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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與思

他們要什麼?——記一場示威遊行(吳蔓玲)2015.05.04

在1915至1923年期間,土耳其種族滅絕亞美尼亞150萬人。何以鄂圖曼帝國(Ottoman Empire,土耳其的前身。1299–1923。編註)要種族滅絕亞美尼亞人?
有學者專家說,這是一場聖戰。要知道,亞美尼亞是全世界最古老,也是第一個基督教國家,而鄂圖曼帝國信仰伊斯蘭教。也有學者專家,這是民族主義或是當時其他政治因素引起的,與信仰無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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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聆聽的藝術──宣講者與聆聽者的責任

曾思瀚 本文原刊於《舉目》52期        在教會中有 一個不爭的事實,就是有不少弟兄姊妹對教會的宣講頗有微言。針對這一問題,筆者希望從“宣講者和會眾兩方各自的責任 (或需要注意什麼)”來討論。聆聽這行動包含兩個層面:生理行為(physical act),以及靈性和智力上的理解(spiritual and intellectual comprehension)。 雖然人無法絕對二分為身體和靈性/智力兩個層面,但本文希望借用此概念來立論。 聆聽為生理行為(physical act)         聆聽為生理的行為(physical act),正如在《尼希米記》中,重複覆出現的“看到”和“聽見”,是描述讀者和聽者的身體實際行動一般。        聖經中記載,以色列人在聆聽上帝“十誡”的頒布頒佈這個行動前,要遵照上帝藉摩西的吩咐,行一連串的潔淨禮儀來預備自己:        第一,使百姓分別為聖。(參《出》19:﹕14-15)。        第二,訂立界限。(參《出》19:20-24)。        第三,祭司要分別為聖。(參《出》19:22節)。        就是說,在聆聽上帝的話語之前,百姓和領袖均需要作實際的準備。         因此,此文先談作為會眾所需要負的責任,才論及宣講者的責任: 聆聽之一:會眾有何責任? 第一, 聆聽是群體性的。         所謂群體性的聆聽,是指在上帝的主權下,眾信徒需要為聆聽祂的話語,一同努力。聆聽不是獨立個體的行動,也不是信徒獨個兒去尋找經文的應用,而是在群體中,與其他順服的信徒一起學習。         在基督教會中,群體的預備包括一同唱詩。然而,有不少信徒習慣在聽道時才到教會。他們抱著消費者的心態,只希望在崇拜中得到些個人收穫。其實,人若瞭解到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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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評:《聆聽──神學言說的開端》

陳路 本文原刊於《舉目》37期         《聆聽──神學言說的開端》,是余達心牧師(現任香港中國神學研究院院長)最新出版的一部系統神學專書。在這本書中,余牧師嘗試著從當代的神學處境出發,對系統神學做出新的適切的詮釋。         適切的關鍵,在於對處境的精準把握。余牧師對當代神學處境,特別是“非人化”危機,剖析得鞭辟入裡。所有文化都根植於人性,人性出現危機,自然就會導致文化 的異樣。然而,文化的扭曲與人性之間的張力,恰恰成為余牧師神學思想的著眼點。無怪乎閱讀他的神學著作時,我常感受到,自己內心的旋律找到了拍節,思緒竟 合著他筆鋒展開的意境遊走!         余牧師為當代的文化病態把脈,他指出:“在過去一個多世紀,‘人類中心主義’的破壞力量盡顯,其對大自然的摧毀,對道德人格生命的割裂,對客觀真理的否定,在人類歷史中相信是前所未見的。啟蒙運動所發啟動的文化,企圖將人塑造成‘自法的主体’,乃是問題根源的所在。”         人去看醫生,不僅僅是想知道自己得了什麼病症,更重要的是想治好。余牧師進而為這種文化和人性的病症開了處方,他在書中明確地指出:“要走出現有的危機,人必須放棄現有的生命形態,反其道而行,放下‘自法主体’的虛妄,以愛作為自由的實質,以捨己作為生命成全的實現。”         “以愛作為自由的實質,以捨己作為生命成全的實現”,這正是世人以為愚拙的、卻是大能的十架神學。唯有這基督的十字架,才是病態人性和文化的靈丹妙藥。         這本書雖然是一本系統神學的書,卻與一般的系統神學論著有明顯的不同。這本書關注神學方法和啟示,更有一整章是討論詮釋學的。因此方法、啟示和詮釋,成為這本書的三個關鍵詞。         在對啟示的論述中,巴特神學的啟示觀令人印象深刻;在神學方法方面,特別是在處理文化現象的神學進路方面,田立克文化神學的影子若隱若現。         余牧師在與這些神學偉人的對話過程中,將他的神學洞見表現得清晰明辨。他既沒有像巴特那樣否認公共神學的作用和重要性,也沒有像田立克那樣使文化神學陷入人文之囿;反而從神聖的啟示開始,在上帝的道的光照下,從詮釋學的角度,為我們展示了上帝與人溝通互動的場景。         在這個場景中,余牧師為我們揭示了這樣一個真理:當人打開聖經的時候,他必須同時打開他的心靈,使自己有空間,讓上帝以他奧妙的方式,臨在於他的閱讀中。人 在閱讀聖經時,所領會到的,不僅僅是眼前的字句,更是上帝的道,及其對心靈的碰撞。在這樣的相遇中,人被上帝徹底地改變了。         這就是神學言說的動因。正如余牧師在書的封面所表白的:“神學,原是一種生命的學問,一種轉化生命的語言;當我們聆聽上帝在啟示中的深情呼喚時,生命的轉變也將同時開始。”         真希望華人神學界能有更多的像余牧師這樣的神學家,能幫助我們認清我們自己,認清上帝的道,並且在這相互促進的認識過程中,生命得以提升。這樣的書,我們需要。 作者生長於中國,現在新加坡聖公會教區擔當華文事工方面的特別助理。參與過牧會、神學教育和培訓等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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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關于解經的斷想

