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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歌選粹

僕人的畫像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向主至死忠心,蒙受天恩,終身愛主。 對己放下權利,接納自我,終身捨己。 作人良善單純,忍耐恩慈,終身服事。 處事見識老練,智慧充盈,終身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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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會史話6:馬其頓異象——福音傳入歐洲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耶路撒冷會議之後,使徒們差遣代表與保羅和巴拿巴同去,將大會決議信函,帶給安提阿與外邦眾教會。如此一來,外邦教會就可確信:耶路撒冷的使徒們和外邦人的使徒保羅,是齊心傳相同的福音,一致拒絕“割禮派”的錯謬。 第二次宣教之行           加拉太省的教會受到“割禮派”的影響頗深,需要幫助。所以,保羅與巴拿巴計劃“第二次宣教旅程”,從安提阿出發,探望傳過主道的各城。巴拿巴想要再帶馬可同 去,然而,保羅不同意,原因是馬可在上次宣教時半途而廢,離他們而去。二人看法不同,只有分道揚鑣:巴拿巴帶馬可從水路赴賽浦路斯,而保羅沿陸路赴基利家 與加拉太等地。           保羅需要同工,他選了西拉與他同行。西拉原是帶耶路撒冷會議信函至安提阿的代表,熱心外邦宣教。西拉是先知,有勸勉的恩賜 (《徒》15:32),既是耶路撒冷使徒的代表,又與保羅一樣具羅馬公民身份(《徒》16:37)在帝國各省出入方便,真是合適人選。於是,保羅與西拉走 遍基利家與加拉太各地,分送使徒信函,堅固眾教會。 提摩太加入佈道團           保羅與西拉來到路司得時,有一位新同工加入他們, 名叫提摩太。母親是猶太人,父親是希臘人。提摩太受其外祖母羅以與母親友尼基的影響,從小就明白舊約聖經(《提後》1:5;3:15)。很可能,在保羅第 一次宣教旅程時,他們祖孫三代聽到主耶穌的福音,認識了祂就是舊約所見證的彌賽亞。保羅帶領他們信主,加入當地教會。提摩太熱心事奉,在當地與附近的教會 有美好的見證,倍受稱讚。當保羅再次造訪路司得時,就邀請他加入佈道團,訓練他成為福音的接棒人。他也不負眾望,是保羅屬靈的兒子,日後終於成為中流砥柱 的教會領袖。 都是為福音的緣故           猶太人散居世界各地後,與外族人通婚所生的兒女,是否仍是猶太人,這是必須面對的問題。 在路司得的猶太人勢單力薄,無法與希臘外邦文化抗爭,所以容許猶太女子嫁給外邦人。按照猶太傳統律法(直到今日),母親是猶太人,孩子就是猶太人,應接受 割禮。可能因為父親是希臘人的緣故(希臘法律是父親當家作主),提摩太應受割禮但未受割禮。當地的猶太人知道此事。為了避免人們誤會保羅叫猶太人放棄祖宗 的信仰,所以,他給提摩太補行了割禮。           得救是單單因信主耶穌基督,不是因受割禮行律法。所以,保羅不屈從割禮派的要求,要外邦人提多受割 禮(《加》2:3)。保羅給提摩太補行割禮,因為他是猶太人,這與得救與否無關,為了傳福音不讓人誤會。保羅自己在信主之後,仍願遵行猶太律法的潔淨禮 (《徒》21:26)。這顯明保羅的心態:只要不違背福音的真理,甘心作眾人的僕人,為要多得人。他說:“向猶太人,我就作猶太人,為要得猶太人;向律法 以下的人,我雖不在律法以下,還是作律法以下的人,為要得律法以下的人;向沒有律法的人,我就作沒有律法的人,為要得沒有律法的人,其實我在神面前,不是 沒有律法,在基督面前正在律法之下。向軟弱的人,我就作軟弱的人,為要得軟弱的人;向什麼樣的人,我就作什麼樣的人。無論如何,總要救些人。凡我所行的, 都是為福音的緣故,為要與人同得這福音”(《林前》9:19-23)。 馬其頓的異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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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在藍色的天空裡

