祖之一。他同樣高舉神具有絕對的主權,可以決定向誰賜予拯救的恩典。他同時解釋到,人的得救完全依靠並單單依靠這恩典,而這恩典乃是神透過聖靈奧秘的工作,白白送給人的。           加爾文認為,人的“行為的義”(the righteousness of works),絕對不是人得救的必須條件。這是由於人的意志受罪的捆綁,即使藉著神恩典的配合,人也不能行出真正的善工,使自己得救(註2)。加爾文的論 點,完全拒絕了羅馬天主教的觀點,即認為人的得救,是神和人合作的結果。          不過,加爾文繼續解釋到,雖然救恩不能透過人類的善工和努力得 到,但是人有責任在神面前謙卑、離開罪惡、順從神的律法,而行出善工,並尋找神拯救的恩典。加爾文認為,恩約神學(covenant theology)是最適切的指導原則(regulating principle),可以讓人認識人得救的責任及神拯救人的主權如何能和諧共融,又不會跌進天主教錯誤教導的陷阱。加爾文更認為,透過恩約神學,改革宗 的教會比威丁堡的教會(即路德宗神學),更能幫助人適切地明白救恩中人所扮演的角色。            加爾文是恩約神學家(註3),他宣稱,神與他的子民 有一個“恩典之約”(covenant of grace)。他以不同名稱,描述這約:“屬靈的約”、“平安的約”、“成為兒女的約”、“福音的約”、“憐憫的約”、“律法的約”、“永生的約”、“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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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我看加爾文主義 ──紀念加爾文誕辰500年

點星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誰是加爾文?在《歷史上最有影響的100人》這本書 中,作者哈特介紹:“著名的新教神學家和道德學家約翰.加爾文,是歐洲歷史上的一位主要人物。400多年來,他的有關神學、政治、個人道德和工作習慣等許 多不同學科的觀點,影響著數以億計人的生活。”還有一些如雷貫耳的頭銜,諸如:“現代民主之父”、“現代法語之父”、“為資產階級革命提供了意識形態外衣 的人”、“資本主義精神的締造者”、“近代世界的先驅”等等,或多或少大家也都有所耳聞。          平心而論,加爾文從讀神學預科,到研究法律,再到研究人文的特殊經歷,賦予了他一種簡約卻深刻的研究方法和邏輯表達能力,從而進一步影響了他的改教,影響了他改教思想的內容與精神,使其終成為偉大的宗教改革家。         不過,估計連加爾文自己也沒有料到,500年後的今天,關於加爾文主義和所謂“歸正運動”的討論和爭論愈演愈烈。其擁護者,對靈恩派教會一些明顯違背聖經教導的做法,進行了猛烈抨擊。但與此同時,相當多高舉加爾文主義旗幟的教會,卻陷入了門可羅雀的窘境。         那麼,如何看待加爾文主義?如何看待歸正教會相對死板的聚會形式,和戴在頭上的“新法利賽人”的大帽子?面對許多“加爾文主義者”認死理、不講人情的指責,歸正教會是否需要對一些人、事的潛規則,進行適當的規避,以達到某種的“和諧”?……         要回答這些問題,我們可以追根溯源,從對加爾文主義的錯誤認識開始。 誤區一:加爾文主義,等同加爾文的思想         如今各國整治金融危機如火如荼,以凱恩斯主義為代表的“國家干預”的經濟思想,正在重現它在上世紀50和60年代的強勢。那麼,我們是否可以把凱恩斯的思想,總括為“凱恩斯主義”呢?         不能!稍有經濟學史背景的人都知道,凱恩斯曾經赴美,參加一個以他的經濟學理念冠名的學術會議。與會的大多數人,都自稱是凱恩斯主義者。當會議結束,凱恩斯離開的時候,他感嘆道,自己是與會者中唯一的非凱恩斯主義者。          這當然被後人當作笑談。不過其中的真意,確實值得人回味。所謂的凱恩斯主義,只能說是後人對凱恩斯思想的理解,不能等同於凱恩斯本人的思想,更不能用“政府干預”這四個大字來涵蓋。