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 Picture
生活與信仰

同性結合,與子偕老?

夢孔 本文原刊於《舉目》14期 自明的真理?          自從去年底,美國麻州最高法院裁決同性戀婚姻合法。今年初,三藩市新市長承認同性戀婚姻並為之頒發結婚証書,遂引起了各方熱烈的討論。二月下旬,布什總統宣佈支持憲法修正案,保護傳統式的一男一女婚姻,於是爭議更形熱鬧。           去年12月19日,CNN脫口秀主持人賴瑞‧金(Larry King),採訪美國廣播公司《直話直說》(Politically Incorrect)的前節目主持人毛爾(Bill Maher),問他對同性戀婚姻的意見。毛爾理直氣壯地說:“基督徒所以反對同性戀者結婚,就是因為耶穌反對。其實,這事與宗教毫無干係,完全是個人的私 事,是同性間‘相愛’的家庭關係。”           毛爾的觀點其實非常具有代表性。在許多後現代人的眼裡,尊重多元化的價值觀,及個人的選擇權,是人類最神聖的道德原則。凡是違反這個原則的人,就是開放社會應該撻伐的異類。           可是,如果我們往深一層看,這種觀念乃是一種預設立場,是無神的自由主義的信仰。換句話說,在本質上它與宗教信仰沒有什麼區別,是後現代文明下的新宗教。因深受其影響,許多後現代人,不能容忍他人任何“不容忍”的立場。           同性戀婚姻是否應當合法化,並不是一個“自明的真理”(毛爾語)。它是信仰上的爭議,是無神的自由主義信仰的世界觀,與猶太、基督信仰的世界觀的對抗。所以,請不要說,這個問題與宗教無關!           所以,追根究底,這是一個神學問題。對有神論的人來說,我們應當信任上帝設立婚姻的用意和所隱含的真理,即不是約束人,或是強加意志于人,乃是為了保護人類的生存和快樂。就像地心引力一樣,凡是違反這個真理的,就必得承受後果。 到底有何影響?           那麼,同性戀的婚姻,究竟可能為社會帶來什麼負面的影響呢?           上帝設立婚姻以繁衍人類,並要在健康的家庭關係中,彰顯神與人的信實關係,和基督與教會間的愛約。在這個聯合之下,天然的“父母親子”間的關係和角色,有其 不可或缺的功能。父親和母親的形象建立,和夫妻的關係,對孩子的教育有不可磨滅的影響。然而這個目的,在同性戀的家庭中先天不足。           四十年前,許多人認為,離婚率遞增,不會有害于家庭結構和成員。時間證明並非如此。同樣地,有理由相信,同性戀婚姻對(領養的)孩童的發展,也很可能帶來嚴重的後果。同時,嬰兒的取得或交易,也很有可能會對家庭的結構和觀念產生質變(註一)。          有些研究(註二)發現,在同性戀家庭長大的孩子,對自己的性別不滿意的,較一般家庭多,家中發生的性侵犯比較多,同性戀的經驗比較多,青少年對自己的性傾向,也有更多的困擾和焦慮。          一些同性戀的同情者也承認,同性戀的結合比較容易產生多重的性關係,比較沒有從一而終的觀念,“只要彼此敞開、諒解”就行了。最近荷蘭一個研究發現,就是在穩定的關係中,同性戀的男人,平均有八個不同的性伴侶(註二)。           顯然地,同性戀婚姻的生活方式,會刺激、改變社會對婚姻的看法,更加減低人們對婚姻的忠實度。一個堅實、有道德感的社會,必是建立在健康家庭的基礎上。如果家庭解体,社會也必解体。我們當然不能把一切都歸咎于同性戀婚姻,但它確是人類社會道德環套上一個脆弱的環節。 模糊的折衷點          […]

