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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與思

強勢受害人(吳蔓玲)2013.02.04

看到一則不起眼的台灣新聞。一位口腔癌癌友和家人上一間火鍋店用餐,因口腔癌不能吃,所以要求不要付費,但副店長拒絕,理由是沒有足夠人手找人監看偷吃,當時在家人堅持下,還是讓這位口腔癌癌友坐在一旁。然而,這位口腔癌癌友回家後愈想愈氣,憤怒地拔掉鼻胃管。於是,家人和口腔癌癌友控告這位副店長。 更令人驚訝的是,副店長下跪求饒恕,而家人和口腔癌癌友還是不肯饒恕、不願放過對方。這樣的“強勢受害人”的新聞畫面,大家似乎早就習以為常;然而,讓我憂心的是,口腔癌癌友和他家人若繼續不肯饒恕、執意報復,恐怕生命就會長出奪命的苦毒心癌。 想起前不久康州小學屠殺案甫喪女的年輕父親帕克,他或許比起許多人更有資格怨恨,但他回答記者﹕“不要讓這次的事件來局限我們,而要讓這次事件使我們成為更美好、更樂於助人、更謙卑的人。”但願,口腔癌癌友一家人不要讓這次事件局限他們,反倒要活出更美好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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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靈程三座山——我為什麼參與OCM?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華欣 人生如登山        人生好像什麼?        幾年前,中央電視台拍節目,找了幾個文人學者爬泰山。登頂之後,喘息方定,北師大的于丹教授豪邁地引用林則徐的話:“山登絕頂我為峰”;同行的易中天接著哲 理地總結:“人生就像登山……”云云。我聽一位牧者講過,基督徒的靈命成長之路如同登山,路途漫漫,一峰接著一峰,要一步一個腳印地往前走,不斷攀登新的 高峰。那時聽得似懂非懂,但人生如爬山、靈命須登攀的道理,其實早就印在心裡了。 啟開登山之旅的電話          記得那天回家,剛進門妻子就說,[海外校園機構]蘇文峰牧師來電話了﹗”“有急事嗎?”“他說要從總幹事的職分上退休,還說想邀請你考慮加入[海外校園機 構]的團隊,等你回話呢﹗”妻子補上這句,定睛看著我。我連片刻的遲疑都沒有,“當然不會去了,這不是正牧會牧得好好的嗎?”巧吧,我家裡正有個貴客,馮 秉誠牧師。他一直默然關注,此時鄭重發聲:“你怎麼能這麼說?應該好好禱告﹗”馮牧師帶領我們夫妻一起禱告,開始了我們接下來5個月以禱告來尋求並回應上 帝的呼召的歷程。 摩利亞山──信心之山        在禱告中,聖靈首先把我們再一次帶到上帝的救 恩面前,那是我們靈程的第一座山,摩利亞山。摩利亞山是信心之山。亞伯拉罕獻上自己的愛子以撒,從此開始了人類因信稱義的旅程。上帝先對亞伯拉罕說:“你 要離開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去”(參《創》12:1),亞伯蘭就照著耶和華的吩咐去了。那年,他75歲。經上記著說:“亞伯蘭信耶和華, 耶和華就以此為他的義。”(《創》15:6)        信心是什麼?信心是全然的順服,全然的交托。[海外校園機構]的董事王一樂傳道,到家裡來訪 問我們。我們在一起晨禱靈修的時候,重溫亞伯拉罕獻以撒的經文,心中不僅被信心之父的榜樣激勵,更是被天父的大愛所感動。天父為亞伯拉罕預備了燔祭的公 羊,救了以撒;他也為我們賜下自己的獨生愛子耶穌基督,拯救罪人出黑暗入光明。我們每一個信主蒙恩的人,在聽到主的呼喚的時候,理應獻上一切來回應。 西奈山──律典之山         在前路不明之時,我們回首往事,數算上帝的恩典,回顧上帝的帶領。        靈程第二座山是西奈山,律典之山。西奈山上,上帝透過摩西,向自己的子民頒佈律例典章,重塑上帝兒女的生活規範和生命樣式。        信心必然帶出行動,走信仰道路帶來價值觀的完全改變,就如保羅所言:        “我先前以為與我有益的,我現在因基督都當作有損的。不但如此,我也將萬事當作有損的,因我以認識我主基督耶穌為至寶。我為他已經丟棄萬事,看作糞土,為要得著基督。”(《腓》3:7-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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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書香

