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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子是否已回頭?──悼念英格瑪‧柏格曼

區曼玲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瑞典電影導演英格瑪‧柏格曼(Ingmar Bergman)去世的消息(編按),從電腦屏幕上傳來。我的手繼續敲打著鍵盤,腦袋卻一片空白……           我彷佛看到當年不滿20歲的我,坐在黑暗的視聽室裡,被柏格曼的《哭泣與耳語》(Cries and Whispers)中遍佈的大紅、自殘與死亡,深深地震撼著!           那是我和英格瑪‧柏格曼初次的相遇。往後的幾年,我便像著了魔一般,一部接一部地觀看柏格曼的電影作品。           我無法解釋,為什麼我這樣一個外表快樂自由、前途無量的大學生,會無可救藥地迷上柏格曼那些晦澀、看了讓人想自殺的沉重電影。我只是覺得,柏格曼將他的內心世界、想法與道德觀,誠實地攤開、展現了在觀眾面前。他的電影反映出他人生各階段的探索、追尋與自省。無論觀眾身處何處,都能深刻感受到一個受苦心靈的掙扎。 兩大主題           首先是他的宗教議題。我看到他透過《第七封印》(The Seventh Seal, 1957)、《冬之光》(Winter Light, 1962)等片,對上帝的存在投下一個大問號。他宣稱上帝是隱藏、沉默的,對於受創的心靈發揮不了任何作用。同時,他在《野草莓》(Wild Strawberries,1957)、《沉默》(The Silence,1963)與《秋光奏鳴曲》(The Autumn Sonata,1978)中,挖掘疏離、失敗、無法靠近的人際關係。            柏格曼作品的另一主題,也是最被人津津樂道的,是男女之間的情慾糾葛。1973年上映的《婚姻情景》(Scenes from A Marriage)中,他赤裸裸地揭發男性受“性器官”主宰下的種種行為(參閱《擺脫不了的孤寂》,《海外校園》第76期):追求親密,卻又陷於無限的孤 寂與虛空中;想要誠實,卻又無法坦白。因為承認情感不忠,會帶來關係的破壞與傷害。於是,懼怕與躲藏、不安與罪惡,成了兩性關係的寫照。            其實,這也正映照著柏格曼的私生活:他結過五次婚,情史洋洋灑灑,總共留下九名子女。他在自傳《魔術燈籠》(The Magic Lantern)中承認:“婚姻情景”中的許多場面,取材自他自己的情感走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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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顧智設論十餘年來的成就(下)

唐理明 (續上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7期 四、事實         現在科學界,以智設論不是科學為由,禁止公立學校教授。另一方面,卻掛上免戰牌,不敢和智設論進行對話,只是單方面地隨意提出“智設論不是科學”的種種理由。         為此,邁亞在他的一篇長文(The Scientific Status of Intelligent Design)中,詳細分析了各種分界(demarcation)的條件後,認為沒有一個分界條件,是能真正區分科學和非科學的。按照這些分界條件,若進 化論能算為科學,那智設論也能。現選幾個常提出的分界條件來作說明:       (1)同行審查(peer review)。儘管進化論者控制科學出版界,智設論仍然有同行審查(見上文註2,p. 93)。不過,這實在是個不必要的條件。       (2)能否驗証。實際上智設論正不斷被反對者驗証著,並且作實驗、發表文章企圖否定它,只是沒有成功。       (3)預測能力。這是人們常問的問題,因為科學的預測,應對將來的研究有所幫助。例如相對論預測,光受巨大質量物体影響,會產生偏離。        那麼,進化論預測了些什麼呢?可以說,進化論沒有給出過一個帶風險性(有可能為錯)的預測。換句話說,總是事後諸葛,等到客觀事實發現後,進化論才如此這般地解釋一番。          