No Picture
時代廣場

生命誠可貴,自由價更高? ──談女權與後期墮胎

夢孔 本文原刊於《舉目》第11期          “後期墮胎”通常是指懷孕六個月以上的墮胎,又稱為“半生產墮胎” 。贊成墮胎者美其名為“完整擴張及抽取”,用以描寫除去“標本”(胎兒)的手術(註一)。           今年(2003)三月中,美國參議院以六十四對三十三票,通過“禁止後期墮胎”。到了六月初,美國眾議院又以二百八十二對一百三十九票通過類似的法案。經過參眾兩院的協調以後,布什總統簽字即成為法律。這是尊重生命者奮戰八年的最大勝利(此提案曾被克林頓總統數次否決)。           贊同及反對此提案的雙方都認為,這是件歷史性的大事。美國公民自由聯盟(ACLU),和許多女權組織認為,這個立法違反了女性神聖的自由權。是可忍孰不可忍?開始醞釀到華府示威,並要告到最高法院。           這是個重大的政治鬥爭,但更是個世界觀之爭。這也是為甚麼自由主義者處心積慮地反對布什總統對最高法院的提名。           在1973年Roe vs. Wade案中,最高法院面對的最大爭議是:胚胎是人嗎?一般十八天左右,胚胎就有心跳,到十二週時,人体所有的器官都已成形了。但,他可以算人嗎?          到了1992年Planned Parenthood vs. Casey案時,最高法院裁定,母親對自己的身子有絕對的主權,母親的自由權高于一切。因此,只要還沒生下來,胎兒就不是人,如何墮胎都合法。           殺人與墮胎,其間的距離只有三寸!因此,胎兒是人與否,不再是科學上的爭論,乃是預設了立場的堅持,是屬于世界觀的範圍。          許多後期墮掉的胎兒,是可以存活的。1977年,加州一個懷孕七個半月的婦人去墮胎。墮胎診所的護士在她腹中注射鹽水,準備把胎兒燒死。結果,墮胎醫生還未到,一個兩磅多的女嬰已生了下來,護士只好把嬰兒送到醫院。          廿六年後的今天,美麗的Gianna Jessen,走起路來還是有點瘸,這是當年墮胎時缺氧造成的。她哭著說:“我真慶幸還活著,我每天都為生命感謝上帝。”她真的很幸運,若是她晚出生幾年,後期墮胎合法化了,她就真的沒命了(註二)。           今年初蓋洛普調查的結果,全美國有百分之七十的人,反對在懷孕三個月以後墮胎。然而奇怪的是,當政治掛帥時,是非的尺度就不一樣了。           人類最嚴重的爭執,都是世界觀範疇內的爭執,就是有神與無神的爭執。當人的自由權變得至高無上的時候,他的判斷就成為了至高的權威。所以,人人都是權威,也就沒有了真正的權威。           當弗蘭克林講到自由時,他的意思是“做正確之事的權利”。但今天的人對自由的了解是,“做任何自己喜歡做的事的權利”。美國最高法院1992年判定允許墮胎 的立論是:“自由觀念的中心,就是個人有權利定義自己的存在、意義、宇宙和生命的奧秘。”生命的奧秘已經是個人的決定了!           […]

No Picture
事奉篇

論墮胎的權利 --一場世界觀的交戰

夢孔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8期           傳統上,中國農村是鼓勵多產的。多一雙手就多一點做工的力氣。因為農村生活條件不好,孩子能帶大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中國,孩子就是父母的延伸,他的價值在於能光宗耀祖,昌大家族。孩子固然是父母的榮耀,但離開了家庭的框架,孩子並沒有獨立的價值。           在西方傳統上,孩子不但受到關愛,也受到尊重。孩子固然是父母的產業(《詩》127:3),但因為生命是從上帝而來,是神聖的,孩子有其獨立的價值。這種微妙的差異也是我們在討論這個問題時應當留意的,不要用東方的架構來分析西方的文化。          這就說明了,為什麼當年(1973)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墮胎合法化在社會上產生了如此強大的衝擊。表面上,這個判決賦予了婦女“主宰自己身子”的神聖權利,是尊重女權的自然結論。因此,反對者就代表不尊重女權,是對女性自由的壓制。          但從更深一層來看,這個判決是人權至高的“自由主義”價值觀的極致表現。遠從啟蒙運動以來,這種人本的“自由主義”或許披過不同的外衣,包括無神論和基督教 信仰的外衣。但它基本上沒有,也不需要任何更高的道德指導原則。在“自由主義”的旗幟下,追求個人的幸福是一個終極性的目的和權利,是應當付出任何代價保 護它的。換句話說,任何其它的考量都是次要的。這構成了墮胎運動的社會背景和政治氣候。          我們可以從人類古文明對生命的態度,看出一點 共同的軌跡。凡是不尊重生命的(將活人獻祭,餵野獸),或是過度淫亂的文明(尤其是假宗教之名),都會走上沒落的下場。南美的馬雅族(早期有非常進步的文 明),所多瑪,蛾摩拉,古羅馬,甚至中國陪葬的習俗(孔夫子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以其像人而用之也。)等都是歷史上的例子。         從聖經處處可以觀察到上帝對於人生命,和形成生命的家庭關係的尊重。當年迦南地各族的人信奉諸巴力,用活人獻祭,並以廟堂妓女,公開行淫,成為以色列人的網 羅,這是與神聖潔的性情極端不協調的,所以受到嚴厲的審判。正因為人是按照神的形像造的,是上帝的傑作。聖經肯定了人的價值,並他尊榮的地位。但聖經的人 權並非無限度的,人類更當負起責任,成為世界的好管家,而且是忠於主人的好管家。這是基督徒的世界觀。          正因這緣故,高舉墮胎權是與基督徒的世界觀有抵觸的。我們可用許多理由解釋墮胎合乎大眾利益。但我們無法不承認,這是“功利主義”的想法,它往往漠視了上帝對生命的尊重。我們也可以辯解,無人能確定胚胎的生命何時開始。但正因如此,我們更不敢說胚胎沒有生命。          墮胎的合法化,造成人們濫用這種權利。據統計,90%以上的墮胎(包括後期墮胎)都不是因為醫學問題,強姦,或是亂倫受孕。許多人說,若不墮胎,許多未婚母 親就要背負累贅,影響終身幸福。並說,母親生活的品質,遠比胎兒的生命更為重要。我們儘可以舉出極端的個例來支持墮胎的立場,但這並不是我們要爭辯的重 點。事實證明,墮胎合法化助長了沒有責任感的權利追求,抹煞了對生命價值的尊重。以至今天在美國,拋棄(甚至殺死)初生嬰兒,已經成為社會上的一大問題。 這已經不僅僅是單純個人選擇的問題,它代表了一種世界觀。這種世界觀可以為大多數人的方便而犧牲少數人的基本權益。今天或許是對幼小生命的忽視,明天可能 是老人的安樂死,或是器官買賣,或是消滅低能兒。據報導,墮胎診所的一大收入就是把胚胎賣給各個醫學研究機構。在助長醫學的前提下,少數人(尤其是沒有投 票權)的犧牲是可以容忍的!可嘆的是,人權極度地擴張,反而降低了人的尊嚴,人類的價值似乎是由市場來決定。讓人不禁有當年孔夫子“人之異於禽獸者幾希” 之嘆。          個人的選擇是口味的問題,世界觀是價值與道德的問題。一個不講求責任感的價值觀常認為人是環境的受害者,他本身是不必悔改的,這是人類墮落的開始。我們若不從世界觀這個層面來思考,便可能會流於見樹不見林的窘境。          行筆至此,美國最高法院判決各州禁止後期墮胎的法律是違憲,應“確保婦女選擇的自由”。這是美國歷史上一個可恥的事件,剝奪幼小無助的生命的生存權利。我們預期,這個非人道的作法總有被推翻的一天。