《認識聖經的八堂課》(黃旭榮) 2013.02.04

         一代宗師斯托得為你開設關鍵8堂課,讓你掌握脈絡、鍛鍊方法、排除疑難,發現古老的聖經,至今仍然又鮮又活! 對於剛開始接觸聖經的朋友來說,聖經往往如十里雲霧,讓人摸不著頭腦。循著經卷讀下去,常常出了埃及卻進不了迦南;硬著頭皮再往下讀,更會被錯綜複雜的歷史給打敗。         更有甚者,對於信主多年的基督徒,讀經已經成為一種習慣,但不知該如何解釋、抓不到重點、與生活脫節,也是司空見慣的事。 然而,聖經是全球最暢銷的書,是上帝亙古永遠的啟示,是祂要對你我說的話,若總是囫圇吞棗,無法從中受益,豈不是把珍貴寶藏埋在地裡了?         福音派大師斯托得在這短短8堂課中,提供瞭解聖經的8支鑰匙(八個關鍵),原來,上帝在特定的歷史和地理背景下,藉由特定的民族,啟示讓人得救的真理。如果對當時的歷史文化沒有些許認識,聖經故事便如隔靴搔癢;如果不明白聖經的整體信息和解釋原則,獨立的段落也將成為天書! 斯托得牧師強調,聖經乃是一本“救恩之書”,救恩必須藉著基督,所以聖經是以基督為中心的。當我們更認識聖經,也將同時對基督有更深更廣的認識,這對每個人來說都是無比的祝福。願您走入8堂課的課堂,滿載而歸! (編註:有興趣者,可至國內外各基督教書店購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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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事

2012年的熱門宗敎新聞(裴重生編譯) 2013.02.04

2012年有哪些熱門的宗敎新聞?特瑞‧馬廷來(Terry Mattingly of Scripts Howard News Service)報導說:逹拉斯第一浸信會有高度代表性的羅伯(Robert Jeffress)牧師,澄清他在總統大選前夕主日晚上的講道。他否認說過奧巴馬總統是敵基督;而是說他在第二任上,將會為即將掌權的敵基督鋪路。根據蓋洛普(Gallup Pool)調查,在奧巴馬即將上任之時,有44%的美國人不知道總統的信仰;有11%的人認為他是穆斯林;而總統再三宣告,自巳是自由派的基督徒。 排名第二的新聞是,聯邦最高法院以9對0票,肯定密蘇里路德宗(Missouri Synod Lutheran)的教友,可以基於教義,有權僱用和解僱員工。此決定的後果將會在以後的幾年中產生深遠的影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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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心

《舉目》雜誌的觀點(鄭期英)2013.02.04

      有一天我接到一通電話,是一位弟兄打來的。他告訴我他住在阿拉巴馬州,來洛杉磯看女兒,女兒給他幾本《舉目》雜誌,他看完後非常喜歡。當天在電話中,他一而再強調,《舉目》雜誌提供了很好的觀點,是他在其他雜誌很少看到的。       其實《舉目》雜誌提出的觀點很簡單,就是我們期望每篇文章都能帶出“跟隨基督,建立以上帝為中心的世界觀、價值觀和生活方式”這樣的信息。我們盼望信仰不僅僅是頭腦中的知識,也要落實在每天的生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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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的話