智設論呢,卻有不少預測。例如,智設論預測設計。“設計”是有特徵的:計劃性、局部和整体的配合性、構造預見性、前後呼應性、井井有序等等。相反,進化則預 測無序。其實人們很少意識到,絕大多數生物、生化、生理的實驗,是在設計的前提下做的。一個科學家不會把他的精力、資金,放在一個沒有設計的目標上。         我們以警察的偵探工作為例。如果發現有人身亡,偵探的第一步工作,是研究這人是自然死亡,還是自殺、被殺。如果發現這是自然死亡(例如天災、死者不慎等), 那偵探工作就此結束。如果發現是有計劃的(也就是有設計的),那麼,偵探工作就從此開始。偵探不能接受無設計的案子,同樣科學家不能對無設計的對象進行研 究。         又如一個腎單元(nephron)。科學家最先從形態學(morphology)上研究。在顯微鏡下可以看到(圖一),一團微血管進入到一個杯狀物(腎小球),從這杯狀物引到一個曲折的管道(近曲細管),又經過一個U狀管(亨利氏襻),再經過另一段曲管(遠曲細管),最後匯入匯集管, 進入腎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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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敗之後──從Ted Haggard想起(楊天道)

楊天道 本文原刊於《舉目》25期 軒然大波          Ted Haggard是科羅拉多州“新生命教會”(New Life Church)的主任牧師。他在20年前開拓的這間教會,從自家地下室的小型聚會,爆發式地成長為一萬四千人的超大型教會。Haggard牧師並且於 2003年被選為逾三千萬名會員的“全美福音派聯盟”主席。誰知就在不久前(2006年11月),他被人爆料有長期同性戀與吸毒嫌疑,旋即辭去一切職務。          此事在美國福音派教會界掀起軒然大波。名人明星的醜聞在我們的時代司空見慣,教會領袖身敗名裂的例子也屢見不鮮。然而這次的主人公是風頭正健的新生代牧師,涉及的又是他自己不遺餘力反對的同性戀行為,整宗事件就不可避免地顯得既蹊蹺又諷刺。          事發之後,Haggard牧師致函教會全体信徒,承認自己的失敗。這與他在數天前接受記者採訪時,矢口否認的態度截然不同。多日來的傳聞竟是事實,可 以想見在主日聚會中宣讀這封信,所帶給整個教會的震驚。會友們流淚接受了自己領袖的道歉,卻得慢慢化解悲劇的苦味。“新生命教會”的許多基督徒向採訪者保証,他們的信仰沒有被動搖,反而得到更新。但不堪回首的記憶,真能雲淡風輕地過去嗎?受創的信任,要多久才能修復? 人人自危          Haggard牧師也許不再能重返原先的事奉,但波瀾不會就此平息。傳道人的跌倒無疑是負面的信號,它不但為平信徒的軟弱提供了開脫的藉口,也讓精心教導的真理失去力量。傳道人的失敗也往往比他的成功更長久地影響許多人的信仰。因為不夠格的生活和偽裝的敬虔,必定令人懷疑、甚至貶低我們所宣講的信息。          聽到這件事的每個基督徒,尤其是傳道人,大概都會懼怕這樣的失敗也發生在自己身上。上帝絕不姑息隱藏人的罪,甚至不惜將祂的僕人曝光在世人的蔑視嘲笑之下,這是被信徒暱稱為Ted牧師的Haggard得到的嚴厲教訓。          我們接納任何基督徒軟弱的同時,需要再次確認信仰的嚴肅性。在聖經和現實生活中,都不乏被上帝審判、甚至棄絕的領袖,這也讓我們學會對人性保持深刻的 懷疑,並且提醒人看守自己的心靈,免得忙於教導,卻罔顧了真理的實踐。我們多麼希望像保羅那樣,在人生的夕照下,坦然宣告自己無愧於對神對人的見証。 錯在教會?          牧者何以會跌倒?大廈傾倒之前會有怎樣的預兆和警報?Haggard牧師在公開信中承認多年來與內心黑暗的爭戰,一度勝過的罪如何又捲土重來,在苦痛 和掙扎下他怎樣學會欺騙他人、也欺騙自己。我想像著他的孤獨絕望,不禁泫然,更猜測他為何沒能在危機甫現之時便向教會求助,只能默默承擔全部的重壓和責任。也許他信不過教會有足夠的能力和氣度,來陪伴他度過這樣的難關。更可能教會停止在上帝僕人身上尋找聖靈的果子,以出席人數取代聖潔,成為傳道人事奉成 績的指標。甚至教會鼓勵人注重自己的感受和需要,讓愛和安全感沖淡了道德的嚴肅。