蘭野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編按:加拿大及美國校園團契,共同在多倫多舉辦了今年六月中的”靈命塑造進深營”,和八月初的”靈命塑造基礎培訓營”。以下是三位參加者的見證。          八月的長周末,在多倫多西面的Guelph,我參加了”靈命塑造”的基礎培訓營。短短的幾天營地生活,為我打開了一扇尋求神的窗口。          在培訓營中,蘇文峰牧師從認識世界談起,要我們基督徒能敏感于撒但的詭計,意識到牠常常“讓你追求的是神的受造物,而不是創造者;只看到智慧、美善,而看不到賜智慧、美善的神”,我們要靠著神的恩典勝過牠。          在認識自我的過程中,王志學牧師告訴我們,要在基督的愛中接納自我,在聖靈裡更新自我,最終在主裡面得到徹底的釋放和醫治。          王牧師並給每個人幾個鐘頭的時間,單獨地安靜在神的面前,藉著經文,學習默想和聆聽神的聲音;又通過一個奇妙的主日聖餐,弟兄姊妹一個個地走到前面,跪在聖餐桌前向主傾訴,將自己的身、心、靈全部展露在神的面前……最後吃餅、喝杯。         就是在那一份恬靜中,我的心深深地体會到愛在藍色的天空裡。         那是一次特別的聖餐,燭光灑落在白色的小方桌上,映襯著盛餅和杯的器皿,晶瑩而又溫馨。弟兄姊妹的歌聲在柔和的琴音中,引領我走入了靜謐的我的心靈從未踏入過的一方地土,那份安然、平和,使我格外的輕鬆。當我跪在聖餐桌前,千言萬語已經不知如何開口、向神傾訴。          多年來苦澀的積累,已經把心纏繞得很緊。我好像凍麻了雙腿的孩子,回到溫暖的家裡時,已經不會邁步。但這滿身泥垢、傷痕累累、步履蹣跚的孩子,在這裡卻受到 了特別的接待:沒有一聲輕責,好像怕一聲嘆息,都能驚嚇住這滿身是傷的孩子。只有憐愛,那溫暖又智慧的手,輕輕地、慢慢地撫摸著孩子的每一處傷痕。          孩子的心在這安慰裡一層一層地打開,那最深的傷痕露了出來,似烙印般深刻。就在霎那間,好似一顆晨露滴在那傷口上,眼看著那傷口在縮小;又有一滴,看到了那新長的嫩肉……          多年來的自卑,面對聖潔的自慚形穢,恨自己不能從新來過的懊悔,此刻都因祂的不離不棄,和那一句輕輕的話語:“我寬恕了你,為什麼你不寬恕你自己”而消逝。          在燭光裡,這份愛這麼的具体,得到了釋放的孩子一動不動地靠在那溫暖的雙手裡,久久不肯離去。因她捨不得那份体貼,知道那不是來自人間的呵護。那份精確和適度她從未体會過,如有可能,她願意讓這時刻變成永恆。         “不用擔心,這是一個開始。”父輕輕地安慰著我這不願意離去的孩子。帶著這個應許,我戀戀不捨地從聖餐桌走回了我的座位……         因去培訓營時走得匆忙,我忘記了帶幫助睡眠的常用藥,但是我在營地的三個晚上,除了第一個晚上因擔心而睡得很輕,接下來都睡得很沉很沉。沒有吃藥就睡得這麼 香,讓我心中充滿了感激。當營地生活在依依告別中結束,回到家裡,按著每天生活的慣性,再加上不敢肯定自己已得到了神的醫治,我仍舊用常規辦法來對待自己 的睡眠問題。當晚,我依舊服了藥。         誰知第二天上午九點鐘左右,我的胃疼了起來。我只好去看醫生。醫生給我檢查後,問我有沒有吃過什麼藥。 我就把那藥拿給醫生看,並告訴他,這藥我已經用了很長時間,從來沒有引起過胃痛。驗完血後,醫生說這藥應該不會引起胃痛,是否繼續服用,讓我自己決定,而 他仍不能確定胃痛的原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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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石脫捆