編者的話——BH59

編者的話           牆,具有保護、界限、隔離、舒適等功用和效能。牆也可以是形容詞,使徒保羅就以 “牆”來形容人與上帝,以及人與人之間的隔絕;既指律法與道德上的定罪,也指猶太人對外邦人的拒絕。但耶穌基督藉十字架除掉這種隔絕,並託付教會,將和好 與平安的信息,帶給世界(參《弗》2:13-18;《徒》10:36;《林後》5:18-20)。                              劉志遠指出:必須有一個“純全的基督徒 世界觀”,才能除去教會在聖俗之間與派系之間的牆,不致攔阻了上帝國度的建造;莊祖鯤則引我們探索:教會如何具體回應社會的需要,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施 瑋提醒我們:當E世代的人常“宅”在自己的牆內時,教會可藉網絡來談道;林秋如採訪羅省第一華人浸信會的張采蓉傳道,以真實故事來見證教會可跨越社會階 層、文化背景和種族語言的牆,成為社區的祝福。                  信徒要走出牆外,必須持續裝備自己。王星然與吳迦勒分別從世界和教會的角度,對信徒提出挑 戰:“我們敢面對卸下面具、包裝的真實自我嗎?”周小安深度解析“謙卑”,這是信徒走出牆外、為上帝的國結果子的必需品。慶子順服上帝的呼召,不分聖俗, 在35年的職場與家庭的服事後,成為在歐洲中國留學生中的宣教士。         值得一提的是,這期《舉目》有方鎮明、陳濟民、林祥源和馮秉誠,分別以紮實的解經和豐富的牧會經驗,談如何應對因錯誤的神學認知而造成人為的牆。這是華人教會正在學習的課題:消減教會的高牆,完成福音的使命。 本文選自《舉目》59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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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宣講中的故事 ──再思朗基教授“白箴士講座”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曾思瀚        筆者在《舉目》第 56,57期,撰文介紹宣講學教授朗基(Thomas Long)在香港浸信會神學院“鑽禧白箴士講座”(Diamond Jubilee Belote Lectures)上,關於宣講中修辭技巧等的分享。本文將繼續討論如何善用講故事(storytelling)的方式來宣講。         聖經中有許多隱喻和故事。現今不少深受歡迎的宣講者,亦喜歡用說故事的方式來宣講。有見及此,朗基教授指出,宣講者需要多一點教導。         宣講者不應該為說故事而說故事。講故事的目的,是幫助會眾掌握經文在倫理層面上的應用。本文即要講述說故事的重要性,及其在準備講章時的角色。         當我們說故事時,我們需要同時考慮兩個向度:第一個向度,是聖經經文中,敘事者講述故事的方式。第二個向度,是宣講者說故事的方式。這兩個說故事的向度,既 是藝術性的,亦能幫助宣講和聽眾溝通。當我們考慮一篇講章的表達方式,需要同時考慮這兩個向度,看看這一篇講章能否兼顧兩者。 “半開啟”式         朗氏指出,說故事的方式有很多種。第一種是“半開啟”的說故事方式(half-turn storytelling)。試想像我們面前有一部攝錄機,正在拍攝電影,說故事的人並沒有站在鏡頭前最矚目的位置,而是一個被動的參與者──在《使徒行 傳》中,“我們”的段落,就是這種說故事方式──雖然敘事者是其中的參與者,但整個段落的焦點,並非敘事者。          有學者認為,這段以“我們” 自稱的敘事,固然是第一人稱(first-person)的記載,但敘事者在整個敘事中參與不大。敘事者以“第一人稱、一手見證”的手法敘事,除了證明記 載的歷史真確性之外,他並沒有做什麼特別的事情,只是跟隨保羅而已。整個段落的焦點是保羅,而並非敘事者。我贊同這種觀點。 個人故事         第二種說故事的方式,是“個人故事”(personal story)。即說故事的人,就是故事的參與者,而且很多時候是故事的主角。當宣講者以這種方式來宣講,便會經常說“我”,例如“在回教會的路上,我發現……於是我……然後我……”。        不少人批評這種講故事的方式,認為這種方式將宣講者變為宣講的中心。我不太認同這種批評。“個人故事”將宣講者和會眾之間的距離拉近,使宣講者更有“人 味”,亦讓會眾看見宣講者努力踐行他自己的教導。“個人故事”使用得宜,焦點仍是聖經中上帝的話語,而宣講者亦要順服上帝的話語。 虛構故事         除了“半開啟”和“個人故事”之外,朗氏認為還有另一種說故事的方式:虛構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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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唯獨改革宗?──一封困擾的讀者來信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編按:這是一位長期在教會中,積極參與服事的讀者來函。 由於信中所談的具體現象具有代表性,所以略去人名全文刊登,並邀請幾位牧者,從不同的角度來作回應。四位牧者的年齡、背景都不同,但有3位是畢業自改革宗的神學院。回應內容包含了對神學應有的正確態度,改革宗學者是如何看改革宗神學、衛斯理與阿米念神學,以及教會中面對神學紛爭的處理原則與實際的經驗。目的是希望藉著這些討論,擴展讀者視野的深度與廣度,好在認識基督與教會合一的見證上,都走在上帝的心意之中。 親愛的《舉目》編輯:         平安。         有一事請教:我們這裡有幾個年輕的同工,極力主張改革宗的神學主張,認為家庭教會的傳統源於衛斯理的派別,有阿米念的影響,結果造成教會混亂,現在我們教會內部為此爭論不休,不知改革宗的方向是否正確?         他們主張得救後,還要以律法為行為準則,我很不“阿們”。我贊同得救後應以耶穌為榜樣,以耶穌的教導為準則才對呀,而且加爾文在《基督教要義》中也是這麼說的嘛。        我從信主至今,從不知我們教會是哪個宗派,只知反對呼喊派、東方閃電和安息日會等異端,和極端的靈恩派。         但他們高舉加爾文,好像別的都有偏差,而且說,王明道、倪柝聲、謝模善、李天恩、林獻羔等,我們尊重的家庭教會領袖,都過時了,另一位我們愛的傳道人的道, 也不能聽,因有弟兄會的影響,只能聽少數改革宗傳道人的講道。並試圖推翻了同工會本已制定的、一系列教會建造的安排,包括:培訓講台事奉人員、聖經學習、 全教會禱告等,讓大家只學改革宗神學,要“重建信仰的根基”,說只有讀通了改革宗,聖經才能真正讀懂。        他們教導信徒要常常面對十誡反省自己的行為,為自己守不好十誡認罪向上帝感恩,守律法不為得救只為感恩;而且不允許遲到,遲到5次就停餅、停杯。         很多制度,強調預定論,傳福音不能說耶穌愛你,因不知耶穌是否預定其得救。 對依靠聖靈持懷疑態度,覺得只要照聖經教導行,照十誡等律法和耶穌教導行就是,質疑禱告靠聖靈帶領,是反智主義和凱錫克主義。        以前,我們受的教導是:禱告求聖靈引導,要有聖經的話語臨到,並不離開聖經,也不離開聖靈。有位屬靈長輩說:他們這麼做,是貶低了聖靈,將之置於律法之下。         我很討厭捲入這種爭端中,不知是應該堅持自己的看法,還是附從改革宗的看法?我是否應該另外花很長的時間去瞭解一下改革宗呢?你們那裡是改革宗嗎?你們怎麼處理這樣的爭端呢? 主內 曉蘋 敬上