教會看中什麼,就決定了我們向教會付出和索取的內容。          一個人事奉的“成功”,並不是上帝喜悅的明証。這世界給我們太多的假象,讓人推諉自己的軟弱,放鬆對付致命的罪和惡習。教會要不惜一切代價,提醒信徒 和傳道人聖潔的至關重要。當她沒有力量解決領袖的問題,上帝便要親自做潔淨的工作。牧者犯罪的頻頻曝光,表明上帝的公義,也似乎暗示教會的責任。生活上失 敗的領袖,留在事奉的位置沒有立刻被上帝罷黜,也許在祂眼中仍有療救的希望。莫非上帝定意要通過教會的功能,來更新與重建祂的僕人? 透明信仰          傳道人的醜聞所凸顯的,是教會生活中越來越強的魅力至上主義,和與這種傾向難分伯仲的個人主義。在今天,領袖的風格和魅力往往超過其他因素,而成為教 會發展快慢的關鍵。Haggard牧師的明星效應,也使他難以尋求更多人的幫助。向人承認自己的軟弱,勢必會失去權柄、尊重、影響力等等,這毋寧是太大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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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聽:愛的表達

文╱丹尼斯‧哈克(Denis Haack) 譯╱清溪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有時候,我會被問到,基督徒怎樣才能把福音傳給後現代人?其實,我沒有固定的公式,我也不相信有這樣的公式存在。但是,如果我們想深入到後基督教的文化 (post-Christian culture)中,我認為就必須把基督道成肉身的愛,由話語變成行動,讓人感受到。最簡單的,比如表現真誠和開放的態度,或者,把自己寶貴的時間不吝惜 地給別人。         如此簡單的表達忠誠的方式,是基督徒在這個後現代社會最有可能做到的事,然而在福音派的圈子裡,卻是如此少見,這簡直是對福音 的羞辱。耶穌在世界上生活過,祂讓這個失喪的世界活生生地体驗到了神的道成肉身。正如珀金斯(John Perkins)所說:“耶穌並沒有每天從天上,搭著火戰車而來。” 什麼是傾聽        讓我們說說傾聽吧。你還記得什麼時候有人真正聽過你說話──不是只是安靜坐在那裡,而是真正的傾聽你的心聲──那人關心你的想法和感覺,主動地、專注地傾聽,不僅完全聽懂了你所說的,還主動向你發問。他甚至願意進入你殘破的世界,即使這意味著他也要經歷一些破碎……        還有比這更好的表達愛的方式嗎? 我們是不是也能這樣去傾聽我們非基督徒朋友或鄰居的心聲呢?        我們常以為,見証就是一種宣告,把福音告訴人,並邀請對方接受基督的宣告。這是對的。然而,宣告是建立在某種關係上的。當我們要向人宣告時,我們總得與聽眾 先有個人的接觸。否則,我們就無法在聽眾們能理解,或能感應的程度上傳福音。這樣的“宣告”,只不過是一個演說員在大眾面前製造噪音而已。        耶穌傳講的是“好消息”。但如果我們看福音書,祂除了說以外,也去傾聽。這是有點稀奇的,因為如果有任何人,不必問問題就能明白他人心中所想,這人一定是耶 穌。祂是有神性的,在人開口之前,就已知道人心中的想法了。然而,他屢次問人問題,在問答之間,順著聽眾所流露的想法、困惑或害怕,才自然導出他的信息。        凱勒(Timothy Keller)說:“我們對人的理解程度,勾畫出我們對福音的宣告。”所以,我們一定要學習去傾聽。 讀一些新書        但是,怎樣學呢? 凱勒建議,我們可以讀一些新的書,和新的人談話。        我認為,讀過去沒有讀過的書,是比較容易的。我們可以刻意選一些有思想性的、非基督徒的著作,它們會為我們提供一扇新的門,觀察那些與我們的信念與價值不同的人的內心與思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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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哀哭的人同哭 ──《傾聽》讀後感

