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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約之間”的猶太民族(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2期           從舊約結束(約400BC)到新約開始(約AD50)的400多年,教會史 家稱之為“兩約之間”(Intertestamental Period)。世界兩大宗教──猶太教與基督教,先後在這段時期成型。本文將集中在猶太教形成的歷史背景及過程(編按)。然後,我們將介紹舊約猶太民族 所引頸盼望的救主“彌賽亞”,並敘述基督教會誕生及發展的考古証據。           猶太人從巴比倫回來,並沒有終止他們內憂外患的噩夢,巴勒斯坦一直是 在異族的統治之下。表面看來,神在這400多年間,似乎是沉默的。事實上,先知但以理早在西元前六世紀就預言了猶太人在“兩約之間”的命運,包括他們將被 波斯、希臘、及羅馬帝國統治(《但》11),因而更加深他們對“彌賽亞”救贖的渴望。猶太人與外邦統治者在政治及文化上的衝突,以及猶太人相互之間,因外 來勢力的干擾所造成的摩擦,促成了原本團結內斂的猶太人,分裂為不同的宗教集團和黨派,醞釀了400年末期同族兄弟自相殘殺的血腥史。 一、從波斯到希臘統治           統治巴勒斯坦的波斯是歷代版圖最大的帝國。波斯是個重武輕文的社會,考古家也未在這塊征服地上找到波斯留下的文化遺跡。波斯貴族的教育是以“能騎射、不說 謊”為原則。能否看書寫字並不重要。圖一為一典型波斯錢幣,上面刻的是執弓背箭奔馳的大利烏,自稱“弓箭王”。然而波斯卻能統治這廣大的帝國達200年之 久,大体上維持了安定與繁榮,原因在於使用相容並蓄的方法,與他們對各地宗教的尊重。但其根本的問題,是帝國各地間缺少語言文化上的溝通。波斯軍隊的組織 成員,只有一小部分是真正的波斯子弟兵,其他大部分是各地傭兵。他們雖然勇武善戰,但對波斯國缺乏向心力。及待亞歷山大揮軍東指,波斯軍隊多半沒有抵抗的 決心,雄峙一方的波斯帝國也就在數年間完全瓦解。 亞歷山大大帝的“希臘化”使命(336-323BC)           亞歷山大於西元前336年即位為馬其頓王,開始了一連串的征討。到西元前323年去世時,名義上在他統治下的地方,包括希臘本土以及原來的波斯帝國,疆界東 至印度河西岸。這位英勇明智的少年大帝,深刻地瞭解文化的影響絕對比武力的征服長遠,立志要把精美的希臘文化傳遍當日的世界。他沿著征服之地建築希臘式的 城市,鼓勵馬其頓人與當地的女子通婚。凡他鐵蹄踏過之地,都感受到勢不可擋之希臘文化的震撼,巴勒斯坦當然也不例外。希臘文化和當地的文化融合成了新的文 化,後人稱之為“希臘化文化”(Hellenism)。           原則上亞歷山大和他的繼承者,都很尊重猶太文化和宗教。若有任何的衝突,都是因著 文化侵略而非武力壓迫。希臘文化發展是以城市為主,因此其文明根本上是一種城市的產物。城市中的古希臘建築格調在於取悅神明,無論神廟、劇院,甚至競技 場、体育館,風格均雄偉有力。他們的雕刻、詩歌、音樂、舞蹈,既華麗又浪漫,在在顯示希臘人在文學和藝術方面的才華。希臘人更注重德、智、体的充分與均衡 發展。荷馬史詩中的《奧迪賽》(Odysseus),就是集智慧、知識、道德、勇氣、体能於一身的英雄。            據說哲學家鼻祖蘇格拉底也曾經是 個優秀的步兵,他的徒弟柏拉圖,少年時竟是摔角冠軍。希臘人祟尚自由,追求智慧。當時主流的斯多噶(Stoicism)與伊比鳩魯斯 (Epicureanism)哲學思想,雖然實行起來矛盾重重,原則上看來卻是高貴無私。希臘人的大都會文化,講求生活的品質。為表現真實情感、個性及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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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人的放逐與回歸(下)