事奉篇

在夾縫中,追求合一

本文原刊於《舉目》59期 方鎮明        中國家庭教會在風雨中成長。由於各地家庭教會處境不同,對救恩的理解也出現差異。有些教會(特別是農村教會)只注重靈命的實踐,對聖經缺乏適切的理解,在神學上又固步自封,最終成為異端的溫床。         城市家庭教會,現今的會眾大半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專業人士,不少人熱衷於神學追求和理解。有些人擁護改革宗神學對救恩的理解,認為信心是上帝賜給人的禮物。人 的得救、稱義及成聖,全然依賴上帝的恩典。如果上帝預定某人得救,上帝必引導他們,感化其自由意志,使其謙卑來到上帝的面前,相信耶穌。         然而另一些信徒,認為家庭教會的傳統,源自亞米念主義(Arminianism),信心出於人的自由意志,人的意志決定人是否願意相信耶穌。在人得救上,人的意志比上帝的恩典更為優先。        究竟哪一個觀點比較正確呢?哪種觀點才屬於福音派?如果一個家庭教會中,領袖中出現兩種不同意見,教會應該怎樣處理呢?        為了解答以上問題,我們必須澄清:        第一,改革宗神學及亞米念主義同樣認為,上帝的恩典與人的選擇是彼此配搭的。只是這兩種神學對於人在得救過程中,上帝的恩典和人的自由意志的關係有不同的理解。         第二,亞米念主義的救恩觀,在教會歷史上,可以指兩種截然不同的思想。第一種亞米念主義,出現在17世紀的荷蘭,是神學家亞米念(Jacobus Arminius,1560~1609)及其跟隨者提出的。第二種亞米念主義,是18世紀美國第二次教會大復興運動中,佈道家衛斯理(John Wesley,1703-1792)提出的。讓我們細說這兩種亞米念主義。 什麼是人得救的最終因素?         第一種亞米念主義,在1618~1619年的荷蘭的多特會議上,挑戰當時的主流神學,即改革宗神學。其爭論第一個重點,關於人是否有原罪。         亞米念主義有一個很單純的動機,就是要保護人在救恩中的自由和自主的權利。這主義認為,決定人是否得救的最終因素,並非上帝的恩典,而是人的自由意志。即使 上帝的恩典臨到人,人還是可以抗拒上帝的恩典,讓自己不能得救。人若要得救,必須願意尋求上帝,且願意成全律法的責任。         簡言之,人在得救過程中,自由意志比上帝的主權和恩典,更具有決定性的作用(註1)。 亞米念解釋︰“上帝的預定的教義並不是救恩的基礎:因為上帝的權力並不是指著每一個相信的人的救恩……預定的教義並不是福音的全部或任何一部分。”(註2)        有人問,改革宗神學注重人的自由意志嗎?筆者相信,改革宗神學不反對人在救恩中擁有自由意志。事實上,所有正統的基督教神學,都承認人有自由意志。        改革宗《多特法典》(Canons of Dort)相當強調上帝的主權,但同時清楚地指出,人類並不是受因果關係操控的客體,乃是擁有自由意志、需要對救恩負責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