楊天道 本文原刊於《舉目》20期 雋詞佳句未必好 2003年,非典型性肺炎(SARS)在大陸一度肆虐,令無暇、無心思索生命意義和屬靈世界的中國人,痛切体會到信仰的重要。于是社會的震蕩和蔓延的恐懼,反而成就了傳福音的良機。如某青年團契向大眾分發福音單張,在不足一個月內印刷20餘萬份,仍不敷需求。            但耐人尋味的是,一個人數逾千的大型教會的牧師,在主日講道時,將這疾病的突如其來和凌厲可怖,解釋為上帝對中國人拜偶像的審判。在彼時的氣氛環境中,于公開的講台上宣佈這樣的道理,勇氣誠可嘉矣。            只是,令人疑慮的是,講道者似乎無意為這驚人之語提供周詳的論證。不管是引用舊約聖經中埃及和以色列人遭遇的瘟疫,來詮釋當代的危機,還是從罪的後果,來探 討疾病和苦難,嚴謹的講道必須繪出可以將聖經的獨特歷史,應用在今時今地的根據。但神的僕人卻偏偏沒有花費氣力這樣做。            我相信大部分的聽 眾離開那天的聚會時,是帶著悚然的心情和禱告的願望的。但這樣的效果,是否可以成為任意解經的藉口?我們可以舉出太多例子,是從經文中的一個單詞、一個概 念中,產生出一篇講道,卻將抽離了聖經的上下文脈,亦全然不考慮原作者的意圖。我們從經文中得出的“亮光”或旁人不曾發現的新鮮意念,是否能夠凌駕解經的 規範?           當講台的信息,從內容到結構都不是來自聖經,或者充其量是對某處經文的聯想和隨意發揮,我們是否極泰來仍可以聲稱會眾得到造就或者激勵,來證明所傳講的是純正的基督教信仰?當一篇講道令聽眾如醉如癡的時候,誰能保證這並非某種的自我耽溺呢?           使徒保羅的時代,那些在教會中另傳“別的福音”的假教師們,大都是擅長辭令、人氣強勁的角色。但保羅一再強調,自己的信息來自上帝的啟示,福音的內容不能由聽眾是否得到幫助來驗證(《林後》11-12章)。            今日的華人教會,不乏擇枝而栖的“候鳥型”宗教消費者。對福音的忠實、不妥協,就尤為重要。“按著正意分解真理的道”,準確地傳講上帝的話語,是傳道者最重要的呼召。            教會可以容納氣質內向或是管理能力平庸的牧者,卻承擔不起謬講聖經的傳道人。也許神的僕人在講台上面對的最大考驗,是放棄那些看似精采卻不盡符合聖經含義的 “亮光”或雋詞佳句,不管它們能造成多“轟動”效果與回應。正如魯益師(C. S. Lewis)提醒我們的,基督教會重大的困難,是讓聽眾明白:我們宣講這信仰,不在于它的優美動人,而僅僅因為我們認定這是真理。 劣質解經的戕害           戕害教會健康的,與其說是劣質的講道,毋寧說是劣質的解經。傳道人對解經方法的無知,及由此帶來的對聖經的濫用和簡化,是中國教會的極大危機。           一個例子,就是聖經註釋本(study Bible)和聖經辭典類工具書,在中國教會供不應求。甚至某些基層的傳道人,僅憑藉一兩本工具書便可以組織培訓。而教師和學生的差別遂在乎佔有資料的多寡。這是今日許多培訓工作的現實。           註釋本聖經的成功和危險,是在于它提供快餐式的答案,而非具有邏輯的聖經神學。傳道人可以熟讀聖經並解答疑難經文,卻不知如何表達聖經在特定問題上的一致性立場(例如離婚與再婚),及說明新約與舊約的關係,教會與家庭的準則等等。            另一種極端現象,則是所謂屬靈精英的心態。有的人動輒相信,自己透過禱告與默想,便可以掌握聖經中的奧秘和屬靈生命的真諦,而不必借助任何聖經註釋和神學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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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命塑造(四) --聆聽的操練