陳慶真 (續上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1期 四、又一大國崛起 波斯瑪代背景           波斯和瑪代同屬印歐民族。印歐民族於2,700-2,200 BC之間,開始活躍於伊朗高原。但“瑪代”、“波斯”二詞首次出現,則是在亞述王撒縵以色三世的戰績石碑中。根據希羅多德 (Herodotus,484-425 BC)的記載,瑪代在基亞克沙里斯王(Cyaxares,625-585 BC)統治期間強盛起來。瑪代最後一個國王阿斯提亞格斯(Astyages,585-550 BC)的女兒嫁給波斯王岡比西斯一世(Cambyses I),生下了著名的古列王(居魯士二世,Cyrus II),開始兩國的臣屬關係。 波斯王古列            古列王是一位了不起的歷史人物。他於533 BC 攻佔了瑪代,驅走了他的外祖父瑪代國王,併吞了瑪代,因而對當時的巴比倫王伯沙撒造成了威脅。雖然如此,伯沙撒王覺得他的城門高大堅實,護城河既寬且深, 因此大剌剌地與群臣飲酒,歌舞昇平。就在此時,古列王已巧妙地將幼發拉底河水,由護城河引開,然後大搖大擺地走過河床,進入巴比倫城。在整個攻城過程,沒 有斷垣殘壁,城中也沒有昇起求救煙訊,神廟一個也沒有燒壞,房屋未遭掠劫,百姓也未遭戮殺。            攻城的經過,記載在一個長約23公分的小圓柱 上(圖四)。這個1879年在巴比倫的馬爾杜克(Marduk)出土的泥塑“古列王圓柱”(Cyrus Cylinder),現存在大英博物館內。圓柱上密密麻麻地刻了45行字。筆者夫婦前往參觀時,伸長脖子把鼻子貼在玻璃盒上,仍覺得字刻得太小。圓柱上的 阿卡德文是這樣寫的:           “我和平地進入巴比倫城,設行轅於王宮,百姓歡天喜地,夾道歡迎。萬物之神馬爾杜克,溫暖了巴比倫人的心,軍隊在巴比倫城和平地來往……我關心巴比倫各城的政務;我免除他們不應有的奴役;我為他們修房屋……”人們夾道歡迎,必然是早聞古列王的德政,也厭倦了伯沙撒的殘暴。            波斯對征服國的治理和亞述及巴比倫不同。除了例行的徵稅,波斯王採取懷柔政策。他將原來亞述及巴比倫治理的地方分為多個總督行政區。開發道路、加強地方自 治,並且積極鼓勵被擄者回到自己的國家,以健全的行政体系及宗教力量來維持大帝國的安定與強盛。這種深謀遠慮的統治法,不得不稱其為“英明”。 五、猶太人的回歸與重整          “論古列說,他是我的牧人,必成就我所喜悅的,必下令建造耶路撒冷,發命立穩聖殿的根基。”“我耶和華所膏的古列,我攙扶他的右手,使列國降伏在他面前。我也 要放鬆列王的腰帶,使城門在他面前敞開,不得關閉。我對他如此說:‘……因我僕人雅各,我所揀選以色列的緣故,我就提名召你……”(《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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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太人的放逐與回歸(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30期 一、大國崛起 新巴比倫帝國           公元前18世紀漢摩拉比(1792-1750)建立的巴比倫帝國,位於幼發拉底河沖積平原(今伊拉克)。南米索不達米亞豐饒的農產,曾經造就了其輝煌的歷 史。這帝國雖然滅亡,卻在一千年後捲土重來。公元前612年,巴比倫人(又稱為迦勒底人)和瑪代人聯盟推翻了亞述帝國。之後,瑪代人將目標放在征服安拉托 利亞(Anatolia,今土耳其),而巴比倫則迅速取代了亞述人,成為肥沃月彎的新霸主。歷史家稱其為“新巴比倫帝國”。            “巴比倫”這 三個字的阿卡德文(Akkadian)和《創世記》11章中“巴別塔”的字根相同,均指“通往上帝的門”。望文生意,這是一個在建築文化上超越世界的民 族。尼布甲尼撒王(605-562BC)所建的巴比倫城,於1899-1913年間由德國人科德威(R. Koldeway)的考古隊挖掘出來。出土的城牆位於幼發拉底河東岸,離今伊拉克首都50公里。考古隊在清除了三萬多立方公尺的亂石瓦礫後,才挖掘出部分 城牆和神廟。            巴比倫城佔地850公頃,是當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南北走向的幼發拉底河貫城而過,與三層高達65公尺的厚實城牆,及寬約50公尺的護城河,包圍著建築宏偉、金壁輝煌的皇宮及廟塔。            就軍事防禦而言,巴比倫城可謂是固若金湯。