秉恩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座落在多倫多市西面一百公里左右的Crieff Hill營地,實在是安靜退修的好去處。幾個宿舍小樓房分散在營地四圍,北面的田地,六月中莊稼尚未長出,一大片樹林圍著。營中靠南邊有個小山坡,聳立著 一個十字架,腳下有一大堆的石頭,往上看,好像架頂在藍天上被白雲環繞。一條踏出來的小徑在十字架邊經過,不遠處有一個小小的禱告木屋。          蘇文峰牧師從每個人屬靈的成長歷程入手,讓我們回憶並記錄下成長過程,檢視自己靈命的成長和欠缺處,又教導我們學習解執的禱告,奉主的名釋放我們在品格和行為上的捆綁。          王春安牧師從家庭角色的動力關係入手,幫助我們認識個性的形成過程,和理解家庭中衝突發生的型態,並教導我們饒恕的禱告,以及四種不同型態的屬靈成長。          我有一個答案一直不太確定的問題,就是神是否真的呼召了我全職事奉。藉著一次和人交談,似乎得到“神沒有呼召我全職事奉”的答案。當時雖然口說,這樣便可以死了那徬徨等待的心了,但心中卻有著落選的難受。         安靜的午後,我和妻沿著莊稼邊上的路走。她想辦法開導我,我口說沒關係,但卻禁不住眼望著天,一肚子的委屈,淚忍著不流出。          下午小組禱讀的內容是《約翰福音》21:15 – 19,輪到我讀耶穌三次問西門彼得:“約翰的兒子西門,你愛我比這些更深嗎?”好像每一次都是在問我。與彼得的回答相反,我說,主啊,我這才明白,我原來其實並不愛你。我的眼淚直流,我感覺主離我很遠、很遠……          晚上是聖餐聚會,那些平日使我感動的優美讚美詩句,一句都唱不出口。領聖餐的時候,兩個、兩個地到聖餐台前。妻拉著我上去,在聖餐台前我們跪著,她被聖靈感 動、敬拜禱告,我卻呆若木雞地吃下她遞來的餅。當我舉起杯時,我說:“耶穌,你的血也與我有份嗎?”頓時淚流滿面。回到座位,無心繼續聚會,便走出來,突 然地覺得我與室內的那一群人,形如在兩個世界。          我無目的地走著,到了營地高聳的十字架前,心中疑惑:難道我被遺棄了嗎?難道救恩已不屬于 我了嗎?十字架前,那堆石頭旁邊,有一個牌子,記載著:“復活在我,生命也在我,信我的人雖然死了也必復活。”我便說,“耶穌,無論如何,我是相信你 的。”儘管如此,卻好像狗吃主人掉下來的飯渣一般,勉強沾到神的愛。          當晚王春安牧師特意找我,幫助我認識到我原來被捆綁,追求他人喜悅,因此希望主揀選我作傳道人,以討祂的喜悅。王牧師開導我,強調無論我以何種身份、如何事奉主,祂對我的愛都是不變的。          談話結束時,我輕鬆下來許多。王牧師送我出房門時告訴我,他在聖餐聚會上,偶而注意到我的表情,所以,特意下來看看會不會遇到我。他說,你看主是多愛你啊!主的愛立時抓住我的心,我情緒起伏了一天,這時平穩滿足地安息在神的愛中。          五天的營會很快過去了,神藉這次營會對付了我事奉根基上存在的問題,也讓我清楚自己性格上的捆綁,以便常常儆醒。Crieff Hill的莊稼地,小山路和高聳的十字架,成為我屬靈生命歷程的重要的里程碑,清楚地記在我心裡。          八月初,我又回到Crief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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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中情