清溪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獨特後現代     〈傾聽:愛的表達〉一文,回答了“怎樣向後 現代社會的人傳福音”這個問題。其實,傳福音本身即是一個傳遞的過程,就是把我們對神、對耶穌基督的信仰,傳達給一位朋友。這個傳遞過程是難是易,除了聖 靈的工作外,也要看宣傳者的表達能力,與宣傳對象的接受能力。表達的能力,除了宣傳者本身對耶穌基督的認識和個人的經驗以外,就是能否找到適合這宣傳對象的切入點了。         其實,無論是哪一個時代的人,不論是後現代,還是過去的時代,都不能脫離人的本性,都需要被愛、被接受、被瞭解、被同情。但為什麼後現代的人表現得這麼特別呢?         後現代即是科技發達的時代。在這時代中,一切講求“效率”及“速度”。這時代又充滿了“資料信息”,以前需要花費無數時間才能搜集到的資料,現在在電腦網絡 上,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收集得到。由於“資料信息”充斥,任何一個論點,人們都能同時看到正反兩面。也就是說,人們看到、聽到的,全部都有正、反兩面,沒有 絕對的善,也沒有絕對的惡。因此,人們不再追求“絕對”,反而對任何所謂的絕對真理都存疑。         再者,後現代人能夠得到無限量的資料,卻不願與人接觸,也不善與人相處。他們是孤獨的、閉鎖的。他們對於不熟悉的人和事,都存著高度的敏感和懷疑。任何東西,若要他們接受,必須得先使他們感同身受、得出同樣的結論。         以前,一個人孤單時,如果有人去探望他,請他吃頓飯,幫他搬個家,就可以把福音傳給他了。現在,對於有後現代思想的人,這已不可能了。這不是說,探望、搬 家、吃飯,已經沒有了價值,而是,後現代的人更在乎,這個幫助他的人的內心,是不是真的愛他,這人所說的,是不是真的對自己有益處。 傾聽的原則        哈克在〈傾聽:愛的表達〉中說,所謂的“傾聽”,並不是坐在一個人的面前,安靜地等待對方講完,自己好發言。傾聽,是一種關注和同情,是全人完整的付出,包 括眼神,坐姿,也包括了心思。是由一個人的內心,通向另一個人的內心。也許,就是保羅所說的,“與喜樂的人要同樂,與哀哭的人要同哭”(《羅》 12:15)吧?         哈克所強調的是一種真誠的愛。這也是主耶穌在世界上,所表現出來的愛。傾聽,是表現這真愛的第一步,是開啟另一扇心門的鑰匙。這是需要人付出時間,獻上自己的生命的。         那麼我們學習“傾聽”時,要注意什麼呢?         當我們願意向一位朋友傳福音時,我們要向愛我們的神,尋求一顆奉獻的心、恒久忍耐的心、不受挫折的心,和完全包容的心。         對這位朋友所引以為傲的信念,應先有準確的認識。這也是哈克所說“要去讀書”、“讀與我們的興趣不同的書”的原因。         在和這個朋友交談時,我們很容易會帶著分析的心態,找可以辯駁之處。這並不是一個好習慣。我們的目的是瞭解對方,明白他所說的內容,而不是要去攻擊他。當我們存著瞭解的心態去交談,我們才能客觀地去聽。所以我們要提醒自己,我們不能帶著先入為主的假設去交談。         當那個朋友的看法,與我們的看法不同時,我們要有正確的態度,我們要自問,他對真理的執著,他尋求心靈的滿足,是不是與我們有共同的地方呢?我們能把握住共有的特點去溝通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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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我可以…… ——難堪的基督徒,偽善的牧師?(李道宏)

李道宏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爸爸,你怎麼可以這樣論斷人,你太歧視了!!”正值青少年時期的小女兒,突然忿忿不平地對我表達嚴正的抗議。她激動的情緒,讓我嚇了一跳。       事情起因於一位站在路邊的黑人,因他的動作、行為,很明顯表示出他是一位“同志”(同性戀),我就隨口說出我的想法。      “我剛剛有說什麼嗎?我只是把我看到的說出來而已。”我本能地為自己辯護:“我又沒有說他不對,或者他是罪人……”我不自覺地放大了音量,來捍衛自己的立場與尊嚴。小女兒著實傷了我的自尊心,也撼動了我身為父親的威嚴,讓我感到相當難堪。       “你剛剛說話的方式,就明顯表現出你的歧視!”