城東一條由北往南,長800公尺、寬20公尺,鋪滿石磚的“遊行大道”(Processing Way),由城外到城內,每隔18公尺建一座城門。其中最著名的當屬第一道“伊斯塔城門”(Ishtar Gate)。           該城門高15公尺,城門及門道的牆上都貼滿了藍色的彩釉嵌瓷磚,其間飾以紅白彩釉的蛇頭龍和公牛浮雕。蛇頭龍象徵馬爾杜克神(Marduk);公牛象徵阿達 德神(Adad)。“遊行大道”兩邊的高牆上也裝飾著金黃彩釉的獅子,代表戰爭、豐收、生育的伊斯塔神。所有裝飾的動物高大約一公尺,個個栩栩如生。           這條大道是巴比倫人在節慶時用來高舉眾神雕像舞蹈,以及歡迎國王凱旋歸來的遊行。當年,尼布甲尼撒王的軍隊必是帶了猶大戰俘及聖殿寶貝器皿,在民眾夾道歡呼聲中,由這條大道,浩浩蕩蕩經“伊斯塔門”,進入巴比倫城。             “這大巴比倫不是我用大能大力建為京都,要顯我威嚴的榮耀麼?”(《但》4:30)這就是尼布甲尼撒王對自己宏偉建築的誇耀。如仔細端詳,這壯大如山的城牆實 為一塊塊一英尺(30 cm)見方的立方体磚塊砌成,每塊磚都打上尼布甲尼撒王的名字,以及他為馬爾杜克及拿布(Nabu)神建廟的記錄。重修的“伊斯塔門”現展存在柏林的別迦 摩(Pergamon)博物館。所附照片為筆者在柏林宣教時所拍攝。參觀者站在如此氣勢磅礡的城門前,更有被壓頂的渺小感。           城中心的埃特梅南齊(Etemenanki)塔,是獻給巴比倫歷代的主神馬爾杜克。這座長、寬、高皆為92公尺的七層塔,又稱為“通天塔”。“來吧﹗我們要建造一座城 和一座塔,塔頂通天,為要傳揚我們的名,免得我們分散在全地上。”(《創》11:4)這座其頂可通天的“巴別塔”,歷史上曾有過暗淡的時期。它不止一次被 毀滅,也不止一次被重建。漢摩拉比去世後,赫人企圖把這個巨大的建築物夷為平地。尼布甲尼撒王只不過把它重建起來罷了。據傳它寬大的頂層只放了一張床,馬 爾杜克神會選一位當地的單身美女,晚上在此過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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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後的王國 ──南國猶大(下)

陳慶真 (續上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9期 3. 約西亞信仰重整           希西家以後,猶大國王中能效法他事奉耶和華的也只有約西亞了。聖經沒有解釋為何在邪惡的瑪拿西、亞們之後,會有一位在年少(16歲)就尋求神的賢君。聖經學 者認為約西亞在成長過程中,或多或少受到與他同時的眾先知的影響。例如先知西番雅,女先知戶勒大(《王下》22章,《代下》34章)對百姓的教誨和警戒, 必定激勵約西亞對宗教重整的決心。最重要的,應是和約西亞年紀相近的先知耶利米。耶利米生長在耶路撒冷西北三英哩的小城,幼時必定常隨父母往耶路撒冷獻 祭。按照《耶利米書》1章2節所記推算,約西亞王宣佈信仰重整的第二年,就是耶和華的話臨到耶利米的那一年。            就在這時候(大約公元前 626年),近東國際局勢有了突破性的轉變。強悍的西徐亞人(Scythians)以及辛梅里安人(Cimmerians)(分別為亞實基拿及歌篾後代, 《創》10:2-3)由高加索南下,風捲殘雲般地掃蕩了敘利亞及巴勒斯坦北部,瓦解了亞述帝國的西境,威力直逼埃及。            而同時,米索不達米 亞的迦勒底人(Chaldean)竄起,擺脫了亞述帝國的控制。約西亞趁隙停止了對亞述的朝貢,全心致力於國家的建設和掃黃掃黑運動。他潔淨耶路撒冷及聖 殿,除掉邱壇、木偶、彫刻及鑄造的偶像。拆毀巴力祭壇、打破偶像、將約櫃放回至聖所。並且在灰塵中找出了律法書(《王下》22:8)。專家們認為,約西亞 找到的律法書就是《申命記》。            考古學家新近在靠近以東的艾哈芝瓦城堡(Ein Hatzeva,聖經中的他瑪,《書》47:19),發掘了近百件看來是在約西亞時被搗碎的邱壇、石像、祭壇、香爐等。這裡原是古代有名的“香料路” (Spice Route)。沿路所建的神廟,提供了商人路過時,求神祈福的歇腳站,盼望這裡的木頭、石頭偶像,保佑他們此行能夠“招財進寶”。他瑪城是猶大國當時最南 端的邊界,足見約西亞革新的心志是多麼地堅定,他的掃蕩運動又是多麼地徹底。(註7) 4. 