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長篇

為什麼我眷戀的家留不住我?(亞米)2016.09.23

我有一位好朋友,前不久結婚,對方是父母眼中的“白馬王子”。得知她結婚的消息,我差一點就哭了。我非常難過,因為她雖然是基督徒,但她的婚姻中,看不到上帝的影子。
是時候結婚了,所以她結婚;是時候買車了,所以買車;是時候買房了,所以買房。好像上帝被“是時候”打敗了,被晾在了一邊。上帝沒有話語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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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奉篇

家書——無心成蔭

本文原刊於《舉目》71期。 李永成 編按:十多年前拜訪過檀香山華人信義會後,每個月教會都寄來:一封李牧師親筆 “家書”的複印版,教會週報和弟兄姐妹的見證。從其中,不但了解教會的大小事情,也對李牧師有所認識。因此邀請李牧師分享,這個很特別的牧養方式。 1981年7月4日(美國國慶日),我們夫婦初次踏足夏威夷,開始在檀香山華人信義會事奉。每個月我寫一封“家書”給教會的弟兄姊妹。 緣起 常有人問:“當初你怎麼會起意寫‘家書’的?” 我是在香港中華基督教禮賢會信主,在那裡學習和成長,也在那裡蒙召踏上全職事奉的路。來夏威夷前,我剛被按立為牧師,完全沒有當牧師的經驗。所以,我就效法母會牧師的榜樣。 當年禮賢會的每位牧師,大概都會做同樣的事:在聖餐禮拜前,寄封信給每位會友,促請大家注意,要回教會領聖餐。這信通常只有一兩句話。 我就依樣畫葫蘆,第一個月在聖餐禮拜前,我也寫了一封信提醒弟兄姊妹別忘了來領聖餐。那封信只寫一兩句話,我覺得有點可惜,沒有善用那紙張和郵票。所以,我就多寫了一點東西,與弟兄姊妹分享我在信仰生活中的感受。 無心插柳,柳成蔭 我就這樣每月都寫,並沒有期待什麼。真是無心插柳,柳成蔭。弟兄姊妹反應很好,認為對他們有幫助。常常有人追問:“什麼時候可以收到家書?”我也把“家書”寄給遷離本地的會友,與他們保持聯繫。在海外的會友對“家書”的期待似乎更殷切。大家的鼓勵,成為我的動力,使我更認真地繼續寫下去。到今天已經超過33 年! 通過“家書”與會眾聯繫 在“家書”中,我通常是寫日常見聞、生活瑣事,寫與弟兄姊妹交往互動的感受。當中可能會引用一、兩節聖經的經文。透過“家書”,弟兄姊妹對我的起居生活相當瞭解:我什麼時候登山晨運;什麼時候到森林公園禱告默想;什麼時候陪教會的小孩去海灘;什麼時候去醫院探訪;什麼時候去買菜……大家都知道。增加瞭解,自然減少誤會,這對推展教會事工很有幫助。 有時候沒有找到什麼特別的題材,我就寫一天生活的流程。很多弟兄姊妹不知道牧師平常在做些什麼事,以為牧師只在禮拜天講道。透過“家書”,大家知道我的生活很充實,也很忙碌。我與大家分享我的喜樂,也讓大家知道我的軟弱和掙扎,可以為我禱告。教會漸漸增長到三、四百人,遠超過一個牧者所能照顧的群體,“家書”幫助我可以與會眾維持聯繫。 “家書”帶來奉獻 我在“家書”中很少呼籲弟兄姊妹奉獻金錢,但偶爾也會這樣做。 2004年初,我們開始建堂,我在“家書”中透露建堂的龐大需要,許多弟兄姊妹有美好的回應。過去10年平均每年收到十多萬的建堂奉獻,大概三分之一是海外會友寄回來的。 2005年我為河南信陽南關教會募款建堂,幾個月籌到十幾萬美元,折合當時人民幣一百多萬。大部份奉獻也是從海外寄回來的。其中最大的一筆5萬美元,奉獻者不是我們教會的會友,但她喜歡收到“家書”,因此知道南關教會的需要,就大力支持。“家書”對教會的經濟有相當大的貢獻! 與老牧師通信的男孩 有一個孩子在他3歲時隨父母離開夏威夷,遷居到美國東岸。他常常看到父母在讀“家書”,他很好奇,問媽媽:“是誰寄來的信?”媽媽告訴他:“是幫你洗禮的牧師從夏威夷寄來的。”他就用電郵主動與我聯繫,告訴我他的生活近況。那年他才十一、二歲。之後,他偶爾會給我電郵。在他遇到困難的時候,他會來信請我為他禱告;當然都是用英文寫的。 去年暑假,他高中畢業,隨父親回國探親,途徑夏威夷與我見面。闊別多年,看見當年的小孩長成了英偉的青年,品學兼優,多才多藝,而且有堅定的信仰,讓我深得安慰。 他考進耶魯大學,今年得到特別的獎學金,到北京和上海專修中文兩個月。他的中文大有進步,講的固然流暢,也會寫不少中文簡體字。他來信說:“可能將來我就會讀繁體字。”意思是,不久的將來他就可以讀“家書”了! 教會的青少年人很少主動給老牧師寫信,我有幸可以與這年青人聯繫並得到他的信任,真是“家書”意外的收穫! 一份樣品 2014年8月,在“家書”中我提到另一位青年人的事,不少弟兄姊妹認為對他們有幫助,我節錄在這裡給大家參考: 各位弟兄姊妹,平安! 我越來越明顯像個老爺子——很喜歡跟孫輩們交談。 可可在佛州大學唸一年級,暑期回來休假。上月初他給我一通電郵,和我討論信仰和聖經的問題。年青人願意主動找老牧師談信仰,這是十分稀罕的情況,讓我喜出望外! 他問: “假如是聖靈賜給我們良知,指示我們什麼是對或錯,祂為什麼不給每一個基督徒同樣的良知?為什麼有些基督徒相信做某一件事是對的,另一些基督徒卻認為那是完全錯的? 基督徒都相信福音,但在面對生活中某些實際問題時,卻有不同的解說。我們如何根據聖經去回應這種差異?我怎麼知道,我對聖經的理解是正確的? 有人告訴我:只要效法耶穌的榜樣,並以慈愛待人,就對了。我認為,這準則太籠統了。 有些基督徒告訴我:只要為這些事禱告,上帝就會指示你正確方向,並且,你的良知也會讓你醒悟。我曾經有過這樣的體驗,但我不能確定這情況到底是怎樣發生的。這是心理作用,還是靈性感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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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長篇