陳雨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2期           淅淅瀝瀝的雨中,有一個聲音在不斷呼喚著我:“快出來,這裡有自由!”是的,好久沒有這樣悠閒地 獨處了。兩個小時之前,被營會的講員王志學老師強令“回歸安息”,忍耐到現在,竟然初步領略到那種久違的“荷塘月色”中的景緻。于是不禁輕輕合上聖經,慢 慢地從草地上起身,生怕驚動身邊的這片幽靜。          雨滴不大,點在臉上涼涼的,使我的心越發平靜。腳底的小路上鋪滿了早落的樹葉,晶瑩剔透的水 珠在葉面上不時閃耀著,彷彿可愛的小精靈。偶而一兩個小野果從路兩旁的樹枝上掉下來,落在腳邊的微響使我突然醒悟,愈行愈遠的我已面對一片廣闊的莊稼地。 雨霧中一望無際的翠綠色加倍擴張著田園的氣息,遠處的風忽然吹來,撩起一連串的聲音,好像一個無名的野獸正在逼近,到了田地的盡頭卻嘎然而止。好一曲天籟 之聲!我好像回到了故鄉的田野,重享鄉村中的童年……          又是那個小小的聲音在莊稼地的深處呼喚我:“進來吧,這裡有另一片天地!” 好吧,索性進去看看。這時路面上的積水已越來越多,鞋踩在落葉上發出嘎嘎吱吱的響聲。走了幾十步,到向右轉彎的時候,我的眼前豁然開朗,一條筆直的小路直 通遠處的原始森林,兩旁的矮樹叢像護兵整齊排列。周圍空無一人,只有雨聲。          正要抬腳之間,忽然想起昨天有位弟兄說,他親眼在路邊看到一條蛇。或者這片美麗而寧靜的綠色下隱藏著某種危險?我心裡有點打怵。一句經文脫口而出:“忘記背後,努力面前的,向著標竿直跑。”我索性閉上眼睛,任由意念支配著身体,身体帶著腿,腿帶著雙腳,一步步前進。          走到一半路程的時候,雨突然下大,如注的水流直沖著腦袋澆下來,眼睛已經無法睜開。我想要退回去,但記得經過的路上並沒有避雨的地方。或許只有往前衝,到最近的那棵大樹下躲避。          轉念之間,我突然有一種慾望:待在原地不動,盡情享受一下天降甘露吧。于是深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穩住身形。這時雨越下越大,耳朵裡已什麼都聽不見,只有呼嘯的雨聲。自己好像是一片孤舟,顛簸在狂風巨浪中,生命已不在掌握之中。          不記得那種安息是何時和如何降臨的,只記得當時一種無限的平安擁抱了我好久,在其中我得以完全釋放,任由眼淚與雨水傾盆而下。我找到了覆蓋自己很久的假面具,在吟唱聖詩中將其徹底砸碎。我不由自主地高舉雙手,頌讚神的偉大及全能……          時間一分分過去,天色漸漸暗了,雨也漸漸停了,我心中的感動和平安卻久久停留。夏令營結束後,我返回了日常繁忙而吵嘈雜的工作,獨處不再常有,但那日的相會與面對,永生難忘。 作者來自山西省,現為加拿大多倫多大學博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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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介:《裏外更新》

林慧蓉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裏外更新》的作者克萊布博士,是聖經輔導學會的創始人。該學會訓練基督徒按聖經原 則,幫助自己及他人解決人生問題。作者在《裏外更新》一書中,針對今日信徒在蓬勃外表下的內心虛假本相做出了深刻批判。他指出,許多信徒與神與人的關係, 都非常膚淺與貧乏。有人以傳講心理學的自我肯定來代替整全的福音,有人則以更多的聖經知識、門徒訓練,或更努力的服事及禱告,來代替真誠地面對內心掙扎。          作者認為所有人心底都有一份抹不掉的傷痛,這是活在不完美社會的必然現象。基督徒是否敢面對心靈的陰暗處,承認自己仍未經歷神真實的同在呢?短暫而麻木的舒 適不是人生的目標,要体驗神豐富的恩典,必須正視人性的醜陋及生命的痛楚。惟有通過靈魂深處痛苦的手術,割除一切攔阻我們享受神恩典的毒瘤,才能得到豐盛 的新生命。          本書分為四卷。 第一卷,探視生命的內層。          生命改變的第一步,在於探視內心的勇氣。在許多看似成熟、美麗的外表之下,有人或以活動或成就來遮掩內心的痛苦;有人因怕被拒絕而與人保持距離;或是只敢流露美好的一面,否認內心的掙扎。這些人營造自我欺 騙,忽視內心真實世界的狀況,失去生命更新與蛻變的機會,困在自己建造的沙土城堡之中。          有些真誠面對內心掙扎的基督徒,又常落入現代心理學的陷阱中,想要透過分辨個人氣質,表達負面情緒,及創傷記憶的醫治等方法解決問題,以為改變的力量是從自我認識和心理成長而來,而不是透過悔罪的途徑、經由聖靈在人心中的運行而產生。 