小古董、大價值           就在這段猶大國獨立抵擋外強的時候,民間的生活和信仰是什麼個狀態呢?有時考古家在無意中發覺的小玩意,也會幫助我們瞭解連聖經都未曾記載的歷史背景。例如 考古家從地中海濱梅撒哈沙雅胡(Mesad Hashavyahu)城堡的市政中心地下,找到了約西亞時代大量的“愛琴海型”陶器,及許多碎陶片。其中有一片記載了一件有趣的法律訴訟案,投訴者是一 個猶太人,向市政官抱怨他拿去典當的外衣,對方未在日落之前歸還他(《出》22:25-27,《申》24:10-13),以及某某人不守安息日等等。從這 些紀錄看來,當時該沿海城堡必也在約西亞王的管轄區內。             考古家巴凱(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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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後的王國 ──南國猶大(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8期 一、猶大國的資源及信仰         猶大國天然資源遠不及北國優裕,人口也僅有兩個支派;生活侷限在狹窄的山區地帶,難以發展,但是它的天然屏障卻優於北國。至少當北方敘利亞國騷擾時,首當其衝的是以色列國。         在信仰方面,他們的國土上有耶路撒冷,而耶路撒冷上還有聖殿;猶大國王的寶座,除了北國來的亞他利雅篡位外,全是大衛的子孫坐在王位上。南國的20位國王 中,有8位是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因此,猶大國前期並沒有出現像以利亞與以利沙這樣的先知。以整個國力來看,也比以色列強盛、太平。          這個局面,一直延續到南北聯合在基列的拉末與敘利亞王戰役後,元氣大傷,才漸漸地步上衰微的路。         即使猶大有8位行得“正”的國王,可是除了希西家及約西亞之外,聖經對他們的評語都是:“行耶和華眼中看為正的事,只是邱壇還沒有廢去,百姓們仍然在那裡獻 祭燒香。”按照神的旨意,只有耶路撒冷的聖殿,是耶和華立名的居所,是獻祭敬拜唯一的地方(《申》12)。可是百姓有“近墨者黑”的軟弱,模仿當地住民, 在山丘上,樹蔭下,築壇向木頭、石頭雕像獻祭,這就是“邱壇”。          迦南人在邱壇祭拜禮,就如《列王紀下》23章所描述,除了有祭司獻祭、還摻雜了孌童行淫、殺嬰獻摩洛等,極盡淫亂的儀式。猶大和迦南人一樣,在身心靈都犯了姦淫罪。          耶和華神對此痛心疾首,但卻仍賜下亮光給大衛家(《王上》15:4;《王下》8:19),一再差派先知教誨警戒。《耶利米書》三章形容猶大是以色列“奸詐的 妹妹”。猶大國一方面在耶路撒冷行禮如儀地獻祭,另一方面在邱壇與石頭木頭行淫狂歡,犯下耶和華最恨惡的大罪:假冒為善(《耶》3:11)。先知耶利米勸 破了嘴,忠言逆耳,百姓聽不進去,把耶利米丟入牢獄。          名考古學家阿哈羅尼(Y. Aharoni)在別是巴發現了好幾大塊公元前八世紀後期,經過砌鑿形狀不同的石頭。當工作人員將它們如拼圖般的重組起來後發現,原來是一個立方形臉的祭 壇(圖一)。該祭壇長、闊、高各約63吋,並有四個像耳朵的“角”。按照耶和華的吩咐:“你若為我築一座石壇,不可用鑿成的石頭。”(《出》20:25) 有一塊石頭上刻了蛇,加上祭壇上被煙薰黑的跡象,考古家相信這是迦南或者是猶大百姓所築燒香祭拜的邱壇。由它被打碎的情形看來,很可能是希西家王重整猶大 國信仰的時候所拆毀的(註1)。 二、南北兩國的關係          王國分裂之初,南北常有爭戰。 埃及示撒王北侵之後,北方以色列受傷較輕,恢復國力後,巴沙王立即搶先在耶路撒冷北五哩的拉瑪(Ramah),建立了防城。拉瑪位於高約2,600呎的山 上,居東西南北交通要衝,一方面可防止以色列民南遷,另一方面也阻擋了猶大對北方的貿易。猶大王亞撒即以金銀聯盟北方的敘利亞國國王便哈達攻打以色列 (《王上》15:16-22)。等到戰爭結束,以色列撤兵北返,拉瑪已被夷為平地。猶大乘勝在迦巴及米斯巴建造了堅固城,守住了邊界及貿易要通。從此以 後,雙分井水不氾河水40年,直到不幸的基列的拉末之役。南北仇家是怎麼變成戰友的呢?原因是冤家結成了親家。         