鐵窗外的天空(王以撒)

王以撒 本文原刊於《舉目》45期            家,一個既個體又集體的名詞,比古今中外、歷世歷代的開國皇帝的名號的知名度更高,它的吟頌者比世界七大奇觀的頌讚者更多。 可我彷彿和它水火不容,我不曾留戀家人團圓的溫馨,不曾回應父母望子成龍的期望,更不曾珍惜自幼就受到的基督教文化的教育…… 唯一可喜的是,現在的我,活在一個美好的家園之中。我有一個又長又波折的故事…… (一)            1982年,一個萬物復蘇的日子裡,一個兼職傳道人的家庭戶口本上,加了一個新名──以撒。襁褓中的我,不知爸媽是怎樣慶祝我的到來,也不知親鄰是怎麼看待父母給我起了一個聖經人物的名字,更不知我的名字寄託了父母怎樣虔誠的心願——惟願我的一生成為經歷祭壇的人生……           在天真浪漫的孩提時代中,我經常依偎在母親的懷裡,聽她有聲有色地講聖經故事。我時而因神給亞伯拉罕的應許,而不禁抬頭數蒼穹上的星星;時而會因約瑟的不幸 遭遇,而潸然淚下;時而因以撒的被獻而暗自發誓:“我也要被爸爸捆起來,放在柴上!”甚至,因利百加的閃亮登場,而設想未來的夢中情人……            然而及至我上學、享受9年的義務教育時,我卻開始放蕩、加入黑幫。我迷失在花花世界中,酒精麻醉、香煙繚繞,口是心非,甚至滿口謊言,無數次使爸媽的血汗錢、養病錢不翼而飛。自然,我也開始拒絕參加基督徒的聚會。           不知多少次,我因屢次嚴重違犯校紀,在全校師生大會上登台亮相,唸誦由我和爸爸共同簽名的保證書。屢次貼布告,屢次開除,屢次轉校。無數封家長通知書,從校 長辦公室傳出,令操勞整天的父親和母親,披著暮色、含著羞辱、帶著愁容、頂著風雨、極尷尬又無條件地接受老師聲色俱厲的教訓。 (二)            再長大一些後,千奇百態的花花世界,催生了我的流浪慾。加上酒肉朋友的慫恿,我時不時地離家流浪。            不知多少次,我突然的離去,使愛子心切的爹娘失魂落魄、病臥在床。            不知多少次,他們翻山越嶺、走街串巷,手攜相片到處尋找我,然後含淚吞聲、失望地乘上返鄉的汽車。           不知多少次,在房後的小山頂上,傳來爸媽五更天的哭求聲。他們向上帝陳述自己的心願,一跪就是幾個小時,他們的眼淚澆灌了膝下的小草。            不知多少次,爸媽在睡覺之前,拿著手電筒出去在院子四周尋找一番,看能否找到錢財用盡後歸來,卻沒有勇氣叩門的我。 也不知多少次,家門整夜不關,時刻迎接著浪子的歸來。            在這些歲月裡,“耶和華是我的牧者,我必不至缺乏”(《詩》23:1),“敬畏耶和華的,大有倚靠;祂的兒女,也有避難所”(《箴》14:26),鏗鏹有力 的字句,在爸媽的不眠之夜裡,點燃了他們的希望之光;在他們的定時禁食禱告中,為他們增添勇氣和力量;在他們日盼月等、倚門張望時,使他們撐得住、不致於 崩潰。 (三) […]