第二卷,探討人內心的渴求。           渴求是人的基本天性。每個人都渴望尊重,希望與他人有美好而深入的關係,更期盼對社會有所貢獻。然而在這墮落的世界裡,我們所經歷的總是無法滿足乾渴的心靈,不是別人讓我們失望,就是我們令別人傷心,因此痛楚成為人生正常的經歷。           作者指出人有三種渴求,第一是表層渴求,這是指物質的舒適。第二是基本渴求,指人際關係的滿足。第三是核心渴求,指與神深交的喜樂。人自然的傾向是從物質及 人際關係中尋求快樂,這就必然經歷失望與痛苦。艱苦之路引人到神面前,惟有承認自己對周圍環境及人際關係失望,人才願意放下自我中心,對基督產生如饑似渴 的追求。對神對人的那份真愛,便有成長的可能。          而在這個由內而外的改變過程中,人必須:          1. 發現埋藏心底的渴求,才能避免依靠成就感或毒品這些替代物得到滿足。           2. 了解到若不確知自己的渴求,言行中必會自我保護及防衛,因而限制了愛的能力。           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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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夜色的正午

劉旦業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微弱夜色下        我是生在大陸,長在臺灣,活在美國的華人。我母親是個識字不多的傳統中國婦人,到台灣後雖然家境逆轉,但逢年過節她仍然保持了某些簡單的祭祖儀式。譬如說,會在寫上斗大的劉字案前擺上鮮花、素果,燒柱香。小時後我最常做的是,過舊曆年時跟著母親到臺北近郊的寺廟去上香。           我所住的街上,不遠處有一間小教堂,教堂圍牆上有斗大的“神愛世人”四個字。唸小學時每天走去學校與回家,都要經過這間教堂。但直到我長大去南部唸大學為 止,從來沒有一個人向我解釋過這四個字的意思。每當星期天,總有悠揚的詩歌聲飄到圍牆外的街道上。在那些年代,我對基督徒的唯一印象是,一群會唱詩歌的人。           1964年我考入台灣成功大學,開始了四年的大學生涯。頭一年住的地方離校不遠,約五六分鐘的腳踏車程處,有一間浸信會。我所住的是擁有一排學生宿舍的民房,每個週間有一個晚上,教會牧師就會來帶查經。          很奇怪的是,平常略顯喧嘩的宿舍,到了那晚就顯得特別的安靜,好像學生有意迴避這段查經的時間,晚飯後就一個個開溜了。我是少數留下的人中的一個,實在不是我喜歡查經,乃是不好意思開溜的緣故。如此宿舍查經,成了我聖經知識的啟蒙。          當時成大會計統計系的主任姓程,他的夫人是我母親親戚的學生。因有如此的關係,每逢過節,他們總是邀請我到他們家中吃飯。我對基督徒的真正印象,就是從他們 身上開始的──和平、良善、又有愛心。後來我也開始參加浸信會,也是他們所參加的教會的主日聚會,並于1966年信主、受洗。          在服完兵役,準備來美留學前,我專程回到成大向他們辭行。當他們送我到門口時,在微弱的夜色下,放一個信封在我手上說,這裡有美金二千元,希望對你的留學費用有所幫助,以後有能力再歸還。          我父親那時正在四處張羅留學保證金,或許是這消息間接傳到他們耳中,在六十年代末,這不是一筆小數目,可能是他們一生積蓄的大部份,但是他們竟如此看重、信 賴我。雖然後來我靠著打工將這筆錢如數還清,然而那晚的情景令我至今難以忘懷。一個基督徒家庭在我身上的影響是如此深遠,以致後來我能夠存回報的心,對待 一些需要幫助的人。 清晨的夢境           我受洗後,並沒有更進一步追求神的話,更不知道如何活出一個基督徒的樣式。如今回想起來,主要原因,一是內在沒有追求的心,二是外在沒有屬靈的帶領。剛發芽的生命因而自生自滅。          1969年至1975年,是我靈性的黑暗期。在美國的留學、打工完全依靠自己的力量,沒有信靠神,因為已將神全然忘記了。          