這門親事首先是北國亞哈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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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裂後的王國 ──北國以色列(上)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6期 一、王國分裂前夕      大衛王打下了江山,將以色列由部落帶進了王國。他在位40年,趁著鄰國勢微之際,開疆闢土,奠定了王國的基礎。所羅門王即位,集智慧、知識、尊榮及財富於一 身,繼續建設發展王國。這位傳奇性的君王,從純歷史的角度看來,一生顯赫,無懈可擊。只有當我們讀到他“虛空的虛空,虛空的虛空,凡事都是虛空”時,才領悟到智者老矣,晚節不保,鑄成了大錯,斷送了王國。         所羅門治理王國初期,“猶大人和以色列人,如同海邊的沙那樣多,都吃喝快樂。所羅門統 管諸國,從大河到非利士地,直到埃及的邊界。所羅門在世的日子,這些國都進貢服事他。……所羅門在世的日子,從但到別是巴的猶大人和以色列人,都在自己的 葡萄樹下,和無花果樹下,安然居住。”(《王上》4:21-25)。我們在上章中陳述他如何費盡心思,花了七年的時間,為耶和華建造了耶路撒冷的聖殿。當 利未人將約櫃放入至聖所時,耶和華的榮光充滿了全殿。          但處身在物質文明高過以色列的其他近東國家之中,所羅門王一心更想追逐他們那種“宗 廟之美,百官之富”的華麗燦爛。繼而,所羅門王又花了13年的時間為自己建造皇宮,緊接著,又建“米羅、耶路撒冷的城牆,夏瑣、米吉多,並基色。所羅門建 造基色、下伯和崙、巴拉,並國中曠野裡的達莫。又建造所有的積貨城,並屯車和馬兵的城,與耶路撒冷、利巴嫩,以及自己治理的全國中所願建造的……法老的女 兒,從大衛城搬到所羅門為他建造的宮裡,那時所羅門才建造米羅……所羅門王在以東地、紅海邊,靠近以祿的以旬迦別製造船隻。”(《王上》9:15-26) 到了一個地步,工人一年的12個月之中,有四個月是花在所羅門王所要求的各種建造。          所羅門又將全國分區,抽稅以富國庫。苦役也由原本的迦南人擴充到以色列的男丁。雖然他的榮華,使示巴女王詫異得“神不守舍”,但用的是民膏民脂、民血民汗。在這種壓力之下,以色列民怨聲四起。         所羅門王不及他父親大衛王之處,在於不知“守成不易”,也不知“慎終如始”。住在金碧輝煌的宮中,漸漸忘記當年以色列立國的精神。以色列的12個支派在進入 迦南之後,分地而居,原享有他們的獨立自治權。在他們祖先傳留下來的宗族觀念中,一個宗族領袖的職責,是照顧他的子民,像耶和華神照顧他們一樣,而不是奴 役他們去做苦工。          當年他們願意犧牲自治獨立權,要求撒母耳為他們立王,乃是為了有一個強有力的領袖,為他們抵抗頑強的敵人(《撒上》8:20)。          因此他們願意臣服在耶和華所膏的大衛王手下,卻沒有想到所羅門王的虛榮心蒙蔽了他對一國之君應有的責任。百姓不免想起當年撒母耳警戒他們的話,開始懷疑放棄當年的自主獨立,換來當今的重稅苦役,是否付出了過高的代價。          所羅門王的致命傷,乃是“有妃七百,都是公主,還有嬪三百。所羅門年老的時候,他的妃嬪誘惑他的心,去隨從別神。所羅門為摩押可憎的神基抹,和亞捫人可憎的神摩洛,在耶路撒冷對面的山上建築邱壇。”         因著這一千嬪妃的誘惑,所羅門王漸由明君變昏君。令我們聯想到歷史上的唐明皇,不能守住“開元”盛世;既無度開疆,又有後宮佳麗三千,縱慾享樂,終釀至“安 史之亂”。我們不知道所羅門王是否因一千嬪妃而“從此君王不早朝”,但他的無度建設,祭拜假神,確實破壞了過去70年來維護以色列民心中的兩種平衡力:他 們的自治獨立權與他們對耶和華神的忠心。          “耶和華曾吩咐他不可隨從別神,他卻沒有遵守耶和華所吩咐的。所以耶和華對他說:你既行了這事,不遵守我所吩咐你守的約和律例,我必將你的國奪回,賜給你的臣子。”(《王上》11:4-1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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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王國時期(下) ──從大衛至所羅門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5期 (續上期) 三、所羅門王的聖殿       以色列在王國時期,其近東鄰國因著多神信仰,大小廟宇遍城遍鄉。