語畢,她賭氣看向窗外,不再跟我說話。 跨不過的鴻溝        這一小段插曲讓我陷入深思與反省中。孩子竟指著我的鼻子說我愛論斷、有歧視!我自認是跟隨耶穌的21世紀門徒,福音派牧師,怎麼變成了孩子眼中厭惡的偽善者?        在這個時代裡,我的孩子和所有的孩子一樣,從很小的時候起就被教導,要心胸寬大(open-minded);能完全接納別人的不同,包括不同的文化、膚色、 種族、宗教信仰、性取向等等。這樣的觀念,已經深深刻劃在孩子心裡,他們也身處這樣的環境。比如要好的同學是信奉伊斯蘭教的,每一年齋戒月期間,即使上 學,中午都禁食。或者,老師是“出櫃”(公開)的同性戀,經常跟學生說到他與另一半的相處情形,不論是再平常不過的生活,還是特別有趣的事情,他都會聊天 講話般,自然地說給學生聽。        其實,學校教育還只占孩子生活的一小部分。他們從小看的卡通、節目、廣告、雜誌、心目中崇拜的明星、iPod 播放的下載音樂、歌詞等等,早己塑造他們的價值觀與世界觀。年輕一代也從小被教導,堅持基督教所信的聖經才是神的啟示,是人唯一、最高的道德與生活準則, 這樣的固執不知變通(closed mind)是很危險的;那些無法包容別人的人、宗教狂熱者、自以為站在真理那邊、懂得什麼是真理的人,往往就是發起世界大戰、破壞社會安定的狂熱分子。         因此,他們會問很多諸如此類的問題:“你怎麼能夠這麼確定,只有信耶穌才能得救呢?”“在這個地球上,一定有許多人是好人,只是信奉別的宗教。就拿慈濟來 說,不論是海嘯、地震、颶風等等,哪裡有災難發生,隔天就可以看到他們投入救災,甚至還主動邀請基督徒加入。他們的善行,是有目共睹的。你還怎麼能夠這麼 篤定,耶穌才是道路、真理、生命,信耶穌是進天堂的唯一道路呢?”         “真理”對年輕一代而言,不再等同於絕對與唯一。         即使是許多在基督徒家庭長大的孩子,他們的信仰是真的,他們認識耶穌,知道耶穌是神的兒子,知道耶穌道成肉身、降生為人,為了所有人的罪釘死在十字架上,並且 在死後第三天復活,他們知道這些事情的意義,並且願意信靠。但是,跟我們不同的是,這一代的年輕基督徒,並不堅持別人需要接受耶穌為生命的救主,認為那才 是人得救的唯一道路。信基督教很好,但穆斯林也可以有他們自己的信仰,佛教徒、道教徒也是,只要全世界的人能夠和平相處,誰信什麼是誰的自由。沒有絕對的 真理,世界和平共存最重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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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介﹕《重識耶穌》

文╱曾思瀚 海風╱譯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達芬奇密碼》一書似乎是當前美國最熱門的話題,根據這部小說所拍攝的電影也已在各地的電影院上映。如此轟動的現象,使許多聖經學者與神學學者跳上了遊行隊伍 前面的樂隊車,從基督徒的角度對這本書以及這部電影作出適當的回應。這些作品中最新的一本是《重塑耶穌:達芬奇密碼和其他玄疑小說沒有告訴你的》(註)。 它已與電影在5月19日同步發行。由于作者的好意,我有幸在它問世前,拜讀了這本書最後的草稿。這是一本智力與心靈的宴饗,也是我希望如果我有時間和專業 能寫出來的一本書(偏偏我都沒有)。更重要的是,這是一本出于愛而寫成的書,是作者鑽研一生的心血,只為了一個美好的目標。這是我們期盼了很久的作品。        雖然已經有其他學者許多出色的作品,但不是有太多作品能達到本書的廣度和深度。本書是由此領域中兩位傑出的學者合著的。華理士(Daniel B. Wallace)以其時代尖端的著作《希臘文法進階》(Greek Grammar Beyond the Basics)而聞名,該書得到許多神學院的採用。他也是國際知名的聖經手抄本專家。        索伊(M. James Sawyer)則是即將問世的Survivor’s Guide to Theology(暫譯《神學求生指南》)的作者,該書將由校園書房出版社(Campus Evangelical Fellowship Press)譯成中文,緊接著英文版出版。兩人結合了彼此的專業──華理士的新約訓練和索伊的歷史神學訓練;科莫索斯基(J. Ed Komoszewski)嫺熟的寫作風格與新約研究,使這部傑作更值得參考。