1972 至1977年,我住在美國南部的亨城,一方面工作,一方面繼續進修博士。這城是太空總署研究中心的所在地,素有太空城之稱。當地華人不是學生、教授,就是 專業工程師。有幾家愛主的家庭成立了查經班(後來設立了教會,這些人有的至今仍為教會長老,有的全時間奉獻為傳道人,有的獻身于泰北的宣教工場)。我則從 原先被動去參加,到後來查經成為我生活的一部份,固然是因為我不再是單身的緣故,但更主要的是,我体驗到了全新的感受。雖然當時我對聖經真理的認知,依然 是模糊、片斷的(或許是只聽不講、不花功夫的必然結果),但那幾個家庭為主擺上的事奉態度,卻成為我日後在教會事奉的榜樣。           1977年4月的一個清晨,我從夢境中醒過來。我夢見母親站立著,手拿聖經說要去教會。這是一個很奇怪的夢,因為自從母親跌倒後,就半身不遂,躺臥床上已近五年。我將夢境告訴妻子,她的立即反應是,要有人就近向我母親傳福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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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靈花園

綠蒂雅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陽光燦爛的加州馬禮布海邊,面對著太平洋的小山岡上,一座營地沿山坡修建,噴泉、水池映照著蔚藍 的晴空,細緻秀麗的花朵迎風綻放,仙人掌與巨松比鄰共處。這遠離塵世喧囂、清靜典雅的環境,就是美國校園團契即海外校園雜誌社,在2002年9月16至 20日,所舉辦的第二次“靈命塑造營進深班”的營地。          這次營會由中華褔音神學院的周學信老師,羅省基督教會聯會的王志學牧師,及海外校園雜誌社的蘇文峰牧師聯合主講,老師和學生一共只邀二十五位,因此有非常深入的分享與個別輔導。          心靈護理早堂的“靈命塑造”由周學信老師主講,他首先提到心靈護理(Soul Keeping)的重要。許多人如同迷路的孩子,心靈漂泊流浪,感受不到天父的同在和引領,如同《以賽亞書》53:6所描述的,“我們都如羊走迷,各人偏 行己路”。但神是靈魂的大牧人,祂要我們的心仍歸安樂。願我們學習亞伯拉罕、大衛、約伯的見證,法蘭西斯、慕安得烈、盧雲的追尋,成為關懷心靈的人,時常察驗自己心靈的狀況,尋求神在生命中的同在和引導,並重視周圍的人心靈的需要。          心靈就是真我,內心深處真正的我,不是外在的地位、成就所能替代的。有時人只活在教會文化裡,心靈卻沒有與神相遇,神的話對生命沒有影響力,因而時常感覺挫折、沒有方向。惟有不斷回到神面前,心靈得到滿足,才會有真正持久的喜樂。 恩典的懷抱          周老師還講到心靈護理的二個要素          心靈護理的第一個要素是“恩典”。          我們活在一個要求表現的世界,許多人付出很大的代價,為要贏取人的肯定和接納,但只有神那裡才有完全無條件的愛,若未曾經歷過這樣的愛與恩典,有些人就長期活在無恩的憂鬱之鄉。即使信徒也要儆醒,不要“既靠聖靈入門,如今還靠肉身成全嗎?”(《加》3:3)。          恩典有三個敵人:         (1)自義:活在宗教体制下,心靈受捆綁而不自知,只想透過表現來贏取神的祝福。這是一種自我幫助(Self Help)的宗教。         (2)自棄:靠自己的力量破碎肉体,而不是支取神的恩典勝過軟弱。         (3)自卑:活得像神家中的養子,只看見自己的軟弱失敗,不明白神的恩典與祝福。          在恩典中,我們成為神所愛的,正如使徒約翰側身挨近耶穌的懷裡,得到祂慷慨的恩典和愛,使心靈重新得力。又如浪子回頭時,“相離還遠,他父親看見,就動了慈心,跑去抱著他的頸項,連連與他親嘴”(《路》15:20)。成為神所愛的對象,躺在恩典的懷裡,這就是起點。          活在恩典中的人必須學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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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問此語過時無 --神心意中的夫妻之愛