以色列是唯一敬拜獨一真神的民族,全國僅在耶路撒冷建一聖殿,這聖殿自然是他們歷史上 最偉大的建築。當耶和華的榮光充滿聖殿的時候,就象徵祂與祂的子民同在。聖殿是猶太人政治和宗教的中心,也是他們與外邦人衝突的焦點。歷經千年,敵人一再 以污穢及凌辱聖殿向以色列民洩恨,以色列民也一再以淚水及復仇來重建及潔淨聖殿,其間聖殿曾二度慘遭外族鏟平。         耶路撒冷在960 B.C.至70 A.D.年間,前後有三個聖殿:第一個為所羅門王所造,開始於967 B.C.,完成於960 B.C.。這所“樓房都貼上金子”(《王下》3:9)的聖殿,在586 B.C.被巴比倫王尼布甲尼撒所毀。第二個聖殿,是所羅巴伯於538 B.C.奠基,於516 B.C.完成。這所遠較前殿遜色的樸實建築,見証了近500年的大小戰火,也於公元前19年被大希律完全拆除,在舊址上興建起比原先規模更大的聖殿。該殿 正式完成於公元47年。雖然在歷史及建築工程上,這是第三個聖殿,但在宗教及猶太人的心中,這卻是第二個聖殿,因為在除舊建新之間,祭祀從未中斷。直到公 元70年,猶太人叛亂,羅馬提多將軍及他的鐵蹄大隊,風捲殘雲般踏平了聖城,燒盡了聖殿,只留給後世一片西面的“哭牆”(West Wall,Wailing Wall)。         當代歷史家形容:從聖城被徹底夷平的程度看來,沒有人相信在這塊土地上曾經屹立過一座金碧輝煌的 聖殿。以色列亡國之後,在阿卜杜勒麥利克(Abd al-Malik)統治耶路撒冷時,於公元638年,在同址建了“岩石拱頂寺”(Dome of the Rock),又稱“奧瑪清真寺”(Mosque of Omar)。這是穆斯林回教國家最大、最重要的禮拜朝聖地之一。這座巍然矗立的富麗建築,以大理石馬賽克砌建的牆壁,真金箔貼成的圓頂,傲視四周平矮的建 築,堪稱耶路撒冷的地標。不論從任何角度遠眺此城,皆能看見它金色的圓頂,終年反射著地中海岸炙熱的陽光,更突顯了它西南端“哭牆”的暗淡及淒涼。         十年前筆者也曾擠在觀光客中試著去“憑弔”哭牆。長久以來,流放至世界各地的猶太人,都會回到這面象徵猶太信仰和苦難的牆前低聲祈禱,為緬懷昔日民族光榮和歷史滄桑而悲慟。哭牆高約20公尺、長50公尺,中間屏風相隔,祈禱時男女有別地進入廣場。牆的石塊縫塞滿了紙條。         經同行牧師解釋,紙條寫的是憑弔者的禱告心願。原來猶太人相信神悅納他們插入石塊的禱告詞,就如他們的先祖在聖殿所獻的祭一樣。我也天真地寫了一張極小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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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開千古聖誕日期之謎

新民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西方世界按照第4世紀羅馬帝國的約定俗成,在12月25日慶祝聖誕節。如今的公元年歷,是按照第6世紀一位天主教神父估算的耶穌誕生年,作為公元元年。但是耶穌到底在何年何月何日何時誕生,卻一直缺乏精確的解答。        直到上世紀末期,恩尼斯‧馬丁(Ernest L. Martin)博士,對公元分界線前後的那段剪不斷理還亂的歷史,重新進行了深入細致的研究,再加上驚人吻合的天文學證據,對這個問題提供了新的合理的解 答(詳見其著作The Star That Astonished the World)。        馬丁博士的解答,不僅澄清了對聖誕歷史的重要誤解,而且幫助我們更加深刻認識天啟神諭的救恩計劃,如何按部就班、有條不紊地實現在人類歷史里。本文把馬丁博士有關論著的要點提煉出來,與各位讀者分享。 4BC之前還是之後?        雖然教會歷史初期的大多數聖經學者,都認為耶穌誕生在公元前4年(4BC)之後、公元後一年(AD1)之前,但我們現在通常听到的是,耶穌可能誕生在公元前4至7年之間。         這種說法主要是基於猶太歷史學家約瑟夫的有關記載,推算出大希律王(King Herod the Great)死於4BC的春天。按照聖經《馬太福音》第2章,大希律王死前不久,從來訪的東方博士那里得知猶太新王誕生,便殺害伯利恆城里兩歲以內的嬰 孩。