由于在聖經研究、歷史神學和系統神學間的平衡,使得最後的成品非常出色。當我 愉快地閱讀這本書時,不禁聯想到,還有哪本書能使這些不同領域的專家聚在一起,探討同一個問題呢?         這本書也很鮮明地反對一個錯誤的信念, 即認為從歷史╱系統神學所得到的歷史正統,與日新月異的聖經研究所得到的新洞見是不一致的。這兩個學科互相合作的結果,為電影《達芬奇密碼》提供了一個完 美的答案。讀者不應認為這本書只是對這部電影的回應而已,它所作的要遠大于此。這部電影只是這本遲來的護教作品的起點而已。         以邏輯的風格,本書從耶穌的起源開始談起。藉著查考其來源,本書列出了有效來源的標準,也對其他無效的來源進行了對比。然後,它開始鑒別並描述歷史上的基督。最後,它的討論並不限于聖經,也討論了基督教與古代類似耶穌故事的虛構神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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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愛在呼喚

滕勝毅 本文原刊於《舉目》22期 尷尬相爭局面       不久前,我與在國內某大學當醫生和教授的老同學,同讀一篇比較、分析基督文化和中國文化的文章。老同學平日目睹平民百姓在就醫時遭人鄙視、侵犯的種種情形, 我原以為他會欣然接受該文的基本論點,即基督文化重視人的價值。可他卻回信說:“西方文化的支持者,總是要把中國五千年的文化說得一文不值,我斷然不能接受!”。         國內的一位基督徒則對我說,西方基督教國家,在電影、音樂、MTV、電子遊戲和色情業當中,表現出來的物質主義、個人至上、暴力和性混亂等等,可見這些基督教國家的信徒是多麼地不虔誠。         很顯然,由于歷史和文化的因素,在很多中國人的思想意識裡,西方文化就等同于基督文化。這往往導致福音無辜地陷入西方文化與中國文化相爭的尷尬局面(雖然兩 千年來,基督文化對西方文化和社會產生了巨大的影響,而且不可否認,在現今西方國家的政府、司法和体制中,處處可找到基督文化的影子,但是,基督文化和西 方文化絕不等同)。         中國文化數千年的悠久歷史和深厚沉積,在面臨外來文化的挑戰時,自然會表現出懷疑和對抗,這是它積極的一面。在這質疑 和對抗中,中國文化能接受和擁抱基督文化嗎?什麼是切入點?在這個交流過程中,中國人能否看到、体會到,基督文化不是西方文化的另一個名稱,而是代表著一 種特殊的、超文化的價值呢? “她肯定不敢跳!”         隨著20年來經濟的迅速發展,中國在世界舞臺上也扮演著更重要的角色。作為海外華人,我們為之高興和自豪。當全世界都在注目她驚人的年均9%的經濟增長率之同時,那些不在新聞頭條、卻頻繁出現的事,卻又令人心酸,催人淚下。        任不寐先生在2005年11月7日網絡《華夏文摘》中,摘錄報導了發生在中國各種各樣的怪現象:       《重慶晚報》報導:“2005年2月27日,在中國的西南名城重慶火車站廣場,一精神失常的漂亮女子蹲在地上隨意小便,圍觀群眾上千。”       《南京晨報》報導:“2005年3月1日上午,中國古都南京市的江甯區東山鎮,一名年僅9歲的幼女,在眾目睽睽之下竟被父親用磚塊活活砸死。200多名圍觀的 市民,沒有一人上去援救……女童哭叫聲整整持續了約20分鐘……很多居民將門窗關得嚴嚴實實的……兩幢樓裡的所有目擊者,都退到自家陽臺繼續偷偷地看 著。”       《南國早報》報導:“2005年5月21日晚,一中年女子站在桂林市香江飯店第11層客房的窗臺上要跳樓,眾多圍觀者簇擁在樓下的 廣場上看熱鬧。看客或驚愕或嬉笑地仰頭觀望,有的人甚至說著風涼話:‘她肯定不敢跳!’一對情侶還舉起一隻望遠鏡,煞有介事地觀看著。更離譜的是,一中年婦女居然手提幾隻望遠鏡,向觀者叫賣。”         這些事例。出現頻率之多、範圍之廣,令人害怕。它們所反映出的問題本質,就是人對生命價值的漠視。用國內流行的話說,就是“不把人當人看”。更令人擔憂的是,漠視和被漠視的是同一個群体──廣大的平民百姓!        再看我的親身經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