這一點,讀過凱恩斯《就業、利息和貨幣通論》的人,一定會同意我的看法         同樣,加爾文思想和加爾文主義,也不能直接劃上等號,更不可以用預定揀選論來一概而論。這一點,讀過加爾文《基督教要義》的各位弟兄姐妹,也會深有同感。          任何主義或學說,並不能完全代表思想者的意思,反倒常常因為後繼者所處的歷史文化的變革而變化,甚至變質。如聖經所言,末世的時候“人必厭煩純正的道理……增添好些師傅。”(《提後》4:3)         當我們洞悉這一點的時候,不由得要感嘆:如果不是神(聖靈)自己的作為,誰能保守神話語(聖經)的純正和承傳呢? 誤區二:應該杜絕人為的主義和學說         這樣看來,是不是要杜絕人為的主義和學說呢?這看似謙卑的論調,卻有可能成為危險的思潮。排斥一切、打倒一切的想法,最終帶來的不是進步,而是混亂和落後。大談特談“聖靈作為”的人,往往會犯這樣的錯誤。         況且,我們總是生活在某個特定的“繼往開來”的時代。前人的神學思想,對後人必然產生這樣或者那樣的影響。接受正統神學教導的人,在對聖經的認識和應用上,自然較為輕鬆和準確。         雖然神學理論和屬靈實踐的結合,未必是在神學院修成,但是如果就此斷言,知識和律法造就了法利賽人,那恐怕就言過其實了。何況主耶穌都告誡門徒,要留心法利賽人的教訓,只是不要效法他們假冒為善的行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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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野人獻曝─加爾文500年冥誕的幾點省思

莊祖鯤 本文原刊於《舉目》38期       在華人教會圈子裡,加爾文及其神學体系──即俗稱之“加爾文神 學”或“改革宗神學”,可謂如雷貫耳。然而同時,加爾文神學最近也在國內造成極大的論爭與裂痕。當我去國內時,常有國內同工小心翼翼地私下問我:“你對改 革宗神學有什麼看法?”後來我才知道,有些地區的教會分為“唐崇榮派”、“反唐崇榮派”,及“中間派”三大派,幾乎已經到了互不交通、互不合作、互不往來 的地步,可見其對立之嚴重。今年恰值加爾文500週年冥誕,也許是對其神學思想之爭論,作一反思的時機。          首先,我們必須確認,加爾文可能 是宗教改革500年以來,基督教(更正宗)最重要、最偉大的神學家,其地位可以與天主教所尊崇的阿奎那(Thomas Aquinas)相提並論。而加爾文的巨著《基督教原理》(Institutes of the Christian Religion),也足以與阿奎那的《神學大全》(Summa Theologiae)相互輝映。因此,固然馬丁路德是登高一呼,舉起宗教改革大旗的先鋒,但是要論對更正教神學思想的影響,無論深度與廣度,加爾文無疑 是公認的第一號戰將。          其次,雖然在救恩論方面,加爾文的觀點與亞米念派有很大的爭論,但是救恩論只是整個加爾文神學体系的一部分。他的大部分神學思想,是普遍被更正教界(包括亞米念派)所接受的。所以我們不要因為一些局部的爭論,而拒斥整個加爾文神學。         至於有關救恩論的爭論,我不準備對這個已經爭吵400多年的神學議題,再提出我個人的淺見。因為我個人既不可能有超越前人的新見解,也解不開這個死結,反而會使問題失去焦點。我想指出的,卻是一般人在討論這個神學議題時,容易忽略的三個前題:         1. 所謂的“加爾文救恩論”,就是那五點式的神學論述(即所謂的TULIP)嗎?         2. 我們堅持聖經無誤,但是我們能主張任何一種神學体系是無誤的嗎?         3. 加爾文神學所強調的神之主權,與亞米念派所強調的人之責任,是不相容的嗎? 何謂“加爾文救恩論”?          今天大多數人提到加爾文救恩論,一定會提到有名的“五點式加爾文主義”(Five Points Calvinism),並且認為這就是加爾文救恩論的總綱。其實,這並不完全正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