故而推知,耶穌可能誕生在大希律死前的兩三年間,即4BC至7BC年間。        然而,對於大希律去世的日子與當時其它可考歷史事件的關聯, 約瑟夫沒有特別清楚記明;加上某些前後自相出入的記載,給研究公元交界期、史稱“黑暗十年”(6BC至AD4),帶來許多麻煩。約瑟夫只是記載,大希律死 於某個月蝕之後不久,安葬在逾越節之前。葬禮之後,繼位的兒子亞基老匆匆前往該撒利亞乘船,去羅馬接受亞古士督的正式加冕。那個月蝕之夜前的白天,大希律 還燒死了兩個猶太祭司,他們的罪名是唆使猶太年輕人在聖殿東門,搗毀希律所安置的一個金鷹像。那個神秘的月蝕日子到底在哪一天,就成為解破大希律去世日期 的關鍵之一了。         馬丁博士根據多方面證據,提出新的看法,相當有說服力──大希律當在公元前一年(1BC)的元月底前後去世。因此,耶穌誕生可能在1BC與4BC之間。        天文學家告訴我們,主前1至7年,巴勒斯坦地只有4次可觀察的月蝕︰1BC/1/10(月全蝕),4BC/3/13(月偏蝕),5BC/9/15(月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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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的王國時期(上) ──從大衛至所羅門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4期 一、大衛王真有其人嗎?         公元1996年,以色列國的5756年,舉世的猶太人及基督徒慶祝聖城的3,000週年。3,000年前,大衛由迦南的耶布斯人手中攻取了耶路撒冷城,正 式成為以色列王國的京城。就在這前夕,《時代週刊》1995年12月18日號,以封面標題“聖經故事真實嗎?”來為這大慶典暖身,並以最新的考古發現,證 明大衛王確有其人。(註1)         猶太人相信大衛王在公元前1004年立國。如此算來,公元1996年除了是以色列立國3,000年,也正是耶 穌降生2,000年。耶穌的家譜,無論從父系或母系追溯上去,都是大衛的子孫。當年天使對馬利亞的話也說:“祂要為大,稱為至高者的兒子,主神要把祂祖大 衛的位給祂。”(《路》1:32)。這位偉大的大衛君王,在舊約和新約的篇幅中,共出現1,048次之多。他是舊約62章書中的主角,是73首《詩篇》的 作者,更是世世代代猶太人心目中引以為傲的精神堡壘,及不朽的君王偶像。以他為藝術主題的作品,從梵蒂岡的西斯汀教堂、佛羅倫斯的巴格普、巴黎的羅浮宮, 其展示遍及全世界的藝術博物館。更因聖經冠他以“合神心意的人”為美名,導致無論是猶太人,或受西方基督教文化影響的家庭,似乎每家都有一個取名為“大 衛”的兒子,我們家也不例外。         我們能想像大衛王這樣一位西方歷史文化中的英雄人物,聖經中栩栩如生的君王,會被某些聖經評論家懷疑為虛構的傳奇人物嗎?事實上,他們的質疑也是可以理解的。因為歷史及考古家一直未發現王國時期的鄰國,對以色列國有具体的官方的文件記載。就連以色列特拉維夫大 學的考古學學會會長芬克斯坦(I. Finkelstein)也曾透露他的懷疑,認為當年的聯合王國是否僅是一個微不足道的“部落小國”而已。(註2)這種對自己國家歷史記載唱出的異調,不 免令聖經學者感到困惑。的確,如果聖經記載並非虛構,為何長遠以來缺乏考古的證據?         事實上考古學與其他科學一樣,有其本身的限制。以色列 “聯合王國”時期的建築文化,大多集中在希伯崙至耶路撒冷之間。這些城市,特別是耶路撒冷城,雖名為“和平之城”(Jerusalem,City of Peace),自古以降卻一直在烽火戰爭中喘息殘存。三千年的戰火焚燒,地中海岸曠野的風沙,早已淹埋了當年王國的風華。考古家雖曾在聖殿山南端牆角下, 掘出被鑒定為所羅門王時代的遺物,然而在絕大部份的地層上,代而興起的是一座座金壁輝煌的回教清真寺。考古家的小鐵鑿,無力撥動這塊宗教和政治敏感土地上 的一粒小石子。         再者,以色列人的宗教信仰是沒有石彫偶像,不像迦南地及鄰近國家的多神敬拜,考古家可由廢墟神廟出土的神像中,對其文化窺 見端倪。除此以外,當時以色列的一般溝通文件及文字記載,多半寫在草紙上(papyrus scrolls,《耶》36:2),而鄰近民族卻刻畫在碎瓦片(Ostraca)上。草紙文件在當時雖是較高度文明的象徵,但卻經不起人為的破壞及歲月的 磨損。