王志學     聆聽是靈命塑造的基礎操練。不操練聆聽的人,靈命不可能成長。宣講(proclamation)在事奉中有極重要的位置,但缺乏聆聽的宣講,至終只成為“鳴的鑼和響的鈸”(《林前》13:1)。帶來生命改變的話語,必定是在深度聆聽中孕育的。      謙卑的表現是能夠耐心聆聽。驕傲的人缺乏聆聽的空間,因為急於表現和操縱,而言語正是最有力表現自己和操縱別人的工具。因此驕傲的人不耐煩聆聽神和聆聽人。 我們需要在個人靈修中、在教會中、在家庭中學習聆聽,帶動深度聆聽的風氣,不急於發言,不動輒教訓人,更不要隨便給別人意見,知道“最重要的不是我們說甚 麼,而是神對我們說話和透過我們說話。我們的說話若不是從生命深處發出,則會亳無價值。不能帶來基督生命的言語,必只增加黑暗。”(德蘭修女 1910-1997)。     神的兒女要操練聆聽天父的聲音。在聆聽神的過程中,我們將經歷被塑造、被引導、被更新,最重要的是我們將体驗“從前風聞有你,現在親眼看見你”(《伯》42:5),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信仰(an owned faith)。 (一)聆聽神的攔阻     攔阻我們操練聆聽神的因素主要有三方面:罪、誤解和無從入手。     罪使我們活在屬靈的平庸和怠惰之中,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只履行作基督徒的起碼要求便了事,不肯付代價成長;更因恐懼聽到自己不願意接受的信息,故把神“馴化”和局限在我們自覺安全、不受威脅之宗教區域中(通常空間上是教堂的四堵牆,時間上是聚會)。     此外,我們誤解聆聽神的聲音為離經叛道的做法。自聖經正典完成之後,便的確不再有新的啟示:     神的整個意旨,凡對祂自己的榮耀、人的拯救、信仰和生活所必須的事,或已明記於聖經,或可用良好和必然的推論由聖經而推定;不拘是所謂聖靈的新啟示也好,或人的遺傳也好,都不得於任何時候加入聖經。《韋斯敏斯德信條》1.6      但聆聽神的聲音,並不是尋求新的啟示。聆聽神的內容和結果是完全被聖經規範的,也藉聖經來分辨(discern)。聖經的啟示給我們的是“原則性”的教導, 神的微聲則是“具体”指引我們怎樣在當下之生命和處境中應用這些原則;聖經的教導是對“每一個人”說話,而神的聲音是對“個別”的你說話。正如伯納 (Bernard of Clairvaux, 1090-1153)說,知道神赦罪是不足夠的,我們每個人必須聽見神親自對自己說:“你的罪被赦免了。”     聽主微聲的見證也遍布教會歷史中:     386 奧古斯丁(354-430)經歷激烈的內心掙扎,在痛哭中聽到神的聲音:“拿起來讀!拿起來讀!”他翻到聖經讀《羅馬書》十三章13節至14節,讀後決志悔改信主。     192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