洪予健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問題之關鍵:何為頭        人的本相,在家中最容易毫無顧忌地暴露出來。例如許多人在外面,對人可以客氣忍讓,以致受氣。一回到家卻只想出氣解恨。偏偏甘心作“安全閥門”(出氣管道)的配偶少之又少,結果是雙方都生氣,造成更深的傷害。           從大陸來的弟兄姊妹,或許還記得這麼句話:“家裡的事,再大也是小事;國家的事,再小也是大事。”因為在官方的意識型態中,一心為公的人不該老是顧念家中之 事。但神從來沒有將家庭的事當小事看,祂要家庭成為基督徒靈命更新、彰顯祂榮耀與權柄的重要所在。所以,保羅在《以弗所書》第五章提到:神吩咐作丈夫的效 法基督,以捨己的愛來愛妻子;作妻子的要效法基督,以虛己的樣式來順服丈夫。         作妻子的要“順服自己的丈夫,如同順服主”(《以弗所書》 5:22),因為“丈夫是妻子的頭,如同基督是教會的頭” (《以弗所書》5:23)。在男女平權觀念深植人心的今天,覺得這節經文難以消化的姊妹,恐怕不在少數。基督教自由派的解經家就認為,保羅這麼說,顯然受 到了時代的局限。他們宣稱這種男尊女卑的觀念並不是神的意思,因此就沒有必要順服這種過時的教導。           但這真是過時的教導嗎?保羅真的主張男尊女卑嗎?這裡根本的問題,是出在對“頭”的理解上。許多姊妹想不通的是:家中為什麼要有個“頭”?為什麼不能男女平等?要不就大家都不作頭,要不就兩個人都作頭?          這想法似乎有道理,可惜行不通:夫妻意見不同是常有的,怎麼解決呢?民主投票嗎?一票對一票,問題還是存在。有人會說:“這簡單,誰對就聽誰的嘛!”需知夫 妻爭吵本來就是因為雙方各執己見、不肯服輸才吵,更何況許多時候,不同的意見,只顯出不同的偏好,與對錯無關。這時又該聽誰的呢?        “天怎樣高過地,照樣我的道路高過你們的道路,我的意念高過你們的意念”(《以賽亞書》55:9)。神的創造帶來的是秩序,絕非混亂。當保羅說“男人是女人的頭”時,他所依據的是神創造安排的超越性(《哥林多前書》11:8-9),而非當時的文化習俗。          聖經對“頭”的解釋,與世俗世界是完全不同的。在世俗之人眼中,誰作頭誰就神氣,已作頭的就想保住自己的權力與地位,甚至可以為此不擇手段。         基督教反對這種抓權的觀念,但並不是不要首領。聖經記載,當耶穌的十二門徒為“誰可為大”起了爭論時,耶穌說:“你們裡頭為大的,倒要像年幼的;為首領的,倒要像服事人的。”(《路加福音》22:26)。祂為門徒洗腳,就是最好的榜樣。         耶穌是普世教會的頭,但祂不是以神的身份逕直宣佈、強制執行的。而是“虛己,取了奴僕的形像,成為人的樣式”,而且“自己卑微,存心順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所以神立祂為教會的頭,“將祂升為至高,又賜給祂那超乎萬名之上的名”(《腓立比書》2:6-9)。 丈夫的職分:捨己的愛          耶穌在這裡為我們作丈夫的,立下了作頭、作首領的榜樣,就是用捨己的愛與服事的方式,來承擔家中作頭的一切責任。祂從來不曾這樣吩咐過男人:“你是家中的 頭,你的責任就是逼妻子順服。”反而這樣期許:“你們作丈夫的,要愛你們的妻子,正如基督愛教會,為教會捨己。”(《以弗所書》5:25)。         這種捨己的愛是無條件的,並不以妻子的順服作前提。我們許多作丈夫的,發現自己很難贏得妻子從心底發出的尊重與順服。這或許說明了一個事實,那就是在愛妻子 的這門功課中,神還沒有批准我們畢業,我們還有許多尚待操練學習的。因為,如果作丈夫的像愛自己那樣愛妻子,又如同基督待教會一樣,又有多少妻子會不敬重 順服丈夫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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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教會史話5:耶路撒冷會議