舊約聖經《耶利米書》36章23節就記載了約雅敬王用文士的刀,將耶利米的書卷割破,扔在火盆中、燒盡全書的事。再因地中海岸濕度高,日照強,三千 年下來,雖然刻劃在瓦片上的字跡仍可辨認,留在草紙上的筆跡卻腐爛模糊了。這種種因素,使得“聯合王國”的考古難上加難。         奇怪的是,當以色列的“自家人”對“聯合王國”的記載提出質疑的時候,一向對聖經持中立態度的“外人”──《時代週刊》,竟然在1995年的專欄報導中,以大篇幅的記載承認大衛王是一個歷史上活生生的人物。實是因新近在考古學上的證據確鑿,令人不容置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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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以色列國中沒有王”的時代(下)

陳慶真 本文原刊於《舉目》23期 (續上期) 三、示劍“滅門血案”            士師治理 時代,以色列人除了要面對埃及與非利士人的外患,更有各支派之間的內鬥,及同族間的爭權奪利。接續底波拉任以色列人士師的是英明的基甸。他從米甸人及亞瑪 力人的手中挽救了以色列國的命運,使以色列享有四十年的太平盛世。基甸的妻妾們共為他生了七十個兒子,其中一位心狠手辣,野心勃勃的兒子亞比米勒,為了奪 取王位,不惜毀家,毀族,更毀了他自己。這就是記載在《士師記》八章到九章的“示劍滅門血案”。            亞比米勒藉著他的家族關係,以及父親的餘 蔭,首先爭取到示劍居民的信任,在示劍的巴力比利土(Baal-Berith,示劍人祭拜的偶像“盟約之神”)神廟處取得了大批的經費,雇了匪徒到他父 家,將他的七十個兄弟,除了基甸的小兒子約坦以外,全數殺死在一塊磐石上。繼而在示劍被示劍人及米羅人擁為王,並將其權力中心設立在巴力比利土神廟的祭 壇。殘存的約坦氣憤傷痛之餘,在神人面前預言他哥哥及幫兇示劍人的結局:“願火從亞比米勒發出,燒滅示劍人,和米羅眾人。又願火從示劍人和米羅人中出來, 燒滅亞比米勒。”(《士》9:20)            亞比米勒的這種“滅門”行為,當然更不見容于耶和華神。因此,神讓惡魔降在亞比米勒與示劍人中間 (《士》9:23)。三年之後,示劍人集体背叛。怒火填膺的亞比米勒,恨不得把造反的示劍人個個燒成灰。因此,“亞比米勒整天攻打城,將城奪取,殺了其中 的居民,將城拆毀,撒上了鹽。”(《士》9:45)對城撒鹽是一種咒詛,表示該城會遭到如所多瑪、蛾摩拉、押瑪、洗扁一樣的命運,因著鹽鹵、火跡、從此土 地沒有耕種、沒有出產、連草都不生長(《申》29:23)。示劍樓的人躲入了巴力比利土廟的地下室,以期得到他們祭拜的巴力神的保佑。然而為復仇失去理智 的亞比米勒,放火燒盡了巴力比利土廟,焚平了城東門上的示劍樓,也燒死了躲在地下室的男女共一千人。亞比米勒的恨火意猶未盡,繼續燒往鄰城提備斯,卻被城 樓上的一婦人拋下的磨石軋得腦漿四溢而死。約坦的咒語總算歸到“血案”的元兇與幫兇身上。           這個滅門滅族血案的現場,直到1956年終被考 古學家萊特(G. E. Wright)在示劍舊址(現在的Nablus)發掘出來。如圖四所示:現場是一個約15英畝的大土丘。丘上挖掘出一個建立在青銅末期的神廟。神廟長 108呎寬92呎,牆厚達18呎。神廟中有一個巨大的祭壇。神廟地下室填滿了壢青及焦炭。散落在廢墟中的陶器碎片,可以被認定為典型的以色列陶器。這些碎 片也告訴我們,神廟在公元前1100年左右被燒毀,正值亞比米勒的時期(註5)。 四、“亂世佳人”路得            以色列人在士師治理的三百年中,既沒有“王”,也就沒有“王道”;既不遵行“法”,各人當然是“任意而行”。在那個“無法無天”的時代,路得的故事,就如周敦頤筆下所形容的蓮花:“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是亂世塵囂中的片刻寧靜,是混濁社會中的一道清流。            一千年前亞伯拉罕被神呼召,為建立一個敬虔聖潔的民族,並從中興起祂給全人類的拯救。這位救主必須來自這個民族中一個敬虔、聖潔、君王的家族。沒有想到,此一家族,竟然建立在一個不起眼的地方──伯利恆小城,波阿斯和路得所建立的小家庭基礎上。 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