No Picture
職場生活

華人移民的“玻璃天花板”

夢孔 本文原刊於《進深特刊》第7期         剛從學校進入職業界的華人可能雄心萬丈。過去靠獎學金或打工賺得的微薄收入維生,現在好像鯉魚跳龍門,一下子就躋身於中產階級的行列。華人一般進取心強,做事比人更加勁,所以大多表現良好,很容易就受到公司的器重。然而久而久之,正在我們顧盼自雄的當兒,跟自己同進公司的同僚們一個個在梯子上爬,都出頭了,只有自己還在原地踏步,叫人好生納悶;難道是自己禮數不周,沒學會番邦的規矩?         雖然沒有詳細的統計數字,但據我的觀察,華人在公司一般的比率是挺高的。但就資深等級而言,特別是高級主管,華人的比率卻是出奇的低。這就是所謂“玻璃天花板”(glass ceiling)的現象(當然自己開業的除外)。奇怪的是,這種現象,並不適用於所有的少數族裔。          讓我們平心靜氣地作一番分析。語言問題固然是一個很大的障礙,尤其是起初幾年。文化的障礙更是一個主要因素。因為缺乏文化背景,連洋人的笑話也聽不懂,所以老中總是跟老中膩在一起,閒話家常,有安全感嘛。連在公司吃午飯,都在一起大聲講中國話呢。          西方文化是非常注意表現(performance)的。所謂表現包括兩方面,硬性技巧(即技術),和軟性技巧。後者包括領導能力,主動性,人際關係(networking),說服力(advocacy),表達能力等等。這些往往是華人吃虧的地方。           西方文化鼓勵自我推銷,自我表現,中國文化講究的是謙虛,是真人不露相。華人對與本身工作無關的“公民責任”不感興趣。在一個注重參與的社會,這種心態當然就吃虧了。人際關係是需要費心培養的。再來,中國文化重視上下從屬的關係。在西方,朋輩的關係,甚至上司的同輩對你的口碑都是極關緊要的,這都是華人所忽略的。          其實文化的背景主導我們的觀念,觀念又影響我們的態度和思考方式。人們最大的自限往往不是在能力上,而是在態度上。人常因跳不出態度上的局限,而碰到玻璃天花板。一個人若自視很高,就很難謙卑與人溝通,這是非常微妙的關鍵點。因為能力是有先天的限制,而態度是可以調整的。          那麼,聖經是怎樣談到態度的問題呢?耶穌說:“你們願意人怎樣待你們,你們也要怎樣待人。”這個金律比孔夫子的“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更為積極。基督的信息不但要基督徒虛心,要處處替別人著想,他更要我們主動為別人,為大眾謀福利。聖經上講到愛的原則,更是提升了與人相處的胸懷,使人能超越自我中心的狹隘,而能有利他性的態度。這種態度往往使人耳目一新,反而受人器重。這現象看似矛盾,卻包含至理。          所謂玻璃天花板,其對人的攔阻,竟然常在一念之間。若不要求自我調整,單單咒詛黑暗是徒勞無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