呂沛淵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福音從耶路撒冷傳開, 許多外邦人歸主加入教會,這對猶太人基督徒來說,是需要面對的難題。連使徒彼得進到外邦人哥尼流家裡,領其全家歸主,在耶路撒冷的教會都引起騷動。他們聽了彼得的見證,不能不承認:“神也賜恩給外邦人,叫他們悔改得生命了”(《徒》11:18)。後來,在安提阿的外邦人大批悔改信主,加入教會。不但如此, 安提阿教會差派保羅與巴拿巴出外宣教,在賽浦路斯與加拉太省各地,建立許多教會。在猶太地的信徒,如何看待外邦人悔改信主呢? “割禮派”的由來          在耶路撒冷的信徒,認為教會是神子民的團体,所以應在以色列人中向他們傳福音作見證。特別是那些原隨從法利賽教門的人,信主以後,仍是為律法熱心(《徒》 15:5;21:20)。他們承認:既然許多猶太人拒絕主耶穌,所以福音傳向外邦人,外邦人得以進入彌賽亞國度,直到數目添滿。但是,他們堅持這些進教的 外邦人必須受割禮,且遵行摩西律法,才能得救。          然而,在耶路撒冷之外的猶太信徒,並未堅持外邦人信徒必須履行這些條件。彼得並未要哥尼流 全家受割禮,因為他已清楚知道“神所潔淨的,你不可當作不潔”(《徒》10:15)。當保羅與巴拿巴代表安提阿教會,將救助飢荒的捐款送到耶路撒冷時,他 們所帶的同工希臘人提多,是沒有受過割禮的(《加》2:3)。顯然,安提阿教會並未要求外邦人信徒,受割禮或遵行禮儀律法。也未要求後來新建立的外邦教會,必如安提阿母會一樣。         當時有些猶太人,認為只需要明白割禮的屬靈意義,不需在禮儀上受割禮,例如提摩太從小並未受割禮(《徒》 16:1-3)。約瑟夫Josephus在《猶太古史》中,就記載了外邦人進猶太教不需受割禮的例子。然而,大多數的猶太人,甚至包括思想希臘化的人(如 亞歷山大的斐羅Philo),都認為割禮的施行是不可廢除的。在耶路撒冷的猶太信徒,有不少人堅持外邦信徒必須受割禮,這是可以理解的。然而,此問題關係 重大,若不是有睿智的領袖溝通疏導,公開討論而定案,則非常可能導致教會分裂成兩大陣營:耶路撒冷與猶太地的教會,安提阿與外邦各地的教會。 在安提阿的爭論          後來,有些從猶太的弟兄來到安提阿,他們是“割禮派”,教訓弟兄們說:你們外邦人若不按摩西的規條受割禮,就不能得救。他們視割禮為得救的必要條件。保羅和巴拿巴清楚明白人得救是藉著相信主耶穌,並非藉著受割禮守律法。這些“律法主義者”所講的,與聖經所說的救恩之路背道而馳。所以,保羅與巴拿巴大大的與他 們爭辯(《徒》15:1-2)。這些割禮派的門徒,不與未受割禮的外邦人來往,自然不與外邦信徒一同吃飯,更不與他們同領聖餐。如此一來,在實際生活上, 猶太信徒與外邦信徒不能同桌共餐,不能同享聖餐主內團契。這給安提阿教會帶來極大的難處。有些人反對“割禮派”的“受割禮才得救”的謬論,但卻不願擴大爭 端,就不與外邦信徒同桌吃飯團契,以息事寧人。 彼得的妥協          當這些耶路撒冷“割禮派”門徒來到安提阿時,彼得正好也在安提阿。原先彼得來到安提阿,與外邦信徒一同吃飯,但是當這些“割禮派”的猶太弟兄來了之後,他就避開退去,與外邦信徒隔開,只和猶太人信徒同桌。原因何 在?彼得是否忘了他在約帕看見的異象?他在該撒利亞進了外邦人哥尼流家,並且與他們一同吃飯。顯然彼得不贊同“割禮派”門徒的講法,然而,這些從耶路撒冷 來的弟兄,被稱為是從雅各那裡來的。其中一人很可能帶了雅各的口信(讓彼得知道耶路撒冷教會情形),或者那人自己加油添醋遊說彼得一番,使得彼得注意此敏 感問題,導致他出此下策,與外邦人隔開。理由是為了在耶路撒冷“割禮派”弟兄們的軟弱良心,遷就他們,怕讓他們跌倒或無事生非。 保羅面責彼得          但是,彼得身為使徒領袖,他的妥協退讓,無論對猶太人或外邦人信徒,都帶來極具破壞性的後果。不僅讓“割禮派”門徒得寸進尺,也讓外邦人信徒低聲下氣。當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